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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清穿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体会着这份纯真的快乐。

就在这时,传来二莲的叫声:”主子爷,侧福晋,纳喇大人来了,还有一个太监,说是传圣旨的。“

”皇阿玛的旨意,快……快回去。“本来神情有些倦倦的十一爷突然振奋起来,使劲儿的拍磁着轮椅上的手把。

”爷,别急,放松些,他们在家里等,跑不掉呢。“文茜安抚道,然后让二莲照顾好小凤儿,她便摔倒着十一阿往回走,虽说她刚才劝十一阿哥别急,可这会儿,她自个的心嘣嘣跳着,却是有些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十一皇子即日回京……”

“十一爷,这里还有皇上给您的一封信。”那太监宣完旨,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十一阿里,他的事算了了,文茜连忙让人打赏,然后再由文礼陪着喝茶。

推着十一阿哥回了房,十一阿哥手里紧紧地握着那封信,那手微微颤抖着,拆开信。

“……,老十一啊,朕悔了,回家吧,朕已经为你准备了最好的大夫,十一阿府朕也重新让人整修过了,就连你那个侧福晋的树屋,朕也让人重新铺了毯子,你额娘胎还准备了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米酒桂花汤圆,回家吧。”

“皇阿玛……”十一阿哥痛哭失声。

文茜只能紧紧的抱着他,十一阿的心还必须,她感同身受。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了凡的安排

晚上,十一阿哥坐在文茜特意为他做的软椅上,那上面垫着厚厚的,边上的手把上还搭着一条薄被子,回京的消息让十一阿哥的精神看上去好多了,连哺养日灰白的脸色也出现了潮红,此刻他正在整理一叠叠的书稿,还把它们装订成册。

“这些是什么?”文茜在一旁帮他整理,好奇的看了看,居然全是一些后世发展的资料,还有前段时间连珠枪的资料及一些图纸,而在最后的一页,那上面写着,建议皇上定族规,今后,不得让叶赫氏女子入宫。

这本书林林杂杂,举凡人能想到的,上面或浅或深的都有提到,说是一本天书也不为过。

“这些是我在叶赫家石室里写的,当时我怕就那么走,可我放心不下啊,所以就写这些东西,现在整理一下,回京后献给皇阿玛,希望能些用处吧。”十一阿哥有些欠意的笑了笑,他答应文件茜不理国事,可是做为一个皇子,做为一个知道未来的皇子,他又怎么可能的放下。

“爷,你这是何苦?”文茜摇摇头,上一次的提意让他流放宁古塔,而连珠枪的制造虽然保障了国土,护卫了百姓,但却给十一阿哥带了这场难,而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呢?文茜真的不敢想。

“文茜,别担心。”十一哥轻轻的拉着文茜的身子,将她拥在怀里,也许一开始,他对文茜或许还有一丝线利用的想法,但患难与共,相濡以沫到今天,文茜已是他在这个世间最难割舍的了,也许那东西是该现在交给她了。

想着,十一阿哥轻轻的推开文茜,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这是了凡大师坐化前给他的,了凡不愧是顶顶的名的天机先生,一切的事他早就预料到了。

“文茜,这个你收好,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再打开。”十一阿哥将锦囊放在文茜的手里。说着又看着文茜一脸坚决的道:“答应我,真到了那一天,一定要照着我里面的做。”

文茜略略有些嗔怪的看着十一阿哥:“爷,乱说什么呢,你今儿脸色可比前几天好多了,等回京了,我再跟御医们给你弄个专家会症,然后你再清心养着,总有好的一天的。”文茜轻轻的劝慰着,虽然文茜心里明白,十一阿哥如今这身子是拖一天算一天,但今看他精神好些了,心里仍不免有着满满的希望。

“答应 我。”十一阿哥的声音提高了,接连咳了几声。

文茜连忙拍着他的背,有些无奈的道:“好,答应你。”

十一阿哥这才轻轻的拍了拍文茜的手。

这时,二莲过来道:“十一爷,侧福晋,行装都整理好了,明天出发的时候装上马车就行。”

