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本来没有什么的,被混乱一搅和,就还真有那么回事了。同时津梓也是相信代瑜,既然两人在一起,那么别的事情,他自会有分寸,不会乱来。
现在再让津梓看来,即使是说柏青蓉和代瑜是一对奸夫淫.妇,都是轻的。津梓已是气急,不顾大早上的代瑜有没有起床,直接一条短息过去,直说自己今天有课,不去机场送他,没有任何祝福的话语,最后还加了一句,“走好,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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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亲人,你终是要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吧
最近应该会 比较勤劳的~~~~~~会有大半个月的样子吧~~~~~
估计到那个时候 本文也快完结了
本来就不是多么长的文章 只是心里的另一个想法罢了
也许 这文短期不会完结 因为 这文是跟着<束之木阁>走的
<束之木阁>完结的前提下 才会完结吧
说不定哪天我又觉得某个片段让我心疼的不得了 就会来这里换个角度重写了
所以 这文......
会是个坑吧.....
不会的 不会是坑的!!!!!
哪天心血来潮 就把结局写了
其实从前四章就能看出 大体的框架了
就是按着这个过程来写的
可以说是 骨头架子早已完成 就看养到什么膘了
是肥是瘦 就看我要把土堆成多高的金字塔了......
☆、那一段情
第八章那一段情
津梓越过手机,回想着这一周的点点滴滴,从周天想到周一,再从周一想到周天。
周一,津梓做梦梦见掉牙,打定主意要在周末要回家。
周二,代瑜大学生涯的最后一次聚餐,津梓没有参加。
周三,代瑜离校,津梓没有前去机场相送。
周四,津梓在两人常去的食堂,哭得咽不下饭去。
周五,津梓回家,晚上与代瑜电话分手。
周六,津梓向代瑜委婉表达后悔之意,并直言受伤很深。
周天,代瑜反问津梓的意思,并要津梓定夺。
真是混乱的一周。
。
周三,代瑜回家的路上,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不停地骚扰津梓,像发短息 告诉津梓,什么飞机延误啊,什么要穿过整个上海去坐动车啊,什么动车时速嗷嗷的还有无线啊,甚至连到家后的平安短信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津梓心中多少挂念,傍晚时刻终是放低姿态,寻问一句。得到的答案却是“吃饭呢。”再不多言。
吃饭呢,就是说安全到家,和家里人一起吃饭吧,那还是不再打扰的好。津梓想着,在手里握了一天的手机还是完成了这天工作,没有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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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走在熟悉的校园里,身边却没有了熟悉的身影。心一下子就空了。再也没有人能牵着自己的手,来来回回逛过大半个校园,只为找一个两人都较为喜欢的晚餐。
津梓给代瑜发短信。
“去食堂吃个饭,都能吃得一包纸巾都抑制不住泪流满面。你走得潇洒,我固执得不肯留下任何照片留念,只想经年几许,平淡的叹一句年少轻狂。却不想那份习惯早已融到了骨子里,慢慢沉淀成了抹不开的依赖与思念。不想用任何理由来束缚你,所以不去相送;不想你的大学留有遗憾,所以信任不多言。一份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的爱意,要如何处理?”
二十分钟后得到的答复只有一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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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津梓终是倦了。选择了逃避。
“请允许我自私地逃避几天,调整一下心态。我是否应该感到庆幸,你没有拉着我的手走遍大工的每个角落,否则在这雾霭沉沉的校园里,满满的全是压抑的回忆。你就这样潇洒的离去,徒留我一声叹息,某人,何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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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很微妙。津梓觉得自己对代瑜来说,是鸡肋的存在。津梓说,“若是,那便抛弃吧,我受不了像大连天气一样阴霾的微妙关系。”
代瑜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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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的津梓,第一件事是奔向洗手间。如果她的感觉正确的话,应该是来例假了。
津梓这两天自己的反常归结到了身体因素上,再次给代瑜发短信,“好吧,我检讨。媳妇儿来例假了。最近情绪波动有些异常,还请爷肚里能撑船航海,不跟小媳妇儿一般见识,可好?要亲亲,要抱抱。要大么么。讨好。摇尾巴。”
代瑜依旧没有回复。
没有尾巴的津梓停止了摇摆,索吻以全面溃败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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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津梓终是下定决心,要找代瑜问清楚,两人这样算是什么事。
津梓问代瑜,“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很伤感情,但是我还是想问清楚,那天晚上,就是代瑜你走前的周二那个晚上,你和她在足球场做了什么?”
