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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破镜重圆 佚名 4854 字 4个月前

头发。

“都湿透了。”代瑜在洞口探寻了片刻,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前进了半个身子,手把着被自己冷落好久,早已涨红的小弟弟抵在津梓的洞口,另一只手仍然不放过那被他蹂.躏了许久的水蜜桃,捻着已经泛红的尖头,又低身侧着脑袋,一边亲吻着津梓的耳垂,一边问道,“媳妇儿想要吗?”

“嗯……”津梓只觉得有东西硬硬的顶着自己的唇瓣,刺痛着又引人发颤,可偏偏最需要的地方得不到满足。津梓无谓的扭动着,只是越是挣扎,身上的代瑜就压的越死。身上更是汗津津的一片,抱着代瑜的双手没有什么力气。

“乖,说出来。”代瑜继续引诱着,一路吻下去,啄着津梓的锁骨,留下属于自己的一个个印迹。此时光线虽暗,可津梓的肌肤凝脂如玉,淡淡的反着灯光的朱华,代瑜并没有刻意加重力度,不过津梓皮肤敏感,单单是浅浅的啄吻,便令津梓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酡红,整个画面香艳至极,代瑜都不忍心打破这份美好。

“爷~~”津梓转过头,身体不自制的颤动,咬着代瑜的下唇,声音柔柔的,带足了颤音,想用美色.诱惑身上的人。

“说,不说不给。”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代瑜不为所动,扭过头不予理睬。手上越发灵巧,握住整个水蜜桃,揉搓着,按压着。原本浑圆闪着柔白的雪团,在代瑜的指尖下却是红润一片,摸在手里滑而不腻,代瑜只想把这堪称完美的,譬如艺术品的津梓,牢牢地握在手中。

“要……要……媳妇儿要……”津梓哪里经得起如此的动作,被引得一阵阵的颤栗不说,更是眼神都有些凌乱,只剩喘息颦眉的份,无奈,只得缴械投降。

“媳妇儿想要什么?”代瑜并不满足,仍逼着津梓说清楚。手中的小弟弟更是逼的狠了,直直顶着津梓。

“媳妇儿要,要爷的肉.棒.棒,大肉.棒……”津梓早已把持不住,脸上透着潮红,手抓紧了代瑜的头发,代瑜的逼近更是激起了津梓体内一阵阵有节奏的震荡和收缩,津梓弓起身子,就要主动去接纳。

“小骚.货。”借着津梓的大片潮水,代瑜一举进攻,直冲最里端,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津梓引颈高歌的尖叫,早已被代瑜锁在细细的吻中,变成了碎碎的呻.吟。

之前代瑜将津梓逼得紧了,又何尝不是将自己逼到了尽头?

两人一月有余未见面,小别胜新婚,更别说是刚刚尝过甜蜜味道的两人,何况两人中间还经历过比较痛苦的磨合期,自是怎么狠怎么来。

代瑜有些把持不住,颇有横冲直撞的架势,津梓差点就承受不住了。

代瑜紧紧抱着津梓,身体的痉挛还没有过去,甚至埋在津梓体内的小弟弟还在一抽一抽的,涌着名为思念的精.液。

舌尖缠绕着,你退我进,来来回回,一口一口吃掉一个多月来的寂寞。

“对不起,媳妇儿,弄疼你了吗?”两人十指相交躺在床上,代瑜心疼了,刚刚自己真的狠了点,一下子就进去不说,还直冲直撞的,真是想津梓想得紧了,恨不得一口吃到腹中。

“疼……”津梓慢慢平息着,硬生生挤出一个字。声音也不再是之前慵懒的样子,软绵绵的,颤颤的,失去了原有的圆润。

真的疼,代瑜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直冲进去,那小瑜儿更是大得惊人,来来回回,就像是锯条一样,生生的锯着津梓的洞口。待到津梓习惯这动作后,并不是配合了代瑜的尺寸,而是被磨得已经麻木了,津梓甚至没有了任何感觉可言,只知道那里不舒服,现在就是代瑜多动一下,津梓也能疼得呲牙咧嘴的。

