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去,这能怎么办?只有硬憋着啊,可是,这憋着,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泪水也就飚出来了。
古凤昂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眼眸更加深邃,这个女人真是……
宗昊然冷冷地看着,看到她闪闪的泪花,心底有些不开心,但是另一面却是觉得她活该,这女人如果当初从了他,事情就不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父皇,欺君之罪这事完全与四小姐无关,既然这样,这件事情也就罢了吧。”宗晟弈到底心存不舍。
林心瑶没想到被打断了的问题,竟然被他提了起来,身子便是一阵僵硬,有些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刚好落进宗晟弈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心,闪过一阵异样。
突然,发现自己腰间的力量微微加大了,不解地抬头,却看到那双深邃的眸子,越发的深邃,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眉头便皱了起来。
古凤昂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双手紧了紧,才看向盛天帝,声音越发的冰寒,“皇上,这件事情与瑶儿无关,本王相信皇上也已经很清楚,如果谁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本王说清楚。欺君?哼,本王的王妃不屑。”
他的不屑,伴随着他身上的冰寒,确实是不屑,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四皇子,他怎会屑于做这样的事?
林心瑶的心底,却是闪过一丝暖意,嘴角边上的笑意,慢慢延开,虽然只是淡淡的,却落在了身边男子的眼里,也就足够了。
“这……”盛天帝本来就不想治林心瑶的罪,而且,这件事情整个来看也并非她的错,就算要治罪,也并非治了她的罪。
“皇上……”皇后原本要离开,然而听到宗晟弈的话便停住了下来,没想到皇上竟然想要妥协?心底异常不满,刚想要开口,便被林心瑶冷冷一声打断了,“皇后娘娘,公主性命攸关,难道皇后娘娘不担心?”
太来林事。皇后的身子僵直,不仅因为她的话,更是因为她说话时的表情,冰寒,冷静,智慧淡淡地散发出来,让人心生畏惧。
林心瑶看了古凤昂一眼,得了自由,便走了出来,看了众人一眼,冰寒的目光所到之处,皆会让人心生畏惧。最后,视线落在了盛天帝的身上,“皇上,之前民女的话也已经说得很清楚,民女未曾在皇上的面前说过民女已经葬身祸害,皇上所谓的听说也只是听皇后娘娘所说,如果诸位大人要找出真正的欺君之人,那么便请各位大臣请求皇上治了皇后娘娘的罪吧。”
说着,潇洒地转过身,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寒,高贵,与古凤昂身上的冰寒如出一撤。
林心瑶在心底冷哼一声,她能装,既然这些人不想让她继续装下去,她也没必要继续假装,“实话说,在相府出事的那晚,我不在相府,而是在乐涛居喝茶,后来接到消息却被人绑走,完全没有机会回到相府。后来被四皇子救下,便一直在驿站中,试问我是如何有这个能耐到皇上面前说什么?呵,民女不知道皇后娘娘是听何人说起民女葬身火海之事,这事儿皇后娘娘应该找回那人即可。”
何为伶牙俐齿?听听林心瑶的话;何为胆大妄为,看看林心瑶的所作所为。
众人皆是呆住了,完全没想到前一刻还是胆小如鼠的女子在这一刻竟然大爆发,如此胆大妄为去质疑皇后,指责皇后,甚至还用这般的语气与皇上讲话。她,当真是当初疯癫的四小姐?
宗昊然眼底泛着凶狠,看向那一袭白衣。
而林立成早已经呆住了,没想到这就是他的女儿。此刻的她,和她的母亲多么相似?他,真的错过了!
皇后却怒了,“皇上,你看看这等大胆刁民,竟然在皇上的面前这般大声无礼地指责臣妾,如若皇上不将她治罪,怎能让天下人心服?”
而林心瑶却更加嚣张,冷冷一笑,看着皇后,“难道皇后娘娘不担心公主的生死?”
这句话,宛如击中了皇后的死穴,让皇后在瞬间明白过来,小脸也变得苍白,便朝着门口走去。对,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音儿绝对不能出事,因为还需要嫁给大兴王朝的太子,届时,她的权利得到更大的巩固,便绝对饶不了这些人。
“皇后娘娘,您先别着急,民女倒是有法子能够救回公主。”林心瑶在皇后踏出门口时,淡淡出声。
众人呆住了,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心瑶,似乎不相信刚才的话,是从她的嘴里出来的。
皇后猛地转过头,眼底泛着光芒,那是喜悦的光芒。她知道宫里的太医必然是已经尽力,不然不会让人来报说音儿快要不行了。可是,当真让这个女人动手吗?她安的是什么心?
