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姨娘更是有能耐,现在就在东院那边闹着呢,说什么要回李家。看看,这哪有一点让人省心的?”太夫人说着泪就落下来了。
北宫伯青喝的两只眼睛已模糊了,看到娘亲哭,可隐隐听到李家的姑娘正在东院闹,心下更好没处发火,借着醉劲,就往东院而去。
太夫人看了对空风摆摆手,“快跟去吧,看他喝的那样,连站都站不稳。”
空风应声,这才小跑着跟了出去,待一出去,哪里还有北宫伯青的影子,心下一急,生怕主子在怒火又喝醉的情况下,而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说秀娘也不是傻子,转念间就明白是被娟娘和芷巧给算计了,就闹着要回李府,可两个婆子跟本不理会她说什么,只把她关在屋里。
她哪里知道,娟娘在出嫁前就交待银杏,等她进侯府后,什么都不要管,只给了婆子,不让秀娘出来,银杏原本听了是惊吓的直摇头,无奈娟娘拿着银杏的卖身契做要挟,银杏这才应下。
给了两个婆子的银子,自然能关着秀娘不出来了,让秀娘想说话解释给人听,都没有机会。
两婆子正守在外面磕瓜子,一见侯爷来,忙上前福身行礼,不想被怒气下的北宫伯青一脚踹一个,重重的摔到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侯府就已从外面踹开进了屋。
原本就一天没有吃东西,秀娘又闹腾了一会,早就没有力气了,北宫伯青进来时,她正躺在床上,看在北宫伯青眼里,火气又大了几分。
几个大步就冲到床边,一把扯过秀娘,“好啊,这才进府就闹上了,把侯府当成什么了?”
秀娘见到是北宫伯青,眼里一喜,哪里顾得去看北宫伯青是一脸的怒火,只拉着北宫伯青的手,欢喜道,“侯爷你可算来了,快送我回府吧,这事、、、、”
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就被北宫伯青叽讽的打破,“怎么?给我做姨娘觉得委屈你了?”
北宫伯青可是醉了,哪里知道眼前的是秀娘,这阵子憋的怒火只想寻找一个发泄的地方。
“侯爷,你在说什么?”秀娘终于冷静下来,发现眼前的北宫伯青有些不对。
“说什么?怎么?连本侯爷也不放在眼里了吗?”
迎面的酒气扑鼻而来,秀娘皱起眉头,脸拧到一旁,干呕了几声,还好没有吃东西,不然非得吐出来不可,可就是这个动作,着实惹火了北宫伯青。
“怎么?嫌弃本侯爷吗?连听本侯爷说话都恶心?那本侯爷就在让你恶心恶心”说着,就低下头去,大手紧紧捏住秀娘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秀娘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怎么会这个样子?以为来的是救星,不想却是自己的劫难。
用劲全身的力气拼搏,一吻身体内的空气被抽干,甚至不安份的大手也在身上游走,秀娘知道此时必须做点什么,不然就真的完了。
心一横,用力咬下去,刺痛终于让沦陷吻里的北宫伯青松开了秀娘,秀娘抽身就往床里靠去,眼睛一眨不瞅的瞪着北宫伯青,生怕他会扑上来。
北宫伯青也是一愣,没有想到自己会沦陷在别的女人吻里,下一秒感受到嘴里的痛疼和咸味后,才知道怎么回事。
那降下去的火气,带着欲火一起涌了上来,身子也坐到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秀娘是真的怕了,她自己都可以听到自己声音的颤抖。
北宫伯青双目犀利冰冷,大手一伸便将秀娘拎到眼前,然后在秀娘还没来得急挣扎,只听‘撕’的一声,大红的喜袍被撕开,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
秀娘的尖叫声传出来后,空气也进了屋,北宫伯青一把扯下床纱,回头对空气喊道,“滚出去。”
空气红着脸退了出去,连将门带上,还好没看到什么,不然、、、、
北宫伯青带着爱妻对自己的冷漠,带着对眼前女人的怒火,对着一肚子的委屈,只想着发泄,借着醉竟将眼前的女子扯到身上,跟本不给女子开口的机会,便吻了上去。
春色无限,似乎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浪漫。
错(下)
王中岳到了侯府时,身上还穿着喜袍,下人见了知是有急事,之才引了他进了大厅,不想太夫人带着催氏正等坐在大厅里。
一番虚礼过后,王中岳就说要见李家送过来的姨娘,太夫人听了脸色就沉了下来,“正在那边闹着呢,真不知道原本李家竟出这样的女儿,要知道让人打听一下好了。”
王中岳听了心就急啊,“太夫人,错了错了。”
太夫人不明白,看着眼前一脸焦急的亲爱儿子,“错了?哪里错了?那李家的姑娘进了府就没有安静过,一直闹着要回去,像做进了我们府到是委屈了她一样。”
“错了,新娘子错了,在侯府的是二姑娘,不是大姑娘”王中岳只觉得此时自己长一百张嘴才好。
太夫人一愣,下一秒身子猛的站起来,王中岳哪里还能站得住,“还请太夫人告诉李家姑娘在哪里?”