代瑜说,“纯聊天。”
津梓轻哼一声,纯聊天,纯聊天聊出一个任性,一个幸福来。“真是伟大深奥的聊天活动啊。”
代瑜说,“就是聊天而已,你爱信不信。那天什么事都没有,她对我说我很重要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是上周六海边露营的时候。”
津梓沉默了一会,说道,“代瑜,我竟然不知道,你瞒我瞒了整整一周的时间。”
代瑜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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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梓问代瑜,“既然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是我,为什么你还能若无其事地牵着我的手走在校园的梧桐树下?”
代瑜说,“津梓,你明知道在我心中你也是很重要的。”
津梓反驳道,“是,我对你很重要。重要到,上周六一整天我跟着大四的学长学姐们,在大太阳底下累死累活地帮你卖东西,你却在海边吹着海风跟她谈天说地,还不知道有没有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谈理想;周一晚上我翘掉晚课陪你吃烧烤,你坐在我对面不知道心里想的是谁;周二上午你还拉着我的手陪你去逛超市,给你父母买东西,你真是将我的价值利用到最后一分钟;周三一整天我提心吊胆,华北华东大部分地区在下雨,我生怕你着凉了引得鼻炎再犯,你却一路上连个短信也不肯给我发;周四我后悔我前一天的任性,没有去机场送你,留下遗憾,在我们一直坐的食堂的位置上,哭的一塌糊涂,你却对我的短信爱答不理。若不是我今晚死皮赖脸给你打电话,你打算要一直瞒下去,是吗?”
代瑜在电话那头呜咽着。一段爱恋即将走到尽头,再凉薄的人也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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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梓将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思前顾后,将整整一周以来的事情像了好几遍,终于发现,自己虽心中后悔不已,代瑜也将决定权交给她,但津梓迟迟不肯给予代瑜肯定回复的原因,不是后怕代瑜的背叛,而是代瑜从未将这件事情看作是需要两个人来承担的。
一个心中没你的人,又何来背叛一说?
自己重视的人,并未将自己放在心上,宁愿两个人相互猜忌,受那么些折磨,也不愿两人一起分担风雨。
是的,津梓虽然一直不愿意承认,可如今事实摆在了面前。是津梓一直狗皮膏药般赖在代瑜身边,是津梓用软磨硬泡的方式将代瑜捆绑在身边,是津梓不想面对虚渺的却真实存在的情敌而选择性逃避,是津梓将自己的分量看得太重没掂量好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这也可以说,是津梓一直在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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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梓在犹豫。
她知代瑜对自己有意,日久生情的因素多多少少有,否则代瑜早就将她拒之千里,根本不会这一周以来一直干耗着,也不会最后将决定权交到她的手上。
她也知道代瑜对自己无情,那位一直求而不得的人,早就在他的心里埋下了根,若是哪天给点阳光,代瑜能立马将津梓驱逐出境。
这场不公平的战争,注定要以津梓的失败来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明明发了这一篇 虽然是一半
不过早上起来一看 么有了。。。。
jj 啊 你这是病啊 得治啊
上周 不是jj抽 就是我的网抽 整的很郁闷
今天的曲子
本本在放 五月天 的 《仓颉》
我听这歌 纯属偶然
一次一朋友放的时候 我在旁边听见了
里面有句歌词 “能让你回来的诗篇”
之前没有听过 这是第一次听 我愣是给听成了
“男人你快回来的诗篇”......
这........
好吧 我是腐女一枚
估计早晚我会被自己整的 非得把那个 上校和上校的坑 给落成金字塔不行.
好吧......我已经忘记他们两个的名字了......
好吧.......................
各种求 乃们懂得。
要亲亲,要抱抱。
要大么么。
讨好。摇尾巴。
☆、各种礼物
第九章各种礼物
“白色,还是黑色?”
