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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庶位 佚名 5138 字 4个月前

,都会忍不住翘起嘴角,“茶里放的枣,茶叶属凉,所以我让人换掉了。”

这男人一定有被虐倾向,这是秀娘最后的认定。

“争取一个女人让侯爷有快感吗?”秀娘败给对方的接过茶,还是忍不住冷嘲热讽。

北宫 伯青这才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本侯爷只想看看一个女人能猖狂到什么地步?”

秀娘干笑两声,不明白自己如此有忍耐力,为何就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逼的有杀人的冲动,一口气喝掉茶杯里的红枣水,秀娘扬扬下巴将茶杯伸出去。

北宫伯青一笑,“你不也是很享受吗?”

嘴上不忘记回一句,北宫伯青还是起身接过茶杯,转身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我问过太医了,你肚子里怀着的是双生儿,平日里还是多走动一些,这样有利于生产”北宫伯青重复着他说过无数次的话。

秀娘也听烦了,想想在古代这种医疗技术不发达的时代生孩子已够危险的了,眼下她不但要生,而且一生就是两个,怎么能没有压力。

北宫伯青当初从太医那听到这个消息后,良久没有反应过来,然后便是欢喜和激动,若不是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情绪,早就跑到秀娘的面前了。

太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诚心到寺庙里礼了佛,丞相府那边大夫也人是半个月来一次,每次都会拉着秀娘的手感叹一番。

慧娘也曾陪大夫人来过一次,微凸起的小肚子,也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而薛氏那一仍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显想慧娘也是幸福的一个。

慧娘并没有问娟娘的生活,罗氏和李慰琮早在秀娘举行完抬为平妻的典礼后,就回了江南。

北宫伯青看着发呆的秀娘,不知道她为什么总一个人发呆,相触这些日子,他发现他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在外人的眼里,她文静、贤惠,从来没有以现在的身份而在人面前高高在上,在他的面前,她张狂,甚至带着野性,像一只带着刺的猫。

他与王氏相处十年,让他以为自己够了解女人了,可是眼前的女人,让他发现他从来都不曾了解过女人,让他有种站在女人面前就像个傻子一般。

气氛很安静,这种安静是北宫伯青想享的。

日子一直很安静,可就在秀娘还有一个月生产时,王氏披头散发的闯了进来。

“北宫伯青,我要杀了你这无情无义的男人,”王氏一双狠毒的眼睛最后盯向秀娘的大肚子上,“为了这个野种,你忘记了我们十年的感情,你想休我?我告诉你,做梦,我不会让你休了我的。我不是妻吗?我是妻你就要呆在我的身份,而不是呆在妾的身边。”

说完手指直直向秀娘,显而易见,即使秀娘被抬为平妻,在王氏的眼里仍旧是一个妾。

产子(上)

面对王氏一次又一次的变化,北宫伯青是痛心难耐,相对一旁年小秀娘的乖巧,相爱十年的夫妻之间只会越来越远。

“够了,雪啼,你太让我失望了”北宫伯青知道没有什么在多说的了。

面对一脸狡狞的妻子,北宫伯青十指握的咯咯直响,双眼紧闭却跟本不想多看王雪啼一眼。

王氏听了冷冷一笑,“失望?为什么男人总是有理的一个?明明是爱情的背叛者,犹恐相逢是梦中,可这不是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如今却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还怀了野种。”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话已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秀娘已受够了王氏这样恶毒的话,特别是针对一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冷然的站起来,打断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夫人,纵然我是一个妾,肚子里怀的也是侯爷的孩子,堂堂侯府夫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一点场合不分,束秀娘不能奉陪。”

转身往里间走,一边对身后的千青吩咐道,“以后不要什么人没有通报就让进来,这是侯爷,我不要脸面,在外人面前侯府的脸还要呢。”

含沙射影的话,王氏岂能听不出来,只见她一个大步窜上前去,在千青的惊呼、北宫伯青的冷吸气中,秀娘那臃肿的身子就被王氏从后面用力扯住,没有一点准备的秀娘,被这一扯,身子就像从树上落下的果子一样,直直身后摔去。

秀娘整颗心都提起来了,双眼一闭,咬紧牙等待着身子与地面的撞击,痛疼让秀娘一瞬间忘记了呼吸,当前后有知觉后,肚子上传来的痛楚却像要把整个身子撕开一般。

“姑娘、、、”千青是第一个扑过去的,紧接着看到地上的一片红色时,尖叫出声,“血、、、”

