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赶出来的吧?”李易忍着笑看着易江南,忍不住的打趣。
“言冰!”秦漱抬头瞪了一眼李易,“别胡说。”
“啊易没胡说,我是被赶出来的。”李易不好意思的浅笑,虽然他昨晚一直都守在絮儿的身边,但是那是在絮儿醒着的时候,这不,快破晓的时候絮儿醒过来,他就被她赶出来了。
“真的?”李易这下笑得更夸张了,“江南,你儿子和你女儿在里面呢,不进去看看?”
“我想我还是先离开吧,絮儿她不会想见到我的。”易江南幽幽的叹了口气,眼中难掩的落寞,不止是秦漱看见,刚从外面回来的梁预也看的一清二楚。
“怎么,我梁家有亏待你的地方?那么急着要离开。”梁预将手中的黄酒鸡汤将给服侍柳絮的丫鬟,走到易江南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梁预,絮儿不会想见到我,是我对不起她。”
“你还知道你对不起她,那当初你还丢下她离开扬州。”梁预上前一把揪住易江南的衣领,毫不客气的给了易江南一拳。
“江南……”
秦漱和李易惊讶于梁预的举动,连忙上前制止,梁预甩开欲将他拉开的秦漱,上前一步,“刚刚那一拳是为了柳絮打的,就因为你抛下身怀六甲的她。”
秦漱还来不及制止,就又见梁预一个向前,又给了易江南一拳,这一拳打在易江南的左脸上,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呆呆的,然后抬起手抹了抹嘴角流出来的血,放声大笑,“呵!我也觉得自己窝囊,连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你不是男人,你哥王八蛋……”梁预才想上前再给易江南一拳,房门口出现的人让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絮儿……”
“絮儿姑娘……”
“停手吧,梁预!”柳絮被丫鬟搀扶着,面色苍白的看着易江南,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沿着脸颊落下,吸了吸鼻子,柳絮望向秦漱,“漱儿姐姐,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能进来嘛?”
“絮儿……”秦漱向前走了几步,回头向李易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好易江南,她会找机会帮他向絮儿解释的。
“梁预,帮我吩咐厨子做些小菜,就当是为了庆祝双胞胎的到来,好吗?”
“嗯!”梁预看了一眼易江南,然后松下手,臭着一张脸离开了。
“言冰、江南,你们在大厅等等好不好,女人的产房会给男人带来霉运的。”柳絮温柔一笑,虽然浑身都在颤抖,心里却是幸福的,他来了,他没忘记,在扬州,有一个女人在等他。
李易扬起无所谓的笑容,将身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交到秦漱手上,让她代为转交,然后拉着呆呆的看着柳絮的易江南离开小院。
“絮儿,产妇是不能随便下床的,你忘了,会留下后遗症的。”将柳絮扶上床,秦漱忍不住的发起牢骚。
“我高兴嘛,你看,我最重要的人一下全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说我能不开心嘛,漱儿姐姐,双胞胎的名字,你帮我取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不会,取个不好听的名,以后他们还不恨死我了。”柳絮调皮一笑,看着床上的双胞胎,心里涌起一阵阵暖流,孩子,她既然有了孩子,她当母亲了呢!
