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肌肉一僵,脸上表情如此难堪,平日里收敛极好的各种情绪,此时都绷不住了,他急切的想要把秦星抱入怀里,告诉她自己的情真意切,可有觉得这样实在可笑,非要等她知道了自己对她的欺骗后,才肯把事实告诉他,才肯把自己对她如此深的爱意毫无保留告诉她,可又不知道怎样开口。
只手遮天,翻云覆雨,于你,我毫无对策,不知怎么留住你。
程虎尧执意不顾秦星心情牵住她的手,已经多少天了,她不理不睬,本来以为小妻子脾性好,这才知道这么让他头疼,光是不理他,程虎尧就心如刀绞。
秦星收回手,谁知他牵的更紧,她本就委屈无措,现在更不想理他,平日里他口吐莲花,秦星真的不想听他说话,更别说是解释了,说好的让双方都冷静一下的,他简直就是耍无赖,硬是把手收回来,负气的径直走进庭院,程虎尧只好哀怨的跟上去,生怕再惹她伤心,只于她隔了两步之遥,看着她美好的背影,心里又痒又疼。
公寓庭院里有一道很长的林荫道,名贵草木长得又密又盛,月光从树荫下投下点点光亮,让秦星想起她天真懵懂的少女时候,小时候总是喜欢一蹦一跳的踩着月光的点点影子,期待着早些可以当上漂亮的小新娘,可以和自己爱,爱自己的人共度一生,然后会有自己可爱的宝宝,照顾宝宝,照顾他。
走到尽头处,为她栽种的香蕉树已经在春意萌动的季节开出枝桠,并没有结出果实,黄色的小花朵又可爱又娇俏,秦星走过时,脚步停滞了,她知道他在身后,咬着嘴唇害怕让身后的男人察觉到她哭,在一起的美好片段从脑中闪现,想起被他背在背上的时刻,就觉得他就是自己可以托付终生的良配。
我好不容易因为你无微不至的呵护走出对方然的痴恋,如果我不知道该是多好,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我们结婚的愿意是你对另一个她的呵护。
她纤弱的肩有些抖,程虎尧都看在眼里,她真的让他方寸全无,抬脚上前揽住她的腰身,有些冰凉的唇贴上她的额角。
“秦星。”他只是柔声唤他,百转千回。
“我不会放开你的!”他又说。
“你让我像个白痴一样!”秦星带着重重的哭腔,独自跑回房间。
该死,又惹她哭了!
秦星把自己关在房里,程虎尧不忍心硬闯,还装可怜的睡在离她房间最近的长沙发上,本就日思夜想她,根本没有睡好休息好,早晨又听见关门声和脚步声,等真正醒过来时发现秦星已经离开去上班了,餐桌上还有她清秀可爱的字条:土司已经热好了,还有牛奶。
什么时候小妻子这么狠心,连早餐都这么将就他,不管他了。
那么甜蜜漂亮的小花朵儿,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真的不理他了吗?
程虎尧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老婆就落别人手心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秦星温柔软软,一定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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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知道秦星这些日子难过,可就算闺蜜再亲近,还是秦星程虎尧的事情,还是不要煽风点火的好,心里却把程家往上数八辈骂了个干净,虽然以前也“小小”欺负过秦星,翩翩想到这里,咳了咳。
今天来接小远的是萧槐,秦星刚走到大厅门口,萧槐就一个甩尾拦在秦星跟前,又急又狠,微微扬起了灰,秦星根本不想再理会这帮口是心非的人,他们的话永远听不出半分真假。
“我们聊一聊!”萧槐把秦星堵的死,硬挺的眉皱着,看的秦星有些怕,故意绕过他。
秦星怕他硬把自己扛起塞进车里,四处寻找林翩翩的身影,想让她来搭救一把。
不知萧槐蹲下在小远耳边说了句什么,小远就扑过来,抱着秦星的腿,小男孩力气大,秦星都不由后退几步。
“老师,爸爸让我对你说对不起!”小远眼睛蓝色的眼睛闪着纯纯的光,秦星实在不忍心对他发脾气,他又说:“是不是爸爸做错什么事了?”
