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事情便棘手了。
“然儿,你先回府去,不然,让你父皇看到了便麻烦了。音儿的事情,母后想办法去求皇上,让皇上派人去查找。”皇后擦擦泪水,才抬起头,一脸的慈祥。
不知道为何,林心瑶看着皇后的样子,便想吐。她承认自己当初很喜欢看戏,但是这个女人的戏,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简直太让人失望了这个女人!
正在叹息时,身体已经离开了屋顶,要不是她的定力好,必然大喊一声了。
“你这是做什么?”远离了皇宫之后,林心瑶便怒喝一声。
古凤昂淡笑不语,任由这小猫在自己的怀里发威。
回到了驿站,却看到闻人轩站在院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林心瑶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些不好意地从古凤昂的怀里出来,“轩,你来了。”
因为她的这一昵称,闻人轩俊脸上的冰冷散尽,仅仅留下淡笑,“来看看你。”
无言,无语。
林心瑶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然而这两个男人很奇怪,对视,却没有说话。
“喂,你们两人准备目光纠缠到什么时候?”
两男人被她这句话吓到了,赶紧移开了正在斗争中的视线,齐齐落到了她的脸上。
林心瑶这才在心底懊恼着太冲动了,绝对是太冲动了,早知道要自己来承受后果,就应该让敌情泛滥下去。
“那个,你们继续纠缠,我先去休息了。”说着,林心瑶便召集着转身。
“等一下。”两男人一起开口。
林心瑶猛地停住了脚步,这也太有默契了吧?
但是,这个很诡异的,老兄,你明不明白?简直太诡异了!
回过头,看到两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林心瑶的小心肝,开始活蹦乱跳了起来。
难道......
你是不是男人?!
更新时间:2012-8-21 13:45:32 本章字数:7109
林心瑶疑惑地看着两男人,不说话,等待着。
闻人轩倒是事先开口,“瑶儿,明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便闪身离开。
林心瑶刚想唤一声,却发现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了。
无奈,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古凤昂的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古凤昂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发丝,淡淡一笑,“没事,先去休息。”
他这是不打算说了?
好吧,既然不说,她总不能勉强啊,是不是?
林心瑶转身便往屋里走去,她确实需要休息,这些天因为担心,根本就没好好地睡上一觉。
次日,林心瑶醒来的时候,发现驿站很安静,安静得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心底不禁觉得好奇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春。”提起声音,唤了一声。
站在门口伺候着的小春便立即走了进来,同时也就嘘出一声,“小姐,属下在。”
“怎么回事?那么安静。”林心瑶下了床的同时,有些不解。
“是爷吩咐大家都不能出声,害怕打扰到您的休息。”小春老实地回答。
想起爷今天早上下命令的时候那表情,小春都觉得有些怕怕的。虽然她跟随爷已经很多年,但是这样的表情很少见,所以驾驶有些担心。
林心瑶顿时觉得无语,难怪今天那么安静,原来是有人下了死命令。
不过,心底滑过一丝暖意。
“他现在在哪?”
无疑的,这句话中的‘他’便是只古凤昂。
小春也是明白的,聪明地回答,“爷正在大厅,等候小姐。”
看来她这一觉睡的时间蛮长的!
林心瑶熟悉完毕,微微梳妆便往大厅走去。
古凤昂正喝着茶,便看到门口处,缓缓移来一白影,嘴角边上的冷意,顿时消失,渐渐变暖。
“瑶儿。”待她走进门口,便暖暖地唤了一声。
林心瑶走过去,不客气地在一旁坐下,端起杯子便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今天没事做吗?”
昨天晚上听到那么多话,一定会有一些行动的,但是他却这般休闲的在这里喝茶,有些不正常。
古凤昂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失笑道,“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瑶儿。”
她的聪慧,他早就见识过,心中赞赏,更是喜欢。
林心瑶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是自然,要知道我是谁。”
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简直就是可爱毙了。
古凤昂的心痒痒的,真想把她抱住,但是,她的心,没完全摸透时,绝对不能吓到她。所以,他只能选择忍下。
“那瑶儿说说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是不是就是他此刻的选择?
好吧,既然他都做出了选择,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你是不是已经让人去找宗雅音了?”林心瑶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
按照这个男人的行事方式,绝对不会让一丝机会从他的指缝中溜走。他既然知道宗雅音的去处,必然会先下手为强。
宗昊然亦是在寻找宗雅音的下落,而他的目的未明确,更是不可能让宗雅音落在他的手上。
皇后想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女儿,送到相府,考虑到她的关系,这个男人更是会先下手。
古凤昂点点头,“瑶儿很聪明,我已经让人将她带回来,现在正关押在那个女人的隔壁。”
林心瑶的眉头便皱起,不说起那个女人,她还忘了要去算账,那狠毒的女人,如果不亲自给她教训,还真是难消心头只恨。
古凤昂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淡淡一声,“今天早上,我让易槐在京城外找来了十来个乞丐,带到了地下室。”
只是淡淡一句解释。
乞丐?
地下室?
林心瑶的心头闪过一些东西,似乎明白,又似乎没有明白。
最终,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个男人的手段一向如此吗?当初她给那个女人下药的时候,也只是给她找来一个男人而已。如今,竟然找来了十几个乞丐?要知道乞丐是久未经肉的,那女人能经受得住?
“瑶儿要是觉得不够,那就让易槐给她一根木棍......”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古凤昂便继续自言自语。
“够了。”林心瑶的心脏,差点就承受不住那样的压力。
这男人果真是够狠,原本以为他温文儒雅的样子,做不出这么狠的事情来,没想到更狠的事情他都做出来了。
十几个乞丐不够,再给一根木棍?