“这个不用你担心,孩子的名,有个人已经取好了呢,他说,男孩就叫云台,女孩就叫云萱。”秦漱替她盖上薄被,温柔的一笑。
“谁?”该不会是……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秦漱知道,絮儿心里最想见到的人,还是江南。
“江南?真的是他?”不是她不相信,只是江南怎么看都不像会取这么文雅的名字的人啊。
“真的啦!对了,早上你怎么把他赶出去了呀,他昨晚可是守了你一夜的诶。”
“不是啦,风俗风俗,据说男人进了女人生孩子的产房会倒霉的,再说了,他让我吃了这么多苦,还差点没命,不就是在门口站了一早上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絮儿,原谅江南吧,他也有他的苦衷。”昨天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谁又能说江南不爱絮儿。
“我原本就没恨过他,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再说,他可是我们云台和云萱的爹,我能恨他嘛我,对了,这次来,能待几天?”几天后又要分别,想想就心酸。
“三四天吧,我原来是将把你一起接到长安的,可是你才刚生完孩子,经不起舟车劳顿的。”坐月子的女人最应该注重身体,不然会留下病根的。
“那怎么办?”她再不要一个人待在扬州了,很孤单,也很寂寞。
“絮儿,你真的想跟我一起去长安?”在那里,所有的事都是未知数,她不能害了她,还有那对双胞胎。
“姐姐,难道你忘了我也是从现代穿越来的?我可是21世纪的新新女性,到时候我会尽力保住孩子的。”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絮儿……”
“漱儿姐姐,既然你能为了李易这样做,相信我,我对江南的爱也不亚于你对言冰的爱,若是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风平浪静有如何,心已经不在了,留下躯壳又有什么用。”柳絮拉着秦漱的手,打断她的话,她知道这次他们面临的是什么,也知道随时都会有人头落地的危险,看是她不怕,只希望他们别再丢下她,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了。
“那,等会跟他们商量着,再说吧!对了,刚刚言冰交给我的。”秦漱拿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交到柳絮手心里,“打开看看,我也挺好奇的呢!”
“嗯?他为什么要送我礼物?”柳絮幽幽的打开,只见一块做工精细的玉佩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哇,好美,漱儿姐姐,替我谢谢他咯。”
“絮儿,你看玉上面是不是刻有字?”秦漱歪着头问着,隐隐约约的看见玉上面的字。
“嗯?”柳絮将玉佩拿在手上观看,“真的诶,易,什么意思?他不会将自己随身的玉佩送给我了吧,王爷的玉,肯定很值钱,呵呵,说不定够我们母子过一辈子了呢!”
“絮儿,这是易家的传家玉,我听言冰说过,可是这玉怎么会在他身上?”秦漱怎么想都不明白,易家的传家玉佩,怎么会在言冰手中?
“传家玉?”
“对,我想,既然你都生下了易家的男嗣,这传家玉佩自然是交到云台手上咯。”
“呵呵,也对,对了,我们赶紧出去吧,他们该等急了吧!”柳絮将玉佩放进盒子里,放在自认为隐秘的地方,然后唤来奶娘照顾孩子。
“可是,你行吗?”
“不怕,多添件衣裳就好了。”
秦漱拿来柳絮的外衣给她披上,还是不放心,给她又加了一件披风,这才让她出房门,在她的搀扶下走向大厅。
第四十八章
字数:2617 更新时间:2011-07-03 08:07
两人来到梁家别院的客厅内,梁预如柳絮所说的,张罗了满桌的饭菜,而李易和易江南等人也早就围在圆桌上等着,秦漱扶着柳絮在易江南的身边坐下,然后走到李易身边入座。
“絮儿……”易江南忍着痛深深的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柳絮,后者虚弱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江南,絮儿没怪你。”秦漱见易江南满脸落寞,忍不住出声,为什么相爱的人偏偏不能在一起呢?爱情是毒药,不碰则已,一碰就奋不顾身的往下陷,无药可救。
易江南闻言,落寞的神情不再,笑容爬上脸颊,侧过头专注的看着柳絮。
“咳咳!”李易看两人深情对望,轻咳两声,想唤回他们的理智,江南啊江南,妻儿两得,不,是三得,太好命了吧他。
“刚刚出城的时候,我听见一个消息,林玉雅,死了。”梁预端起桌上的酒杯,不冷不热的说出一个令大家震惊的消息。
“林玉雅?”
“那个到官府揭发漱儿姐姐的林玉雅?”
