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她要是说了,她明年的房租可就没影了啊。
。
泽楠无聊的揪着地毯上的毛毛,自言自语道,“你说,人为什么要结婚呢?”
津梓本不想搭理她,不过泽楠实在是有耐心,唉声叹气了百八十遍都不带喘口气的,津梓无奈,说道,“你若是实在闲的没事干,找端木商量结婚的事情去。”
“你还真想我嫁给他啊?”泽楠站起身来,看着津梓问道。
“不然呢?”津梓扣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泽楠,反问道。
“结婚是大事儿,哪能你这么随便一说就定下的?”泽楠又道。
“随便?你刚刚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津梓努力回想着,这事儿确实是刚刚吃饭的时候,泽楠亲口应下的吧。
“我不过是随口说说,哪能当真?”泽楠摆摆手,随风拍散自己说过的话语。
“那随便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津梓低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书,不再搭理泽楠。
又被津梓给绕回去了。
泽楠深刻觉得这几天以来,动不动就会被津梓给绕到一个怪圈里去,怎么走都出不来。泽楠其实挺想说一句“无理取闹”的,不过想想,好像无理取闹的人是自己才对吧。
泽楠重新坐下,扶额沉默不语。
怎么就几年没见面,自己就跟不上津梓的节拍了呢?
。
泽楠坐下不久后,转过身来看着津梓看了好一会,津梓虽然能无视她的目光,不过还是觉得不自在,只得问道,“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这书也没法看了,干脆扔到一边了。
泽楠歪着脑袋问津梓,“津梓,你的眼镜呢?”
泽楠可是清楚记得,津梓都带了十来年的眼镜了,而之前津梓的父母一直不同意津梓做手术,津梓的哥哥更是一句,“你什么时候看见做手术的那些医生都不带眼镜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同意你做手术。”毫不客气地驳回了津梓做手术的申请。
“不想带,就不带了。”津梓回道。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一样,不过这事儿对泽楠来说确实是挺疑惑的,不过对于津梓来说,还真就是一件小事儿罢了。津梓根本就把心思用在这上面。
泽楠又盯着津梓看了许久,嘴角略显无奈的翘起一个弧度,道,“津梓,你变了。”
。
津梓没有反驳,只是躺在藤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自己的晒太阳大计。
泽楠仿佛没有注意到津梓的反应,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以前的你,沉默寡言,就是在我面前,说话都是能省则省,最多不会超过三句,需要肯定回答的绝对是一个‘嗯’字,需要否定回答的,也绝对是一个‘否’字。我曾取笑你,你当你自己是10086呢,这么简洁的回答都快赶上自动回复了。我也曾感激过你,因为只有你能及时回复我的信息,不管是不是仅仅有一个字而已,都让我觉得你是在我身边的。”
泽楠将自己睡衣的衣角折来折去,仿佛掀开一页页历史,继续说道,“我也羡慕过代瑜,你只有在他面前,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的,你会生气,会微笑,会撒娇,会吃醋,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嫉妒代瑜,能让你这样的生动活泼,我也祝福过你们,希望你们能一直走下去。”
泽楠抬头看着津梓,脸上的疑惑越来越大,“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是不是算是正常呢?”
泽楠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就问道,“津梓,你告诉我,你现在感觉自己正常吗?你是觉得以前的你,沉稳少言,只有在面对自己心爱之人的时候,才会有所动容,这样是正常的表现,还是你像现在这样,话里话间能把人气个半死,却让人抓不住重点,弄不清你真实的想法,这样才是你真正的面目?”