“皇后娘娘思考的时间莫要太长,贵国的公主可是等不起。”古凤昂淡然出声。
众人更是愣住了,魔王开口了,难道说,四小姐真的有这等本事治好公主吗?
“说,不,跟本宫走。”皇后已经无法冷静下来,她只想救回女儿。。
林心瑶却是冷冷一笑,红菱般的小嘴微微开启,“不……”
爱,用血来交换
更新时间:2012-8-14 9:34:44 本章字数:5711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剩下微弱的呼吸声,轻轻的,淡淡的,绝色的小脸上,尽是苍白,犹如白绫般苍白的色泽让人心惊。言嗣蠹耙
“怎么回事?”宗晟弈冷声问道,尽管知道身边这个男人的强势,明白他的霸道,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害怕与激动,他不能容忍这个女人出了任何问题。
安静,无声在蔓延。
“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理会。”古凤昂手执手帕,轻轻地替床上的人儿拭擦小脸,将那血迹清理干净,才转身,到一旁清洗自己的脸。
“哼,不要以为你就真是有能力好好保护她,如果你当真有那个能耐,她就不会躺在床上,就不会昏迷不醒,性命攸关。”宗晟弈忍不住低声怒吼,如果不是因为床上的人儿,他必然大声吼出来。
“够了。”古凤昂放下手帕,朝着床上的人儿走过去,只是淡然一声。
如清风般的声音,让宗晟弈愣住了,他竟然不生气?
不,不是不生气,这个男人怎能容忍别人在他的面前这般大呼小叫?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小女人的身上,所以才抑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宗晟弈自嘲一笑,当初林心瑶如果真心想要留在太子宫,就不会跟着他跑出去。或者在她下意识中,在古凤昂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皇宫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噩梦,就像现在,她安安静静地躺在这儿,一声不吭。
“你好好照顾她,本宫出去寻大夫。”说着,宗晟弈转身便往外走去。
不用宫里的太医,不仅仅是因为目前情况的特殊,更是因为人心的险恶。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古凤昂的呼吸声与林心瑶淡淡的呼吸。
“瑶儿,醒来,本王带你离开。”大手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轻轻拂过,轻轻地,似乎害怕会惊扰了她的美梦一般,不敢带上一丝力度。
当初就不应该顾虑太多,早点将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便是最好的,即便只是相似,那也是一个机缘,如若这一次她有个三长两短的,他绝对让盛天付出惨重的代价。
“皇上到。”门外迷迷糊糊地响起一个声音。
古凤昂冷冷一声笑,却不去理会。
盛天帝踏入太子宫,没有见到人,宫人更是胆战心惊地请了安。
盛天帝冷冷扫视周围,并没有看到宗晟弈的影子,心,咯噔一声,“太子爷呢?”
扑通一声,宫人跪了满地,“回皇上,太子爷似乎出宫去了。”
“所为何事?”盛天帝的眉头更是紧皱起来。
“奴才,奴才不知。”
“下去。”刘公公看见陛下已经陷入深思,于是便叱喝一声。
盛天帝上了座,刘公公急忙上前去伺候着。正想要开口,皇后的声音便在门口响起,“皇上,音儿究竟去哪了?臣妾找不到音儿的影子。”
皇后心底着急,她让宫人上下寻找,却始终没有能够找到。音儿正在病重当中,如果出了任何事,那该怎么办?她怎能不着急?
盛天帝看了她一眼,眼中满含怒火,那是不悦的怒火!
