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都相亲相了五六天了,也没见你这么较真。”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电话那头没有纠结津梓的抱怨,转而问了句别的。
“什么什么程度?”津梓一阵疑惑。
“就是你跟你的初恋男友,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津梓仿佛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初中生而已,能干什么。”津梓不以为然。随手翻着手边的书卷,在对方看不到的情况下,翻了两个白球。
“现在的初中生,什么都干得出来。”还是这么叫文爵字。
十年前的初中生可没现在这么开放。不过这话津梓没有说出口,也就在心里念念而已。“也就是拉个小手,亲个小嘴罢了。”津梓还是投降,老实交代了,要跟他较真,能把自己累死。
。
“津梓,明天回来吧。我们去领证。”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不可辩驳的话,津梓一阵汗颜。
“我……我没有逼婚的意思。”津梓来相亲,纯粹是家里人逼迫,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是为了逼婚的。这么霸气的事情,津梓认为自己还没有能力做得出来。
“不管,明天你回来吧,后天我们就去领证。”
护食。
津梓脑海中只闪过这一个词。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
心疼媳妇儿~~
☆、所谓离婚
第三章所谓离婚
“津梓……”
原本站在窗边远眺的人听见声音转过身来,返回床位旁,“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床上躺着的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妇人刚刚醒来,身子还有点虚,伸手急忙拉住津梓,“妈没事,就是睡了一觉,你不用担心。”压着津梓的手,让她坐在旁边的座位上,说道,“真的没事,之前有点困了,才睡的。现在好多了,想跟你说说话。”
津梓看妇人的样子,除去有点醒后的慵懒,并无病态,也便放下心来,说道,“我看爸爸有点累了,便让人送他回家休息了。我在这陪会您。”
妇人点点头,就着津梓的手喝了杯水,道,“津梓可是有心事?有心事可不能瞒着我。”
津梓将杯子放好,又握住了妇人的手,“我怎么敢瞒着您呢。您放心,我没事。”
妇人假哼一声,略带气愤的话语说出口,“怎会没有心事?刚刚我醒来就看见你心不在焉的盯着外边,眼睛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看津梓要反驳,按住她的手,又道,“还说不敢瞒我,你和代瑜一年前私自结婚领证,我这个做婆婆的都不知道。要不是我三个月后无意中翻到你们的结婚证,你们准备瞒我多久?两个孩子一点也不让人省心,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家里说,婚礼也不肯办,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亲家父母。你还有什么事是不敢瞒我的?”
床上躺着的这妇人竟是津梓的婆婆,也就是代瑜的母亲。
津梓自知自己的话没有了分量,也就不再多说。
“可是还在为出国的事烦恼?”婆婆小心地问着。津梓这什么话也不说,她也只好一点一点问了,津梓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什么事都要自己来承担。
津梓闻言一愣,又点点头,握着婆婆的手紧了紧,依旧不说话。
“津梓,要说我这个做婆婆的也是有私心的。我自然是希望你能代瑜一直在一起,在我们老俩的身边的。晚年能摊上津梓这样的儿媳妇,我们两个真的是知足了。”婆婆拍拍津梓的手,说的是心里话。
“你叫我一声妈,妈也不瞒你,当初你和代瑜交往时,我们并不同意。你们两个隔得远,你还是个上大学的学生,代瑜也刚刚工作,都不稳定,这事啊,说不准。可后来,我们真是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你对代瑜有情,这谁都看得出来。你对我们这个家,也是有恩的,妈这病好好坏坏折腾了三五年了,人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但你即使隔得再远,周末也要过来看一眼,就是亲女儿也就是这样了啊,妈真的知足了。”婆婆说的实话,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自己的儿子都没有这么孝顺,自己这次都病了半个月了,儿子连个人影都没见过,一直是儿媳妇忙前忙后。