。
泽楠说完之后,津梓并没有接话,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连太阳照射进来的步子都放轻了不少,生怕打扰了两位正在深思的人。
良久,似是对泽楠的说的话的回复,津梓轻呼一口气,道,“人,总是会变的。”
就像是给一个人会为自己做好多张脸谱一样,什么场合需要什么样子的脸谱,运用熟练的人,会自动换上。
就是不知道,津梓的真正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泽楠也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一样,说道,“是啊,就算是圣人,每天对着同一个事物,机械的重复着几年来的动作,也会厌烦的。”
还没等泽楠的话语说完,津梓做出相应的反应,那边的楼梯上就下来一人,正式泽楠盼望已久的端木。
泽楠此时却是没有了拉着端木,仔细询问有关婚事或是松饼的念头,甚至懒得去问为什么应该是住在隔壁邻居的端木,竟然在这个时候,从楼上的楼梯下来了。
津梓站起身来,理着头发,说了一句,“到时间了吗?”又转过头,对泽楠说道,“走吧,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校园。”津梓希望在她从未注意的地方,能发现一两棵枫树什么的,这个时候虽说有点晚了,不过今年温度较高,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碰上叶子一直保留在书上的枫树呢。
泽楠无可厚非的应了一句,便上楼换衣服了。
。
两人漫步在校园内,脚下的叶子被这两人毫无章法的步子踩得乱响。
“我二十周岁生日时,说了什么?”津梓突然记起来了什么,扭头问泽楠。
“十年内,不结婚,不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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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完毕
☆、安之若素
第二十七章 安之若素
“叩,叩叩。”
付枢抱着一摞资料敲响了经理的办公室,在得到答复之后推门而入。
“经理,这是今天上午您要的资料。”付枢行至代瑜桌前,说道。
“放在那里吧。”代瑜疲惫的抬起头来,随手指了指桌边一角。
付枢虽有疑问也不多问,按照代瑜说的,将资料放下,准备转身走人。
“等一下。”代瑜将付枢叫住,待其转过身来之后,问道,“明天的会议……”代瑜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改怎么询问。
“已经准备好了。”付枢回道,“虽然时间比较仓促,不过我们还是能够应对的。”
代瑜深呼吸一次,点点头示意付枢可以离开了。
付枢善解人意的轻声离开,并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好。出门之后,付枢来到窗边,对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也是长呼一口气,刚刚自己心里也是没底啊,竟然还那么自信的说出那话,也不怕晃了腰。
。
代瑜靠着椅背上,盯着手边的资料,心里疑惑不解,思索良久仍不得其所。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代瑜是从来不肯相信的,可这几天的好事接二连三而来,而且很明显就是冲着代瑜来的,让代瑜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需要代瑜付出的地方,就不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上周公司一个失败的合作案,对方竟然有兴趣重新再次谈判,而且指名道姓的要代瑜代表。
这种失败的合作案每个公司每年不知道要发生多少,就是重新合作,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问题是这连一周不到的短短几天时间内,便突然毫无前兆的改变主意,若不是对方来头较大,否则很难让人相信其可信度。再加对方点名要了代瑜,这就更让人难以置信了。
撇开这个不谈,就说这天上午,代瑜刚刚到公司准备明天的会议准备工作时,就接到了消息,说是上个月刚刚谈拢的一个项目,对方有意继续合作下去,并爽快的垫付了二期工程的资金。这项目的一期工程,是之前代瑜耗时两个多月才拿下来的,也正是因为这事儿,代瑜才会在短期内再次被提拔。而这谈了两个月的一期项目还没有正式开始实施呢呢,对方一句话就把二期也定下来了,怎么看都像是娃娃亲,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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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极必反的道理代瑜还是懂的。这么明显的示好,而且是明确的表明是冲着代瑜来的示好,代瑜反而不敢接受了。
原本在这周就会下来的升迁令,也因为这些事儿的原因,被延迟了。上头解释说的也挺实在的,“代瑜,你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升职的事情先不急。现在,你是这两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现在的职位更适合你大展拳脚,若是突然离开了,下面的人也不好交接。好好干,等拿下项目来,是你的自然不会少的。”
肯定其前期工作,许下将来的承诺,就是绝口不提问题所在。这么简单的道理,代瑜也不会去厚脸皮贴冷屁股。
代瑜微笑着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说什么碍手碍脚,明明就是害怕代瑜万一搞砸了,不好交待罢了。
不过代瑜也没有说什么,依旧踏踏实实的干活。不过,心里总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天上掉馅饼这么好的事情,会真的砸中自己?而且一砸就是两个大大的,刚刚出炉的肉馅饼?