刺鼻的血腥味也随着千青的惊呼声,慢慢弥散开,北宫伯青一个挺身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步上前更一手推开呆愣住的王氏,就抱起秀娘。

“叫太医”大喊后抱着秀娘放到床上。

空风早就在千青尖呼时,就跑去找太医了,另一边也有小丫头忙往太夫人院子去报信。

其实秀娘的血流的并不多,只是见了红,可这也吓坏了千青,这六个多月的肚子,还有二个多月就要生了,万一没了,这谁也担不起责任。

况且府里的人谁不知道太夫人盼孙子可是盼了十年了,这万一没有,不拉几条命下来,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王氏双眼盯着地上的血,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也知道这回真的把事情闹大了,那疯子一般的理智终于安静下来。

老天,她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她在侯府的日子到头了,可是想着就要离开那个男人,整颗心都纠起来痛,若是她当初温柔一些,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没有挽回的余地。

“小姐,起来吧”扶辰上前蹲下身子。

刚刚被北宫伯青一手推倒,王氏跟本没有发觉,手掌破皮也全是血竟也没有感觉到痛,听到扶辰的声音,这才发觉自己一直坐在地上。

产子(中)

太夫人被徐妈妈和一个丫头扶着走了进来,看到地上呆坐的王氏,太夫人眼里似能射出刀来,把把散着寒气。

此时顾不得去责骂王氏,一行人直接进了内间,看到雪白的褥子上染的红色,太夫人冷吸一口气,只觉两眼发黑,还好徐妈妈一直没有松手,挡了一把,正好让太夫人缓过这个劲来,才没有晕倒。

下一刻人就到了床前,“可怜我的孩子,这是造了什么孽”

拉着秀娘的手就哽咽起来,秀娘痛得汗打透了衣袍,看在太夫人眼里更是心疼,只好转头骂向一旁的北宫伯青,“这下你高兴了,满意了吧?”

只一句话,弄得北宫伯青本就担心的脸上,又升起尴尬之色,站在床头是走也不是,开口也不是。

太夫人见他也一脸的愧疚,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在多为难,冷哼一声收回视线,“秀娘,你要挺住,身子最重要,若是孩子没了以后可以在有。”

千青听了在一旁抹泪,太夫人想要一个孙子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眼下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是真的疼爱姑娘,可惜秀娘的命不好,这眼看就要出世的小世子竟然就要没了,而且还是两个,怎么不叫人心寒。

秀娘身子痛得麻木,这才缓过一口气来,“娘、、、、我没事,只是让您老人家担心了。”

笑话,现在骂人有什么用?又保不了肚子里的孩子,秀娘不是傻子,对王氏岂能不恨,可是她明白,此时这样做才能更把王氏推向深渊。

秀娘平日里就表现的乖巧懂事,任谁也不能把她的心思往那想,只会觉得秀娘人善,越发的让太夫人喜欢,反而更加的恨王氏。

太夫人是当局者迷,可一旁的北宫伯青却看出几分味道来,通过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像平日那样将事情压过去,只是没有想到向来不为所求的秀娘,这次会在王氏败落时落井下石。

心里就暗暗思忖起来,莫不是这秀娘早就打着进府做正妻位置的?

以往平日里都是在演给人看的?

这些猜测让北宫伯青的脸色不好起来,那些大户院里妻妾之间的手段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事若在他府里发生,他定容得不那样心思歹毒的妇人来。

正当这时,空风领着太医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顾不得那些礼节,太夫人让出位置后,太医就给秀娘把了脉,连额上的汗也顾不得擦。

屋内也静的只能听到太医的粗喘气声,显然是跑着过来的,气还没有缓过来。

看着太医久久不开口,太夫人暗下摇头,知道是没有希望了,眼看着两个未出世的孙子就没了,心里怎么能受。

挣脱开徐妈妈的搀扶就往外走,徐妈妈多精明,立马就明白了太夫人要做什么去,忙追了上去,刚一出了内间,就看见太夫人的巴掌已落到了王氏的脸上。

“滚,滚回王家去,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我们侯府伺候不了,休书我会让人送到王家,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出去,更不要出现在侯府”太夫人犀利的话破口而出。

产子(下)

太夫人的巴掌力道不小,只一下打下去,王氏的嘴角就有了血迹,一双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握着被太夫人打的半张脸,愣愣的望着太夫人,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地上。

