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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 佚名 4928 字 3个月前

m107a1组装了起来,拎着提把和老黑一起,小心翼翼地向枪声传来的地方摸了过去。距离近了以后,找了个突起的岩石架好枪开始观察情况。

岛上的雾比海面上要稀薄很多,几眼看下去,心里顿时冒出阵阵的苦水。沙滩上与金梨花和伊万激烈交火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海上一直跟着我们的海盗和那群佣兵。从他们的状态和远处搁浅或者在礁石上撞碎的小船上看,应该也是迷路后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里,所有人看上去都又饿又渴而且疲惫不堪,和我们刚爬上岛的时候差不多。

从队型上看,先上岛的应该是那些海盗,他们肯定又被那些佣兵忽悠着趟雷,先上岛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但这些乌合之众刚爬上沙滩,就看到了我们的营地,仗着人多就想冲上来抢水抢粮,如果这些又饥又渴又缺乏战术素养的海盗能再忍上半个钟头,等到那些佣兵也从海里上来的话,估计此刻战斗已经结束了。

幸运的是,他们没有那么做,这也给了我们的人一个反应机会,金梨花和伊万两个人正拼命压制那些海盗,老张带着其他人在逃命,沙滩上已经横了好几个海盗和船员的尸体。但同时我也看到,那些佣兵已经在一片远一点的礁石上面集结 ,估计正在观察情况。

从金梨花他们躲在石头后面,死也不肯露头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被狙击手压制住了。我连忙转动枪口,企图找到对方藏起来的狙击手,好给同伴解围。

驴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我旁边,嘴里嘀咕道:“完蛋了,前有强敌数倍于我,后有怪虫如附骨之蛆,这下死定了”。

看他紧张的样子,我宽慰他说:“没事,我见过更糟糕的”。

驴哥问:“真的?当时什么情况”。

我道:“敌人的飞机在头顶上扔炸弹,大炮在远处轰鸣,炸弹和炮弹就在我身边爆炸,敌人的步兵大举前压,队友全部牺牲,我想自杀,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子弹”。

驴哥一听来了精神:“那后来呢?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笑道:“活过来到没有,是醒过来的,发现原来是做梦”

听到这里驴哥才知道我在开玩笑,瞪了我一眼就不再出声。

还没等我找到地方的狙击手,已经带大部分跑到安全地方的老张,从一块岩石后面探出身子,挥手招呼金梨花和伊万两个人快点跟上。我心里立刻暗叫一声“糟糕”,因为对狙击手来说,最喜欢的目标就是对方负责指挥的人,把指挥员打掉,其余的人就是一盘散沙。

对方的狙击手果然没浪费这个机会,还没等我张嘴,就在看到雾中老张的身影被一发子弹直接带的身体向后一仰,躺在那里就不动了。同样是狙击手的我从他身体受力方向,和血液的喷溅程度就知道,没得救了。我能做的就是根据弹道计算机上的声波计算结果,判断出对方狙击手藏身的石缝,然后二话不说就扣动了扳机。

对面300多米海里的礁石缝隙中,很快随着海浪的冲刷流出了血水,金梨花和伊万趁对方狙击手被干掉的机会,跳起身来向后跑去。我这边也立刻被敌人无数子弹光顾,打得岩石碎屑四溅,划得我脸生疼,连忙把驴哥的头按低,死死趴在岩石后面。

文龙和文虎两兄弟像疯了一样冲到老张中枪的地方,由于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石头后面的情况,不过几秒之后,两个兄弟又各拎着手枪跑了出来,像是要拼命的样子。

伊万和金梨花看到老张被打死,也都一惊,自然不能让惨剧再次发生,伊万倒退着移动,边跑边开枪,金梨花迎着两兄弟冲过去,一个助跑后的旋身两连踢将其二人统统踹翻在地,跟着自己也一个鱼跃躲到了掩体之后。

老张的死让形势一下子严峻起来,那些船员像是红了眼一样,拿着霰弹枪要回来报仇,但其实压根就是送死,金梨花和伊万两个人把他们连喊带骂赶了回去。而就在我身后,那些八足黑蟞又赶了上来。

老黑已经打光了一个100发弹鼓,驴哥也左砍刀右钢铲的在帮忙。不知道是被张文鑫死前的惨状刺激到了,还是被几年来被虫子欺负的太狠今天终于爆发了。反正驴哥现在很威猛,一刀下去把八足黑蟞砍成两段,再抡着铲子拍的腥水四溅。

