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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破镜重圆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津梓不在,柏青蓉倒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在床上左思右想没有头绪,柏青蓉索性起来,不愿再躺着了。

夜凉如水,月色撩人。

月光透过纱状的窗帘照射进来,静静的洒了一地,在门口的前面堪堪停住了脚步。

柏青蓉顺着月光,逐渐拉近自己和投在门上影子的距离,来到门边刚刚搭上把手的左手,在听见外面的声音后,慢慢停下了之后的动作。

有人在外面,有人在外面轻轻踱着步子,来回的在离门不远的地方走来走去,声音一会近一会远,却一直是轻轻的,并没有沉闷。

可是柏青蓉听出来了里面的另一层意思。

你也在犹豫不决吗?你也在左右徘徊艰难的不知如何选择吗?

柏青蓉不知不觉间,不知想到了哪里,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

柏青蓉又仔细听了一会,确定确实没有声音后,慢慢松了一口气。

柏青蓉开门的时候,抬头便看见了代瑜正站在门边,柏青蓉一手握着门把,竟不知该怎么办好。

代瑜先是一愣是,然后问道,“还没有睡吗?”

柏青蓉慌忙道,“我,我想去洗手间。”

代瑜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后悔自己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些细小的问题,害得人家有些尴尬。代瑜伸手一指,“那边就是。”

柏青蓉连忙顺着代瑜手指的方向去了。

代瑜站在门口,失笑一声。是心喜还是失望,自己都不知道。

柏青蓉回来的时候,就是看见代瑜仍然站在那里愣神。

他今天出神的次数还真是够多的,柏青蓉暗想着。

“你还不睡吗,代瑜?”柏青蓉出言问了一句。此时她已站到了门的另一边,跟代瑜也只有一步的距离。

“哦,我正准备去呢。”代瑜口不由衷的说了一句。是啊,都准备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有离开这间客房的一亩三分地。

“那,晚安。”柏青蓉又说了一句,低着头,斜斜的看了一眼代瑜,故意忽视了他眼角下的红晕,便准备进门。

“青蓉……”代瑜突然伸手拽住了柏青蓉的衣袖。柏青蓉回头,略显疑惑的看着代瑜,代瑜慌忙间又松手,说道,“没事,那个,晚安。”

柏青蓉转过身来,面对着代瑜,拉住了他准备抽回去的手指,轻声叫了一句,“代瑜……”

代瑜恍惚间竟不知是看见了什么,只是觉得有人在叫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寻着声音向前,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抱起了倚在门口的柏青蓉,向着房间里面的床铺走去。

她对自己说晚安。

在大学时代,代瑜整整追了半年的人,即使现在在代瑜看来,自己仍然没有弄懂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人,今天却连续两次跟自己说晚安。

以前,从未说过。一次也没有。

每次都是直接干脆的拒绝自己,每次都是和别人打闹成一团,每次都是将自己当成了朋友,从未有过过于敏感的接触,从没有过过于暧昧的言语,而今天这两句短短的晚安,这两声柔声细语的晚安,将代瑜心中的屏蔽彻底打断。

代瑜倾身向前,将柏青蓉轻轻放在床上,手指掠过她的面颊。

柏青蓉借着柔亮的月光,细细看着半躬在自己身上的人。

有些事,没有对错,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一直进行下去吧。

是对是错,又有什么关系呢?

柏青蓉伸手附在代瑜的手指上面,牵着他的手,轻轻的向下滑去。

代瑜眼下早已不复清明,隔着衣料,指尖下传来的战栗仍然准确的传递到了心房。

低头献上自己的薄唇,细细品着齿间的芳香。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人掀开,微凉的氛围让人不自觉地向着心中火热的地方靠近。

有些动作,自然而然的便出手了;有些呻.吟,抑制不住的便出声了。

玄关处的灯光突然亮起。

津梓拿钥匙开门后,从屋内断断续续隐隐约约传来的呻.吟声,止住了她向前的脚步。

低头,重新穿上脱了一半的鞋子,转身出去,用钥匙轻轻关上刚刚进门后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门。

身后,身后的呻.吟,就丢在身后吧。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恢复更新吧.

今晚若是有时间,我不偷懒的话,应该还会有一章.

23点的时候再来看就好了.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了.

明天依旧有事,更新可能性请参照今晚......

