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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庶位 佚名 5196 字 4个月前

子做成的吊坠,眼睛大大的,明明是一个妇人的装扮,整体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个少女。

再看她眼里的款款深情,正是看着她对面的男了。

这就是爱情吧?爱情可以让女人变得永远年轻,永远像少女一般。

偏离一下视线,是一白衣男子,男子双目有神,修眉端鼻,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神情间带着一抹似笔非笑,勾人心弦。

狭长的凤目锁在女子身上,里面布满了深情。

两人都彼此深爱着对方,这样的深情,在古代是极少见的,秀娘看着有些羡慕,自己穿到这里后,求的不是大富大贵,不就是一人心吗?

见有陌生男子近前,千青第一个反应就是拿过遮纱往秀娘头上戴,秀娘也是刚想起来,两人同时拿向遮纱,同时用力。

只听‘撕’的一声,单薄的遮纱就断成了两段,这声音也引来了那对男女的注意,这样他们才发现这偏僻里也坐着人。

秀娘知不能在回避,忙站起身侧过身子,只露半张脸给对方,这是古代女子该有的礼数,千青则挡在了秀娘的身前。

王雪啼也是一愣,知是他们失了礼数,先欠了身子,“打扰了姑娘失礼了。”

哪知只是头有些晕,伯青就说着要回府,只是才到了庙里,就这样回去,对老夫人总是不好交待的,原本她就不招老夫人喜欢。

这一男一女正是侯府的侯爷北宫伯青,和侯夫人王雪啼。

北宫伯青双目扫向秀娘及千青时,目光微冷,千青身子微微一抖,也不失阵势的福了身子,“这位夫人有礼了。”

王氏点点头,这才拉着北宫伯青离开,见两人走远了,千青才呼了口气,“姑娘,奴婢看,还是去寻大姑娘她们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秀娘也不好在说什么,这才点点头,看着手里的半截遮纱,思忖了一会,横着扯过来直接把鼻子往下遮住。

千青正为此事犯愁,一见小姐自己想到了办法,这才松了口气。

秀娘和千青一前一后走到大殿门口,正巧遇到娟娘和慧娘在梦洁的带领下走出大殿,慧娘见了秀娘在外面,忍不住讥讽道,“我们在里面挤这么久才出来,二姐姐到是出来的好快。”

平日在江南的府里,慧娘就是这样的语气和态度说秀娘,如今到了京城,慧娘一直没有机会与秀娘多接触,更因为有外人在,也不好开口。

现在只有一个丫头在,慧娘也就把平日的样子拿了出来。

梦洁那边低着头,似乎跟本没有听到慧娘这边的动静。

娟娘终于忍不住横了慧娘一眼,慧娘这才安静,一边李兴健也带着无名走了过来。

近了才看到李兴健身边还有去求签的薛氏,薛氏到了众人面前,脸上有着羞赧,只是望向秀娘时,低呼一声,忙上前拉着秀娘的手,“妹妹这遮纱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薛氏这一动作,才让众人发现秀娘的遮纱不对,众人齐用异样的目光寻问向秀娘,秀娘跟本没有想到这样的一点小事,薛氏会这般大张旗鼓。

李兴健这时上前解围,“只不过是个遮纱,你也大惊小怪的,别吓到了几位表妹。”

很明显,李兴健说的是薛氏,语气里带着指责。

薛氏神色微霁,笑道,“是我失礼了”,拉着秀娘的手,往前走,“咱们去看姻缘树吧,眼看就要中午了,早点下山,咱们到最大的酒楼去,那里你们表哥已订好了雅间。”

秀娘点头轻应着,只是她看得出来薛氏的笑容有些勉强。

不愉快的小插曲过后,一行人到了寺庙的后院,只见一棵苍天大树被木栏围在中间,秀娘用目光估量着树的年龄,五个人连在一起才能围起这棵榆树,得有上百年了吧。

偶遇(上)

在栅栏外面围着很多的少男少女,手里都拿着一长长的红布条,一头绕在石头上,布条上用黑墨写着字,双手合拢一起,低头许过愿望之后,才将手里绕着石头写着愿望的红布条往树上抛去。

薛氏看有不少女子在抛,解释道,“这许愿条挂到树上越高,愿望也就越容易实现。所以听说来这里许愿的小姐,上山都是坐抬轿,攒足了力气就留在这里呢。”

秀娘听着已回过神来,不做多语抿嘴一笑,到是慧娘已有怯怯欲试的动作。

薛氏转地身来,望着安静的娟娘,目光中带着调侃,“娟娘是姐姐,第一个来吧。”

