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挡住没有刺到肉里。
燕后一击没得手,又看清把老黑拉走的正是阿宝,怒道:“上次没死算你命大,这次又送上门来”说完彩翼上荧光大盛,一粒粒五彩的光斑从上面飞了下来。
阿宝一见这东西,居然流露出一丝惧意,转身对我们吼道:“快走”自己双手扣在一起,再摊开的时候双手冒出炽白色的光,在他身前结成一块屏障。五彩光斑飞撞到白光上之后,撞出一阵阵声音不同光彩也不同的爆炸。
“带老黑先走”我叫道。三媚拉住我说:“你们三个先撤”说完带着老黑和钱掌柜过去支援阿宝。
团队合作的重要因素,就是每个成员要知道自己在不同情况下应该扮演什么角色,我、金梨花和伊万点头就准备先撤。
但三媚还没等靠近过去,燕后翅膀一抖,几个五色光斑就飞向了他们几个。一个红色的先在地上炸成一团火球,,另一个蓝色的又在空中接力爆炸,三人还没等靠近就被炸的飞了起来。
我们三个跑开没几步,看到这情况立刻返身回来,我接住了三媚,但抱到手里就发现她身上居然盖着一层厚霜,整个人也冻的脸色发青。
钱掌柜体重大,所以只被炸了个跟头,伊万接过老黑,叫了一句:“黑哥,你怎么像个冰砣子?”
“快走,你们不是对手”阿宝又回头高叫一声,但我看到他双手结成的屏障缩小了很多,估计他也顶不了太久
这次连三媚等也不再逞强,立刻和我一起飞奔。我努力分辨着方向,甩开腿狂奔一气,最终好不容易找到了阿宝说的那个地方。香港多山,在暴雨季节会有大量降水短时间内从山上冲下来,这种下水道修的很高大,起到给山洪分流的作用。
进去之后可以看到地面,头顶的水泥,两边的墙壁,都用血画上了很多咒号。同伴把目光都看向我,等着解释。我仔细把所有符号看了一遍后说:“我也看不懂,不过大体知道一点,这些符号鬼经上也没有,应该是阿宝或者他的同伴才能用的一种符文。而且估计这也些也不是普通人类的血,肯定要被圣灵附体皮囊身上的血才能驱动起这个阵。”
听说符文如此的高级,本来靠在下水道墙壁上的同伴都站了起来,恐怕万一不小心擦掉某个部分,整个阵就失效了,这里可没有人会修。
“阿宝怎么还不来?”五分钟之后钱掌柜打破沉默问道。
伊万没怎么和阿宝打过交道,傻乎乎的问了一句:“他是不是挂了?”
“你他妈的闭嘴”老黑心情很差,直接骂道。伊万想反驳,但我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先别出声。因为换作谁被那女妖吻了一下,又说了一大堆即将被自己性欲憋死的话之后,想必心情都不会太好,更不要说是老黑这种夜夜睡新床,并引以为自豪的人。
又等了5分钟左右,在下水道深处传来了什么东西摔在泥水里的声音。我们拿着小手电,立刻飞奔过去,在黑暗中看到阿宝正努力从泥水里站了起来,一边呸掉嘴里的水一边说:“被那女妖给轰晕了,连位置都差点搞错,你们别过来,快点,回到那屏蔽阵法里去。”
在他的催促下我们跑回那些符文圈出的区域内,半分钟后他自己也跟了过来。老黑第一句话就说:“宝哥,你不是生气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你太讲义气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你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吧。”
阿宝道:“我可是圣灵,再说了老子前世也是到处行善的大好人,怎么会和你这种暴力男一般见识,不过我警告你,我算是脾气好的,我有些同伴就没这么好性格,刚才直接把你给毁了也说不定,所以你以后要是遇到我其他的同伴,还是规矩一点好。还有就是,我刚才走不是真生你气,而是我感觉到那淫妖的气场,当时她已经与皮囊合体了,而且正在积蓄力量,想把我们一下子都炸死。”
三媚插嘴道:“所以你就假装负气离开,布置好这个阵又去接应我们?”
