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一定会努力的挣钱,不再让她出去帮人洗碗。
“没事,姐姐没做过这些活,小玉帮你是应该的。”
“走吧,钱…银子,带了没有?”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有钱好办事,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带了,邻居婆婆借的跟我们自个儿攒的,一共有五两银子。”
秦漱点点头回应,邻居婆婆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一生膝下无子女,见她有困难,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攒的钱拿了出来。
两人来到扬州府衙之时已是午时,看着眼前不算宏伟壮观的古代建筑物,正如电视上说的一样,门口两座石狮子,又高又宽的木门上挂着“扬州府衙”四个大字,秦漱侧过身看了一眼小玉,只见后者紧张的身体直颤抖,不似秦漱的冷静。
秦漱双手握紧手中的篮子,终于鼓起勇气抬起脚踏上一个一个的台阶,刚要进门,却被门前的守卫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府衙重地你们也敢闯,不要命了?”
“官差大哥,我们是秦将军的远房亲戚,求求你让我们进去见他一面,不会麻烦你太长时间的。”秦漱看着眼前三四个高大的官差,心里也没有底,只希望他们放自己进去,见秦将军一面。
“秦密林如今是朝廷重犯,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见得好以免遭到牵连。”
“我们就见一面,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一旁的小玉着急的说着,此次见不到,恐怕以后都没机会来了。
“不是我不给进,上头下了令,禁止秦密林与外人接触,你们还是回去吧。”官差向他们摆手,让她们尽快离去,别妨碍他们做事。
秦漱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将手中的钱袋塞进他的手心,“您就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见上一面,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官差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手中的钱袋递回秦漱手中,“我看你们也不富裕,你们回去的,真的不行,你们就别为难我们了。”
秦漱看着手中的钱袋,心一下就凉了一大截,怎么办才好?
“哥哥,怎么办?”小玉担心的看着秦漱,小姐心里,肯定不好受。
秦漱拉起小玉的手走下台阶,再在左边的石狮子边的屋檐下坐下,如今,怎么办才好呢?
小玉见秦漱一脸沉思的模样,就没再打扰她,安静的在她旁边坐下。
就在秦漱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之时,府衙大门出现两名年轻男子吸引了秦漱的注意,约二十七八左右年纪,走在前头的那个身穿深蓝色,一张俊雅的脸庞带着笑意,而身后的黑衣男子应该的他的随从,冷着一张脸,就好像一具活雕像般,还隐隐大着杀气。
就在秦漱打量着两人时,深蓝色衣着男子也刚好看向她这边,视线刚好对上秦漱,只见刚刚的官差恭敬的行礼,然后不知跟他说了什么,男子挑挑眉回过头再看了一眼秦漱,然后走进大门。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自由进去府衙?
“你们可以进去了。”官差小跑到秦漱面前微笑的看着两人,“不过只有一刻钟时间。”
“真的?谢谢,太感谢你了。”秦漱赶紧表达谢意,然后拉着小玉的手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府衙大门。
跟在官差身后,走进阴暗潮湿的地牢,一路上开了一重又一重的锁,最后在地牢快到尽头的地方停了下来。
“只有一刻钟,别忘了。”匆匆交代一声,官差转身离去,留给他们一点空间。
秦漱看了一眼小玉,向她使了个眼色,小玉立即颔首,点点头,看了看周围,最后向最边缘的那个地牢里坐在地上靠着墙的人喊了声“老爷”。
里边的人动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起身,秦漱皱了皱秀眉,“爹爹,女儿来看您了。”
牢里的人还是不懂,过了一会,他艰难的起身,走到秦漱面前,红了双眼,“漱儿,你怎么来了?”