代瑜坐在桌前,使劲盯着那一摞资料,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把自己整得头大的很。索性不看了,将资料扔在一边,抬起双脚,一只搭着另一只,叠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置于脑后,背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就是再大的馅饼掉下来,也砸不死人不是。
自己是瞎想什么,还是等着吧,明天再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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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休息了一晚后,神清气爽的走进会议室的代瑜,在看到许桑那张脸之后,什么情绪都没有。
“早上好,代先生。”许桑优雅的站起身来,礼貌地向代瑜伸出双手。
代瑜身后的团队中的人,立马换上了一副了然的表情,果然,是认识的啊。要不怎么能什么好事都冲着代瑜一个人来着。
代瑜看到许桑之后,倒是不再想那么多了。许桑之前对他就有所求,所以不管现在许桑做什么,代瑜都不会觉得奇怪。
而代瑜不知道的是,他这不表态所带来的似烟似雾的朦胧感觉,立马就被大家在办公室迅速传开了。
什么私交甚重了,什么关系暧昧了,什么借佛献花了……
这个世界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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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很简单的,许桑成为了代瑜办公室的常客。许桑来头大,外面的付枢不敢不让他进门,里面的代瑜也不好意思赶人。
“你很闲吗?”代瑜忙着牵着手下的文件,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问的正是角落里陷在沙发里啃苹果的许桑。
许桑将苹果啃得咔哧咔哧响,似乎想吸引一点代瑜注意力过来,不过显然这方法对代瑜来说并不适用。
“是没什么事儿干。”许桑努力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行程安排,最后给出了代瑜一个肯定的答复。
站在许桑身后的孔璋素很没气质的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好几个月前就定下来的行程安排,愣是被许桑一句话给全部取消了,现在自然是什么事儿也没有了,除了每天来代瑜这里报道。
不过孔璋素心里也挺高兴的,他再也不用每天忙里忙外朝五晚九的工作了,这代瑜先生的办公室够暖和,够气派,在里面舒服的很,最重要的是,什么活都不用干啊,就等着每天按时过来上班下班报道就好了,这真是这么多年以来,孔璋素过的最愉快的一周了。
代瑜虽没有看许桑,伸手拿文件的时候却是抬头看见了孔璋素的动作,随口说了一句,“我看未必。”
许桑听了这话,一下子从沙发里弹出来,将啃得半个苹果扔到孔璋素的手里,冲到代瑜面前,摇着代瑜肩膀说道,“我很忙的,真的很忙的。代瑜你快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吧,我这可是忙里偷闲过来的。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忙里偷闲整整偷了一周?代瑜白了许桑一眼,拍掉他的爪子,心里那个悔啊,干嘛搭理他,让他自己干坐着去得了,这一搭理他,不是给自己找罪手嘛。还有,说什么没有多少时间了,说的就和要升天而去的人一样。
“免谈。”代瑜毫不客气地送上了两个让许桑垂头丧气的字。一点交情都没有的人,莫名其妙的就要往别人家里跑,怎么想都有古怪。
再说,那个家,又岂是随便一个人说进就能进的吗?
不过这人啊,受打击受习惯了以后,是会产生免疫的。这不,许桑低着头走回角落的沙发那边去,从孔璋素手里接过那半个苹果来,又坐下啃了起来。
这许桑,自从来了以后,倒是每天一个苹果,曾未间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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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合作案谈拢后的这一周以来,许桑便开始了天天到代瑜办公室报道的好习惯。
代瑜真的没有时间搭理他。
这合作案说起来简单,那是对于许桑来说的,他随便一句话,下面自有好几个团队会替他去忙活,而对应的,代瑜这边也必须做出相应的反应。代瑜却是没有许桑这么好的待遇,每天忙得跟陀螺似的,脚都不带沾下地儿的。
什么,合作案到底怎么样?
能怎么样,还不是当天上午就搞定了。
什么,哪能这么快?
还不是代瑜说一,许桑不敢说二的,要不整个公司能把这邪风传的都能飘洋过海,飘到太平洋那边去了吗?
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