“是的,看到我离开,她就放松警惕,又闻到死猴子身上虫妖的味道,就会开始打手骨的主意。”
“我cao,宝哥你真牛,那我们现在躲在这里就行了,这个阵会让她找不到我们,对吧?”我自信满满地说。
“不,如果是一般情况下,这个阵能让她找不到我们。但是老黑被她吻过,就相当于做了标记,就算跑到天边也能被她找到,这个屏蔽阵只能拖个几分钟,一旦她专心用妖力找老黑,很快就会找到,就像黑暗中的火堆那么明显。”阿宝这句话让我们心又集体向下一沉。
“别担心,我既然让你们等在这里,就是有办法。”说完阿宝做了个惊人的举动,抱着老黑就亲了上去。
这个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被吻到的老黑更是一脸的惊诧,在短短的半小时内与一个女淫妖和男圣灵相继接吻,相信这种事情并不多见,所以他表情到也可以理解。
仔细一看不仅是在接吻,阿宝从老黑的嘴里不停的吸出有蓝色荧光的小颗粒,情景和刚才老黑中招时候差不多。
大概十五秒左右,这个雷晕了所有人,不带有任何感情成份的吻总算结束了。都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从今天以后,老黑心里那座算是有着落了。
“好了,我把标记移到了自己身上,我会给你们争取点时间,尽量拖住燕后。猴子,你之前说那蛇颈兽把一个祭司的元神投到了你身上,你看到过燕后被杀的场景。记住,一定要找到那把剑,只有那件兵器才能杀掉她,我会用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以为我是老黑,你们得抓紧时间了。”阿宝说完就要走。
老黑急忙说道:“宝哥,留步,刚才那死女妖说什么我会欲火焚身而死什么的,刚才你是不是一并也帮我冶好了?”
阿宝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把打在你身上的标记,移到了自己身上,这淫妖的吻我没办法,是她一种特殊的法力,只有她自己知道怎么办。就好比改变了你大脑里激素的分泌,让你失去一部分功能,却不停增加你的欲望。”
“那老黑有多长时间?”我问道。
“按以前的经验,一般男人中了淫妖之吻,三个月左右就会神智全失,要么死的奇惨,要么沦为燕后的奴隶。但你们的朋友你们心里最清楚,他最多也就20天到一个月。”阿宝说完,把手指点在眉心就要发动法术。
但他又想起了什么,飞快地补充道:“带着乌鸦骨头,没有被标识的话她找不到你们。不过她肯定也会调集自己手下,过一会儿你们也快撤。万一遇到燕后,千万不要正面冲突。她彩翼上的五色粉有五行力量,我是用自身能量硬顶的,你们根本不是对手。”说完在一阵光影变化之中,没了踪影。
第二章 九号石碑
躲在下水道里直到半夜,这段时间里三媚用随身带的易容工具帮我们改模样,把老黑涂白把我们五个抹黑,六人偷偷离开下水道。溜到繁华一点的地方,金梨花撬开一家服装店的门,我们冲进去各自换了衣服。
本来以为化妆成这样又换了衣服,应该不会被人认出来,但我们分成三组刚到飞机场,最前面的一组的三媚和金梨花就发觉被盯上了,又不得不分批撤了出来。
“怎么回事?”我问三媚和金梨花道,她俩装成一对来香港旅游的小姐妹,胳膊挎着胳膊,看上去亲热的我都有些嫉妒。
“我进去之后不久,发现摄像头都跟着我转动”金梨花说道,她做杀手的,对这些方面很在意,所以我们把她放在第一组。
“应该是被黑客攻击了,又启动了人脸识别系统,特工和间谍常用手段。”钱掌柜道。
“我化装成这样,就边科琳娜都不一定认的出来,他们就能从摄像头里认出来?”伊万不解地问道。
三媚比较懂软件方面,就解释给伊万听:“这种人脸识别系统易容是没用的,它是通过模式匹配的原理,捕捉脸上的关键点,如眼睛的距离,额头宽度,面部三角区的特征等等。”伊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此刻没人在意他真糊涂还是假明白,先离开这里再说。
“偷渡怎么样?”老黑摸出了电话。
“算了,按你的说法,你在道上也小有名气,那些人搞不好能查到你认识的蛇头。”我谨慎地说道。
“那怎么办?”老黑垂头丧气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笨蛋,抢条船,到公海,叫人接”金梨花冷冷地说了一个目前看上去可行的十一字方案,不过两个字是损老黑的。
老黑心情似乎很差,脾气也处于很不稳定的状态,立刻跳起来骂道:“泡菜娘们,你说话小心点,谁是笨蛋。”
