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般亲密的,不会……
用完膳,李阳让众人到御花园观舞、赏花,秦漱不满的咕哝几声,不乐意的跟在萧元东身边走向御花园,看着熟悉的场景,秦漱没由来的紧张起来,她不怕被认出,而是怕与李易见面,虽然心里觉得自己可以平心面对,但是刚刚那一见,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有爱也好无爱也好,他曾经是多么的疼爱她,她都忘不了。
感觉到她的紧张,萧元东放慢脚步,拉着她的手给她鼓励,他不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是还是要面对的不是嘛!
抬起头看着丈夫满脸的温柔,秦漱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羞愧,很呼吸,给以一个安心的笑容,跟着他的脚步慢慢的向前行去,知道到了御花园,萧元东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感觉到一个凶狠的目光看着自己,反射性的回头,见李阳身边的兰玉瞪大了双眼,凶狠的看着自己,秦漱本想跟萧元东说,想想后作罢,大庭广众之下,兰玉多少害是担待些。
秦漱和萧元东坐在第二排,歌舞升平,舞女尽情的在台上挥洒,台下的人也看的津津有味,在第一排的兰玉回头看了一眼萧元东,感觉到有人的注视,萧元东抬头,刚好撞上兰玉的视线,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向萧元东勾了勾,然后离开位置。
萧元东嘴角一扯,见身边的秦漱看得入神,便没有唤她,径自离开位子,跟着兰玉离开的方向,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秦漱回头,这才发现萧元东不在自己身边,抬头向四处张望,还是不见他回来的身影,心里急了,匆匆起身离开自己的位置。
就算是找,秦漱也不知道从何找起,偌大的御花园,光是凉亭就有两百多座,就在秦漱准备放弃之时,她瞥见假山上放着一张纸条,她小跑过去,拿起来观看。
“往前走,玉兰亭后面的假山!”秦漱轻轻地念出上面的内容,皱着眉头,心想肯定是有人引她去的。
没有犹豫,秦漱小跑向前,不久,就见玉兰亭耸立在她的面前,上前,观看着四周,寻找着假山,最后锁定凉亭后方的乱石假山,慢慢的向前走去,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
“瞧勤王爷的身材个头,一定很了得吧!”
秦漱眨眨眼睛,上面很了得?还有,她亲亲老公怎么会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而且她还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会不会的……
这个认知让秦漱瞪大了双眼,她是很相信萧元东啦,但难保不会有女人见他张得俊就主动贴上前,哼!敢勾引她老公,那个狐狸精这么不要脸?
“勤王,你长得好俊呢。”见萧元东没有反抗,兰玉胆大的将双手放在他的胸前磨蹭,最后若有似无的抚上他的俊颜。
萧元东邪气的低头看着眼前衣襟微开的女人,想着她究竟想干嘛,却见她的一只手大胆的往他的胯下摸去,只是奇怪的是,不管她怎么勾引,他就是没有兴趣。
秦漱偷偷的上前,刚好瞥见这一幕,什么情况??
兰玉一只手隔着衣服抚着萧元东的下盘,一只手将他的头勾下,献上一个亲吻,最可恶的事她亲爱的丈夫竟然没有挣扎,任她献上轻吻。
这对狗男女!!
秦漱连忙上前,一把将兰玉从萧元东身上推开,被推倒在地的兰玉不怒反笑,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服,在秦漱还没反应过来前在萧元东唇上落下一吻,再挑衅的看了秦漱一眼,得意的离开假山的后方,消失在两人的视线。
这算不算是抓奸?秦漱神色黯淡的靠在假山上,没有去看萧元东一眼,泪水,忍不住的沿着她的脸颊落下,久久的,萧元东也没上前解释。
待秦漱抬头时,却见萧元东向她伸手,秦漱撇开脸不去看他,只见萧元东上前一步,伸手在她的腰际摸索,然后掏出她的手绢往自己的脸上用力的擦拭。
他的动作让秦漱愣了愣,不解的看着被他擦得通红的脸颊和唇边,后知后觉的知道他的用意,收起泪水,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手绢,慢慢的爬上他的脸,那表情,明显的厌恶。
“既然不愿意,那干嘛不制止?”泪珠还在眼眶打转,一想到兰玉亲他的脸,她手上的劲就大些,让萧元东直皱眉头。
“我知道你会来。”小把戏,能骗得过他嘛!
