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了。
津梓不知道这个即将来临暑假是自己的倒数第几个暑假,她却知道,这个暑假会是自己最难熬的一个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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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转战电脑,利用网络,津梓和代瑜来了一次并不怎么愉快,但最少表面上解决了问题的对话。
津梓:“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爸妈的建议?”
代瑜:“什么?”
津梓:“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
代瑜:“太早了。”
津梓:“父母这关过不了,你再怎么同意也没用。问一下你爸妈的意思吧,若是他们坚持不要外省儿媳妇儿的话,我再怎么冷静也是没用的。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是注定要失败的。”
代瑜:“这方面我爸妈不管的。”
津梓:“希望如此。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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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
津梓:“我想知道你的想法,若我单方面妄想,也是强求。”
代瑜:“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津梓:“我想先确定一件事,你是想谈情说爱,还是谈婚论嫁?”
代瑜:“我现在脑子处于短路状态。”
津梓:“那好,我给你时间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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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瑜:“为什么对我隐身?”
津梓:“等你想清楚了,想跟我说话了,再说。”
代瑜:“自己想,反正我心里谁最重要,是不会改的了。”
津梓:“你父母能接受我?”
代瑜:“我说过了,我不会问我爸妈这个问题。”
津梓:“那现在什么情况?我若同意,你就投奔我的怀抱;我若反对,你就转身离去呗?”
代瑜:“我没这么说。”
津梓:“代瑜你明明知道,即使我要求你以后不再与她联系,你也不会答应,所以我肯定不会提这种要求,而你也就默认接受了我的大度。是这样吗?”
代瑜:“我还是那句话,我没这么说。”
津梓:“那你就把你的想法告诉我,省的我从这里瞎想。”
代瑜:“不想说话。”
津梓:“那就这样吧,哪天你肯开口叫我一声媳妇儿,我再对你隐身可见。”
代瑜:“你居然敢要挟我。”
津梓:“不是要挟,强求不来的,何必为难自己?”
代瑜:“我怕伤你伤的更深。”
津梓:“所以,你想清楚了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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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梓:“我可以接受最重要那个人是她不是我,但我不能接受你时时刻刻想着怎么奋力讨好去追她;你可以将那份爱意埋藏心底,但我不希望你在任何人面前,任何场合下拿出来晒。代瑜,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已经给我们两个造成了无法拟补的伤害。如果你决断一点,也不会这样。若真的重归于好,也是一道伤疤。我可以选择忽视,你呢?”
代瑜:“我只能尽量。”
津梓:“那先这样吧,先观察几天,看看情况,我能不能接受。”
代瑜:“那你把隐身给我可见了。”
津梓:“等你叫我媳妇儿的时候再说。您现在没有此项特权,实在抱歉。”
代瑜:“媳妇儿……不带这么干的……”
津梓:“能屈能伸,最会泼皮耍赖,脸皮比南墙还厚。”
代瑜:“怎么地?”
津梓:“能怎么地?我偏偏爱惨了你,还不是委身您的淫.威之下?”