“对,是被人一刀致命,看来是个专业杀手。”
“是嘛!”李易无所谓的笑了笑,仿佛梁预说的不是死了人,而是聊平常的事似的。
“你们说会是谁呢?”秦漱想了想,就是想不出谁有那么大的能耐,穿过戒备森严的林家将林玉雅一刀杀死。
“不知道,可是听说最近她的未婚夫不在扬州,据说是去长安了吧。”唯一有可疑的就是秦漱和林玉雅的未婚夫,林玉雅得罪过秦漱,而且还不止一次,只是以秦漱的性格,不可能会对林玉雅报复,而且她也没那个能力,如果说是李易和易江南为了替秦漱出口气而雇杀手,那更不可能,不说两人的身份,就算是想要她死,早就出手了,不必等到现在,如果说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萧元东……
“那女人嘴贱,早就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易江南不屑的扯扯嘴角,再美貌又怎样,还不是落得如此下场。
“未婚夫?那个萧元东?”就是秦漱儿跟林玉雅抢的那个男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一个很神秘的男人,没有人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林老爷曾派人查过,却无功而返,还好我们没有这类人物的敌人,不然将会是最大的威胁。”那个男人,是个威胁人物,梁预很确定。
“那女人本来就该死。”
“絮儿!”秦漱责备的看了一眼柳絮,既然人都死了,就留些口德吧,叹息的同时秦漱也不禁感叹,在这里,人命就真的那么不值钱吗?若是在21世纪,有法律的约束,谁都不会想进去吃国家饭。
“本来就是嘛!”柳絮扁扁嘴,伸手夹起一块红烧肉,正要要嘴里塞,就被秦漱制止住。
“絮儿,你还在坐月子,不能吃这些。”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那干脆饿死我算了。”不就是生个孩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柳絮不爽的放下筷子,侧过脸去不理会他们,坐在她身边的易江南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拉起她冰凉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半哄半骗的安慰着。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喝酒的梁预突然开口,心里百感交集。
“还能怎么办,今天准备准备,江南先上府衙将姜迪抓获,明天漱儿再跟扬州百姓报喜,后天,我们一起离开扬州。”李易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毕竟时间有限,再过十天就该是明轩大婚了,如果他不赶在之前回到长安,皇帝叔叔会发现的。
“那柳絮姑娘呢?也跟着你们一起去长安吗?”
“对啊,絮儿姐姐才刚生产,不适合长途跋涉,不如先留下来,待坐完月子我们再派人护送。”小玉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丈夫,知道他担心什么,她也担心,毕竟是欺君啊。
“不,我要跟你们一起去长安。”柳絮反抓住易江南的手不放,紧紧地,她不会再放开他了。
“絮儿,你还是待在扬州吧,毕竟这里有梁预夫妇照顾,也比较安全。”他不能再让她冒一点的险了,他无法想象失去心爱的人的滋味。
“不要,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柳絮忍着泪水扑进易江南的怀里,不在乎现场有多少人在,她只希望他不要再丢下她了,就算不能在一起,她只要每天能看见他,心里就满足了。
“既然这样,那就跟我们一起走吧,好了,吃菜吧,好像很可口的样子呢。”秦漱率先拿起筷子,微笑的向满桌的菜进攻,还替小玉夹了一块白斩鸡,“小玉,你太瘦了,多吃点。”
“谢谢!”小玉先是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微笑渐渐变成难受,泪珠一滴一滴的落下,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低泣声传出,说了一句对不起都就起身跑出门。
“失陪一下。”梁预向众人点点头,然后追了出去,直到在院子的石桌前看到妻子的身影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娘子,别难过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他们是没办法帮到什么的。
“可是,漱儿姐姐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扬州。”小玉窝在丈夫的怀里,任泪水浸湿他的衣襟,只有这里,才是她的避风港。
“他们一定会回来的,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再回来的,相信我。”梁预轻轻地拥着自己的宝贝妻子,信誓旦旦的允诺。
“嗯?”
“对啊,再过两个月你就要临盆了,秦漱对你那么好,不可能不会来看你的,别难过了,嗯?”梁预轻声安慰,他是最怕妻子的眼泪了,就像一只只有毒的虫子,侵蚀着他的心。
“真的?”对于丈夫的话小玉从来就没怀疑过,想起前些日子对他的怀疑,小玉顿时羞红了脸。
“相公,对不起。”
“什么?”梁预不明白的问,只是心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