“去洗澡可好?”代瑜侧身搂过津梓,让她不必再承受自己身体的重量,手也捋着津梓因出汗而黏在耳边的散发。

“累,不想动弹。”津梓说话简短,只觉得多说一句,就会多浪费一丝体力。

代瑜不再强求,拉过被子为两人盖上,再将津梓揽入怀中,用手一处一处帮津梓揉着腰侧。

“问你个事儿。”津梓歇息了一会,便缓过劲来了,想起这两天一直捉摸的事儿,开口想验证一下。

“嗯,说吧。”代瑜通常在这种时候都是很好说话的,他会惦记着津梓身体,尽量不反对她。

“那次,就是年前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教学楼旁边坐着,你抱着我的的那次,我问你,当时你是不是射了?”津梓面对着代瑜,抚上他的脸颊,她想亲眼看着代瑜不好意思的样子。

可惜令她失望了。

昏暗的灯光下,代瑜眨着无辜的小眼睛,显得一脸的纯真。就是不知道这无辜,是不知津梓说的是什么,还是自己没有干坏事了。

“快说,快说,肯定是你射了,是不是?”津梓用手指戳着代瑜的腰际,想严刑逼供了。

说实话,当时津梓是真的不知道内.幕,也没有往那方面想,不过见过代瑜干完之后的样子,再联系到那晚代瑜的动作,津梓就猜到,那样的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冻得发抖,根本就是代瑜把持不住,小瑜儿很不听话的出来玩,溜了一圈,还撒了泡尿,就是浓度有点大而已。

“你要是还有力气了,就去洗澡。”代瑜拉过津梓的手,咬着她的指尖。

“不去。”津梓才不去折腾呢,真的累了。

“怎么这么晚?”津梓已经半闭上了眼睛,不过心里还想着点事,等不到明天,就开口问代瑜了。

“给你发的短信没有看见吗?航班延误了两个小时。”代瑜顺着津梓脑后的头发,想让她睡的更安稳一些。

“我困了,很早就睡了。”津梓也是做得晚间的飞机,不过飞机座椅不舒服,累得半死,草草洗了澡,就睡下了。

“睡吧,很晚了。”代瑜在津梓耳边低语道。

“晚饭吃了吗?”津梓还是惦记着代瑜。

“在机场随便吃了点。”代瑜随口回了一句。其实他并没有吃多少,过了安检才被通知飞机延误,在里面能吃的东西很少。

“我买东西回来了,你吃点再睡觉。要是明早饿醒了就不好了”津梓说话越来越轻,竟是不一会就睡过去了。

代瑜抚着津梓的脸颊,看着她逐渐睡熟,心里一阵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曲子

chase coy 的 take me away

为了这章 这曲子单曲循环了两天了......

个人觉得 这章虽说晚了两天 不过真心很实在......

真心...很实在...

祝福我自己......

☆、我们异地

作者有话要说:29日晚23点整,如下:

未完待续

想大修<束之木阁>

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疯了................

先把这文完结再说.

~~~~~~~~~我是码字分割线~~~~~~~~~

30日晚22点

码字完毕,待修.

私事要处理,修文估计要等到半夜甚至明天.勿等.

~~~~~~~~~我是修文分割线~~~~~~~~~

30日晚23点43 修文完毕

暂时修文完毕 困了 觉觉了

第十六章我们异地

两年校园热恋,两年异地恋,两年同居生活,在即将迎来的七年之痒的那个秋天里,津梓与代瑜离婚。

代瑜裸着上身,陷在躺椅里面,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窗外,不愿起身。

指肚摩擦着还带有水渍的衣衫,不时地失神,记忆停驻在最美好的画面,不愿意前进。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代瑜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彩虹,突然就记起了,津梓大四开学前几天的时候,用手机给自己发的一张照片。

是拍的彩虹,津梓自己拍的,那时大连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少的台风,雨势还没有完全停止,天边突然一片晕红,就在津梓宿舍楼的正前方,出现一道色彩分明的彩虹,而片刻之后,这彩虹的后方又出现一道勉强隐约可见的淡色彩虹。津梓连忙用手机抓拍了下来。

津梓拍完照片之后,发送给代瑜,并向他炫耀道,“两个彩虹哦。”

