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声音断断续续,萧元东没说一个字,血液就会随着他的波动而流出唇边,只是不同的是现在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你先别说话,还好,还有你没事,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秦漱松了口气,见他脸色慢慢的好转,心里暗暗庆幸,今日若不是她讲清苑姐送她的东西随身带着,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呢!
“你不用内疚,就算回到刚才那一瞬间,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上前。”宁愿自己代替她受伤,也不愿看着她死在他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她不值得他为她发出这么多!
“你说过,我们是朋友,对吧!你会看着朋友受伤而不救嘛,我想,你也不会,对吧!”为了能让她心安,萧元东不得不找个理由,虽然每提到那两个字他的心就会隐隐作痛,但,他更不愿意看到她眼中的愧疚,他要的,不仅仅的她的愧疚!
“别安慰我了,你还好吗?”秦漱低头浅笑,只要想起刚刚的情形,她还是一阵阵后怕,虽然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坏事做尽的男人,但在她心里,他是一个为爱痴狂的男人,为了她,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你刚刚给我吃的什么?”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才是,难道他猜错了?
“我也不知道,一个朋友送的,说是能解百毒,看来效果还不错。”能说话能笑,他身上的狼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呵呵,是个不错的东西,将来说不定你会后悔拿来救我。”在她眼里,他应该是个坏事做尽的人才对!
“说什么呢,好了,别闹了,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找个大夫看看你体内的毒是不是已经解净了。”秦漱送了口气,然后将他从地上扶起,一步一步,带着他走向马车的方向。
第五十八章
字数:2627 更新时间:2011-07-07 08:07
当秦漱架着马车回到长安城时已接近黄昏时分,因为不会架马的关系,秦漱浑身紧张的直冒汉,虽然萧元东一直都在说慢一点没关系,可是她担心的不是快慢,而是两人的性命,可不能上一刻才将他的狼毒解掉下一刻就又葬身马下,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她对架马这种事情根本就一窍不通,还好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两人也在天黑之前赶回了长安城。
一进城,秦漱就将快要陷入昏迷状态的萧元东送往城内最出名的大夫,人称‘赛华陀’的萧湘雨的医馆里送。
“大夫,快,病人在车上。”古代就是麻烦,没有救护车之类的东西!
“小平,去把病人抬进来!”正在替病人把脉的萧湘雨头也没抬,朝药房里一喊,里面出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小男孩,看了一眼秦漱后走向马车。
就在秦漱怀疑这个瘦小的小男孩是不是真的能扛起人高马大的萧元东之时,眼前的情形让-她傻眼,只见那名瘦小男孩一个用力,就将萧元东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越过秦漱,走进医馆,将他放在给病人准备的床上。
omg!那可是一个大男人诶!!这家伙是不是人类?
“老大,是大少爷!”小男孩看清病人的脸,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秦漱,然后跟萧湘雨说。
萧湘雨闻言放下手边的事,俊脸上发出阵阵寒气,走到萧元东身边检查病情。
秦漱在萧元东身边坐下,表情先是一愣一愣,大少爷?难道他们认识?
“老三!”疲惫的睁开双眼,看清眼前的人后轻轻地开口,然后因为波动而咳了两声。
“你怎么搞的,怎么会受这么中的伤?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萧湘雨根本就没理会身边的秦漱,一边给萧元东检查伤口一边责备,虽然他是他的大哥,但也不能老是因为有个大夫弟弟而弄得伤痕累累,血肉至亲啊,他不想看见他受伤的样子。
“你们……”是兄弟?秦漱看看萧元东又看看萧湘雨,两个人,长得不像啊!
“对,你就是害我大哥受伤的人?”萧湘雨回过头打量着秦漱,“麻烦你先进去把脸洗干净,我不想别人以为我们医馆闹鬼!”
“老三!”
秦漱眨了眨眼睛,伸手往脸上胡乱一抹,哇!完蛋了,脸上的黑痣被她刚刚一哭,全花了!
