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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 佚名 4762 字 3个月前

很明显,看来这砸门就得甩开膀子下狠手。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主基地大门的锁是密码和钥匙两用的新式门锁,据金梨花的说法,打开的可能性很低,所以我们只好想其它办法。我把背包里的望远镜塞给没事儿做的伊丽娜,让她观察着四周,我们几个集中心思对付仓库大门。

砸开仓库的门之后,除了对那大门锁不抛弃不放弃的三媚和金梨花,其余的人都一拥而进冲到了仓库里,四下开始乱找起来。按我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首先我就直奔四墙上的防火栓,拆了一把锋利的消防斧下来。

拿下斧子转身想跑,却发现安德烈和阿瑞斯盯着仓库里挂的东西,像是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不说话。

“干什么呢?这是?”,我好奇地跑过去一看,自己也愣住了。只见这仓库里摆的,都是我们在火车上见到的石心死人,这里面都是用叉车一层一层摆起来的,粗略估计最少有几万具。随机抽取了一些箱子,撬开一看,里面的人有男有女,而且从衣服的质地和年代上看,甚至有前苏联时间的居民和士兵。也就是说,这些尸体摆在这里,最少有10多年了。而且从不同箱子的陈旧程度上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新的石心死人运进来,我甚至看到了我们火车上见到过的一些编号。这些人十几年如一日的给人心脏注射,把活人变成半死不活的石心人,然后收集到这里来,是准备做什么,当标本用?

就在我想多打开几个的时候,伊万和血龙也各找了点撬门工具跑了回来,我们几个立刻回去帮着金梨花对付基地的正门。三媚用军刀在门两侧不停的敲击,一边听着返回的声音,听了半天指着一个地方对我们说:“这里”。

我、伊万和血龙抡着三把消防斧轮流上阵,天昏地暗的一通狂砍,阿瑞斯又时不时拿着撬棍把里面大块的水泥捅下来,我们四个大老爷们一通忙活,总算把厚厚的水泥墙给捣了个大洞,找到了里面的电线。

但又出来一个新的问题,这电线是在一排拇指粗的钢筋后面,手根本伸不过去。军刀又够不到那些排线,阿瑞斯用撬棍尖的那头钻了半天,只把钢筋中间弄了个手指粗的缝隙,接下去再怎么用力那钢筋也一动不动。

“不行了,得把洞横向扩大,然用才能给撬棍找到借力的点”,阿瑞斯说道。

“恐怕我们没那个时间了”,三媚端着从伊丽娜手里接过来的望远镜说道。

从三媚手里拿过望远镜,我们依次看到了远处的几个小光点,从高度上看应该是直升机或者那种飞行的“四不像“。

“坏了“,我嘴上说着,立刻脑子里琢磨了一个办法。

快把你剩的子弹给我,我对伊万急促地说道。除了忠心耿耿以外,伊万另一个好处是废话少,立刻把最后五发子弹递给了我。

我跑去仓库扒了一件石心死人身上的衣服,扯成了碎布条。把三发子弹用军刀切开倒出火药,洒在了布条上,用军刀捅进到了钢筋后面的电线里。剩下两发一发切掉弹头夹到了两根钢筋中间,另外一个顶到了ak的枪膛里。退后几步对着钢筋中间夹着的子弹底火,呼吸一下准备射击,但光线不好,加上只有一枪机会,我心里怕的要死,瞄了几下就是不敢射击。

“我们就要要进入他们的射程了”,三媚端着望远镜冲我们叫道。

“你行不行?”,看到我几次都没敢射击,伊万有些急了。

“要不你来,我tmd还真用不习惯这没有瞄准镜的”,我厚着脸皮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伊万接过枪对我说:“你去用头灯离近一点帮我照着”。

我把脑袋凑到墙上的洞口,才反应过来,扭头对他说:“你小子可打准一点,我脑袋在这儿呢”,一边心想这头灯真tmd坑人,和头盔面罩做成一体的,拆都没法拆,不然除了被驴踢过,谁敢把脑袋凑到枪口前面。

“放心吧,我还指望你发工资给我老婆买别墅和跑车呢”,伊万语气轻松地说,我骂道:“你说的容易,我死了,三媚也不会欠你钱,脑袋在枪口前面的又不是你”。

说归说,但敌人越来越近,我还是调节好灯光,把头凑了过去。伊万还在那里喊:“近一点,近一点,放心吧,兄弟手下有准儿”

