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兰麽麽说了。在选秀结束前。她得日日。时时地穿着。让自己地脚。感觉时时去适应这双鞋。也就是说要把鞋同她地腿融为一条。算是鞋腿合一吧。
“来。浅绿。扶我一下。我再走两圈。”文茜一抬手。微笑地道。
刚进花院。却看到二虎匆匆进来。递了一封信给文茜:“茜姑娘。这是刚才有人送到门房上地。是你地信。”
文茜有些疑惑地接过信。只有纳喇文茜亲启地字样。那字倒是龙飞凤舞地。
打开一看,却是有些愣住了,直觉是有人开她玩笑,同样只有一句话:记住三年前的约定。连个落款也没有。
“谁送来的?”文茜问道。
“不知道,门房说,送信的人没说明,只说茜姑娘看了自然明白。”二虎道。
这样啊,让二虎下去,文茜也没了练走步的心思,拿着信回到书房,翻来覆去的看来好几遍,那信也没多出个字来,什么叫看了自然明白,问题是文茜如今一点也不明白,三年前?三年前不是她吧,三年前,占据这身体的似乎还是前辈。
文茜很是有些郁闷,那个穿越的前辈净给她留烂摊,先是把腿弄残,现在又整个什么约定出来,还让不让她好好过日了。
会是什么约定?
文茜又匆匆回到自己房里,拆开枕头,从里拿出一本薄薄的日记,正是当日在床的暗格里现的前辈的穿越日记。
再次从头看到尾,没有现任何有可能存在约定的人物。
对了,去问问菊娘,或许菊娘能知道些什么?
又匆匆去了东院
刚进东院,就听到一个甜甜的声音道:“仲少奶奶,仲少爷还在店上呢,天热,我把这冰镇酸梅汤给少爷送去。”
文茜看到院里,菊娘正坐在凉亭里看着昱雪练字,手里绣着帕,那亭下,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下人打扮的丫头,手里拧着个食盒,笑着很甜的样,只是头上那金灿灿的钗在阳光下很是惹眼。
“去吧。”菊娘道。
看着那丫头拧着食盒兴冲冲的离开东院,文茜走了进门。
“茜妹妹来了。。。”菊娘高兴的走下亭拉着文茜的手,进亭坐下。
“她谁啊?”文茜冲着刚才那丫头离去的背影道。
“是柳妈的女儿,叫柳素馨,来帮忙照顾四奶奶的。”菊娘道。那柳妈就是一直跟着四伯母的老人了。
“什么照顾四奶奶,我看她啊,巴不得贴着咱们仲少爷呢。”这时猫儿上茶,不乐意的接口道,猫儿是玉翠的女儿,本来是五房的丫头,菊娘嫁给文仲后,猫儿就调过来跟着菊娘,这丫头是个心直口快的主。
文茜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那素馨即然是照顾四伯母的,那给文仲送酸梅汤就不该她事,再怎么着,四房这边还有长随,有家丁,再不济还有猫儿不是,这素馨的心思不言而喻,菊娘的上位倒是让府里一些丫头有了非分之想。
“嫂嫂,你现在也是当家主母了,在自家的院里该立一下自己的规矩,有道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文茜道。按说菊娘也是府里丫头出生,又曾吃过亏,应该看得明白,就是性太软了点。
“茜妹妹,我知道的。”菊娘有些闷闷的道。
文茜暗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只得慢慢来,她想信菊娘,这么千辛万苦得来的幸福不会轻易撒手的。
“对了,茜妹妹,看你刚刚的神色,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菊娘问道,文茜刚才进来时很有些急匆匆呢。
“是啊。”文茜点点头,对于菊娘文茜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把那封莫名的信说了,然后又道:“菊娘嫂嫂,你也知道,我那一阵烧糊涂了,以前有好些事的都记不清了,想问问你可曾听说过。”
菊娘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我以前并没有同你们在一起,后来你腿残,性很不稳定,平日都不太理睬人的,更不会同我说什么?”