代瑜:“嘿嘿。”
津梓:“能索要亲亲不?要大么么。”
代瑜:“没有。”
津梓:“哼。”
津梓不知道就这样凭着半个下午的交流,两个人是不是和好了。
算是吧。
遇到有意思的事情,会发信息与对方一同分享;遇到烦恼的事情,会找对方抱怨两句。
没有继续冷战下去,没有再谈起那个令人噩梦连连的人。
只是,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馨。
那人再也没有叫过一声“媳妇儿”,再也没有说过一声“晚安”。
一切还是那么平静的过着。
突变也是来的那么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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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三天假期结束,津梓返回学校,等待一个月后的暑假。代瑜在家中过完周末,周一便去公司报到。几天前两人前后从同一地点出发,之后津梓返回原地,代瑜却越走越远,不知路在何方。
报到过程虽说繁琐但不繁重,一项一项进行下来,大半个上午就过去了。期间有不少时间是在等待过程中度过的,代瑜便不时给津梓发条信息,闲聊着自己这边的状况。
代瑜向津梓炫耀,他新换了手机号,信号很好,网速也很好,再也不会出现像是在学校里晚上断电熄灯后没有信号的情况,虽说这种情况他遇到的时候很少,不过津梓确实每天晚上都会经历一遍。
代瑜仿佛心情不错,向津梓说道,“你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挑了这个手机号。”
津梓很是配合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此时津梓正在飞机场,等待那一飞冲天的大鸟把自己带回那个充满阴霾气息的地方。
“不告诉你。”代瑜的信息里又多了一丝得意,“打死也不说,打不死更不说。”
若是以前,津梓定会锲而不舍地追问,即使两三句话就能被代瑜拐到别的地方去,也能在日后想起来继续询问。可是,现在的津梓心态变了。
对待代瑜的事情,津梓不再那么上心,似乎可有可无。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若无心,我便无意。
津梓没有回复代瑜。她要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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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津梓没有了上周的不适,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刚刚上大学时,身边没有那个人的时候,对一切人和事不再关心,甚至和同学没有了共同语言。同寝室的人都知道津梓的心情不好,交谈之间再也不会涉及到那个人。这种时候,津梓没有明说是否分手,那还是不要上去询问的好,一不小心一句关心的话就有可能变成了乌鸦嘴,即使有再高超的技巧,也是有理说不清。
津梓整理着手机里的联系人。不少认识的学长学姐毕业了,奔向远方,奔向自己的理想。很多联系人即使看着联系信息,都想不出他是谁来了,更别说津梓根本记不得是否与这人有过邂逅,可能就是随手记得一个手机号而已,那么这些人肯定是首先被删除的对象了。
柏青蓉。津梓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到底该怎么对待她,津梓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来来回回看着这个名字,心里拿不定主意。删吧,不知以后还会有什么事牵扯到她;不删吧,始终是根刺,看着就难受。
难受,津梓此时就是这个感觉。
这回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
自己还真幻想着能再用一年时间,换回代瑜的真心相对,可是人家呢,回家换个手机号都想着红杏出墙。
一模一样的手机号后四位。
这就是你挑选的手机号?这就是你打死都不肯告诉我的原因?
怪不得前两天换手机号的时候大肆宣扬,原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心里记挂的是谁,生怕别人不知道杜津梓是个十足的傻瓜。
还要怎样伤害我,你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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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梓翻看着手机里的图片,竟然找不到自己与代瑜的合影。
没有也好。津梓安慰自己。不留下任何能让自己记起你的媒介,一点一点忘却吧。津梓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事情会淡化到不会在枫叶上留下任何印记。
津梓终究是念着代瑜,没有明说,也没有暗语。津梓对自己说,他刚刚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中,难免会孤独寂寞,就最后再陪他一个月吧,等他熟悉了新的环境之后,自己就离开,再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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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守难,相离只不过是一个念头的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曲子
胡夏 的 《那些年》
外出买东西无意中听到的歌 虽说没有泪流满面 却是揪心了
没有看过那部电影 不敢看
明天应该还有一章
如果我不偷懒的话......
一天之后,我想说
我想开新坑
我想开新坑!!!!!!!!!!
我想写上校和上校的jq!!!!!!!!!
但是我知道短期之内 我写不出东西来 只能把《束之木阁》里面那一万字拿出来
不过这样就重复了 那《束》里面那几章 要不要锁呢?
我想开新坑
我想写上校和上校的jq!!!!!
自动重复xx遍......