“嘿嘿!不好意思,借用一下你的木桶。”秦漱尴尬的轻笑两声,指着药架下面的木桶。
“小平,带她进里面去吧!”她究竟是什么人,难道是……
“好的!”名叫小平的小男孩瞥了秦漱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往后房走去,也不顾秦漱是否跟得上。
秦漱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萧元东一把撕开胸前的衣襟,露出被狼的利爪所伤的胸口,皮开肉绽,很是吓人。
“大哥,你不要命了?”萧湘雨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疑惑的看着他,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大哥心中的那个人?
“情况紧急,没办法避免。”萧元东恢复以往的冷血傲慢,对于这个小他四岁的弟弟,他没见过几次,只是每次他受伤,老三就会很及时的出现在他身边。
“父亲最近可好?”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回去了,四年前,他违背了父亲的命令,他就不再是萧家的人了。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去了。”提起自己那个冷傲无情的父亲,萧元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起来,当初若不是他从中阻拦,漱儿就不会被林玉雅那贱人打成重伤,也就不会忘了他,若不是林玉雅还有些用处,他早就将她碎尸万段了,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去招惹漱儿!
“你也出来了?”离开那个家,未必是坏事。
“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东陵了,接下父亲的位子。”这是祖命,谁让他是萧家的长子。
“大哥,我不想你变成像父亲一样,一样的无情,一样的嗜血。”大哥还年轻,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萧家的子孙死在战场上的还不够多吗?
“这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东陵是东陵,西岳是西岳,我们是西岳的人,你别忘了。”若不是东陵的皇帝整天想着攻打西岳,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又怎么会潜入长安来。
“大哥……”
“别再说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总之,这件事不许让漱儿知道。"萧元东忍着痛瞪着弟弟,他变成这样,也是有许许多多的无奈,人生就是这样,总是不能随心所欲。
“漱儿?”萧湘雨挑挑眉,心里了然,原来真的是她,只是,并不像商捕头所说的那般美丽动人,“她现在……”
“萧大夫,你已经帮他包扎好了?”秦漱从后屋走来,刚好看见萧湘雨替萧元东包好纱布,她马上走近他的身边,伸手往萧元东的额头探,“还好,没有发烧。”
“还好处理的及时,不然还没来到我这里,命就没了。”萧湘雨冷哼一声,放好手边的东西,抬起头看向秦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萧湘雨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恢复以往的冷淡,撇开脸不去看她。
“没事,老三的医术这么高明,不会让我有事。”半躺在床上的的萧元东笑了笑,然后伸手欲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却被身体传来的痛楚痛得直皱眉。
秦漱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将他慢慢的扶起来坐着,“还好吗?”
“没事,你先回去吧,这儿有老三。”虽然不想,但还是要放开她,她爱的,不是他。
“一天时间还没到,现在天也才刚黑,等会吧。”秦漱看了看门口,天黑了,言冰该等着急了吧,只是,萧元东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她只没能就这样走了呢。
“你还是回去吧,长安城这么乱,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力气送你回去,趁现在还没太晚,回去吧!”萧元东柔声的对秦漱开口,他不知道,这一幕在萧湘雨的眼里是有多么的忧心。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萧大夫,麻烦你了。”秦漱觉得他的话也有道理,考虑了一会儿,她决定先回宣王府,等明天下了早朝再过来看他,“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嗯!”萧元东点点头别开脸,不想看着她离开。
“萧大夫,麻烦你了。”真诚的看着萧湘雨,不管他是不是萧元东的弟弟,她都要好好的谢谢他。
“太客气了,他是我大哥,照顾他是我的责任,还有,这个给你,你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萧湘雨丢给她一张人皮面具,然后自顾自的走到萧元东身边,将他扶起,走向里屋。
秦漱感动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切都出乎了她的预料,她以为萧元东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没想到他却比任何人都还要痴情,她以为萧湘雨的个冷淡淡、没有人情味的人,却是如此的观察入微、替人着想,只是,她刚刚出来的时候听到的什么西岳,到底是什么?