“那好,谢谢你了,对了二莲,你通知一下家里下人丫头,去堂上,我们这也要走了,跟大家最后主两句。”文茜说。

“嗯。”二莲应声出去,不一会儿便来报,下人丫头已到齐了。

文茜点点头,然后吹了吹刚熬好的药,让十一阿哥慢慢喝,就同二莲去堂上,也没什么,只是勉励了大家几句,主要是发了工钱然后再给了个红包,也算是相聚一场。

散了后,看着外面的星光,虽说这宁古塔给文茜带来太多磨难,但真到了离开的时候却是有些不舍,这片白山黑水自有它迷人的风彩。

回到书房,看到十一阿哥仍在写着。

“爷,休息吧,别累着了。”文茜轻轻的劝道。

“文茜,今晚我这精神特别好,不想睡,你让我坐着吧,我这段时间睡的够多的了,一天都有一大半的时间在床上度过。”十一阿哥有些执拗的道。

“爷……”文茜很不赞同,但十一阿哥脸一片坚决。没法,只得把扶到窗边的躺椅上坐下,又拿了条薄毯子盖着,然后道:“爷,我去厨房给你炖点汤,喝着养养神。”文茜的心思是等下在汤里面放料养神丸,等十一阿哥喝了,自然要睡了,这病人,有时不能由着他。

十一阿点点头,脸上潮红显得十分异样,只是在灯光下却不那么明显。

文茜去了厨房,才发现炉火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没法子,得重新生起,弄了一点苞花,点着,然后加上碳,本来很容易着的,只是不知怎的,今儿个风大,没一会儿,那火头就熄了,文烧了好一会儿才烧着。然后炖了汤,小心的捧着回到书房。路过凤儿的屋子的时候,里面灯已经熄了,不过还有听到金嬷嬷哄着小凤儿睡的歌谣。

文茜笑着,却快步进了书房。

十一阿哥还躺在躺椅上,只是也许累了,那头答拉在一边,手上的书册也掉在了地上,看到这情形,文茜突然的一阵心慌,连忙走到进前,油灯下十一阿哥那脸色已一片灰白,神情却是十分的安详。

嘣的一声,文茜手中的汤砸在了地上,可她什么也不顾,一手按脉门,一手探鼻息,只是脉搏和气息俱已全无了,他,居然就这么的走了吗?

“爷……”文茜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大喊,这时金嬷嬷听到声响过来,嘴里嚷嚷道:“怎么了?怎么了?”

“快,金嬷嬷,帮我一起把爷扶到床上。”文茜边哭边道。

“侧福晋中市,十一爷……十一爷这是去了呀。”金嬷嬷看着十阿哥,话音有些颤抖的道。

两个人将十一阿哥扶到床上,文茜一手握拳,一手为掌,为断的重击着,看着不行,又拿出金针刺激着,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侧福晋,别折腾了,让十一爷安心的走吧。”金嬷嬷劝道,这一生,她生老病死见多了,此刻金嬷嬷有着一种明世情淡然,轻拍着文茜的肩劝道。

“怎么可以这样,不可以的,不可以的。”文茜喃喃着,颓然的坐在了地上,一保手仍紧紧地握着十一阿哥的手,她想哭,却发现只觉酸楚,那眼中却没有了泪水,只得将脸深深的埋在十一阿哥的手心里。

原来,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爷都是在交待后事啊,回光反照,该死的回光反照,为什么这之前她就没想到呢,可是想到了又如何,这里没有后世的医术,而有些事情亦不是人力所能为的。

五朋初五,宁古塔人人稿素,家家店门前都挂着白灯笼,信佛的斋前沐浴,虔诚祈祷,愿十一爷一路平安。

几天后。

一支全身稿素的队伍离开了宁古塔,下辈 四爷,十三爷,还有十一阿的灵柩,由于路途遥远,由四贝勒做主,十一阿哥的遗体火化了。

文茜看着十阿哥和雅娜的骨灰盒,这一趟宁古塔之行,她失去的太多了,累,人累,心更累,前途漫漫,她却有一种身不知何息之感谢。

二个月后,队伍到了京城,太子带人在城久迎接,每个脸上都很悲痛。

七日停灵,文茜跪在灵前,听着一篇又一篇洋洋洒洒的祭文,道尽亲人的眷恋,兄弟的情谊。

只是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的。

七日后十一阿哥下葬,而后,文茜在太监的引下领下进了御书房,康熙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似乎平静,一代帝王不会轻易显出自己的情绪。

“皇上,这是爷临死前的时候编的一部书,都说人死前能悟得天机,还望皇上细细查看,小心保管。”文茜将十一阿哥所编的册子献上,这是爷的愿望,然后她没想到,此后天书之事流传了出去,江湖威传,得天书者得天下。

