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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倾情 佚名 4878 字 4个月前

望着晓光坚定而关切的目光,林子安沉默许久,才缓缓的点一点头“我答应你,不去厄瓜多尔,你也答应我不要在和爸爸作对,好好上学。高三的课程那么紧张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晓光“啊——”的一声,嘴巴里喃喃一句“这么简单?”他眼里藏着狡黠的笑。

“我明年会报考北京的学校,届时我会来到北京照顾你!”他薄薄的肩膀挺的直直望着林子安的脸“以后,你也不必在寄人篱下。”

林子安一怔,望着弟弟的脸,突然感动。

安排晓光睡下,林子安黑着灯静静坐在床上,望着窗外。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秦思淼,依旧还有牵绊自己的人和感情。

她苦笑一下,看来秦思淼比她更加清楚自己。所以想要降服她再也简单不过。

隔日早起,餐桌上果然不见秦思淼的影子,大约是去了纽约。看来他心有胜算,知道自己请来的说客会留住她,所以并不担心。林子安匆匆吃了早餐,安排司机送晓光回去,自己也整理一下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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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拍完最后一个镜头,白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小小的公寓。

入秋,深夜的风有丝丝冷意,灯光清冷,从镜头下走开,白灵终于觉得解脱,趿拉下肩膀面容挂下来,不必刻意微笑。

停好车子,只听见高跟鞋一路敲击着地板发出“嘚嘚嘚嘚——”空寂而单调的声音。走向自己的门,刚要伸手开启,门却吱呀一声自己打开。

白灵轻轻“呃——”的一声,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条长长的胳膊拽了进去“是我。”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一瞬间,提在嗓子眼的心跌了回去,燃气了愤怒的火焰。

“放开我,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白灵挣脱董波的怀抱,冲过去,啪嗒一声打开顶灯。房间一下豁亮起来,董波皱眉用一只手挡着强烈的光线,另一只手上还提着瓶喝的所剩无几的酒。

“怎么,跑我这里耍酒疯来了?”白灵冷笑着,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走到他的面前。

“要么现在就走,要么我打电话招警察来。你选。”她冷清的声音里有抹魅惑的味道。

“灵子,别这样对我,别让我走。”董波手里的酒瓶咚的一声应声落地,突然软软的蹲下身来,抱上白灵一双修长的美腿,将脸贴上去。

“我们逃走,我们结婚。灵子,让我们回到过去,不要在和秦思淼来往!”白灵双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瘦的可怕,肩上的骨头尖削的有些硌手。

“你起来。”白灵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我打电话叫你母亲派人接你回去。”

“灵子——”董波似不相信她说出的话,瞪视着她。

“不然怎么?让我送你回去?让你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叫我狐狸精?波,我们结束了,很久之前就结束了,不要在来打扰我,我很累,已经累极不想在应付你们母子。”白灵说完。转身将董波丢在地上的酒瓶捡拾起来。

“你真是个无情的女人。”董波眼神顿时冷却,瞪视着眼前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让你这样轻轻一句丢在脑后。原来你对感情可以如此潇洒。”

“你走吧。留下房门钥匙。”白灵准备转身上楼。

“白灵,你怎可以这样践踏我的自尊。”董波冷冷的立在下面,身体微微的晃动着。

“哈,说的真好。”白灵从楼梯上缓缓退下来。“我被你母亲指着鼻子骂狐狸精的时候可曾有过自尊?我被你母亲找人恶意诋毁的时候可有自尊?我生日的时候男朋友送来一个礼物不见人影的时候可有自尊?”她冷冷的逼视着董波“我们谁都别把自己看的太重!!”

“你会后悔的,白灵,你一定会后悔你做出的决定!”董波将口袋里的钥匙掏出来,当啷一声丢在地上,趔趄着转身走入了夜色中。

【六十八章】如此不堪

“妈——”狄恩泽修长的身体蹲在杜冰凝的身边,将一勺稀饭送到她的嘴边。“你要多吃,要快快的好起来才行。”他用纸巾帮母亲擦一下嘴巴,担忧的望着她的脸。

杜冰凝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来,枯瘦苍白的手抬一抬,摸着狄恩泽的头“你回来了。”狄恩泽一惊,欣喜而心酸的伏在母亲的双膝上,“以为你不认识我了,这么久才同我说一句话。”他撅起嘴巴,像小时候一样赌气的样子在母亲身边耍赖。