我刚想告诉他“开枪的时候数个一二三啊“,还没等我出声,他手里枪就响了。夹在钢筋中间的子弹底火也被击中,火药被点燃后喷出的火舌,又引燃了破布和里面洒的火药,立刻烧了起来。

在军事基地的这种门,如果电路被火或者外力破坏,会启动应急装置,把门打开,这样是为了防止火灾或者故障中里面人员无法顺利逃出,不过也正好被我们利用这个功能,打开了基地的正门。转身看了看那已经用肉眼能看到的灯光,我对同伴说:“别愣着,亲爱的战友们,撸起袖子快点进去打秋风吧…… ”

第三十章 铁石心肠的情郎(上)

我们前脚刚跑进去,后面就追上来几发狙击步枪的子弹,我们几个用全力合拢了大门,又把一枝步枪把门锁卡死,反正现在这东西打光了子弹,和烧火棍差不多。

“你们顶着门,这种前苏联的基地我比较熟”,说完伊万带着三媚和金梨花跑去找基地警卫的枪械室。我们几个剩下的男人则从旁边房间里拖了几个大的铁皮文件柜出来,想把门口堵死。不然等那些人一旦破门而入,我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枪械室在这边,快来拿枪“,金梨花尖着嗓子在走廊一头喊道。

此时此刻,我带着多年飘荡的游子归家一样的心情,飞奔到了枪械室。从枪械室的大小上看,应该是连级规模的警卫力量,长短枪一应俱全,和水电站一样也是经常有人定期来维护。而且,为了不使枪械和弹药发生导常,所以枪械室里使用了减压设备,也就是说在这里拿掉头罩也可以正常呼吸。

对于一群装备少到连油箱底子都要刮出来做火把的人来说,这样一个枪械室无疑是雪中送炭火,我们随便抓过背包就拼命往里面扔子弹和手雷,除我之外其他人都拿的是ak系列的突击步枪,主武器我则拿了个黑色护木的svd,副武器则是一枝ak105和手枪。比武器更重要的一点是,在枪械室旁边的一个小仓库里,还有一些军用干粮和水,我们也毫不客气统统装了起来,破烂儿我们都拣了,有现成的岂能放过。除了我们五个以外,阿瑞斯、血龙和那个夜莺居然也跑进来拿武器。

“你们会用么?不要伤到自己人”,我谨慎地问道。

阿斯斯点点头,熟练地一拉枪栓,说:“被抓来之前我是个保镖”。

血龙回答很简短,四个字:“黑帮,火并”。

和这两个男人相比,夜莺的理由有点让人揪心,她拿着一把手枪说:“我可不想被抓回那个鬼地方,最起码活着的时候不会”。

所有人都用电池,手电,对讲机,子弹、粮食和水把军用背包塞满之后,几个人飞快地吃了点东西补充了水,然后返回到正门处,从监控器里盯着外面已经开始降落的敌人。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我看枪也有同样的效果。手里有了家伙之后我们静定了很多,准备守在这里和敌人放手一搏。

但从监控器里看到的画面,又把我们刚壮起来的胆气吓回去了。只见外面降下来十几辆那种“四不像”交通工具,上面跳下一百多号穿着抗压服的彪形大汉。后面还 有更多的在降落中,不过后面那些上面似乎没有坐人,而是拆掉座位装了不少长条的木箱。

这些能把普通人吓得上不来气儿执枪大汉,在我们眼里到没什么,敌人手里是枪,我们手里也是。但我们被另外一件事给震惊到了,就是对方的头领。

首先,对方头领肯定是个女人,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透过那黑色面纱,似乎能看到她一双很亮的眼睛。尽管在这黑暗的地底,但那女人似乎全身有些微微的发光,不知道是不是她穿 的衣服用特殊面料的原因。除了衣服以外,这个女人身材也出奇的好,腿长与身长的比例如果用尺量下来的话,我想应该是非常标准的黄金分割,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舒服,这还是戴着面罩,远远扫一眼的效果,如果离近一些不知道这女人会有多迷人。

“她,居然不穿抗压服”,金梨花指着屏幕叫道。

我们几个男人这才纷纷反应过来,都光顾着看长相了,谁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三媚瞪了我一眼说:“一群色狼”。