一边又吩咐梦洁去买红布条,灵芸从漆合里拿出笔墨,这些都是姑娘们玩的东西,李兴健已是有妻的男子,自然不好学着他人一样往上抛东西。

只是宜兴蹒跚的站在一旁,见他站在这里,任谁也放不开。

薛氏看了上前,嗔声道,“夫君不是说在这里遇到几位旧识吗?妾身这还要等一会,不然夫君和旧识闲聊一会去。”

李兴健也觉得站在这里拐扭,听了妻子这样说,点点头,又向娟娘、秀娘和慧娘点点头,才离开,不想这一打招呼的礼数,引得慧娘脸红成一片。

薛氏看了心下冷笑,慧娘她还没有放在心上,丞相府虽要纳姨娘,可是妾生的女儿,还排不上。

娟娘将薛氏的冷眼看在眼里,心里暗叹,慧娘还是太天真了,昨晚姨娘的话,她也终是没有想透、想得明白啊。

此时梦洁已取了红布条回来,那边有小丫头端着托盘,将红布条在托盘内铺好,端到几位姑娘面前,那边又有各自身边的大丫头把笔占好了墨拿回来。

薛氏调笑道,“我背过身子,省着你们害羞。”

别说,说完话后,还真的转过身子去。

她不弄还好,这样一弄到让秀娘觉得不舒服了,弄的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慧娘哪管这些,接过觅翠手里的笔,没有犹豫直接下笔,那边梦洁看了眼神微动,娟娘这才接过银杏递过的笔,犹豫半响,最后没有写字,把笔放在一旁。

然后对秀娘笑笑,“还是妹妹们弄吧。”

显然意见,娟娘是对什么都怏怏提不起兴趣,秀娘也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冒的,只是她此时若也学娟娘放弃,到让人觉得她做作一般。

千青已将笔递了过来,秀娘这才接过来,看着托盘里的红布条好一会儿也没有落笔,手里拿着毛笔,秀娘才想起自己跟本不会写毛笔字。

老天,糗大了,抬头见对面端着托盘的小丫头低着头,并没有看自己,也没有看托盘,秀娘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古代人奴隶性很自觉?

千青看着三姑娘都放下笔了,自己家的小姐还没有动手,在一旁也暗暗焦急,却又不敢出声打扰,最后终看小姐动了胳膊,这才吁了口气。

因为写许愿条,这都是闺密,所以纵然是主子身边的大丫头也是不能看的,这也是秀娘敢落笔的一个原因。

其实秀娘并写字,而是在上面随着画了只鸟、、、、、确切的说该是一只小鸡,画完后秀娘打量了半响,脑海里就闪现出曾在《唐伯虎点秋香》里看到的一幕。

祝枝山被误以为是唐伯虎抓进梁王府那一幕,让他在宠太师面前作画,一副凤凰图被画气小鸡吃米,自己此时这不也是一样吗?

秀娘独自己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这才放下笔,将红布条拿了起来,一手拿起托盘旁的石头,在上面绕了丙圈后打了结,才算完成。

薛氏虽背过身子,可身边的大丫头梦洁和灵芸却细心的注意着两位表姑娘的神情和举动,最属灵芸看到秀娘写完后笑眯起的眼睛,微微一顿。

小丫头们动作规矩的退下,薛氏这才回过身子,笑道,“这下好了,就要看你们自己有多大的力气了,这抛许愿条可是越高越好啊。”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慧娘放开了手脚往树上抛许愿条,只是毕竟她是个古代的女儿家,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抛不多高然后从半空中落下来。

落下后自然有觅翠去拾起,许愿条上的字是露在外面的,也不能顾及他人之手,到底是自己身边的大丫头,也算是自己人。

秀娘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她明白这是一个要用寸劲的活,找好角度后,手是从腰间往上抛,而不是像慧娘一样把胳膊抬起在抛。

这样只稍稍一点力气,便把许愿条高高抛起,往榆树上落去,秀娘的动作和别人的都不一样,只一下便引来了四周的侧目。

众然是现代女的灵魂,秀娘也不习惯被人用看动物的眼光盯着,还好有遮纱挡着脸,不然她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见这样的动作好使又抛的高,那些闺中的小姐纵然想现学现用,也有些不好意思,到是慧娘看了后,再次拿回觅翠递过来的许愿条,直接就学着秀娘的动作。

见有一个学了,其他的小姐纷纷效仿,一时之 间,许愿树下到热闹起来,多了欢笑声和嬉戏声。

“二妹妹真是个聪明的”薛氏是由衷的说这话,可语气里也有着掩饰不住的酸味。

秀娘也不好说什么,只低下头做害羞状,一边后悔自己这么出头。

千青哪里顾得这些,眼睛只随着那许愿条而去,然后才‘呀’的一声,“姑娘的许愿条落到树的那边去了。”