“知道我会来还让我看到,混蛋!存心让我难过是不是!”不爽的别开脸,停下手中的动作,秦漱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哪有人像他这样,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偷腥!
萧元东无奈的摇摇头,将心爱的女人拥进怀里,“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个女人肯定还会有别的计谋,这里东陵的皇宫,不是我们西岳,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擦不干净了!”赌气的将手绢塞到他的手中,她还是很在意,很在意!
“不要紧,我有办法将她的气味弄走!”萧元东眼光闪烁,让秦漱的双手环住自己的颈项,低头吻住她的唇,两人陷入迷情状态,殊不知假山后方的男人看了紧握双拳,脸上散发令人畏惧的寒气,久久的盯着不远处那对相拥的人儿。
第八十一章
字数:3259 更新时间:2011-07-18 05:07
“什么?取消去扬州的计划?”
秦漱眼中难掩的落寞,本来打算好去扬州的,如今却说不去,叫她怎么想嘛!
“不是不去,而是可能要晚些,这边还有些时没处理好。”在还没彻底安全前离开长安,就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也是对漱儿的不负责。
“可是……”她已经捎信跟小玉说了,她儿子满周岁一定到的,这下又要食言了,是不是出事了?“老公啊,你跟我说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元东坐在床边,一边用秦漱的手帕拭擦嘴唇一边看着妻子,t他没有告诉她的事,他父亲竟然想趁这次机会杀了他们,然后栽赃给东陵皇帝,以这个为借口,好向东陵发起战争,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父亲身边的莹妃,以前做过不该做的事,如果漱儿知道了,又该乱吃醋了。
“一点小事,没关系的,我先送你离开这里,等事情一结束我就去找你,到时,什么都该结束了。”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身边了。
秦漱眯着眼睛看着萧元东的动作,这家伙有洁癖吗?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回来都这么久了还在擦,都破皮了!
“别擦了,破皮了都!”将他手上的手帕夺走,轻轻地抚着通红的脸颊,若是被兰贵人知道了该活活的气死吧!呵呵!“元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萧元东抬头看了秦漱一眼,然后低下头没说话,脱掉自己的白色靴子,自顾自的和衣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似的。
秦漱见他如此模样,便没有再逼他,走到梳妆台前将头上的饰品和发钗取下来,长发如瀑布般一卸而下,和衣,不急着上床就寝,反而伸手拿起床头的弓箭把玩。
“你那一箭,怎么没把握射死呢?”听说他的箭只要在弦上,就一定会让对方丧命,既然这样,那她怎么没事?难道是他有意的,下手时根本就用全力?
萧元东挑挑眉,没有回话,突然,一阵寒气逼近,他迅速的起身,将秦漱护在身边后,单手拿着刚刚秦漱把玩的弓,将箭系在弦上,警戒的观察着周围,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秦漱被他的举动吓到,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不敢出声,只见几个黑衣人渐渐逼近他们所在的内室,剑出鞘,在黑夜中闪着光,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来临。
秦漱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一个黑衣人迅速的向她袭击,还没靠近他们一尺,就被萧元东用手上的箭射中,瞬间倒在地上。
“这边,元东!”才刚躲过,就见另一方向无数个黑衣人向他们攻来,四只箭上弦,萧元东眼都不眨,‘咻咻咻’的将箭射出,‘咚咚咚’,四个人倒在地上。
黑衣人见时候刚好,‘咻咻咻’的全都消失不见,这让萧元东和秦漱想不明白,突然,‘轰隆’一声,萧元东察觉到不对劲,急急的向秦漱一推,运用内力将她从窗户推了出去,秦漱还没站稳,‘轰’的一声,他们所住的房屋瞬间在她的面前倒塌,元东……
“元东……”
秦漱声嘶力竭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的跑向那堆废墟瓦烁,许是被这犹如雷声巨大的声音吵到,‘砚宇阁’聚集了许多人,现场一片混乱,身后传来人群的叫喊声,但是她已经听不到、看不清,脑子里只想着自己的丈夫还被埋在废墟下面。
她跪在废墟前,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挖着粗劣的残破瓦片,泪流满面,耳边不断飘来银屏和其他丫鬟的哭泣声。
“王妃,您的手在流血……”
“王妃,您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王妃,太危险了……”
秦漱置若罔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救元东!