“妈,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津梓低头,并不看婆婆的眼睛。
“津梓啊,妈知道,妈不能太自私。出国学习是好事,妈不能拦着你,相反,妈应该支持你。”婆婆扶着津梓的手,慢慢坐高一点,津梓在她的后背垫了一个靠枕,让她更舒服一点。
“津梓你放心的出去留学,妈支持你。要是代瑜反对,我替你拦着他。”
“妈,谢谢你,我知道了。”
。
虽然津梓话不多,婆婆却是知道她是听到心里去了。
这两周自己的病又犯了,津梓虽然和这几年一样,周末都过来陪着她,可那时时失神的眼睛,却是瞒不了多吃了几年盐粒的自己,再想想之前津梓曾经提到的出国留学的事,想必是为这事烦心了。
做婆婆的都想着早点抱孙子,两个孩子虽说一直没有办婚礼,不过这证也领了,同居也好几年了,要孩子是早晚的事。可津梓若是出国,没有三五年回不来,这孩子近期是不要想了。
可再怎么想抱孙子,也不能耽误孩子的前程。仔细回想津梓那失神的眼神,婆婆思索了好几天,终是下了决心,支持津梓留学。这不,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明明白白地跟津梓说了。
。
津梓听了婆婆的话,心里并不好受,婆婆身体并不好,可一直迁就自己的性子来,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提过急着抱孙子的事。此时又说出这种话来,津梓即使再任性,也不好多说。
婆婆原本以为把话说开之后,津梓能多少好受一点,可看现在津梓眉头紧皱的样子,像是又承受了千斤重量一样,婆婆这点心思就不够用了。
可是,津梓也喜欢孩子,因为出国的事才一直耽误下来,自己刚刚这么一说,倒是断了津梓的念头了,这可如何是好?
婆婆这点事儿转不过来,就直接试探着问,“津梓,要不,先要个孩子,你再出去?”
津梓听这话,抬起头来,嘴角一阵苦笑,“妈,对不起,我和代瑜离婚了。”
“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离的婚?”婆婆急忙问着,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们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结婚结婚没人知道,离婚也擅作主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好婆婆身子虽然不好,但并没有心脏病之类的,要不就因津梓这话给吓过去了。
“妈,您别急……”津梓急忙安抚着,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能引起婆婆这么大的反应,她原想慢慢和婆婆说的,可婆婆一句话就让她要孩子,自己已经和他离婚了啊,这要怎么要孩子?心里只有苦笑了,话就说出了口。
“妈,您别生气。”门口传来一人的声音,正是半个月来都没有露过面的代瑜。代瑜急急奔向床边,坐在床的另一边,一手拉住母亲的手,一手在母亲的后背上帮她顺气,“妈,您别生气。”又抬起头来,质问津梓,“津梓你和妈说什么了,把妈气成这样?”
“我还要问你呢!”婆婆一听儿子这话就来气,半个多月不见人影,一来就挑别人的刺儿,也难怪婆婆平常更心疼儿媳妇一些,“你这么长时间都去哪里了?你又是为什么和津梓离婚的啊?”
代瑜一听这话,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低头不语。任是谁再迟钝,也看出离婚这事错在他这里。
津梓不想面对代瑜,此时也不顾婆婆怎么想了,说道,“妈,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您。”说完便直接起身走人,出门去了。
“哎,津梓……”婆婆伸出的手没有抓住津梓,在半空中顿顿,又放下来。
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一副做了国家级错事的样子,气就不从一处来,“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迟也是死,砍头也是死。
代瑜也不隐瞒了,直接对母亲坦白,“对不起,妈,我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
心疼代瑜~~
乃们懂得
各种求~~
☆、所谓协议
第四章所谓协议
凌迟也是死,砍头也是死。
代瑜也不隐瞒了,直接对母亲坦白,“对不起,妈,我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
“啪!”