这样啊,看来在菊娘这里也弄不清,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啊,对了,你烧的时候,有时会说此我不懂的话,那时我常听你在梦中说什么‘四四,等我’什么的,不过,我不知道那个四四是谁。”菊娘回忆着道。
啊。。。。。。
听了菊娘的话,文茜恨不得一头撞墙去,菊娘不知道四四是谁,可她知道啊,那日记里提到过,那前辈不就是个四四迷嘛,估计是乘着救人那会儿跟四四搭上关系,可是,她不是啊,汗哪,这下可纠结了,文茜觉得头大无比。
第四十一章 拨开云雾
文茜在心情忐忑中迎来了选秀的正日,之前宫里也派了两个麽麽过来,这是一第一道检查,其实,所谓选秀,是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先是各旗上报,这时户部就已经有专门的人对所报名额中的秀女进行品德进行核查,然后是麽麽直接面对秀女,这是查一些**问题,最后才是亲见皇帝,太后,由他们亲点留牌,撂牌。
至于那封神秘的信件除了开始带来的困扰,此后便便象从未出现过一般,总之是没有任何后续情节,文茜在忐忑一段时间后,便放开了,虽然她觉得这信会给她带来一定的风险,可人的一生风险有很多,但没有哪一个会时时刻刻去防着风险,不是有句俗话,只有终日抓贼没有终日防贼的不是。
选秀正日头天傍晚,天暗蒙蒙的,文茜早早吃了晚饭,然后在铜镜前梳妆打扮,一身月白的锦缎旗袍,袖口领口以及下摆都绣上特有的青花图案,穿着一高一低的脚,文茜站着,亦是一幅婷婷玉立的样。
大伯母正了正文茜的领,然后送文茜上了马车,由二虎驾车送至正白旗待选秀女处集合。入夜时分,正白旗的秀女由参领带领着进入地安门,然后停在的北门神武门之处,要在这里等到宫门开启,郁闷,文茜揉揉脖,还有好几个时辰呢,真是拆腾人。
此时已是深认,周围的宫灯,各家马车上的风灯照得四处绰绰约约的,人也看不清楚。四周除了马的喷涕声没别的声音,各家的秀女都在马车上呆着,没人走动,毕竟这是宫门口,放肆不得的。
正白旗的秀女有二十几位,分成三辆马车,文茜的马车里坐了八个,正好一边坐四个,文茜坐在靠车门边,左手边坐的萨克达氏家的姑娘,名字不清楚,这姑娘气质不错,不过傲了点,不太受答理人,而对面,坐的是一人身材娇小,整个人看着很圆润而又有些讨喜的姑娘,是方佳氏的,见谁都是一脸笑咪咪的,很得人缘。
文茜有些困,这几天都没睡好,这样的选秀毕竟还是要让人紧张的。于是便坐直了身,僵着脖打盹,这样打盹自然不好受,可没奈何啊,衣服不能皱,髻不能乱。
这一夜很长很长,文茜迷迷糊着,反正每一个更声都不曾漏掉。
好不容易,宫门开了,文茜看了看天色,天还没亮呢,出来的就是上次文茜见过的赵公公。
按照事先排好的顺序,秀女们都下了车,跟在赵公公后面,这是文茜第三次进宫了,依然只能低着头,所幸此时天仍是黑的,周围是都是一处又一处的暗影,实在也谈不上什么看风景。
好长的路呢,因为鞋高低不同,尽管经过不短的时间适应,但这么长的时间走下来,那小腿都已经僵了,文茜只能乘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按摩腿上的穴位,以缓解痛苦。
选秀地地方定在静怡轩。
这一次秀女不少。正白旗地秀女排在中间。此时天才白。文茜站在一堆秀女中间。眼观鼻鼻观心。在南山寺时练地禅功倒是有些用处。它能让人不焦不燥。
“咔嚓。。。咔嚓。。。”一阵细细地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文茜不由地转头望去。却是那方佳家地姑娘。此时看着文茜望过来。忙偷偷地冲她一笑。那腮帮还鼓鼓地。然后使劲地抿了一口。才把嘴里地东西吞下去。
“给你。。。”方佳姑娘塞了一块酥饼在文茜手里。
肚还真有些饿了呢。文茜接过。状似无意地低下头。将那小小酥饼放进嘴里。然后冲着那方佳氏姑娘眨眨眼睛。两人立时有了死党地感觉。文茜想起自己地袖里。呵呵。那里也有夹带。
太阳不知不觉已高高挂起。正是秋老虎地季节。那紧紧地领口让文茜有种喘不过气地感觉。真热。文茜偷偷地从袖地暗层里拿出几薄薄地茶片。是用糯米糖衣。茶叶及薄荷叶制成。算是土制地口香糖。而且还带解暑作用。更能使口气清新。
偷偷的给了方佳家的姑娘两片,这叫有来有往。
终于到中午的时候,沦到文茜这一排,八个秀女,进了静怡轩的正厅,康熙和太后当正坐着,两边分别是宜妃和德妃。
“都抬起头来。。。”
一旁的太监唱着道。
“哪,那位就是纳喇氏家的文茜姑娘。”文茜抬头之际,正好看到宜妃在太后耳边说话。
太后点点头:“嗯,模样挺俊俏。”然后又皱着眉头道:“皇上啊,这纳喇家的姑娘不是说腿不太方便吗,可我怎么看着好好的呢?”