但我们这边的枪声也引起了海盗和佣兵们的注意,佣兵立刻分成几个战斗小组,跟在一窝蜂似的海盗后面,气势汹汹准备向我们这边包抄。如果单独有海盗或者佣兵都好办一点,但这种菜鸟向前冲加高手打黑枪的进攻组合最让人头疼,再说我还十分担心撤向海岛一侧同伴的安危。

见势不好撒脚就跑一向是我的座右铭,先是用直线式往地上布置了两排共四个外号叫“苏格兰阔剑”的m18a1反步兵定向地雷,每个里面有680克c4加700枚钢珠,足够那些海盗和佣兵喝一壶的了。把地雷设置成震动传感引爆模式后,我和老黑分别拉扯着驴哥和船员,沿着树林狂奔一气,终于与金梨花等人汇合到一起。简单商议之后,根据地形,我们继续撤向岛的最东侧。

“白虎望天”,是风水学说中的大凶之地,如果从天空垂直向下看,这个被灰雾笼罩的无名小岛应该正是一张老虎脸,平着镶嵌在蓝色海面的样子,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则是老虎右面的一只耳朵,也就是岛东侧一大片高水海面甚多的悬崖峭壁。

这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石缝可以藏身,但如果用来防守的话实在是没得说,前面一大片开阔的沙滩,只有一条小道能与主岛连接,而且这条小道在涨潮的时候还会被海水淹没,只有落潮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撤到这里之后,我们找了个三块巨石中间的凹穴,用防雨布搭成了临时的帐篷,准备在里面处理一下激烈交火后的伤员。

这次的伤势和登岛时候比要严重很多,因为所有的都是枪伤,有些被跳弹打进了躯干,正在大量失血已经进入晕迷状态。除了留在沙滩上的6具尸体以外,我们眼前一排又躺着五轻五重10名伤员。

“必须现在就给他们手术,不然死定的”,伊万指着一个腹部中枪的海员说出了所有人都知道的沉重事实。

“谁会?”,我把剩下的血浆,吗啡,急救包里的器械都拿出来,对同伴问道,老黑和伊万都摇了摇头,战场急救训练到是都参加过,要是子弹卡在不深的地方,咬咬牙用军刀挖出来这些到是没问题。但给别人手术取出深入体内的子弹,这种事情需要专业的军医来做,对我们几个来说难度实在太大。

金梨花犹豫了几秒后,咬了咬牙说:“实在没人的话我来,但我太久没做这些,成功率会很低”

几个伤员一听呻吟的声音更大,正在我们想死马当活马医的时候,一直神情恍惚的红姐终于说话了,她拿起酒精棉一边给手术刀消毒,一边说:“我来吧,我做过10多年外科医生”

一句话让那些伤员长出一口气,脸上都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我心想怪不得船上烧鱼的时候,刀工那么好,切的鱼片又薄又均匀,感情人家是职业玩手术刀的啊。

把所有手术用到的东西都交给红姐之后,我们四个在悬崖面向小岛的方向架起枪,以防那两股敌人继续攻过来。但通过我们用望远镜察看后,发现他们并不打算这样做,而是先在岛上找东西。这些人很明显几天没吃没喝坏了,大概他们以为这次很快能得手,再加上船小,所以没有备太多的水粮,但没想到追击过程中遇到了怪雾,一晃悠就是六七天。

我们在这一侧拉开防御队形后,他们并不往这边靠,同样也派了几个人看着我这边,红姐在后面做手术,金梨花帮她打下手,双方就这样僵持下来,直到深夜的时候,他们的阵地上突然传出了枪声、惨叫声和爆炸声……

第十四章 城下之盟

看到这个情况,大伙知道是白天那些虫子趁夜又来偷袭,枪声和爆炸声响过一阵之后,渐渐安静了下来,我们几个趴在高高的岩石上,一直等到天亮,这才敢闭上眼睛打个盹儿。

我刚刚合上眼,就被伊万用胳膊肘给撞醒了,顺着他手指方向一看,见到雾中有两个人影正在向我们这边走过来,其是一个手里拿着战术手电,正在不停的给我们发信号。

和几个同伴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大体猜到这两个人的来意,伊万高声喊让他们举着手,慢慢走过来。

等到我们能看清他之后,两个人举起双手,原地转了个圈儿,让我们看清他没带武器,而且身上也没缠着爆炸物。继续走到我们前面不远的岩石下面,仰着头说:“能下来谈谈么?”