“老师不是说如果犯错了道歉就会被原谅吗?能原谅爸爸吗?”是啊,什么时候人的情感变得复杂多变,“对不起”是多么无用的辞藻,看着小男孩白白嫩嫩的脸蛋一鼓一鼓,等着爸爸能带走他的漂亮老师。
秦星没办法拒绝,萧槐已经为秦星拉开车门,小远可爱的已经坐在了后座,眼睛一眨一眨的等他的秦老师上车,萧槐把秦星栽到附近安静的一间咖啡厅。
“我妹妹不懂事,打扰到你平静的生活,我也要向你道歉!”萧槐出奇平静,秦星觉得好陌生,佯装和小虎完全不认识,小远的转学也是他暗中安排的吧!
“你来当说客吗?”
“不是,遇上对的人不容易,我当时以为这世上没什么非你不可,就算小远是单亲,我也有能力保证小远获得足够的爱,可是过了那个年纪才明白道理,如果多一份退让,或许现在结果会不一样。”秦星听了心坎儿软了一下。
“如果程虎尧和我妹妹有可能的话我是不会来见你的,有些事情旁观者清!”秦星知道自己的弱点,什么事情根本经不住劝,别人的三言两语就会让自己乱了阵脚,这件事情秦星想自己做决定,不想再像从前那样。
本来秦星家教就出奇好,就算再怎么别扭,像在此时此刻,秦星还是礼貌道别,快快走出咖啡厅。
只是觉得好累,怕以后的日子里要字字斟酌他话里真假,可既然已经动了心的,又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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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虎尧的世交好友周燕锦约了程虎尧一聚,林磊也在。
“听说你宠到不行的小娇*妻呢”周燕锦在“林氏”的剪彩仪式上见过秦星,还以为秦星今天也会来,不疑问了句。
林磊给周燕锦一个眼神,可周燕锦却不解的摇摇头,英俊又傻气,还是那个一问到底的眼神,明明已经把程虎尧这个狐狸惹到了还浑然不知。
“闭嘴,你一折了腿的蚂蚱!”程虎尧呛他一声,周燕锦虎躯一震,目瞪口呆,小心脏碎成渣渣,掉了一地。
“damon,大哥现在跟小嫂子有些小别扭,近日不方便来着!”林磊地道的伦敦腔,拍拍周燕锦的肩,以示安慰,大哥话实在狠啊!揭伤疤实在不挑人。
程虎尧给了充满母性光辉的林磊一眼。
“你学学我不好吗!阿虎,有时候感情没那么复杂,死缠烂打你总会吧!”周燕锦抿了一口酒,心里却甜丝丝一片。
“梁言!不会吧?那小公主可不好惹! ”林磊惊诧道,当朝公主殿下梁言,任性娇蛮,小姑娘可不好惹,是林翩翩都不能比的,无法无天就是翻了天也有人宠着护着,也只有周燕锦有能耐趟这趟浑水。
秦星呆呆坐在书房,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精美的窗帘,一点也不刺目,温暖柔和,又让刚刚午睡过的人有了稍稍睡意,秦星隔窗而坐,手里捧得书已经好久没翻页了,贵妃榻上柔柔暖暖,一阵暖暖的风扫过,书页连着北风吹的翻了不知多少页了,赶紧低头找原来看到的章节。
“只要是我的,我都想承受!”
不知怎么的,偏偏就是被风吹到了这些字眼,青葱般的手指拂过,一遍一遍的还不够,细细斟酌,字字品味,一字一句撩刻在心上。
微微抬头一看,窗帘还在微微飘动,是她挑中的窗帘!
程虎尧回来时已经醉倒在一楼的长沙发上,秦星在顶层并不知道,下楼时才看见他,又喝酒了!秦星更是气的不想再管他了,原本一些念想又烟消云散了,回到二楼房间,真正狠心,想自己早完澡就睡,再不管他的死活了,要醉就醉去吧!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好半天,秦星就是睡不着,负气的坐起来,头发乱乱的,秦星拍拍自己的脸,真是没骨气啊!这才多久,就又忍不住要照顾他了!
