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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种出好姻缘 佚名 4750 字 3个月前

,一定要许配给他才是——”

这弯儿拐的,但妞儿还是听明白了。她姑姑陆夫人,是妞儿恩师的,恩师没女儿,但有个视同女儿的侄女,只有她这个侄女嫁给廖七公子才能完成陆夫人的心意。

现在廖家在和陈家议亲,妞儿若是答应这门亲事,便是忘恩负义对不起授业恩师。

梅小姐还在嘤嘤哭泣,妞儿抿嘴一言不发,就算她以前心里惦着陈福生,以为这一世,不嫁他自己便苦不堪言,可接了陈福生的信,反而觉得长出一口气,浑身上下都像松了绑缚,轻松了很多。

她自小叫陈福生哥哥,心里一直把他当了哥哥学堂的那些谣言,她唯恐伤害了他,害怕他娶不到如意的妻子,害怕他被人轻贱。她和陈福生在一起玩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她,现在她大了,觉得能能力照顾他了,可是在这样的事情前,妞儿觉得,只有自己选择嫁给他,才能让她照顾他一次,才能把对他的那些伤害,降到最低,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其实,这些,她以前没有想过,她只是一味地不想让他受到伤害,自然而然就那么想了,陈福生的回信,很理智,看不出一丝痛苦的味道,他竟然还给她说,跟着陈大人,他学到了很多的本事,那个满足和自豪,充满了字里行间。妞儿都能想象出一个聪明自信神采飞扬的朗俊少年,笑吟吟望着自己的模样。

她放下对陈福生的怜悯,马上就不再抗拒母亲安排的相亲,对廖家的提亲,也不觉得烦躁。廖七公子黑黑的眼眸,也时常在眼前浮现。那眼神里的含义,她很明白,也很感动。妞儿对周围的人总是个很体谅,总觉得拒绝廖七公子的心意,是很伤他的心的,她觉得,那么潇洒能干的廖七公子,不应该忍受被自己拒绝的痛苦,他那深邃黑亮的眼眸,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酸楚而伤感。

梅小姐在这里泪眼蒙蒙,祈求地望着陈寰,她却神游天外,抬眼望着天上的云彩不言不语。梅小姐很生气。陆夫人很懂得教育孩子,但在自己这个没有亲娘的侄女跟前,却出现了失误。关己则乱,陆夫人对侄女,总是多了一份怜悯而衍生的娇纵,让这个表面娴雅文静的女孩,内心却是骄傲自大,好高骛远,嫉妒成性。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求你了这许久,你连话也不肯给我一句吗?你不喜欢廖公子,明明白白说一声便是了,有那么难吗?”梅小姐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即将喷发的边沿,她在用最后的一份理智,硬压制着。

“我没有不喜欢廖公子,你要我说什么?京城里的这些公子哥,我还就是看着他好。”妞儿生气,她其实说不清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廖七公子,但她今天,就是不想在梅小姐跟前低头。她们两个以前关系很好,梅小姐处处都喜欢压着自己一头,无论作诗还是写字,甚至连妞儿最擅长的画画,她都要说,她小梅胜过陈寰。

妞儿对这些无所谓,你爱说你好,那就好吧。她只是喜欢画画,而不是出风头。自从两人长大,成了大姑娘,妞儿的国色天香,梅小姐是怎样也比不过去了,她曾经攻击妞儿的脸色太白,衬得嘴巴太红,眼眸太黑,妞儿虽然不置可否,但她们走到一起,被称赞的总是陈寰,梅小姐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占不了上风,便和妞儿疏远了,而且,越来越远。其实,周小姐长相,比梅小姐要好的,但她总是把自己打扮地花里胡哨,和梅小姐走在一起,人们总是会称赞梅小姐娴雅大方,知书达理,让梅小姐的自尊心大为满足。

梅小姐仰着带泪的脸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含蓄,文静的陈寰说出这样的话。她这次算错了,料定陈小姐一定会说出不喜欢廖七公子的话,没想到啊——

脑子没有思路,刚才压抑的愤怒便不可抑止的爆发出来,梅小姐一把朝妞儿脸上抓去:“你这个狐狸精,你骗人,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廖七公子,你还和我挣,我打死你——”