“快站起来,别让你妈妈受累。多大的人了,还这样粘着母亲。”狄擎宇从一端走过来,手里托着切好了的水果说。

“老爸这也吃醋。”狄恩泽泱泱站起身来,冲母亲做个鬼脸。

“你这小子,浑说什么?”狄擎宇笑着在他头少敲了一记。

“来吃点水果。”狄擎宇将一小块苹果送到杜冰凝的嘴边说。杜冰凝看他一脸,淡淡的移开目光“恩泽在那边的学业可都完成了?”她轻声问。

狄擎宇一怔,她今天的思路到是十分明晰,看来叫恩泽回来陪她是个不错的决定。

“就剩一个课题,回来跟着北京**学院的宋诗音教授做完就好。”

“真对不起,这样仓促叫你回来。”杜冰凝抚摸着儿子的手说。

“妈,你可不要这样说,这次能回来你不知道我多高兴呢。之前被你们发配到那鬼地方,都要闷死。”狄恩泽重新腻在母亲身边笑嘻嘻说。

“哼,你闷才怪,听人说你在那边有好多女朋友。”杜冰凝脸上噙着笑,点一点儿子的鼻子说。

狄擎宇坐在另一张沙发里,望着他们母子的脸,心酸而幸福的笑。

不论她如何将他推出她的世界,他都愿意,只要她能好起来只要她开心。狄擎宇想。

“什么女朋友,一群鬼佬,身体粗壮,一身异味,满身长毛。”狄恩泽慌忙摆手,惹的杜冰凝同狄擎宇同时笑了起来。

“不过妈妈这次叫我回来,我到有幸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不光漂亮还十分特别。”狄恩泽站起来帮母亲捏一捏肩膀说。

“你这小子。”杜冰凝亲昵的拍一下他的手“过些时间带回家来玩。”

“我还没有约会到她呢!”狄恩泽挠一挠头。“不过你快快好起来就行,我总能将她带来看你的。”

狄擎宇坐在一边,脸上挂着笑,失落的望着他们母子。

“爸,快给我说说,你那时候如何约到妈妈。”狄恩泽又转过身来,挤到父亲身边坐下来问。

杜冰凝闻言扫视狄擎宇一眼,缓缓起身走入了卧室。

“我们可是一见钟情,不像你这么久还没有约会到对方!”狄擎宇望一眼妻子的背影,故意提高声音说了一句。

“爸,我真羡慕你和妈妈,这么多年来感情依旧如此深刻。”狄恩泽由衷的说,他还没有看出来父母间早有裂痕。

“那就努力找到一个深爱的女子结婚!”狄擎宇笑着说。

“结婚,现在是不是太早了!”狄恩泽诧异的望着父亲突然落寞的脸。

“那就带女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我和你妈妈都希望你们早些结婚!”狄擎宇说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进了卧室。

狄恩泽有些纳闷,今天父亲有些怪,不似平常那么严厉苛责,而是有些淡淡的失落。原本宽阔的肩膀也有些耷拉下去,看起来异常疲累。

或者是因为母亲的病吧,让他操心受累了。狄恩泽想一想亦回了自己的卧室。

“子安——”林子安跛足从校门出来,正准备上车回家却听见有人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她四下张望着,见狄恩泽从自己那辆白色的小跑车里走了下来,满脸阳光的笑意冲自己走过来。

他居然叫自己子安!林子安皱着眉望着他的脸。“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去你的住处等了几天都没有见你!”狄恩泽没有回答,只是没有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找我有事?”林子安再问一句。

“撞伤了你,说好我要负责到底的,当然要过来看看了。”狄恩泽笑着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来,低头看一看她的脚。

“已经没事了。”林子安有些尴尬,微微脸红,慌忙抽出自己的手来。望一眼坐在车里等她的司机“我要回去了!”她慌忙走过去。

“你——”狄恩泽看着林子安跨进车子,一愣,她家这样有钱,她怎会住在那种地方?!