今天的曲子

xoe wise 的 my heart

好久没有 听过这么小清新的歌曲了.还是女声的.

p.s.发文之前还预览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才发的.结果之后去蹲厕所,用手机又看了一遍,又发现问题了,再上来改文,呃,真是够麻烦的.

☆、夜色如水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写的我自己也很纠结,有妹子看过之后说代瑜是渣男,很恶心,根本不需要什么破镜重圆。

我并不想为代瑜辩白什么,我也没有否认过什么。至于代瑜到底是什么样子,各有各的看法,我无法强制。

对于代瑜的做法,各有各的对策,就如津梓,君若无情我便休。至于我们,看看热闹就好。

小时候我们看过的童话故事,多数以王子和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为结尾。只是,什么样子才是快乐的夫妻生活?是每天拌拌嘴,打打闹闹,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还是顿顿饭为油米柴盐伤脑筋?可能有人看来是甜蜜的小事情,有人却觉得平淡无奇甚至索然无味。自己又何必羡慕别人?

两个人在一起是缘分,两个人在一起更需要的是经营,一点一点熟悉对方,一点一点将自己融入到彼此中去,不管中间经历过什么,磨合的过程都是不可或缺的一步。或许有的人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的想法,也有的人只有通过争吵才能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各有各的想法,没有必要强求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下去。

我之所以开这个坑,只是心疼《束之木阁》中最终要沦落为炮灰的某只鱼儿,这才有了这篇《所谓破镜重圆》。所以,一,此文与《束》冲突;二,这只是一个故事。所以的所以,一,想看另一个代瑜的可以去《束》,如果那文我不弃坑的话……二,故事都是虚构的。综上,此文是he。

活着,又何必当真?

嗯,还有个事儿,这文近期应该会完结。

先谢谢各位一直追文的妹子,在这里隆重感谢谢 当蓝遇上黑 妹子的花花,天花乱坠的肺腑之言等我酝酿一下,最后再说。

再说这文,是的,我是想完结了,本来就是想着写到那里就好了,若是再继续写下去的话,多半会狗尾续貂。至于之前提到的番外,想单独开,不受任何文章的限制,感觉会更好一点。

可能还是会觉得he不能接受,为了避免重复唠叨,我在这里一起说了,确定,肯定,一定,是he。主角就是那两人,各位亲亲妹子还想怎么配对?呃,不管能不能接受,我们家的津梓,就是那只臭带鱼的了……抱住,绝不放手。

最后说说我,也就是更文,今天是不会再有了,明天还是23点来看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白天一般不更新,若是有更新,会提前说的。

鞠躬。

第三十一章夜色如水

端木远远地看着立在湖中的那人。

湖水静静地没过脚踝,沾湿了裤脚。水渍顺着纹理一点一点蔓延,交织着叠加着逃避着,在膝盖下方慢慢减缓了速度,沉寂下来。

端木无声的走到津梓身后,小心的避开了月光下的影子,行至湖边,负手站立。

月朗星稀,秋湖若镜,津梓的声音如同夜色中的湖水一般平静无波澜,“需要多久?”

端木垂下头,略微思索一下,道,“十天左右。”

津梓抬头看着空中的明月,似是自言自语道,“你,可满意了?”声音空洞,飘渺无力,拂过耳旁,便消失不见。

端木没有回话。眼看着津梓退出湖水,将自己撇在身后,一步一步走远。

自始至终,津梓都没有转过身来看端木一眼。

夜晚的冷风吹过端木的脸庞,似是要将端木迷糊的大脑吹醒。

即使津梓给自己再多的冷言冷语,端木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不过是借着这个时机,给津梓使了点绊子,让津梓晚回家一会,更是让代瑜有充分的时间来有所动作而已。至于那些阴差阳错造成的种种巧合,都不是他的手段,就更不会是他的错。

只是,端木,你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又是想证明什么呢?是让大家认清所谓的事实,还是间接地证明自己的私心?