穿着拖鞋下床,经过二楼时,故意声响很大,想把他吵醒,到了跟前才知道,他连个姿势都没变,西装躺在地毯上不言不语,程虎尧衬衫一角挂在衣服外面,领带早就每个踪影,从没看见他这幅颓废模样儿,眉头皱的紧紧,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他睫毛很长,连秦星自己都羡慕几分的,秦星蹲在他面前,很仔细的想找出他的变化来,可是却徒劳,他是不是和我一样,从没改变些什么。
蹲的都腿麻了,秦星才站起来,摊开毛毯,盖在他身上,又瞥到他衬衫扣子一颗也没开,这样睡肯定不舒服,长舒一口气,尽量动作小的帮他解开最前面的几颗扣。
一触到他炙热的皮肤,秦星就持不住手了,第二颗扣怎么着的也解不开,磕磕碰碰间不料他手臂一横,把秦星一把揽住,栽倒在他身上,薄薄的睡裙,即便他还有衬衫也浑身发烫,,糟糕,他一定醒了。
“老婆…..”程虎尧抱的死,可又确实不像是实实在在醒着的,又喃喃道:“我爱你!”
“哗”的一声,好像是日出破晓的感觉,一切都明白真切。
等了好久,程虎尧确实是醉话,秦星收起已经上扬的嘴角,推开他独自上楼,已经是半夜了,可还想是清晨明亮的早晨,小鸟都叽叽喳喳的,有是下半夜的辗转反侧。
作者有话要说:快看看我!!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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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一身制服也没脱,林翩翩死堵着他,就是不让justin进来,一脸清澈委屈的白人男子,即使在如此被拒绝的时刻也是微微淡然的笑着,又温暖又无奈,眼神跳过明艳少女林翩翩,朝里看着,能看见她一个背影也好,再有意无意,她还是因为真像痛苦难过。
“不行就是不行,你这简直就是乘人之危,这是我们中国人的道理!”林翩翩一边近身堵他,如此极品美型男在眼前,还不忘揩两把油,把justin逼到角落,justin一心着急想见秦星,浑然不知林翩翩伏在他胸*肌上的青葱手指。
秦城察觉到justin对妹妹的心意,也跟justin会过面了,想给程虎尧一点危机感,有意无意的纵容。
justin绅士温润的看着林翩翩,眼神真诚纯洁,林翩翩脑海里想起程虎尧那狐狸般的嘴脸,心里愤愤不平,才稍稍松了一点点功夫,justin就只身一人破了十几号人的拦堵,轻轻松松如脱兔般闯了进去。
连电梯都没有丝毫耐心等,从安全出口一口气上了十九层,身轻如燕般,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好像第一次摸到ak17般的,感觉脚底有小虫一般在咬他。
“秦星!”还没来得及推开门叫换了一声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
秦星抬头一看是他,只是浅浅勾了嘴角微微一笑,像朵荷花般,清丽脱俗。
特助在秦城耳边耳语几句,秦城点点头,阳光只堪堪散在秦城一边英俊的侧脸上,目光深邃难透,果然松一松牙关,就火急火燎的冲到这里来的。
justin出生美国的大家族,父亲是近年来正当红的将军,年纪又与秦星相当,心思根本没有程虎尧那么深。
“你怎么会来?”justin脸不红心不跳,面色平静,秦星根本看不出他是一口气冲上来的,“秦氏”的十九层又单独为秦星准备的房间,小的时候,秦威工作忙,陈嫣就把一对儿女带上就聚在十九层,反倒有点家的感觉。
“我听说….”刚说完justin又觉得这样不好,立刻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我知道的!”秦星还是笑吟吟的。
“你还好吧!”justin毕竟美国大男孩,说话做事从不拐弯抹角,直白坦荡,“他不值得你,欺骗的这样深,你值得更珍惜你懂你的人!”
秦星听了微微低着头,justin想起在里约她独自哭泣的样子,心里怕,怕她被他一两句话弄哭。
“我没关系的,反正….”反正什么,没关系什么,秦星自己也不知道,就因为他的醉酒言语就已经全然妥协了已经。
“我就是看看你,劝劝你,只是一普通朋友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我这根导火索,你是不是甘愿被他骗一辈子?”justin眼睛炙热强烈,秦星生怕他冲上来逼自己回答,也生怕听到自己口里的答案。
“我不知道,还是谢谢你,可是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好不好!”
没过多久秦城就遣了人来请走了justin,justin到门口时还是不舍的看了一眼秦星,秦星抬眼刚刚好和他的目光对上,又迅速的低下头。
秦城越过justin大步走进来,看了眼自小捧在手心的妹妹,秦星看到哥哥的鞋尖,还是没抬头,秦城见秦星没反应,不想再理会他的意思,心里也有些毛躁,掉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