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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清穿 佚名 4796 字 4个月前

过了一段时间,又是送灶神,终于,到了三十晚那天,才见到文礼空闲下来。

晚上的团圆饭是同李驿丞家一起吃的,到了午夜的更声响起,文礼带着文茜和文佑规规矩矩的拜了祖先,然后是放鞭炮守岁,因为有了飞行棋原因,今年的守岁比往年可要容易的多,特别是几个小的,不会再打嗑睡了。

最终的结果,长一岁了。。。

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新年,给文茜的感觉是,荷包丰满了。

因为皇上要巡幸五台山的关系,驿站里住了很多客人,都是在官场里奔忙的人,而文礼这个皇上的御前侍卫自然就成了拉拢的对象,新年了,大家互相拜年,而文茜和文佑的手里自然就被塞满了红包,这个红包可不能不收,不收,那是扫人脸面的事。

了一笔小财,文茜心里自然高兴,顺便还帮小文佑保管他的红包,小文佑嘟着嘴,可自家老哥话了,以后家里的钱财就交由文茜掌管,文茜立时有了财大气粗的感觉,小文佑没法,又开始每天颠颠的跟在她身后。隔个半天就要看一下他的红包,整一个小财迷。

第十八章 皇上招见

所有人翘以待中,皇上的銮驾到了,文茜并没有去凑热闹,街面上早被侍卫们清空,就算是看也只能远远的,那能看到什么,最多不过是那明黄的华盖,倒是那龙鼓的声音让文茜有些兴奋。

文佑这小家伙倒是好奇的不行,不过,他好奇的不是皇上,而是皇上身边的侍卫,自从见过文礼的侍卫装扮,这小家伙就掂记上了,央着文茜给他做一身,这文茜一来没那技术,二来更没那胆量,这小家伙要求得不到满足,便只能眼巴巴的盯在别人侍卫的身上。

躲在驿站的门后,文佑探着脑袋盯着外面,小芸娘补鼓声惊到,被李夫人抱进屋里哄了。文茜好笑的将文佑拉进屋。

”姐姐,我决定了,我以后也要做侍卫,做御前侍卫。”文佑很慎重的道。这小家伙,前天还说要做府台的呢,因为他觉得府台很威风,变得这么快。轻拍一下小文佑的脑袋,抬头的时候,却不意的瞟见对面一座酒楼的屋脊后探出一个脑袋,隔的有些远,看不是很清,但模模糊糊着觉得有点面熟,这时龙鼓声更近了,那屋脊后的人小心的探出大半个身,好悬,这回文茜看清了,算是老熟人,那个叫季青的八卦教杀手头目,老是在药是转悠的,还把文茜那套现代的客户管理办法据为己有的家伙。

看这季青藏头吧尾的样,自是不怀好心的,文茜轻皱着眉头,那阵八卦教同天地会死磕,后来似乎达成什么协议了,这天地会可是反清复明的,更何况,文茜对于八卦教为什么会看上张氏药很奇怪,这么个小药在台怀镇即算不上顶尖,也没有让人垂涎的财物,文茜猜测最有可能的目的是为了摭人耳目,难道说,其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这次皇帝的五台山之行。

想到这里文茜的心有些颤了,说实话,八卦教的目的也好,康熙皇帝的安全也罢,这些都不在她的考虑这内,可是她担心哥哥文礼啊,文礼做为皇上的御前侍卫,还有之前安保的总负责,若真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灭族的大罪。

不行,得想办法通知文礼,这季青这会儿估计是打探,他们真正要有所行动应该是在明天皇上的菩萨顶之行。

回头将文佑安顿好,文茜就匆匆出门,很快找到了李驿丞,李驿丞官卑位低,不在接驾的范围内,但这段时间,他同来往的员混得很熟,很快便找到一个人去通知文礼,不一会儿,文礼便匆匆过来。

“小茜,也什么事了?”文礼的表情有些急,毕竟这可是非常时期。

将文礼拉到一边,文茜把事情简略的叙述一遍。

“你怎么不早说?”文礼地脸色更加慎重了。那额角也泌出密密地汗珠。那嗓门也不由地大声了。

“我哪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连系。”文茜有些委屈。谁会想到人家那么早早就在谋划。八卦教占了药和皇上巡幸五台山。这在文茜地想法里根本就是毫不相干地事件。若不是这次凑巧看到季青在那里探头探脑。她还真想不到一块去。