☆、各种酒场
第十二章各种酒场
“亲们,定于星期日下午在秀山美地休闲农庄开展部门活动,中午一点在院里集合统一出发,请大家务必准时到达。具体活动内容:采摘、垂钓、烧烤、真人cs或拓展训练、水上船、喝茶、棋牌等等。”代瑜给津梓发了一条信息,看样子应该是转发的。
“怎么,工作才刚刚开始,你们领导就要请你们吃饭?”津梓无所谓的语气,似是这么丰富多彩的活动吸引不了她的眼球,听不出心里的羡慕嫉妒恨来。
“当然。”代瑜回了肯定的答复。
“那就好好放松一下,尽快适应并融入到新的环境中。”津梓说的依旧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听不出喜怒哀乐。
“成天闲的没事干,都快发霉了。”已经上班一周了,可惜新人没什么事干,代瑜只能在闷热潮湿的天气里,天天对着电脑发呆,顺便手看看上司给的报告。
“没事干才聚餐啊,要不你这半个月又没有工资拿,靠什么活?”津梓回了一句。代瑜报到去早了,刚刚开始工作的前半月,连临时工都算不上,一毛钱工资没有,代瑜之前向津梓抱怨过的。
“等着吧。天天没事干……”
津梓不再搭理代瑜。
平淡的话语下面,总是回旋着不经意的疏离。不管是面上透着无所谓,内心不知怎么挣扎的津梓,还是神经大条,一点没有察觉的代瑜,都觉得这一周过的,着实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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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瑜是没啥事干。接连三个晚上去大卖场购买生活用品,为搬入的新居添砖加瓦。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集体宿舍,只不过公司待遇比较好,在离工作地点仅仅五分钟步行路程的一家酒店包了整整一层作为集体宿舍。两人一间,经济又实用。哎,公司是不是这么说的,津梓是不知道,反正代瑜是这么向她描述的。
只不过津梓丝毫没有了以前与代瑜一起逛宜家家居的热情,更没有身为女孩子要细腻的自觉,不会主动提出建议和意见,即使在代瑜询问津梓的意思时,津梓也只是淡淡的回一句,“自己喜欢便好。”
你的生活既然不喜我的加入,随了你的意又如何。
周六代瑜外出,熟悉周围新的环境,却不想遭遇大雨袭击。代瑜坐在回去的公交上,伴着车窗外雨点拍打玻璃的声音,给津梓打电话,述说着这一天的忙碌。
去了哪里,见了哪个朋友,看到了什么景色,中午在哪里吃的饭,下午遇大雨被迫买伞,整整一天的活动下来,虽没有仔细到一分一秒,却也是丝毫没有隐藏。
津梓并不插话,随着代瑜说话的节奏,他停顿时,津梓便问一句,“然后呢?”代瑜间隔的时候,津梓便嗯一下,表示自己在听。
代瑜虽说察觉到津梓的兴趣淡然,最后还是向津梓抱怨了一句,说是昨晚好不容易洗干净晾在外边的衣服,今天忘记收起来了,现在一场雨下来,估计又湿透了,回去之后肯定要重新洗了。
津梓心中无限感慨,你可知我有多么想在你的身边,或许只是帮你收一下衣服,或许是在家做着晚饭等着坐公交的你的回归,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你生生打破了这份安宁。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出门之前记得看一眼天气预报。”津梓说了一句今天一来最长的句子。
“天气预报从来就没有准过。”代瑜根本不相信那玩意,又道,“我这半个月都买了三把伞了。”
“买那么多干什么?”津梓问道。
“我也不想啊。第一把伞是在家那几天买的,结果第二天出去剪头发的时候就下大雨,这要买吧,今天这雨我也要买吧,这加起来不就是三把了嘛。”
津梓嘀咕了一句,“让你出门不看天气预报。”
不想这话津梓虽然说得轻,代瑜那边雨声也颇大,只不过这天气坐车的人实在是稀少,代瑜很清楚的就听见了津梓的话语。
“我又不可能和女生一样,出门背个包,里面装把伞,我那是找罪受。”代瑜道。
津梓不再言语。这种无休止的玩笑吵闹,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遇而不可求,可偏偏津梓根本不想紧紧抓住,随风而去也好,否则徒留的不是记忆的美好,而是回味起来的伤悲。
代瑜再随便说了两句,就说自己这么拿着手机,胳膊有点累了,不想打电话了,再说也快到站了,收拾收拾准备下车了。津梓嗯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津梓握着发烫的手机,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你可知,我也累了,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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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也就是代瑜单位聚餐的日子。
代瑜还是会偶尔发条信息给津梓,说说自己这一段时间内都干了些什么。
津梓并没有探听代瑜隐私的癖好,若说起来,这也不是隐私,就是大家在一起玩,若是代瑜不想让津梓知道,完全可以不告诉她;若是津梓想知道,也不需要代瑜告诉,自会有更详细的,具体到代瑜每句话每个表情的报告交到津梓手上。但是津梓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