“皇后娘娘,皇上正在寻找,娘娘您不如先回长寿宫去,回头陛下寻到了公主,自然会派人通知娘娘。”刘公公见自家陛下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只有心惊胆战地开口。皇后娘娘的狠毒,他算是见识过,所以,也担心。可是,毕竟陛下的意思最重要。
“闭嘴,本宫没有让你说话,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皇后怒眸圆瞪。
刘公公便低下头去,皇后娘娘这段时间怎么就不懂陛下的心意呢?如果这一次出了任何差错,皇后娘娘的位置绝对不保,届时,当年那件事情便不再是您的护身符了。
“皇上,您倒是给句话啊。若果这一次音儿真是因为林心瑶那个疯女人而有所闪失,您让臣妾怎样向太子交代?那个疯女人竟然……”皇后没有得到皇上的回答,着急了。
盛天帝猛地站了起身,朝着皇后走去,伸手便给了她一巴掌,“给朕回到长寿宫去,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了长寿宫。”说完,便朝外走去。
众人呆住了,皇上竟然朝皇后动手。那是盛天的国母,即便皇上再生气,也不能动手。
皇后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动手,呆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明公公上前,扶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安慰道,“娘娘,还是先回长寿宫,皇上正在气头上,对娘娘不利。”
皇后已经失了神,她完全想不到皇上竟然当着下人的面打了她。她是盛天的国母,手上的权利还是存留着,皇上竟然对她动手?!!!
任由明公公扶着上了步辇,离开了太子宫。
*
醉凤楼。
灯谜酒醉,风花雪月之地,永远只懂得歌舞升平。
门外的叫唤声,娇滴滴的如百灵鸟之音,那扭捏着身子的姑娘,胭脂水粉往小脸蛋上扑了一层又一层,不断地往客人身上摩擦。
宗晟弈眉头微微皱起,却依旧踏了进来。
阳妈妈见状,立即迎了上去,“哟,这位公子爷看着可面生了,可是第一次来?咱这院子里的姑娘都是干干净净的,白白嫩嫩的,妈妈我可以为公子爷挑选一名让您心满意足的姑娘。”
阳妈妈那风骚的小腰扭了扭,丰满的胸朝着宗晟弈的身子靠了靠,也就开始召唤姑娘前来,“红梅,你过来,好好服侍这位公子。”
红梅应声靠了过来,却发现阳妈妈身边这位公子身上有种慑人的气息,不禁愣住了,盯着他英俊的脸,发愣。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伺候公子?”阳妈妈朝着红梅叱喝一声。
红梅这才红着小脸朝着宗晟弈走过去。
“不必,让那位姑娘陪着便可。”宗晟弈的手,遥遥一指对面的红衣女子。
阳妈妈随即望去,愣了一下,身子一个僵硬,“那个,公子,芸娘是……”
“阳妈妈,我来吧。”芸娘却朝着几人走了过来,淡淡一笑。
阳妈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芸娘一直都只是服侍闻人公子,今天怎么倒是转了风向?然而,最后点点头,拉过红梅的手,往一旁走去。
芸娘轻轻一笑,“公子,请。”
宗晟弈这才抬脚,朝楼上走去。
进了包厢,芸娘淡然一笑,“公子请坐。”便扭着柔软的腰肢到一旁坐下,伸出柔软的手,斟了酒,推到他的面前,娇滴滴道,“公子,请。”
“姑娘可见过闻人公子?”宗晟弈并未接过酒水,而是懒懒问道。他心中着急,但是,闻人轩不是这般容易寻得,他自然要将心中的着急,隐藏起来。
“这,这位公子,奴家怎会知道闻人公子的去向?闻人公子已经很多天未上我醉风楼来,奴家又怎敢打听闻人公子之事?”芸娘微微一愣,脸上有着失落,淡淡道。
宗晟弈却是冷冷一笑,手,轻轻挑起芸娘的下巴,“这让本公子如何是好?这么娇滴滴的姑娘在本公子的怀里,难道让本公子学着柳下惠?可是,这坐怀不乱之事,不是本公子说了不乱就不乱了。”
芸娘倒是笑了,朝着宗晟弈便靠近了一点点,但是,这般有技术的靠近,让自己的身子与他的身子之间有着一定的距离,也就有着一点的间隔。
“公子开玩笑了,既然公子能够进来我醉风楼,自然是需要奴家的服侍,何来需要学会那什么柳下惠的坐怀不乱?还是说公子不满意奴家的服侍?如果真是不满意奴家的服侍,奴家自当会为公子挑选一名公子喜欢的姑娘。”芸娘般地这头,青葱般的小手轻轻附上了他胸前的衣襟,轻轻地抚摸着。
宗晟弈享受着,没有让她松手,嘴上的冷意越发的浓重,“不必,本公子听闻芸娘你是醉风楼最有名的姑娘,本公子早就想要尝试一下。”
芸娘的身子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