“算了。我会小心。你赶快回去。街面上有些乱。你照顾好文佑。别出来乱跑。”文礼吩咐完就匆匆地走了。

到了晚上。驿站地官员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脸上有兴奋。也有沮丧。

可文礼却没有回来。文茜都没味口了。她就是这样。只要心里紧张或有事。那胃就会不舒服。也吃不下东西。回到房里。想了一会儿。却现自己钻牛角尖了。文礼做为御前侍卫。皇上在哪。他就在哪。怎么可能会回来。笨死了。这也许就是所谓地关心则乱。

一个晚上都在做梦。最后她梦见季青被砍了脑袋。那掉在地上血淋淋地脑袋还瞪着眼指控她告密。于是文茜被吓醒。额上都是冷汗。定了好一会儿神。她地心才平静下来。她知道。今天她把事情告诉文礼。很可能让一些人掉了性命。可做为现代人地她。有一点她认准。每个人都得为他自己地行为负责。那些人即然有行刺地打算。那就要有掉脑袋地准备。对于天地会。她也仅仅是通过金老地小说才有所了解。她欣赏他们地侠义。也理解他们地执著。但当这些危级到她自己时。那她只能保全自身。文礼是她们家地天。这天若出事。家也就塌了。

第二天她都是心事重重的,医书也看不下去了,字也练不好了,连小文佑拉她下棋也老是走神,可这一天什么事也没有,周围的人都显得很平静,许是昨晚没睡好,这晚她倒是沉沉的一觉到天明。

第三天,心情仍然在忐忑中,到了下午,文礼匆匆的回到驿站,神色有些怪异。

“小茜,赶快准备一下,圣上招见。”

文礼的话让文茜有些蒙了,怎么回事,她心里还坠着天地会和八卦教的事呢,怎么这一会儿变成皇上招见了,有些疑惑的看着文礼,希望自家老哥能解释一下,但从文礼显然也不知为何。

匆匆换了衣服,还好,过年的时候,她为了喜气,做了一身旗服,要不然,这会儿还真头痛。

“对了,十一阿哥让你带上那方锦帕。”文礼叮嘱,从他疑惑的神色中,自然不知是什么意思。但文茜却是豁然明白了,皇上见自己是假,要见那块锦帕才是真的,显然是十一阿哥跟皇上说了锦帕的事,这十一阿哥怎么也这么长舌啊,文茜一脸苦相,见康熙,心里很有压力啊。

上了文礼的马,很快就到了行宫。哥哥报了门口的太监,然后带着文茜在阶下候着。不一会儿,那太监便来传见,可能见文茜还比较小,边引路,边低低的说了一些礼节。

对于旗人的一些礼节,文茜真的不懂,毕竟之前她双腿残疾,这许多礼节也用不上啊,幸好以前电视上见得多,文茜现在只祈求电视上不是蒙人的,进了殿,到了地方,扯了掖在衣边上的丝帕,一扬手:“纳喇氏文茜见过圣上。”文茜有些艰难的跪在地上,一是心理问题,二是腿不方便。

文茜心里好奇死了,康熙啊,多少人yy中的主角,有人说穿越如同买一注随机的彩票中了500万,可见这需要怎样的运气,而到这个时代,能见到皇上,那同样又是一注随机的500万,可惜了她不能回去,要不然她一定去随机一注彩票,那可是1000万的运。

可尽管很好奇,但从进门到现在她都没有抬过头,没办法,处在什么样的身份,就要有什么样的动作,这是生存所需的基本认识。

“来人,赐坐。”康熙的声音很浑厚,也很平和。

“谢皇上。。。”文茜谢过,一旁的太监走过来扶着她起来,坐在凳上,文茜挨着点屁股尖坐着。

“朕要感谢你啊,你之前不但救了老十一,现在更是精心为他冶病,难为你了。”说完又冷哼一声:“哼,这花帮也太无法无天了,是该好好的整冶。”康熙的这声冷静哼让殿内的空气起码降了5度。

“谢皇上关心,幸好都过去了。”文茜又欠一礼道。

“呵呵,坐,听十一说你有一块很特别的锦帕,能让朕见识一下吗?”