“什么白色黑色?”
“你,是要,白色,还是黑色?或者是喜欢哪个颜色?”
“那是啥玩意?”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白色吧。”
“……”
两人来来回回几条简介的短信,就决定了一个手机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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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周末有空没?能回学校来不?……我实验还没做呢,怎么可能毕业论文有问题……小事,我找你能有什么大事……我说,我立马就说。”
津梓轻轻挽着代瑜的胳膊,随着他的步子慢慢走着,一边听着他拿着手机和人扯淡。
“就是,我上周刚换了一手机……是,您老猜中了……话说您老还听不听我说话了啊……肯定啊,我媳妇儿从德国带回来的……”
津梓听到这里,下意识地拽拽代瑜的衣袖。代瑜有些不解,略微安抚一下,继续打着电话。
“行,那晚上再说。”代瑜很快便挂断了电话,问津梓,“怎么了?”
津梓说,“你不必牵扯到我的身上。”
代瑜没有多想,简单回了一句,“没事。”随后又解释道,“是小健健的工友,之前也是他同寝室的同学。他们寝室四个人,两个保研,两个工作。他们俩工作的,现在英语四级都没有过,照样大四开学不到一个月就找到了工作。”
津梓在心里感叹一句,这就是差距啊。
代瑜曾经不止一次嘲笑过津梓,就你这个专业,将来能有什么前途?真搞不懂,高考完报志愿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津梓苦笑,她差不多也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津梓的观点是,前途无限光明,现状无比惨淡。至于高考志愿,津梓无奈的摇摇头,这是我拿命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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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没有给手机充电吗?”津梓把玩着代瑜的手机,问了一句。
“一个晚上都连着本本,肯定充满了。”代瑜坐在津梓的对面,低头玩着游戏,并没有因为回答津梓的问题而抬头。
“那现在的电量怎么这么少,你不会是玩了一整天的游戏吧。”津梓嘟囔道。
“上午坐车去实习的时候,同学借去玩了。”代瑜答道。
“你的手机就这样被当成了游戏机?”津梓虽是问句,却是肯定了自己的问话。
“人家借,你总不好不给吧。”代瑜玩完一局,抬起头来,把手机递给津梓,说道,“过关了。笨死了。”
津梓并不理会代瑜的戏语,接过手机,将它与自己手中的那一个并排放在一起,从一旁看去,这两个手机是一模一样的,款式颜色都是一样的,分不出到底哪个是津梓的,哪个是代瑜的。津梓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之前有些事情津梓并没有明说,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是有点高估代瑜的理解能力了。
“代瑜,我希望你明白两件事情。一,没错,这手机是我送给你的,我送你的东西多了去了,不多这一个也不少这一个。我既然送给了你,那之后怎么处理,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无权过问。你想用,想扔掉,想珍藏,都是你的事情。二,我送你东西,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但并不是让你拿出来炫耀的,媳妇儿不想成为你炫耀的资本。虽说这手机是就是一街机,那也是可以称之为最贵的街机,你这么明晃晃的拿在手里显摆,是已经忘记了之前自己丢过两个的事实了吗?”
代瑜轻笑一声,伸手拿过左边的手机,装到裤子口袋里,“好了,我知道了。去拿饭吧,估计已经做好了。”
一件在津梓看来举足轻重的事情,就这样被代瑜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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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代瑜有些不耐烦的问了一句。他们这群就等着拿毕业证然后转身走人的人,这几天正是显得发慌的时候,几个人聚在一起就能组队,杀的不亦乐乎。自己下楼来和津梓吃个饭已是极限,再耽搁几分钟,那几个天天啃方便面的家伙们就要把自己给拆了。
津梓没有说话,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拉着代瑜在路边的高台上坐下,一层一层剥着手中物件的外包装。
之前津梓送代瑜一小玩意,让代瑜猜是什么,代瑜张口就来了一句,“钱包?”
津梓有些感慨,难道自己之前随口说的一件被代瑜拒绝的礼物,让他上心了吗?
那是劳动节之前的一件事情,津梓看中了一套情侣衣服和钱包,问代瑜喜欢哪个,代瑜挑了衣服。津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