“爹爹,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看着老人狼狈的模样,半白的头发凌乱,大冷天的身上连一件御寒的衣裳都没有,上前隔着木栏握住他的双手声音哽咽,泪珠滴在地上。
“漱儿,你不该来的,爹现在是朝廷重犯,你会被连累的。”
“爹,女儿不怕,爹爹,女儿只想知道,您是被冤枉的吗?”虽然已经知道事实,但她还是想他亲自开口说出真相。
秦密林先是深深的看着秦漱,叹了口气之后才幽幽开口,“不是。”
秦漱了然的笑了笑,然后接过小玉手中的篮子,从里面拿出早上小玉做的小菜,“来,爹,女儿给你带来了一些小菜,对了,娘呢?”
“你娘她,走了。”秦密林声音颤抖,是他对不起她。
“什么?怎么会怎样?”秦漱儿的娘亲,死了?
“你娘本身身体就不好,两天前突然吐了一大口血,然后走了。”秦密林握住秦漱的手,“你娘最遗憾的就是临死前都没能见你一面,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答应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女儿答应您,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秦漱儿的爹娘多爱她,她到底错过了多少,伤了他们多少次心?
“漱儿,你听爹说,城里的相思河边,爹在那里买过一间楼,那是爹让管家代买的,应该没有充公,那里风水很好,当初爹是想在那开间酒楼的,现在爹将它交给你,钥匙和地契爹埋在“眠漱阁”的那颗梧桐树边,漱儿,爹唯一能留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秦漱流着泪摇摇头,这么好的一对父母,就这样走了,“爹,我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爹……”
“不,漱儿,爹是罪有应得,你不必为爹伤怀,能在临死前见上你一面,爹死而无憾了,听爹的话,好好照顾自己,小玉,小姐就拜托你照顾了,你们走吧!”甩开秦漱的手,故意背过身去不理会两人,秦密林忍不住的老泪纵横。
“老爷,你放心,小玉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好了,一刻钟的时间到了,走吧走吧。”
小玉话还没说完,刚才的官差去而复返。
小玉扶住秦漱往外走,秦漱回头看着秦密林,然后甩开小玉的手,‘噗’的一声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响头,“爹,女儿叩谢爹爹的养育之恩,女儿不孝。”
秦密林还是没回头,也没说话,泪往心里咽。
小玉泪眼婆娑的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秦漱,一步一步的跟着官差离开地牢。
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远,秦密林才回过头来,看着女儿离去的身影,忍不住的泪流满面,漱儿,我的漱儿……
蹲下浑身是伤的躯体,拿起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芹菜放进嘴里嚼了嚼,但就是咽不下去,也罢,他秦密林今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夫人钟云庆,云儿,等我,马上我就来跟你见面。
拿起地上的陶瓷盘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捡起较大的碎片,泪眼模糊的看着前方,毫不留恋的向自己的脖子抹去,血顺着他的手迅速的流量下来,但他不觉疼痛,苍老的脸上挂着笑容,云儿,等我……
第三章
字数:2926 更新时间:2011-05-21 20:05
“小姐,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
小玉走进房间,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秦漱,眼眶微红的幽幽开口。
“小玉,姐姐,不是小姐,瞧你,又忘记了。”停下手中的工作,秦漱看了一眼小玉,然后提醒着。
“老爷走了!”
秦漱顿了顿,然后露出无奈的笑容,早在她去看望他那天,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哦。”
小玉担心的看着秦漱,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平静,难道是伤心过度?
“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我们去看望他的那天。”
“别担心我,我没事,赶快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就进城去。”知道小玉担心她会难过,也是,父母都死了,谁会不难过?但重点是那都不是她的父母,只是她身体躯壳的爹妈,所以情绪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小玉先是质疑的看了一眼秦漱,确定她没事之后再转身离开。看着小玉离开的背影,秦漱深深的吐了口气,来这里都有一旬的时间了,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现在想到该是如何才能挣钱养活自己和小玉,总不能又让小玉上门帮人洗碗吧?
饭桌前,秦漱看了一眼正在盛饭的小玉,犹豫了一下,秦漱还是觉得要征求她的意见。
“小玉,你觉得我们,做什么生意好呢?”很多东西她都不擅长,难道要学人家开青楼不成?