催氏在一旁听了,也微微一愣,娟娘嫁进来,她自知娟娘不是她的对手,可想到秀娘,那绝色的容颜,女人看了都会心动,何况是男人。
太夫人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就往东院走,东院是太夫人先让人收拾出来给姨娘们住的地方,正好王氏在西 边,分的远,也省着出什么事。
等众人到了东院,就见空风守在外面,空风也看到了太夫人,更是在看到太夫人身后的王中岳是微微一惊,忙上前问安,“太夫人、王将军。”
“侯爷呢?”太夫人看着紧着的房门,心咯噔一下。
空风脸一红,看了一眼屋里,不用说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王中岳一个健步就往上冲,空风动作快的上前拦住他,“王将军,有什么事等侯爷出来在说吧。”
还好王将军没闯进去,不然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让开”王中岳冰冷的望着紧闭的屋门,后一声更是吼出来的,“让开。”
空风身子一颤,却还是死挺着跟本没有让开,“将军,不要为难奴才。”
太夫人也上前,“木已成舟,还是等伯青出来在说吧。”
王中岳没有动,双眼仍旧盯着屋里,怎么可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个等着嫁给自己的女人,此时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她怎么能这样?
只觉得心紧拧着痛,王中岳双眼一黑,便失去了直觉。
空风惊乎一声承受着压身身体的重量,太夫人在一旁看了忙叫人上前,两个护卫架着王中岳离开了院子,而屋里正奋力的北宫伯青跟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秀娘已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掠夺后,晕死过去。
王中岳被扶到北宫伯青的书院上的小炕上,太夫人忙让人请大夫,也不知道是哪个丫头告诉了王氏,王氏在扶辰的搀扶下也到了书房。
太夫人也被这事弄的一团糟,可想到儿子竟然和别的女人上床,虽然没有见过这李家的二姑娘,此时心里已有了好印象,再一见王氏来,想到王氏的善嫉,脸又沉了下来。
争吵(上)
王氏一见是自己的大弟弟,也顾不得给太夫人请安,就上前去,“这是怎么了?”
坐到小炕边上,一边拉着王中岳的手,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想到今日是自己的夫君纳姨娘,而自己的弟弟大婚之日竟然穿着喜袍晕倒在侯府,为什么她的命这么苦?
太夫人在一旁看王氏只拉着晕倒过去的弟弟哭,语气不善道,“今日是伯青纳姨娘,你这一哭,让人传出去算说?是说你担心弟弟?还是借这个机会说你在侯府受气?”
王氏性子在太夫人面前一直表现的很柔软,就连在北宫伯青面前也是一样,就是这副样子太夫人最不喜欢,总觉得要撑起最大的侯府,就该找一个办事干练的女人,这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管好一个侯府。
而且又一连十年不曾有子嗣,太夫人眼下更不喜欢王氏了。
王氏听了太夫人这样的话,眼泪掉的更猛,此时北宫伯青也不在身前,只觉得连一个依靠的人也没有,越发的委屈。
“算了,现在伯青也与姨娘圆了房,今日就不说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了”太夫人是承心不想让王氏开心,这才说了这么句话。
王氏一愣,呆呆的看向太夫人,一脸的不敢置信,那个爱自己十年,把她撑在手蕊里的男人,此时竟然在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这阵子自己一直为难他,甚至不给他好脸色看,可他一直想着法的哄自己开心,又怎么可能转眼就去碰别的女人?