说着,就望向秀娘,请示着过去捡许愿条。

秀娘不愿呆在这里,转身对薛氏福了身子,“表嫂,那、、、、我过去了。”

虽然很想过去,可说的时候,秀娘还是表现出一副挣扎的样子。

薛氏点点头,“表妹去吧,只这一棵树的地方,出来玩哪有那么多的规矩。”

秀娘应了一声‘是’,对娟娘点点头,看了一眼还在奋力抛的慧娘,这才带着千青和芷巧绕到树后面去,树的那一面也是抛许愿条的女子。

秀娘扫了一下,停下了,“芷巧去那边找找。”

芷巧应了一声,才往东去,待她走远了,千青才上前低声道,“姑娘,奴婢看许愿条好像落到这边了。”

秀娘当然知道,只是她不喜欢芷巧,把她支开罢了。

这才看向千青,‘噢’了一声,才道,“那就在这边找找吧。”

偶遇(中)

千青应了一声,这才低头四周打量起来,因为多是抛许愿条的女子,所以东西并不好找,看一处地方要等着视线内的女子身影离开了,才能扫过去。

秀娘并不急着寻回许愿条,那上面并没有字,只是自己希望能自由向鸟一样的寓意罢了,众被人看到也是无关紧要的。

只是她不喜欢与薛氏在一起的感觉,总有种被监视和打量的感觉,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慧娘抛许愿条还要等一会,能偷得这样的空闲也是不错的。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千青才急着回来,“姑娘,奴婢明明看是在这里的,可寻了这么久,就是找不到。”

看着千青几乎急的要哭出来,秀娘安抚她道,“慢慢找,人这多么,只怕是被遮在了哪里,再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哪有人会捡这东西的,退一步说,若真的被人拿走了,我们只当是抛到了树上,只要心诚就行了。”

秀娘的话让千青神情缓了缓,她应了一声,又往四周寻去,只这一次她走的离秀娘远了一点,被千青这样一闹,秀娘到也好奇起来。

这些东西即使被人看到,也不会有人拿,毕竟就这一棵树的范围,都知道是抛出许愿条的主人就在这里,不可能捡了,捡了也没有用啊。

索性秀娘也四下打量起来,许愿树的四周连草都没有,看得出是人走的多了,都磨光了。只有在往远处十步开外,才会看到草丛,草丛却也不是杂草丛生。

秀娘寻思了一下,并没有莽撞的过去,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就听到身后有男子的传音寻问道,“姑娘可是在寻这个?”

听了声音,秀娘并没有急着回头,四周全是女子,若不是和她说话,她回了头可不就失了礼数,也弄得自己尴尬。

半响,那声音又问了一声,“不知姑娘是不是在找这个、、、、画了小鸡的许愿条。”

秀娘额上升起纵然黑线,果然、、、自己画的鸟被人叫成了鸡。

只是这样就越发的尴尬,索性秀娘硬气到底,只要不转身承认,到也没有什么尴尬的了,在说她画鸟时,别人也是没有看到的。

有了这样的心思,秀娘到也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蕊不知何时都出了汗水。

再说这捡到秀娘画鸟的许愿条的男人,正是曾救过秀娘一命的王中岳,他是奉了家母之命,陪着来京里做客的表妹到这里的。

这些总归是女孩子的东西,他找借口离开时,就有许愿条从面前滑过,本迈着步子要离开,无意间扫下去之后,竟然看到上面不是字而是画着鸡。

这到引起了他的兴趣,要说这女子他见的不少,可能让他主意又上心的,却寻不到一人,除了这次在回京路上遇到的那位女子。

可惜,终究是只有一面之缘啊。

捡起这特别的许愿条,王中岳到有些期待看看这是一位什么样的女子。

寻了半响,终发现人群中有一条倩影,这才上前,不想问了两次也不见对方回过身子,思忖了一下,难不成是自己弄错了。

正当王中岳要去别处寻时,芷巧走了回来,一见王中岳手里的许愿条,寻视往上看到王中岳后,神情微微一顿。

“这位公子有礼了”芷巧上前福身。

“姑娘可是有事?”王中岳退一步抱拳道。

芷巧当然也认出他就是那日救下小姐的男子,在看到他手里拿着的许愿条,半响没有说话,可王中岳马上就明白了,将许愿条递过去,“这个、、、、可是姑娘的?”

语气中带着不确定,毕竟以他的认人眼光看,眼前的女子虽美却不是做这样事情的人。

芷巧是偷看了小姐在许愿条上的东西的,见俊美男子把许愿条递过来,这才不在犹豫的接下,“这是我家小姐的,奴家谢过公子。”

画这样的鸡,做这样的事情,芷巧可不愿背这么一个不好的名声。

王中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