秦漱甩甩头不想去理会那些烦人的事情,将萧湘雨给她的人皮面具往脸上贴好,深呼吸,然后走出医馆,踏上回宣王府的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无比繁重的压力,她也不知道,因为萧元东,她和李易的感情也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第五十九章
字数:2889 更新时间:2011-07-07 12:07
一路上,秦漱都想着该如何跟李易解释,她还记得李易对她说过的话,只是他们真的误会萧元东了,他真的不像别人说的那么无情,最起码对她不是,想起他奋不顾身的替自己挡下公狼的攻击,那一刻,她真的相信,萧元东爱她,不,应该是以前的秦漱儿,她不知道在她穿越之前他们是什么关系,经历过什么,最后为什么会分开!她只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就在秦漱还在担心着萧元东的伤势之时,宣王府对面街道边的大树上,一个身影真倚在树枝上,冷冷的看着由远走近的人儿,直到秦漱就要踏上台阶准备进门,书上的影子一闪,将秦漱掳走。
还没来得及喊救命,秦漱就闻到那人身上的气味是如此熟悉,轻轻地松了口气,“江南,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逃命,啊易正为今天的事大发脾气呢,从小到大谋害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易江南将秦漱放在树枝上,然后伸手拿出自己早就让柳絮准备好的包袱,正准备带她跃下地面,却被秦漱阻拦。
“我想,不仅仅是这件事吧!”她早就该知道,伴君如伴虎!
“你聪明的有些过了头,对,皇上好像发现了一些端倪,正在四处搜索关于你的事,你要知道,云一飞这个人的祖籍是咋苏州,若是在苏州没找到有关你的事,你就完了。”再加上啊易正在气头上,这回她可有得受的了。
“言冰那边这么说?”他就这么不相信她嘛!
“啊易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天了,劝不住。”连里面他最爱的古董花瓶都给砸碎了,看来气得不清啊!
“是嘛,那我们先回去,跟他们商量商量再说吧!”也难怪他会生气,想想自己也有错,不该不跟他说一声就去跟萧元东见面。
“真的要回去?”易江南不敢相信的看着秦漱,夜色中的她更显得忧郁,严肃的表情看的出她的紧张。
“回去。”没有丝毫犹豫,秦漱抬头对上易江南的视线,不回去,不就是跟皇上说她不是云一飞嘛,更让人有机可乘。
“你要想清楚!”
“我现在想的很清楚!”秦漱表情凝重的看着易江南,“我不能就这样走了,你怎么办?絮儿怎么办?还有云台和萱儿,你要我丢下他们就这样走了,我做不到!”
“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去吧。”易江南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不然就不是秦漱了不是嘛!
搂着秦漱的腰,纵身一跃,落在宣王府的屋顶上,院子里的熟悉身影引起了秦漱的注意,伸手搭住易江南的肩,示意他别出声。
“皇兄啊,我们兄弟俩有多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啊?”
李阳的声音飘进屋顶上两人的耳边,易江南与秦漱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皇上为什么会在宣王府?
“是啊,皇上大架光临,臣实在是大感荣幸,微臣这就叫人准备酒菜。”宣王跟身后的仆人吩咐几声,然后抬头看了看易江南和秦漱所在的位置,轻轻地摇摇头,快速的别开脸。
“噫?这么没见到言冰他们啊?”脱去金黄色龙袍的李阳一身宝蓝色外跑,少了份威严,却又多了一分亲和。
“哦,刚刚还见他们在这里的,现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宣王给身边的管事使了个眼色,“去把少王爷和太傅大人叫来,就说有贵客。”
“是!”管事恭恭敬敬的点头,然后消失在两人的眼前。
屋顶上的秦漱和易江南闻言皱了皱眉头,易江南观察着周围,夜幕中并未见到有威胁的人,还好,皇上没带多少侍卫!
搂着秦漱的腰向左边的厢房靠近,由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