代瑜看过照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在江南生活了二十余年,年年夏天都会碰到台风,彩虹见的多了去了,并没有津梓那种兴奋劲。记得当时随便看了一眼照片,回了津梓两句,就没有了下文。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张照片上的彩虹,应该是代瑜见过的颜色最为分明的一次了。

而它出现的时刻,正是津梓与代瑜和好之后不久,正处在艰难的磨合期的时期。

就如同雨过天晴般,两人的甜蜜程度直线上升,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异地恋。

异地恋是很辛苦的。

有人说过,如果你是在热恋中,那么不要异地恋;如果你在考虑婚姻,不妨来次异地恋吧。

爱情不需要检验,更经不住猜忌,而婚姻,需要距离的承载。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代瑜站起身来,从身后的衣柜中挑出一件衬衣,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粒一粒扣着衣扣。

轰轰烈烈的爱情,平平淡淡的幸福,两者都是代瑜想要的,他也都得到了。只是维持的时间不长,都是两年。

那么,现在又想要什么呢?

代瑜不知道。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代瑜一边下楼,一边给母亲打电话。

这个习惯还是在津梓还在代瑜身边的时候养成。有人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是很温馨的小幸福,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代瑜是回去做晚饭的。

“妈,我这周末回家。”代瑜拿着刚刚溅上水渍的衬衣向地下停车场走去。决定了在周末回家,这衣服是没时间洗了,他记得回家的路上有家洗衣店,正好顺路送过去了。

“你不是出差了吗?”代妈妈记得前两天儿子还在外地来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临时有点事,就回来了。妈,你的身体还好吗?”代瑜进了车里,随手将衣服放在副驾驶座上,并没有启动车子,就这么跟母亲说着话。

“没多大的事,都是老毛病了,都是津梓大惊小怪的,每次都把我接到医院来。”代妈妈说起这话来,倒有点抱怨的意思了。

代瑜听了母亲的话,不说话了。

消失了一年的津梓,除了在母亲身体不好时,派人来将母亲接到医院接受治疗以外,没有任何信息传来,但是不管怎样,她自己都从未露过面,代瑜也从未能够联系到她。而不论代瑜如何询问院方,得到了答案之后一个,恕不便相告。

代瑜都要怀疑,津梓是不是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代瑜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非要把我闭上绝路,津梓你才会出现?

代妈妈察觉出儿子对这个问题过敏,连忙转移话题,“想回来就回来吧,周末我也差不多能出院了,一起回家吃个饭吧。”

“好的,妈。”代瑜应下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他真的害怕自己把持不住,脾气一上来,就想把手机扔出去。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

可是,能怪谁呢?这都是自己惹的祸。

在母亲那里陪她过了一个周末,之后从老家回来的代瑜,想起了之前送去洗衣店的衣服,回去的路上就准备顺路取回来。

不过刚刚进了店门,就被店员请进了贵宾接待室。

“先生,请您稍等,我们经理马上就到。”接待代瑜的店员如此说道。

代瑜静坐在贵宾室里,很是奇怪,一是觉得自己不过是送了一件要洗的衣服过来,怎会如此引得注意?二是这家店的经理还真是敬业,大周末的不休息,难道是专门等他的到来?

“让您久等了。”代瑜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就有人进来了。来人不过而立之年,衣着得体,标准的微笑,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无妨。”代瑜起身相迎。他倒是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相对而坐,简短的暄寒问暖之后,代瑜直奔主题,“不知许经理所为何事?”

许桑没想到代瑜会问的这么直接,也不和代瑜啰嗦了,将手中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推至代瑜面前,问道,“敢问代先生,这件衣服,从何而来?”

代瑜看了一眼盒子中的衣服,就是自己几天放到这家洗衣店要洗的衬衣而已,不过换了个包装之后,还真让人无法一眼认出来。不过为何这位许经理问的如此郑重?

“只是一件衬衣而已,许经理何故此言?”代瑜反问道。

“代先生可知这件衣服的来历?”许桑仍不放弃,继续追问了一句。

代瑜不知想起什么,脸色顿时差了下来,语气也不再客气,说道,“许经理若没有别的事,恕我先告辞了。”

“代先生还请留步。”许桑连忙出手拦住准备起身的代瑜,将代瑜劝住,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