金梨花自然不是被骂后保持沉默的女人,立刻 板着脸道:“当然是在说你,黑皮公狗。”
摸了摸自己脸,老黑可能意识到确实肤色比较黑,想了想说:“你多白啊,白得像朵花似的。”金梨花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但老黑紧跟着补了一句:“可惜是朵残花”
一句话出口,几个人脸上都有点尴尬,之前燕后刚说过金梨花的事情,老黑也不知道哪根筋坏掉了,居然又提这碴,不知道这是不是阿宝所说的激素问题。但就算是激素问题,你也别惹她啊,没听那燕后说得罪过她的几乎都要被杀光了。
果然如我所料,金梨花立刻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更难听的话:“阉割过的黑皮公狗”
“你妈的,死女人,我……”老黑彻底被气得失去控制,伸手就想去摸枪,但被我和钱掌柜立刻给抢了下来。钱掌柜把他牢牢抱住,我又把他身上的军刀、手雷、变身药、绞颈纲丝什么的统统给摸出来丢了伊万。心想以老黑现在的情绪状态,又有一个看他不顺眼的金梨花在旁边刺激着,这些东西在他身上搞不好要出事儿。
钱掌柜那力气和体重,被抱住的老黑挣了几下没挣开,只好继续叫骂道:“你够狠,死女人,别让我抓到机会,不然有你好看。”
“没种的男人,只在嘴上硬得起来……”金梨花一看抓到了老黑的痛处,就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嘲笑老黑。三媚则看出老黑确实有些动了真怒,就连推带劝的把金梨花弄到了一边,我和钱掌柜拉着还想还击的老黑,把两个人隔了好远,这才算停止了骂战。
接下来金梨花指路,我们换了几部出租车,总算折腾到大浪湾附近的一个小码头,金梨花说这里经常有走私毒品和军火的船只。
下车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是凌晨了,我们又趁夜摸到了海边,一直等到第一缕阳光照亮了海面,也没看到半条船的影子,老黑气得嘟囔着骂:“死女人,吃泡菜把脑子吃坏了,连个地点都记不住。”
我连忙叫老黑少说两句,这种走私的生意被警方重点关照,经常换地方是很正常的事,根本不能怪金梨花。但老黑现在似乎处于一种“不可理喻”的状态,就是特别易怒,和平时的乐观开朗简直判若两人。
“精虫上脑的早期症状”金梨花总结道,又惹得老黑一记怒目,但金梨花似乎没看到,眼睛瞟向一旁,没事人似的在那里哼起了韩语歌曲。虽然我听不懂,但感觉还是挺悦耳的,到是老黑没心思听歌,气得肚皮一鼓一鼓,像是在站着练蛤蟆功一样。
实在找不到船,航班还不敢坐,怕被燕后的手下盯上我们的行踪。最后无奈我们找了个富人停游艇的地方,打晕了两个保安偷偷把船开走,在公海上老黑打了几个电话,等了几个小时之后,来了一架鱼鹰喷气式水上飞机才算把我们接了回去。
到了美国,我们都聚到了老黑的家里,这小子赚多少花多少的恶习,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房子居然比钱掌柜家里还大,上下三层好多个房间,泳池球场一个都不少。装修也挺豪华,墙上挂满了很有品位的美术作品,酒柜里也有不少高档酒。本来很有品位的一个房子,被老黑一解释就显得很下流,他说这画自己根本看不懂,是装档次充文雅糊弄女人用的,酒则是喝多之后更容易得手,所以才备了那么多。
最牛的地方,是他家有一些奇怪的东西,说家具不像家具,说设备又不像是设备。最后老黑说分别叫性爱秋千,震动果冻椅和逍遥床。接着在我们惊讶的眼神儿中,按了几个按钮,升了一个带钢管的小舞台出来。他贼笑着解释道:“有些相好的,出于职业习惯,喜欢进入正题之前先跳两段活跃气氛,我总得准备出场地不是……”
简单介绍之后,这家伙就不理我们了,立刻跑到一边打电话。没多久来了两个让男人一看就会浑身血液会向某个点集中的金发美女。三个人去了楼上老黑卧室,十分钟不到先下来两个女人,而且都是一脸尴尬的表情,偷笑着匆匆离开。过一会老黑耷拉着脑袋也走了下来,带着哭腔对我说:“妈的,真出问题了,小黑拒绝工作。”
我心想这还用你废话,这淫妖之吻可不是亲过之后,擦掉口红就没事的。燕后就是靠这个,让虎王那个级别的杀手集团扛把子,都乖乖伏在脚下任由差遣。
但嘴上我还安慰他说:“先别急,回头找些医生看看”
我这边劝,那边就有人拆台,只听金梨花冷冷的飘来一句:“骗女人太多,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