一声脆响在耳边回荡。
从小到大,近三十年来,做母亲的从未打过儿子,今天是真真生了怒气,刚刚没有抓住津梓的右手,实打实的打在了代瑜的左脸上。
代瑜不躲不闪受了母亲一巴掌,也不说话,只是抓着母亲左手的双手,一直没有松开。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气,也是下不去手了。妇人看儿子一副缄口不言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话来了。除了叹气之外,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她也想仔细问问津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事情明显就出在自己儿子这一方,问儿媳妇能问出个什么来啊。再说了,让她用什么身份去问,前任婆婆?这让她的老脸往哪放啊。
病房一时安静了下来,沉闷的气氛中,只有母子两人低低的呼吸声。
。
“叩,叩叩。”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代瑜站起身来,向门口看过去。门并没有关上,远远看去,门口站着的一人沉稳如山,温润如玉,虽然房门打开,但他还是很有礼貌的轻轻叩门,引起了屋内两人的注意。
来人进屋后,对病床上的妇人微微鞠躬致敬,然后自我介绍到,“我是端木,杜津梓小姐的私人律师。”然后转向代瑜,道,“今天是受杜小姐委托,来与代瑜先生协商有关杜小姐与代先生的离婚事情的。”
端木说完,便从手里提着的一个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代瑜说,“这是离婚协议书,杜小姐已经签过字了,代先生请仔细过目,若没有问题,也请签字吧。”
端木这话说得毫不拖泥带水,就像是将代瑜送上刑场,就差代瑜签字这最后一刀后,人头落地般完事一样。
代瑜将文件接过手,原本以为只是一张纸的事,没想到是好几页厚厚的一份。代瑜翻了两页,一下子变了脸,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竟有些拿不住了。
病床上代瑜的母亲倒是自从端木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他看,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失态。她问端木,“你,你是不是之前的那个司机?”她生病住院好多次了,有的时候代瑜没空,就是津梓找人将她送回家的,这个司机给她的印象不错,所以有些记忆。此时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又有些拿不准了。
“是的。”端木点头承认了。
“那你?”代瑜的母亲有些疑问了,这司机怎么又做起律师来了?
“兼职。”端木脸不红心不跳,简单的回答了。
只是不知这兼职,到底是哪个兼的哪个。
代瑜母亲听了这话,母爱就泛滥了,心里也挺心疼眼前这孩子的,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左右,看上去也很干练,没想到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是够辛苦的。
要是端木仔细一点知道了这位母亲的想法,估计会很感谢她的苦心的。端木哪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啊,明明是好几百人的活好不好。
。
“这协议书,我是不会签字的。”端木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代瑜稳定了情绪,有了动作,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句话。
“不知是否是代先生有什么疑惑,我可以代为解答。”端木脾气很好的询问着。
“这……这财产分配不均,我是不会签字的。”代瑜左思右想,终是给了个上得了台面的答案。
“财产分配不均……”端木用手扶扶眼镜,低头从文件夹里翻翻,又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来。代瑜的母亲倒是对端木很感兴趣,看他从不大的文件夹里不时能掏出厚厚的文件来,很是惊奇。
端木翻着手中的文件,说道,“首先是关于婚前财产的问题。四年前,杜小姐曾借华润公司的名号,送给代数希先生,也就是代瑜先生您的父亲,一辆别克商务车,现在这车仍在在代数希先生的名下,所以这并不属于杜小姐的婚前财产。”端木说完将这页印有复印证件的文件翻过去,不顾代瑜的脸色有多么震惊,继续说道,
“三年前,杜小姐在江苏省和浙江省分别买下一套复式,并于一年后正式转到代瑜先生名下,这是结婚前一年的事情,所以,这两栋房子是属于代瑜先生的婚前不动产。”说完,翻过两页房产证的的复印件。
“近两年,由于代先生时常出差,杜小姐在大连,青岛,厦门,广州等地,用代瑜先生的名字租下了五套住房,年限为五年,这是合同。”端木根本不抬头,继续翻着手中的文件。
“然后是债务问题。一周前,杜小姐已将代瑜先生两年前贷款购买的沃尔沃90的贷款余额全部还清,这是账单。”
端木推推眼镜,整理好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忽视代瑜的颤抖,说道,“至于父母赡养方面,根据一周以来几位专家的会诊得出的结果,代夫人的病情,保守估计,还需要治疗三四年左右,杜小姐已经和院方达成一致,所有的费用全部由杜小姐承担。”
“最后是子女抚养问题。因为两位并没有孕育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