谁又知道呢?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端木之后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津梓一向是瑕疵必报的人。津梓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么的伟大,能够伟大到以德报怨。没有将端木千刀万剐就是给他面子了。

“疼……”碎碎的呻.吟不知何时变成了痛苦的叫喊。

代瑜一时愣住,疼?什么疼?遂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温柔,轻轻吻着柏青蓉的嘴角,渐渐掠到耳后,他记得这是她敏.感的地方。

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乖,一会就好。”手上按压的动作没有停,身下的抽.送更是加快了频率。

“疼!”双臂紧紧圈着身上的人,手指指尖更是不自觉的深深按下去。柏青蓉从齿间挤出一个字,狠狠地抠着代瑜的后背,就像是将自己承受的痛苦全部还给代瑜一样。

淡淡的血腥增加的只是狂野,短暂的温柔不复存在,铺天盖地而来的是啃噬般的发泄。

柏青蓉开始挣扎起来,想甩开身上的人,却被代瑜紧紧压住了。

怎么会疼呢?不是这里吗?代瑜一时想不明白。

代瑜虽说徘徊在丢失本性的边缘,仍然记着身下之人的感受,此时感觉到身下之人的挣扎,寻着记忆熟练地不断抵着那一处,心中更是疑惑,怎么会疼呢?

“媳妇儿…...乖……”这眉眼,这嘴角,这鼻梁,分明是自己媳妇儿的模样,代瑜一处一处落下自己的痕迹,口中喃喃着,安抚着身下之人。

柏青蓉听见这一句轻声呼唤,心中顿时欣喜不已。他喊自己媳妇儿。

是的,代瑜喊柏青蓉媳妇儿。

这一句话竟抵过了千言万语,柏青蓉将一切痛苦抛至脑后,努力调整的自己的身姿,双腿缠上代瑜的腰际,主动迎合着身上的人,神识早不知飘到了哪里。

代瑜的动作因为柏青蓉的缠绕,顿时受到了阻碍,狠狠地撞击了几下,身下的人受到刺激,双腿缠得更紧,代瑜厌烦的退后,直接直立起身来,抽身出来。他不喜欢自己被束缚,津梓从来不会用身体缠着他。

津梓……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的人那模糊的脸面与眼前的人重合,很快又分离开来,恍惚中又闪过一个个熟悉的场景,待代瑜想伸手去抓住时,逐渐清晰起来。

是津梓。

“津梓……”代瑜低吼一声,迷糊的神经终于清醒了过来,低头看着喷薄而出的浊液,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了一点弧度。

又看了一眼身下之人,柏青蓉竟是一时晕了过去。

代瑜心中有一丝庆幸,也亏是她此时晕了过去,要不自己还真不知改如何面对她。

双腿弯曲支撑了一会身体,缓缓站起身来离开床铺。

代瑜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柏青蓉。

刚刚他竟将柏青蓉当成了津梓,手下的各个动作没有任何停顿。那是深入骨髓的熟悉,只寻着自己的本能,去满足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目光扫过柏青蓉身上和床上的斑斑驳驳,并没有准备去收拾。留下点痕迹也是必要的,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去掩盖,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为柏青蓉盖好被子,又走到窗边拉好厚重的窗帘,代瑜这才从床上床下拾起了自己的衣服。

代瑜赤.裸着身子从客房走出来,在经过客厅时,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玄关处的灯是亮着的。

客厅的灯并没有开,此时玄关处的灯光就如黑暗中的灯塔,即使再昏暗的灯光,也照得整个走廊很是明亮。

津梓回来了。这是代瑜的第一反应,可再仔细看看鞋柜旁的鞋子,那双拖鞋只是被拿了出来而已,并没有被津梓穿走。

津梓回来过,然而,又走了,甚至只是在家门口停驻了一下而已,根本就没有进来。

代瑜略微一想便了然了。

无奈的笑笑,代瑜上楼换了一件衣服出门去了。

真是不乖的媳妇儿,回家来都不通知夫君一下的,还要闹离家出走。

代瑜心里有一丝玩闹的意思。不过,他现在心情好,就不和津梓一般见识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把离家出走的媳妇儿给抓回来,再好好惩罚一下。

津梓之前也因一些小事和代瑜闹过,不过就是换个地方躲上一天而已,每次都能被代瑜在最短的时间内揪出来,当然是因为津梓这么多次离家都不换个地方躲猫猫,一直都是在西湖另一边的一栋房子里。

代瑜曾跟津梓开玩笑,说,这地方都快成了津梓的第二个娘家了,动不动就过来住两天,整得跟代瑜虐待津梓一样。

当时津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