妞儿看她脸变得这么狰狞,一下子愣住了,但她是谁?陈奎秀的女儿,爹爹有一身高深的武艺,当女儿的自然不可能在这上面一点也不懂。爹爹曾经让她督促过振声练功,那些动作,她要经常给振声示范,是早已经已经渗进骨子里去了的,梅小姐的手,距离她的脸还有几寸时,她便一个仰身躲避开了,还在梅小姐收手时,顺便弹起身子,一掌把她推的往后趔趄了几步。妞儿轻松站起来,蝴蝶也冲过来,挡在小姐的身前。

梅小姐头发都有点散乱,精心梳理的刘海披散到一边,她有点窄高的额头露出来,脸上的秀气就荡然无存,甚至,还有点丑。

“哎,你这是干嘛,打人啦——”周小姐慌乱地跳起来,说活声音既高又尖,传得很远。

妞儿听到有脚步声跑过来,近处的声音,在距离她们不远处停了下来,被密密的花枝遮挡,不知道是谁,远处的声音,却是急促地不停地传来。

“陈小姐是你吗?”是梁玉和任慧,妞儿警告地瞪了梅小姐一眼,伸手把挡道的周小姐扒拉到一边,带着蝴蝶离开,周小姐还不服气,但她远没有妞儿力气大,被推了一个踉跄,等站稳了,妞儿都走出好几步,她可不敢在妞儿跟前造次,刚才妞儿对付梅小姐,她连看也没看清,京城里传言赵大人、苏大人和陈大人武功高强,她不知道听过多少次,陈寰肯定跟她父亲练过,这念头一闪,周小姐看妞儿的眼神,就多了一份害怕。

梁玉看到妞儿不悦地微蹙细眉,心里立刻忐忑起来。她还没见过朋友这个表情的,陈寰很少让心里的想法表现在面庞,今天,肯定是谁把她惹怒了。

梁玉和任慧,都紧张地看了看妞儿身后,那里站的,不是她们以为的人,却是梅小姐和周小姐。梁玉和任慧下意识交换了一个惶恐地眼神,都赶紧跟上妞儿匆匆的脚步。

梁玉带着任慧从郑南王府回到家,没一会儿廖七公子奶娘的女儿小兰就过来了。

“少爷说,你们谁走漏的消息,梅小姐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他要不是害怕陈小姐出事,早就走了。”

梁玉便瞪着任慧,任慧皱眉,胆怯地辩解:“不是我。”

两人坐下,皱眉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任慧很恨地道:“说不定是二姨娘的那个女儿,她喜欢交结周小姐那样的人渣。”任慧父亲姨娘多,她在背后从不叫她们姐妹,害怕梁玉分不清。

“下回,我再也不找你了,你家真是麻烦多。”梁玉很看不上这个姑母,窝囊的要死,家里莺莺燕燕一大群,一点体统也没有。

任慧委屈地眼圈发红,过了好一会儿,梁玉拉了拉表妹,任慧的脸色才转过来。

“表小姐,梁小姐,我听哥哥说,少爷今天挺高兴的,是不是,陈小姐理他了?”

“怎么可能——”梁玉冲口而出,有周小姐和梅小姐在,陈寰不可能那样做,肯定这两位说什么,逼得陈寰表态了。

想到这个,梁玉赶紧问道:“你哥没说,廖公子为何高兴吗?”

小兰摇头,梁玉示意丫鬟打赏,让送小兰回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屮dan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t风开新文,请求诸位支持,如果喜欢,请收藏推荐。若是不喜欢哪里,最好留言指出,不胜感激!!!

正文 第二五零章 大婚

妞儿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会传到娘的耳朵。

“廖家为七公子求亲,娘觉得这个孩子挺好的,你伯母也同意,你要是觉得还行,我就答应了。”

妞儿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京城里这些公子,她还真的就只觉得廖公子好,但他喜欢自己吗?他肯像陈福生那样,小心翼翼把她当个宝吗?一想到陈福生觉得和她在一起压力大,妞儿就有点泄气,把她当宝,就不自在,不把她当回事,她又失落,到底怎样好啊,真真难死她了。

“你不愿意,就摇摇头。”妞儿被娘逗得一笑,娘很鬼,她怕自己不肯点头,竟然这么说。

妞儿一动不动,娘就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妞儿专心准备嫁妆。娘还怕她刺绣伤了眼睛,只让她做小件的荷包手帕,到时送人用,嫁妆上的大件,都请的绣铺人来做。

陈长贵的女人以前在绣铺干过,这时候请了来帮忙打理,由她把关,那些绣活儿确实出色的很。

梁玉的亲事也定了,却临时出了事故,被拖了下来,她这天过来,拜访妞儿。

“嘻嘻,做新娘了啊,都不出来见姐妹。”

“英吧,你也跑不了这一天。”妞儿红着脸说到。

“我是给你送礼物的。”

闺蜜来给自己添妆,妞儿很高兴。

梁玉从她的丫头手里,接过个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套羊脂玉的头面,很是华贵。妞儿怀疑地看着她,女孩子添妆没有出手这么大方的,梁玉的眼神有点闪烁。

“说实话的,这是谁的?”