“姐姐,还是你决定吧,小玉也不知道。”她以前是丫鬟,除了一些家务,她也是不无用处。
“如今你觉得做什么最挣钱呢?”
小玉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露出笑颜,“我知道,应该是酒楼最挣钱,你看,城东的‘斜阳楼’多出名,听说每天都客满呢。”
“酒楼?”可那不是她擅长的事啊!
“对啊,听说那儿的菜好吃的要命,可就是太贵了,一般人都没能力消费。”
“那,我们也来开饭馆好不好?”虽然不是自己最拿手的事情,但她相信自己。
“饭馆?成吗?”小玉一脸质疑,但也没说不同意。
“只要你我同心,还有什么办不成的。”秦漱微笑,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小玉,你多大了?”
“快满十六了,怎么了?”不明白秦漱为何突然这么问,小玉满脸疑问的看着她。
“那,我呢?”这样问虽然有些奇怪,但她是真的不知道。
“嗯,二十一了吧!”掰起手指头数了数,小姐比她大五岁,应该是二十一了。
“嗯?二十一了?平常女子不都是在及笄之后就嫁人了吗?”古代女子婚姻都是由父母做主,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要是他们看上的,就没有不嫁的可能。
“是这样没错,姐姐你有未婚夫啊,只是宋少爷至今未来迎娶罢了。”
秦漱皱了皱眉头,又冒出一个未婚夫来了,看来小玉口中的宋少爷是没有迎娶的意思,不然秦家出事那么久了,为何都不见所谓的未婚夫出现!
“小玉,你愿意当我秦漱的妹妹吗?”秦漱拉起小玉的手,在现代,她有小文,在这,她也是不孤单的,因为她有小玉。
“小姐,不是小玉愿不愿意,只是,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只是一个卑贱的丫鬟,小玉不配当你的妹妹。”低下头,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小姐有恩于她,今生今世她都会好好的待在小姐身边,不离不弃。
“小玉,如今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了,我算了一个通缉犯,要说配不上,我觉得还是我配不上你了呢,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好姐妹。”
“小姐……”感动的看着秦漱,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小姐变了好多,真的变了好多。
“三国里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今有秦漱与小玉义结金兰,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秦漱放开小玉的手,来到门口跪下,对着老天爷竖起三根手指起誓。
“东陵三十一年十月十一日,苍天在上,黄土为证,秦漱与小玉在此义结金兰,从此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若秦漱违背誓言,定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小玉走到秦漱身边跟着跪下,深深的看着秦漱,“苍天在上,黄土为证,从今开始,秦漱就是小玉的金兰姐姐,从此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如若小玉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妹妹。”秦漱微笑的扶起小玉,心中有些疑惑,“你父姓什么,为何从来不听你讲过?”
小玉落寞的低下头,我父姓柳,在我进入秦家前,父亲去世,母亲带着我改嫁,但对方嫌我是个拖油瓶,背着母亲将我卖给‘百花楼’做妓女,后来被小姐所救,才得以逃出火坑,再后来就跟着小姐到了秦家,大家都小玉小玉的叫,谁会在乎我父姓什么。”
“那后来,你有去找过你的母亲吗?”天下父母心,谁会受得了失去儿女的痛。
小玉摇摇头,想起自己的母亲,刚停下了泪又涌上眼眶,“听说过的不好,那人是风流成性,刚开始的时候总是背着母亲去青楼,最后连母亲的感受都不顾了,经常带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回家,还经常打她。”
“那你母亲为什么不逃呢?”打女人,根本不算是个男人!
“逃?身无分文,一无是处,能逃到哪去?”小玉嘴角一撇,露出无奈又心疼的表情,“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等哪天我有足够的能力了,我就把母亲接来一起,就算是生活过的清苦,那也值得了。”
秦漱怜惜的摸摸小玉的头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