文茜有心里翻了下白眼,这皇上终于说到点上了,这么拐着弯说话很累的,当然,表面上还是十分恭敬的,从怀里小心的掏出那方锦帕,递给了一旁的太监。

接下来,皇上仔细的看着锦帕,然后又问了一些关于了凡老和尚的问题,文茜一五一十的说了,心下却是不安,也不知这方锦帕给老和尚带来的是福是祸,不过似乎,皇上脸上并没有怒意,表情倒象是缅怀一些过去很在意的事情。象是若有所思的样。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把锦帕还给文茜,还特意叮嘱她要收好,然后挥手让她退下,出了大殿,文礼在外面等了很急,看到文茜出来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皇上便摆驾南山寺,据说单独见了了凡大师,身边没有让一个侍卫和太监跟随,谈了很久,午膳也是同了凡一起用的,没让人打搅。寺里的伙食口味,文茜是了解的,难为康老爷了。

这下不只文茜好奇,一些有眼色的人也纷纷打听这南山寺的了凡倒底是何许人也,而造成的后果是南山寺香火一下旺盛了起来。

第十九章 回京之路

终于要回京,文茜即兴奋又有些不舍,不舍是因为,偶尔流落的这个台怀镇留下了她太多的足迹,而兴奋,要回家了总是兴奋的,家这个字点眼在中国人眼里太重要了,家国天下,家在第一位。而在文茜的心里就更重要,她本就是一个十分恋家的人。

驿站的后院有一棵老槐树,老槐树的边上有一个小池,文茜称它为洗墨池,因为她平日里洗毛笔都在这里,今天她把笔和砚台洗干净,东西都打包好了,文礼已经安排好了,让她等下就跟着十一阿哥的车驾出。

将笔洗净,看到那池里的水实在太黑了,文茜想想就要离开了,乘还有点时间,就将池里的水换一换吧。拿了个勺,提了个木桶,将里面的墨水掏尽,倒到一边的污水沟里。水井在另一边的厨房边,来回打了几桶清水才将装了大半池的水。有些累,便靠坐在一边的槐树下,闭着眼睛,虽然天气仍挺冷,但那微风中似乎已经有了春的气息,不知不觉,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一年了。

“李强,听说了吗,前几天青龙岭那里可是斩了五六个汉呢,听说是天地会的。”一个粗粗的男声道。

“不能吧,没听说啊,天地会好些年没闹腾了。”那叫李强的疑惑道。

文茜听了心喀噔一下,上次那事一直没有下文,她还以为那些人知难而退了呢,没想到,终归还是弄出了人命,心里是万种滋味,有些难受,却也不会后悔自己所做。

只是这多少影响到她的心情,一直到出,上了马车,她都显得较平日更沉默,文佑偷着眼看她,小脸蛋上满是疑问,两只小手搭在文茜的伤腿上,一脸讨好的笑道:“姐姐,你腿痛是不,我帮你吹吹。”一时让文茜心满满的温暖,也就重拾心情,陪他下起棋来,想起小芸娘同文佑分手是不舍的样,真是很有喜感,感觉象一对小小情人一样。

柱和一个叫春花的侍女同文茜姐弟俩在一个车里,显然是十一爷临时安排照顾文茜姐弟俩的,那叫春花的侍女约十六七岁,名字虽然土气,便很勤快,态度也好,见谁都腼腆的笑,是能让人放心的人,至于柱,从一上车就挂着个脸,有时掀着车帘冲着外面:“呗。。。”着。

文茜好奇,也转过脸看向车外,是当日那个柱请来帮她一起制药丸的小太监小肆,显然,他的好被主赏识了,这回十一阿哥将他带上了,他跟在十一阿哥的身边,忙上忙下的,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叫人的。文茜偷偷的扫了一眼柱,似乎以前这些事都是他做的,现在却被小肆顶了去,难怪柱一直黑着脸了,显然有了下位之虑,淡淡一笑,这不关她的事。

皇上的銮驾早就出了,现在估计早在十几里外了,十一阿哥的车驾只是远远的坠着,不急不缓的前行,倒不象赶路,而是游山玩水般,有时看到好风景的所在,车队还会停下,让大家出来走走,散散闷气。

车队过了南水河对面的沐村进入临汾地界,临汾此地自古隐士多,告老的官员也多,当然也就有许多的豪门大户,听雅俞说过,她的姐姐淑俞就嫁给了此地的周家,周家的现任家主是二品大员,其弟有相当一部份都是当世知名的才,可以说是诗书传家,皇恩深重的高门大族了。

车队停了下来。文茜掀帘往外看。却见前面不远围了许多人。在这些人地不远处。有一个高高地建筑物。上面盖着一块大大地红布。好几个人都下了车。去凑凑热闹。散散闷气。文茜一向不喜欢太热闹地场合。只不过十一阿哥过招呼道:“茜姑娘也下来热闹热闹。散散闷气。这一路还有好些天。你老闷在车里干什么?”

十一阿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