康熙仔细的看了看文茜的腿,然后道:“母后,你睡那鞋,可是很有玄机的呢。”
这时太后侧着脸,从侧面看了下文茜的鞋,然后笑道:“好心思,倒是难为这姑娘了。”
文茜这时很无奈,复又低下了头,白眼翻了无数,她感觉此刻自己就是商品,好在二十一世纪早把人才当商品了,她现在估且也当下人才商品吧。
不出意料的,她的牌留下来,她们这一组同时留牌的还有那个方佳氏的姑娘,文茜现在已经知道她的名字,方佳氏清萍。
正要退下的时候,却被康熙叫住。
“茜姑娘,你哥哥嫂嫂已经去了归化,你这一房一个人也孤单,这几天,苏麻身体不好,过几天又是她的生辰,你就留在宫里陪陪她吧,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去陪陪你姑姑瑞秀。”
于是文茜就这样在选秀后被留在了宫中。
很快留牌的秀女各有归宿,同是正白旗的方佳氏清萍成为十二阿哥的侧福晋,而十一阿哥的嫡福晋是郭络罗氏的雅娜,正是上次进宫时,在十一阿哥那里,宜妃带在身边的那个女,显然这个郭络罗氏雅娜也是内定的。
而文茜却没有听到自己的消息,这留了牌却又不指婚,是意欲何为呢,一件事,所有的步骤都完成,却没个结果,这让人心总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慈宁宫后面的小屋。
“苏麻,今天是什么日呢,你灯油添了又添,那香也烧了好几柱了。”苏麻喇姑的佛里,佛香缭绕,文茜同苏麻喇姑坐在一起,讼着佛经给苏麻喇姑听。
听了文茜的话,苏麻喇姑的思绪陷入了回忆,三十多年前,也是这一天,她陪着当时还是少年的皇上出宫,在那天桥的豆腐脑摊前,认识了一个叫白大的人,这人后来成为赫赫有名的白大先生,天机帝师,那人的才气,那人的风华,便一直烙在她的心里,虽也曾奢望能结一段缘分,但即是奢望,自然是不可能的,没想到如今,那人成了台怀南山寺的高僧,原来两人之间有的是佛缘。
“茜姑娘,你师傅这个时候是否也在点香。”苏麻喇麻拿过一本佛经,很是慎重的放在佛灯旁。
“师傅一般喜欢在傍晚的时候点香,他说这个时候的香最能引起人心中的虔诚,这个时候礼佛最好。”看着苏麻喇姑跪拜礼佛的样,文茜在跪在她身边,双手合一,心中却空无一物。
“知道你为什么还没被指婚吗?”苏麻喇姑低声道。
“不知道。”文茜摇摇头。
“你师傅误你,帝师,曾经的天机帝师,他的弟在别人的眼里那也该是懂天机的,何况,白大先生在清流一党有着极高的威望,如今的你,成了一张牌,一张人人都想得到的牌,几位阿哥都想有要娶你的意思,可笑,他们的心思又能瞒过当今皇上,等吧,也许你还要陪我在这佛念好久的佛经呢。”苏麻喇姑的声音很低,但文茜却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原来如此,她一度还以为是十一阿哥看上自己呢,现在想来却是有些可笑。
第四十二章 十一阿哥的侧福晋
苏麻喇姑礼佛,并不是因为她对佛的一种信仰,她礼佛是因为已故的太皇太后孝庄,或者说在她的心中,孝庄就是那个佛。
午后,文茜伺候苏麻喇姑睡下,拉过薄被轻轻的盖好,文茜又轻手轻脚的点了一柱安神香,苏麻最近这段时间的精神很不好,晚上常常睡不着,用她的话来说,这人越老了就越喜欢回想过去。
出了屋,小心的将门关上,放下帘,却看十二阿哥过来,文茜连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苏麻喇姑自孝庄过世后,曾有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