太夫人忽视王氏的表情,只笑道,“这也是我们北宫家的祖宗保佑,十年了,伯青也快三十了,该有子嗣了。”
王氏的脸又白了几分,爱人的背叛就已经让她摇摇欲坠了,眼前婆婆说的话,无疑是一把刀刺在她的心口上,让她喘不上气来。
这时还好晕过去的王中岳悠悠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后,看清并不是在自己家,之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中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王氏忙擦了泪,问弟弟。
王中岳闭眼不语,半响才坐起来,还是在王氏的搀扶下才坐了起来。
“中岳,你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王氏看弟弟无事了,才开口问。
不问还好,这一问,王中岳的脸上血色都没有了,唇也白了,只听到咬着牙‘咯咯’直响。
“中岳、中岳,这到底是怎么了?”王氏看弟弟这个样子,也吓到了。
太夫人在一旁看王中岳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惋惜,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那个二姑娘啊,不然也不会追到侯府来,更不会晕倒了。
“空风,你送王将军回府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在说吧”太夫人知道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自己的儿子正和二姑娘在房里,谁能进房去。
“姐,为什么会这样?新娘子竟然错了”王中岳呆愣愣的开口,说完就笑了。
王氏一愣,这才惊呼,她是知道弟弟娶的是李家二姑娘,那个救自己的秀娘,不想现在原本要做弟妹的人,竟然和自己的夫君入了洞房。
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怒火,王氏站起身,就往外冲去。
太夫人看了忙喝向空风,“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去追。”
不用想也猜得到,定是往东院去了。
争吵(中)
王氏是侯夫人,虽然有太夫人在,可多少也是半个主子,眼下冲进了东院,哪个敢拦着,就让她撞门进了屋,透过床纱,还能看到床上动在涌动的春色,身体里沸腾的血液一下子就冻僵住了。
一路跑来,她甚至想到只要是别人乱说,他纳姨娘了她也不在闹他,有原谅他,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十年来,他从来不曾在外面露睡过,甚至都没有夜不归府过,更不曾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时而近时而远的把撑着尺度,让他总有掌握不了她的无力感,甚至连她不能生子嗣,也让他纳姨娘的想法都没有。
可是今天一切都完了,就像一只没有吃过鱼的猫一样,只要它吃了一次鱼,那么就在也不会忘掉那滋味,甚至到最后的偷腥。
王氏摇摇欲坠的颠坐到地上,待空风追来时,看到的正是她一脸没有生气的模样。
床上虽然有窗纱,却能隐隐约约的看清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形,空风只好让两个婆子进去把王氏搀扶出来,门关上后,太夫人也带着王中岳赶来了。
“还不快将夫人送回去,在这里丢人显眼”太夫人喝向一旁的婆子。
婆子怯懦的应声,架着王氏就往外走,呆愣中的王氏终于反应过来,突然间尖叫的撕吼,甚至平时柔弱的她能挣脱出两个婆子的束缚,而再一次向屋里冲去。
她不甘心,姨娘才第一天进门,他就会趴上对方的床。
他的那些誓言和承诺又到哪里去了?他的爱又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一幕,当众人去拦截时,王氏已再次冲了进去,而且而大步冲到了床边,一把扯开床纱,只是她的力道太大,以至于将整个床纱都扯掉了下来。
床上的画面毫无保留的落入了众人的视线,在上等的绸缎做的被褥上,两只身体一丝不挂的滚在上面,女人显然已晕过去,而男人仍旧不知疲惫的掠夺着。
这样的场面王氏更没有想到,她甚至以为是秀娘的勾引,可是眼前的场景又一次证明她错的,跟本是男人的主动,甚至是掠夺。
几个跟进来的婆子和丫头看到了惊呼出声,王中岳也马上背过身去,垂在身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到是太夫人看了眼里满是惊喜。
儿子对王氏的独宠一宠就是十年,连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不曾,眼下这样的发展,不正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吗?这些年来都被王氏不放在眼里,太夫人终于觉得今天赢了一回,甚是解气。
对这位李府的二姑娘更是喜欢。
丫头和婆子的尖叫声,终于让床上的人有了反应,晕迷过去的秀娘也慢慢睁开眼睛,第一个入眼帘的便是北宫伯青的脸颊,然后才注意到屋内的情冲,也忍不住跟着尖叫起来。
“滚,都滚出去。”北宫伯青怒吼道,同时一把扯过身旁的被子遮挡在两个人身上。
这时秀娘忘记了挣扎和反抗,像被吓到的孩子,在北宫伯青身子滑落到床上时,她瘦弱的身子紧紧的蜷到北宫伯青的怀里,寻求着那一点点保护。
其实在欢爱第一次后,北宫伯青的酒就已醒了一半,那时他也发现了身下的女人竟然是秀娘,今日该嫁给王家的人,没有时间想她为什么会到了侯府,他甚至没有去想这样做有没有对不起王氏,看着身下那娇喘无力的容颜,体内的野性就一次又一次被挑起。
所以此时秀娘这无助的动作,一下子就触到了北宫伯青心底最柔软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