我连忙干笑了两声,掩饰道:“我这是在观察敌情”。

“那你肯定认出这人是谁了吧”,金梨花指了指监视器上的画面。

只见对方那个女首领左右各站一个人,左边的是尼古拉,右边的正是那个不知道怎么活过来的雅可夫。

他真的没死?我们几个都惊呀的低呼了一声。

无线电那头的女人听到我们的声音,并不是十分惊讶,而是平淡地接上三媚的话说:“猜对了”。

“你到底是谁?“,我抓过无线电对着吼了起来,之所以这么大声,是因为我心里在为这个女人的可怕而不停的颤抖,用力叫两声还能给自己壮壮胆气。怪不得雅可夫会被抢救过来,这个女人肯定知道解毒血清的配方。

这个女人先是很好听的笑了几声,然后说道:“你也可以叫我其他的名字,克丽奥佩特拉,或者海伦也可以,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们再不放下武器投降,继续考验我的耐心的话,我的语气就不会这么温柔了,明白么?”

虽然她是柔声细语说出的这一番话,但直觉告诉我这女人是认真的,不由得心底冲出一股寒气直达头顶,站在原地冷冷地打了个激灵。

“你带他们走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拖点时间”,沉默了半天的安德烈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心里隐约觉得这小子似乎在以退为进,他知道我们不会由他那么做的。

果然,伊万抢着说道:“别幼稚了,她肯定会先毙了投降的,再一股作气拿下顽抗的,克格勃那套心理战的老路子”。

等我们这边沉默了半分钟之后,无线电另一端再次响起那个悦耳的女人声音:“在非洲虎王被杀之前,有个叫阿宝的圣灵,用他的能力拖住了我,没来的及回去救虎王,不然,哼哼”

我还没等琢磨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今天我总算有机会给虎王朴吉昌报仇,虽然他只是一条趴在我脚边等候差遣的狗,这种狗一样的贱男人在我脚下有很多。但是我必须让你们明白一个道理,他们都是我的奴隶,他们的生死只有我才能决定,里面的奸细你听好了,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那个爱管闲事儿的阿宝”

我本来已经很大的脑袋,一听这话又大了一圈儿,宝哥出事了?但我没时间考虑太多,因为这女人已经关了无线电,在监控的画面里,能看她转身面对着那些装死人的长条木箱。

安德烈见到这个动作,说了一句:“完了”。

立刻,刚刚运来的几百个木箱里面纷纷爬出那引起尸体,随着那女人咒语的结束,摇晃着就冲基地的正门走了过来。

“妈的,这个破门,连个射击孔也没有”,我们只能眼睁睁的从监控画面上,看到那群没有思维的家伙离正门越来越近,前面几个身体接触到门的钢板后,立刻身体哆嗦了几下,紧跟着就传来了剧烈的爆炸。

“操,他们自爆了”,伊万惊恐地叫道。

前面几个自爆的石心僵尸,只把门炸了点裂缝出来,后几个立刻跟上,见到这一幕我才知道啥叫前仆后继,原来只有死人才真的不怕死,他们都两眼直勾勾地从裂缝里看着我们,然后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开来。我们在基地里只觉得地面都在摇晃,头顶的天花板上的灰被震的大片大片的掉落下来,落的我们满头都是。

随着石心僵尸不断的自爆,大门的损坏程度也越来越严重,最后干脆被炸了个大洞出来。第一个石心人已经摇头着脑袋进了到了走廊一端。

“你们先撤,层层布防,在一下个能挡住他们的点接应我们。安德烈,伊万和我留下“,我转头向同伴叫道。

大敌当前没人废话,血龙还是扶着伊丽娜,他们几个向走廊的另一端跑去。这个基地大的吓人,仅这条走廊就长得一眼看不到头,不过这样也给了我们足够的战术纵深,可以用来和这些没神智没大脑的石心僵尸周旋。

从被炸坏的大门涌进越来越多的石心僵尸,他们排着不规则的纵队,沿着走廊向我们慢慢的压了过来。我们三个留下来的男人神经也绷的越来越紧,三个人眼睛都盯在了突击步枪的机械瞄具上,随时做好了开火准备。安德烈想了想,对我和伊万说:“尽量打眉心,其它地方基本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