狄恩泽一抬头,见她已经登上了车子,“喂,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狄恩泽慌忙追问一句。

林子安伏在窗口望着狄恩泽闷闷不乐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这个阳光的男孩子让她觉得有些没有来由的亲近感。

车子驶进秦宅,林子安跛足走了下来,低头自花园边走来。

白灵冷笑着从秦思淼的房间里退出来,依旧因他一句“你的事情为什么来问我?”而愤愤的。是啊,我的事情,为什么去问他?!我们莫过是搭伙演戏的人,怎能入戏太深。

怅然的笑,仰头轻叹一声。一抬眼却望见神情惘然的林子安跛足从一端走了过来。

“咦,这不是小子安嘛!”她脸上的笑意带着莫名挑衅的魅惑,斜着眼望着林子安。

秦思淼,你不让我好过,我让你在乎的人同我一样不得痛快。

林子安抬头,望着她一副得意洋洋的脸,愣一愣淡淡说一句“你好。”

“思淼不是说你搬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她皱着眉一副惊讶的摸样扫上下扫视着林子安。“还记得你很小的时候就警告我,没有得到同意不得进出这扇门呢……”她半眯着眼,斜斜的瞅着林子安,身体微微靠近她笑着说“还记得不,我曾经告诉过你,你不一定会赢。”微微的气息扑在林子安的脖子上,让她不由后退一步。“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如。这么早就输了。”她说完,冷眼望着怔怔的林子安,轻蔑的口气淡淡丢过来一句“思淼从来没有拿你当女人。你在他的眼里莫过一个被收养在屋檐下的孩子而已。别奢望太多,以免失望受伤。呵呵呵……”

林子安怔怔的愣在原地,白灵轻蔑而招摇的笑声依旧在耳边清晰的回旋。

“他从来没有拿你当女人……”

是,自己很小的时候自不量力,以为自己比别人在秦思淼面前多一些特权。所以才敢那么轻易的说出让这个女人依旧记得的话,可是时光流转,她快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而自己依旧是那个不被他当做女人的,被收养在屋檐下的孩子而已。

回到秦宅见秦思淼的房门虚掩着,知道他在,林子安望着那扇门远远的在客厅里站了许久,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从浴室里出来,扶栏低头望向他的房间,见灯光明亮,他背对着门,低头翻阅资料。

林子安静静的在梳妆台前坐一坐,翻找出为了演舞台剧购来的化妆品,轻轻涂了一圈口红,又在原本深浓的眉头扫了几笔,在镜子里细细看一看自己的脸。

他喜欢妩媚的女人,像猫女郎一般风情而魅惑的脸。

林子安对着镜子做一个自认十分风情的笑,然后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脸。伸手拍拍自己的面颊。心底有些惶惶的酸楚。

为了给自己一点勇气,从壁橱取过一瓶红酒,望一望,仰头喝下许多。

下楼的时候,脚步沉重,似灌了铅,从三楼走下去,居然出了一身汗。

踩着高跟鞋,双手绕在一起,静静的立在他的门口,一时不知是进是退。先前勇敢的想法一时跑的无影无踪。

秦思淼听见她重重的呼吸声,微微转过头暼一眼,似被针扎到猛然从座椅里站起身来,一脸惊疑的望着林子安的脸。

她将齐肩的头发披散下来,脸上刻意化了妆,小小的嘴巴涂的血红,眉头轻轻皱着,咬着嘴唇。双手揪着薄薄睡裙的带子,少女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脸上挂着一抹故作风情的笑。

“子安——”秦思淼嗓子发干,皱着眉头望一眼她一身的奇怪装束,别过头去。

“你这是做什么?”

林子安立在门口,不进去,也不走开,脸上那抹比哭还要让人难过的笑意终于挂不住,消失掉。

“子安,你让我难堪!”秦思淼冷冷的语言丢过来,似砸到了林子安的心底,心即刻生疼,让她缓缓弯下腰来。

秦思淼取过一件衣服来想要披在她的身上。

“不,别过来,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懂。就当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林子安。”林子安突然浑身颤抖着,急急的说了一句,伸出双手覆上自己的脸,突然眼泪滑落下来。“我也不曾想自己会有如此的不堪的样子。”她似浑身筋骨被抽去,轻轻摇晃着从地上直起身来,双臂环抱着自己,弯着腰,缓缓退出秦思淼的房间。

秦思淼望着她逃离出去的背影,心似被揪成了一团,疼的让人窒息。

这个执着于爱的女子,这个让他无法放下却又不能靠近的女子……

秦思淼痛苦的闭一闭眼,一把抓起搁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