“廖公子的。你知道他在西部军中啊,驻地就是玉矿有玉工天天顺着河床找,他从那些人手里买来的。说在那边一点也不贵,这个就花了点工费。”

见妞儿还不信,梁玉急了把手举起来:“我发誓,他乳母送来时这么说的。在京城这儿能值七八千两银子,他在那边买玉石才花了一千两,工费一千两。”

妞儿觉得这话可信。

见她神色缓和,梁玉继续说道:“他乳母说,这些石头拿回来,他一直放着还是和你的事儿定下来,才送到你家金玉坊去的,怕多宝阁做的不合你意。”

“这个我不能收。”妞儿小心地把东西收进盒子。

“我求求你,你别推了。他家大规矩多,麻烦也多,这东西要是拿回去,再给你的话就得左请示右禀告的,全家上下都得知道他心里不管多么稀罕你,也不能到处传扬了啊。”

“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放哪儿呀他不敢传扬,我就敢了啊。”妞儿着急地一脸通红,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能收,把梁玉急的直转圈。

“给你娘说一声吧,让她帮你遮掩,你家又没有杂七杂八的人,不怕生闲气。”妞儿知道梁玉的意思,她们家里父亲都有姨娘,嫁妆里忽然出来这么贵重的东西那些姨娘少不得东打听西探询的,一个不好就会露馅儿。

“可是我怎么给娘张口啊。”妞儿愁得紧锁眉头。

梁玉是个豁达的性子,她也知道陈寰内向,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放不开,一时也很为难,两人对着一套晶莹润白的羊脂玉头饰坐着发呆。

“小玉啊,你还是哪儿拿来的,送哪里去吧。”妞儿自己说着,忍不住舒展了眉头,“小玉,你帮我把这个寄放到金玉坊去吧,等我过门再取回来,娘以为那边给的,那边以为这边的东西,不就遮掩过去了?”

“嗯,好好好,还是你聪明。我一会儿就直接去金玉坊,他们那里出来的东西,存放一下没问题。”

“还是找个借口吧,就说咱们在家,不会存放,唯恐弄脏了,这金链子和银链子的地方万一不亮了,就不好看了。”

“嗯,好好,就这么说。”

解决了这个问题,两个少女又高兴起来,叽叽咕咕说起了别的事儿。梁玉给妞儿添妆的礼物也很贵重,是一套红珊瑚首饰。

“我觉得这个喜庆,也很衬你肤色,喜欢不?”

“喜欢。”

“过几天赵夫人请客,你去不去国师府?”

“不去了,伯母说亲事定下来了,就不能出去走动了。”

梁玉撇嘴:“就你听话。”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有点遗憾地说,“那我也不去了。”

“哎,你去吧,你俩的事情虽然定了,但两家并未真正对外宣称,外人还是不知道的。”妞儿有一次看到赵公子在偷偷看梁玉,梁玉似乎感觉到了,硬是假装没事人一样,微笑簿和人说笑。

“你不去,我怎么好意思去!”妞儿的母亲和赵夫人关系不错,过去就过去,梁玉可以由妞儿带去,她自己去,那还真不好说,那是她将来的夫家啊。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这才散了,梁玉把首饰盒子又带走了。

转眼婚期便至,妞儿那天早早起来,由着喜娘装扮。别的新娘都把脸上了厚粉,嘴唇涂的鲜红,那天的新娘美则美矣,可惜看着就像是画上的,没有真实感,也很呆板。妞儿本来就唇红齿白,娘便要喜娘只给她开了脸。她粉嫩嫩的脸,上了粉反而发灰,喜娘笑:“这还真是却嫌脂粉污颜色,不上粉就不上了。”

娘却用了点胭脂,轻轻打在她两颊,还用眉笔沾了胭脂,在她眼皮上刷了一下。这些娘教过妞儿,她一直没那么弄过。喜娘拍手:“陈夫人,今天可跟你学了一招,这么一下,眼睛变大了,还更是黑亮有神。”

铜镜不是很清楚,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