还没等别人出声,张文龙就扯着脖子骂道:“谈你妈谈,老子现在就弄死你”,说完就去抢金梨花的枪,他的五四手枪昨天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子弹。

但金梨花那身手怎么可能让他抢去,柳眉一皱,捏着张文龙的手腕一抻一抖,直接把他的手腕给卸脱了臼,然后说道:“手老实点,下次扭断你脖子”。

示意伊万看好那些船员,不要乱来,我对张家最后的两兄弟说:“我知道你们很难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现在我们必须利用他们,同样他们也在想利用我们,但在活着离开这个岛之前,估计这三股人马必须和合作”

张家兄弟脸通红,喘了几个粗气都点了点头,我叫金梨花给他接上脱臼的手腕,用手拉着登山绳滑了下去。我落地后,老黑也跟着滑了下来,对方看到我们下来后,走上前来准备说话。

这两人差不多高,一壮一瘦,壮点的是棕色皮肤,另一个则是黑人。棕色皮肤的人先说道:“我叫撒锐诺,你也可以叫我黑曼巴”。

老黑一听,眉毛抖了一下,附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是金新月那一片大毒枭的私人武装负责人,原来是美国陆航特种部队的,被开除后就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另一个人说道:“我叫阿卜杜拉赫曼?穆罕默德?阿里”,我和老黑也各报了名字,不过老黑报的是他的名号“黑狼”,那个叫黑曼巴的人一听,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是同道中人,怪不得呢。”

老黑并不吃他这一套,很拽地说:“少套近乎”

那黑曼巴并不在意老黑的态度,继续道:“咱们相互都有人命折在对方手上,但眼前要做的是让剩下的人活下去,我说句不太夸口的话,你们人数虽多,但战斗力强的就那么几个,如果让你们单独对付那些东西,你们有几成把握?”

还不等我们出声,黑曼巴又说:“如果我们暂时放下之间的恩怨,这岛上就算有恐龙也不足为惧”。

我心想你说的轻巧,你杀人杀习惯了不把人命放在心上,但别人可不一定,更别说中国人自古就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的说法。

他看我沉吟,进一步说:“我们接到的任务是要么抢到毒品,要么就弄沉船阻止交易,总之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会再对你们有什么不利的动作”。

另外一个叫阿里的黑竹竿一付马首是瞻的样子,不停的点着头,看样子是属于那种被忽悠着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那种。

我回头看向老黑,他冲我点了点头,我对黑曼巴和阿里两个人说:“可以,但我们只出四个人和你们合作,而且你们应该还有枪支弹药,分给我们一些,我们可以换点水粮给你们。”

对方两个立刻表示可以,片刻之后阿里抱了几支老式的ak和若干子弹过来,很多上面还沾着血,看样子都是昨晚死掉的海盗用的遗物。

ak什么的,我都交给了剩下那些船员,告诉他们如果有人袭击过来,就仗着地形反击,这里居高临下,又有石缝可以藏身。

但光有这些还是不够 的,所以我对金梨花说:“你留下来,帮着他们盯着点儿”,说完我带着伊万,驴哥和老黑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并如约给了黑曼巴他们一些水和粮。

“那么?你们有什么想法?”,我试探性地问,虽说我们三方目前是合作,但彼此之间都很小心,无论说话和做事都思前想后,唯恐被别人当枪使。

黑曼巴小口的喝着营养液,一边说:“昨天我们半夜被那像蜘蛛似的虫子给袭击了。而且很多人脑袋被那些虫子的尾巴钻进去后,都被控制着向我们开枪,我们必须得把那些虫子杀光”

“我是问具体计划,不是战略方针”,我冷冷地说道。

“你们上岛比我们早,有什么想法么?”,这黑曼巴也是个老江湖,原封不动地把包袱抛了回来。

我就地取材,用沙子弄了个简单的地图,把那个堆满鲸鱼海兽骨头的深沟,还有沟一头的洞口都标了出来,说:“只需要叫你的人从这里用绳子垂降下去,找到他们的老窝,然后把炸药放进去,就解决了”

黑曼巴摇摇头说:“我们人手太少,出来的时候28个,现在只剩15人了,阿里他们人多,但估计爬悬崖这种活儿他们做不来。你的人怎么样?”,说完他看了看一身专业登山装备的驴哥问:“你应该没问题吧?”

驴哥虽然迂腐,但并不傻,相反他比我们大多数人要聪明,而且中国人似乎天生就适合完政治这一套东西,早就看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