扶辰也跟着膝盖一低又跪了下去,头低的压在地面,暗悔不早点扶着小姐离开,这才刚把小姐扶起来,就又被太夫人一巴掌打坐到地上。

只慢了一步,小姐今天是躲不开这场了。

“丧门星,从打你进了我们侯府,侯府就像每日死了人一样,连一点活气也没有,十年了,可算有点人气了,你就见不得我们北宫家好,两条生命就这样在你手里没了,就是拿你的命也还不起”太夫人如不是被徐妈妈扶到小炕上坐下,早又一次动手了。

“你不用回王家,我看你就去侯府的家庵里度过余生吧,整日对着菩萨,也好念念你做的这些孽事”

徐妈妈也冷冷的看着王氏,心下终于惋惜的叹了口气,自做孽不可活,王氏能走到今天也只能怪她一个人。

“娘、、、媳妇错了,真错了”一听到要去家庵,王氏这才有了反应。

匍匐的爬到太夫人的脚下,泪一直往下涌,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别说下半辈子在家庵里,就是一日不见北宫伯青,她也受不了啊。

虽然在侯府是不常见,可毕竟是在一个府里,每日他在做什么,都是有小丫头说的,离开自己爱的男人,这是王氏从来没有想过的。

太夫人一抬脚将王氏踢开,“错了?你的错能还我北宫家两条人命吗?来人,把王氏拉下去。”

外面就有婆子应声进来,王氏被踢开又爬回来,可身子还没有近到太夫人跟前,就以进来的两个婆子架住,王氏奋力的往外争,可就像一只被鹰吊起的小鸡,跟本没有一点生机。

“太太、、”徐妈妈往内间看了一眼。

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太夫人打断,“不用问那孽子,我就可以做主。”

两个婆子这才架着大喊的王氏退了出去,人走的远了,还能听到王氏传来的哭喊声,太夫人紧皱的眉头直到在也听不到王氏的声音,这才松了几分。

太医这时也从内间走出来,身边是听着太医说话一直点头的北宫伯青,北宫伯青把太医送出了门,又让空风跟着去取药,这才进了屋。

“娘,您放心吧,太医说只是动了胎气,吃几副药就没事了。”北宫伯青这才想起来母亲还不知道。

太夫人整个身子就从小炕上站起来,“真的?”

见母亲惊喜的脸,北宫伯青点头,“是啊,只是这几个月是不能下床了,要尽可能的在床上躺着,在生产前。”

太夫人搭着儿子的手往里面走,“不碍的,只要身子保住就行了。”

说话的功夫已进了内间,床上的秀娘被太医施过针后,也没有刚刚那样痛,这会早就睡了过去,千青见太夫人进来,这才抹了泪站起来福身退到一旁。

太夫人坐到床边,把着秀娘的手,坐了半响一句话也没有说才离开。

剩下的近两个月,秀娘除了上厕所,就在也没有离开过床,每当北宫伯青在身边时,都会背过身子装睡,时间久了,北宫伯青也明白秀娘是不待见他,也就不进内间了,总会等到秀娘真正睡熟了,才会进去看一眼。

对于王氏被送进家庵的事,北宫伯青也没有问一句。

王家那边也似不知道一样,没有派人来问一句。

离生产还有半个月,秀娘早产,产下一子一女,提前一分钟出生的儿子取名北宫博然,女儿取名北宫青然,皇宫里皇后也派人送来贺礼,江面的李家也得了信,正往京城赶,定在孩子满月酒时,提秀娘为正妻。

母凭子贵(上)

秀娘是早产,所以身子比正常生产的产妇要弱一些,两个孩子到是很健康,可在健康也因为是双胞胎而身子弱小,这让太夫人看了心里更加心疼,府里原本就准备了四个奶娘,看到两个孙子小,又派人找了四个奶娘,足见其疼爱孙子的心情。

侯府在不到一年之间又是纳妾又是产子,这可算是两件大事,借着给孙子庆满月酒的事情,太夫人吩咐下去这次要大办。

前几个月,侯府的一个妾被抬为平妻,眼下又听说废正妻,抬平妻为正妻,可算是另一庄大事,又一次轰动了全城。

秀娘产子当天,丞相府的大夫人到了侯府,就留在了侯府,太夫人整日里盯着人照看着两个孙子,大夫人则是盯着下人照看秀娘。

这事一经传出去,可是又传为佳谈啊,想想有让丞相夫人和老侯夫人这样紧张,可是别人几辈子也休不来的福气啊。

不过以往让传细心照看秀娘的侯爷北宫伯青,却突然没有了身影,有传言说侯爷念着对王氏的情,眼下已为北宫家留了后,也算对得起北宫家了,眼下心愿已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