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个男人狠,更是觉得这个男人毒,却又是腹黑得让人喜欢。
不错,她的胃口怪异,就是喜欢这样的人。
古凤昂倒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小脸上闪烁出来的异样。
“那个,宗雅音是什么时候带回来的?”林心瑶终于回过神来。
“昨天夜里。”
林心瑶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这男人真是够狠的,让十几个乞丐上了那个女人,还让宗雅音听墙角。这是不是惩罚?
这绝对是惩罚,还是一箭双雕的惩罚,这是赤裸裸的惩罚!
在这个年代什么最珍贵?是清白,女人的清白是最珍贵的!
上一次,因为古凤昂替她受了罪,她在怒火之下,便将自己研制出来的药,给那女人吃了,最后还找来一个男人,破了她的身。
没想到这一次,这个男人竟然找来十几个男人。这样也好,让那女人体会一下那蚀骨销魂的味道,人间最美妙的味道。
“哎,我怎么觉得,宗雅音有些无辜呢?”
说实话,她到不会恨宗雅音,毕竟那也是可怜之人,有这么一为母亲,还有这样的背景。虽然身份高贵,但是不能选择自己心爱的人作为伴侣,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伤心,绝望的。而且,到头来,还会成为自己母亲对付敌人的工具。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不知道宗雅音知道事实的真相之后,会有怎样的感想,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听了她的话,古凤昂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继而恢复冰冷的模样,“想要伤害你的,伤害了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这只是最轻微的教训。”幽深的眼眸深处,不带一丝感情。
林心瑶的心,微微一颤,想起当初他在皇上面前提出惩罚林亿菱的法子,贬出京城,永世为奴。
他是为她着想,为她出气。
“其实,我有个问题早就想问你了。”林心瑶的眉头微微皱起,暂时抛开刚才的恩怨。
古凤昂收敛起眼底的冷意,变得温暖,看着她,“何事?”
“当初你怎么会在相府?”这是她早就想问的问题,可是一直没有适当的机会。
古凤昂便轻轻地笑了,眉梢上带着笑意,很难得,很好看,让她有些着迷。
“当初是中了太子的圈套,易槐几人都走散了。我受了伤之后便朝着盛天的京城躲避,只是没想到当初躲避的地方就是相府。”
应该是命中注定,如果不是拼了命到相府来,她就不会出手相救,接下来的种种就不会发生。
“你是说大兴太子?古逸铭?”林心瑶的心,高高挑起。
明知道皇室之中,明争暗斗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是,真正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存在着亲情,那些人怎能为了一己私欲,为了满足自己的心,而伤害了亲人?
“正是,当初我怀疑他和盛天的宁王爷有勾结,所以便暗中查询,在父皇下了圣旨,让我到盛天联姻后,我便秘密前往。但是没料到他竟然一路追杀过来。当时中了毒,但是却没办法得到解药,更加没办法联系上易槐几人,所以只有朝着盛天的京城而来。”提起古逸铭,古凤昂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恢复到了之前的冰冷。
可是,林心瑶的心,却是不平静了,“太子与宗昊然有勾结?你拿到证据了吗?”
古凤昂摇摇头,“目前还没有。”
正是因为古逸铭的狡猾,使得他追寻了这么多年,依旧难以拿到证据。
林心瑶的心,紧了紧,却笑了笑,“放心,以后你的身边会多了一名猛将,你绝对可以旗开得胜。”
她那骄傲的样子,让古凤昂的心,暖了暖。
其实,权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本来就不喜欢什么权势,更加不喜欢让人压着的感觉。想要夺权,与放弃权势,不过是取决于他的心。
“走,带你去看看今天的成果。”古凤昂站了起身。
林心瑶也就点点头,她倒是想要看看哪个女人如今会成了什么样。
地下室内,阴潮之气浓重。
守在门口的人是夜南,看到两人前来,便恭敬的请安。而目光落到林心瑶的脸上时,不禁颤抖了一下。
爷从来不会用这样的办法惩罚人,可是,听说小姐上一次用了这样的办法,爷便是更狠,让易槐找来了十几名乞丐。
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来小姐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只是,这一次,爷的身边有了小姐,只怕做事的方式比以前更加狠。
林心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随着古凤昂进去。
那个女人,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块布遮着,全身瘫痪在地上,闭着眼睛,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某种声音,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愉快。
“起来。”夜南随后进来,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好不犹豫地朝着女人的身上,踢了一脚。
林心瑶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地看着夜南,这男人太粗鲁了吧?人家是女人啊,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虽然有些难看,蛋总还是女人啊,这题的每一处特征都是女人的特征呢,难道他就没有一丝的欲望?
躺在地上的女人呻吟一声,才睁开眼睛,看到夜南站在一旁,眼底的阴鹜狠戾霎时间爆发出来。
“终于醒了?”林心瑶冷冷开口。
那女人的身体,霎时间僵硬了起来,努力地让自己坐起来,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衣服,顾不上这样的动作会让自己春光外泄。只知道这时候,她心底的怒,心底的恨,在这时候全部迸发出来,射向林心瑶。
然而,看到林心瑶身边的男人时,双眼不禁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
“怎么?不认识他了?似乎你当初很想他死了,是不是?很抱歉,他总是这么不听话,不如你的愿,你就原谅他吧。”
林心瑶那无辜的话,让古凤昂的嘴角抽了抽,这女人,这戏演的......
“怎么会,怎么可能......”那女人嘴里念叨着,身子开始颤抖。
怎么可能?明明中了梨花散,那人还说梨花散是没有解药的。这个男人怎么会活过来?
“不必这么惊讶,说实话,我还觉得你有些眼熟,但是,总是想不起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