跪在湿硬的地上,老天爷像是看他们不够悲惨似的,雨越下越大,大到让秦漱睁不开眼,任雨点打在她的身上,双手机械式的不断的挖着。李易从宣王府赶来时,就见众人七手八脚的跟秦漱一块挖掘着,看着秦漱那伤心欲绝的摸样,心里一阵阵心痛,曾何几时,漱儿也为他这样的哭过。
还好忍受够多,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看见萧元东的手臂,好不容易将他从废墟中找出来,浑身被房梁砸的血迹斑斑,虚弱的只剩一口气,秦漱见状飞扑过去紧紧地抱着他,捧着他的脸颤抖的唤着他的名。
“漱儿……”萧元东虚弱是睁开眼,这次天灾来的太过急,让他只有时间救她,自己却不能出去,不过他不后悔,至少她没事,好好地在他面前。
秦漱拼命的摇摇头,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他的手和身体上的血迹,心一阵阵揪痛着,恨不得伤的是她自己。
泪珠落在萧元东血迹斑斑的俊颜上,温热的湿度,让他眉头微皱,试着想伸手抚去那令人心痛的泪水,却发现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最后,视线越来越模糊,昏了过去!
“元东……”
秦漱的的哭泣声停止,赶紧命人将昏死过去的萧元东抬起,送到离这里最近的房间,拿出萧湘雨让她呆在身上的小竹筒,走到外面拨开顶端,只见‘咻’的一声,,然后‘嘭’,烟火四溢,在黑暗的夜空中划成美丽的弧度。
一刻钟的时间,萧湘雨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表情凝重的跟她进屋,见大哥伤成这样,身上瞬间散发出让人畏惧的杀气。
检查完萧元东的身体,在受伤的部位上了他特制的金创药,萧湘雨给秦漱开了一个药方,再交给秦漱一瓶药粉,然后离开了皇宫。秦漱不明白,要是以往,他都会亲自熬好药给她,为什么这次来去匆匆?没想太多,秦漱回到床边,门外有人大喊大叫,吵得她不能好好的照顾萧元东,走到外面将萧湘雨开的药方交给银屏,然后将人遣散,掩上门回到他的身边,心疼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你怎么这么傻了……”握着他的手,不理会自己手上的伤痕,泪水又忍不住的滴落在地上,这个傻男人,傻男人!
深夜,秦漱趴在床边握着萧元东的手睡了过去,一阵寒气逼来,将熟睡的秦漱惊醒,打了一个冷颤,抬头看着床上的萧元东,抚上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出现发热的状况。
感觉后面有一道冷冽的目光,回头,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离她不远的圆桌边,手握利剑,定定的注视着她。
“你想干嘛?”直觉的张开双臂,挡在萧元东的身前,冷冷的看着满身杀气的男人。
“我要杀了他!”李易手中的剑一撇,直直的往萧元东的身上刺去,秦漱眼明手快的挡在他的前面,李易没办法,剑一歪,秦漱趁机抬起脚往他的腿上踹去,李易没想到她会出手,硬生生的接住了秦漱的一脚,退到一边,不敢相信的看着曾经海誓山盟的女人,如今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而对他出手。
“我不准你伤害他!”秦漱拿起萧元东的匕首,挡在前面,捍卫着自己的丈夫。
李易瞬间的闪神,一心只想将萧元东置于死地,见秦漱挡在他的身前,心里的火气更加旺盛,表情难看的看着床上的男人,“漱儿,是他,是他将你从我的身边夺走的,是他!”
“不,不是他,是你自己将我推开了,李易,我不准你伤害我的丈夫,听到没有!”秦漱喊着泪水大声的喊着,元东,以前都是你在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了!
“漱儿……”心痛的看了一眼秦漱,眼神马上变得凶狠,“若是这样,那他就非死不可。”
见李易的剑再次向萧元东刺来,秦漱没办法,将匕首抵上自己的颈项,她再赌,赌李易对她是否还有旧情。
“你再靠近,我就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