康熙接过,翻看了几页,脸色数变,再也没心招呼文茜,只是随意安慰几句,挥手让她退下。

当晚,回到十一阿哥府,文茜点了油灯火爬上了树屋,盘腿坐在毛毯上,一边的香炉里燃着佛香,在油灯的灯光下,整个树屋显然一片昏黄,透着一股宁静祥和。

文茜的面前,摆着一颗药丸和一封信,信是了凡大师留下的,不过后面十一阿哥添了几句,文茜看着看着,然后将整张脸埋在了掌心里,天机有时真是难以看透,文茜是后世穿越的,知道后世的事,但却不知自己的事,可了凡大师,不但看透了一切,还早早就为她安排了一切。

那手轻轻摸着十一阿哥添上的那几行字,然后将信拿了起来,轻轻的吻了一下,爷,我听你的,我会带着小凤儿好好的生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你会在天上看着吧,地上一个人,天上一颗星,晚上的时候,我会带小凤儿看星星。

七月十五,十一阿哥下葬的当天晚上,十一阿哥侧福晋纳喇氏自尽殉夫。停灵七日后下葬于十一皇子陵园。

七月二十三,晚上十一阿哥陵园,这是一个无月的夜,亦无风,空气就象是静止了般,守陵的人嫌闷燥的在屋子里走着,虽然外面凉快些,但守陵人一般晚上是不太在园子里走动的,因为这里陵墓,晚上走动怕遇见鬼。

几条黑影自远处悄悄的靠近,然后翻了墙头,几条黑影进来后,就分散开了,一个黑影悄悄的靠近地陵人的屋子,用口水湿了窗纸,朝里面吹了一阵烟,不一会儿守陵的几个人就睡着了。

另外二个人巡陵的侍卫,悄悄的摸进了墓道口,因为刚刚下葬,过几日还有招魂的仪式,所以墓道口并没有封土。

“快。”前面一个冲着后面一个招了招乒,很快的两个人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了进去,不能一会儿,就扛着一个大麻袋出来。

看了看四周没人发现,两个人又很快跃上了墙头,然后冲着那放烟的黑影招了招手,那放烟的黑影点点头,一个纵身也上墙头,然后消失在漫漫的黑夜中。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意外的惊喜

文茜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昏黄。

“醒了,醒了,侧福晋醒了。”一边的金嬷嬷狂喜的叫道。

文茜看着嬷嬷狂喜的眼睛,泪不由的涌了出来,尽管她答应爷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可说实在的,多年的感情早就深埋在心底,这感情已由涓涓细流汇成了大海,没有十一阿哥,似乎那心空落落的,她真的不知今后该怎么过,寒夜孤星吗。

其实我很想在里面陪着爷,只是之前她又答应了爷要照着他的安排做,师傅的安排少算了一件事,那就是感情,也许,一开始,文茜只是一种被动的接受这段感情,但, 这些年的患难于共,她和十一阿哥已经是一个整体,师傅啊,没了爷,她文茜生无可恋呢。

文茜长长和叹了口气,由于金嬷良机扶着坐了起来,一间很陌生的屋子,接过金嬷嬷递过来的衣服,却是一件粉红绣花的斜襟上衣,看着这件衣服,文茜悲从中来,这是以前浅绿帮她缝制的汉服,十一阿哥最喜欢她穿这件衣服,可现在衣服依旧,人却远去。

“金嬷嬷,换那件淡青花的吧。”文茜叹口气道。

金嬷嬷看着文茜,却是一脸喜色,这让文茜很不理解,按说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金嬷嬷平日又是板惯了脸的人,又何来如此喜色。

金嬷嬷没说什么,却捧着衣服出去了。

文茜下了床,走到铜镜前,拿着梳子梳着长发,然后挽了鬐,又拿直慩上的白花,正要戴上的时候,那手却被一只手握住了,文茜几乎是呆呆的看着铜镜里的人,居然是十一阿哥的脸,而他的手还捧着那件粉衣服,那脸在铜镜不甚清晰的照印下,有一种很飘渺的感觉。

文茜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一动,那镜中的人影就消失了,尽管是幻觉,但能觉着就好。

身后的手拿过文茜手中的白花,丢到梳妆台上,十一阿哥将衣服披在文茜的刻肩上,文茜下意识的握住那放在肩头的手,那手与手接触的温度让文茜猛的惊跳起来,一转身,一脸狂乱的表情,身后一身天青长衫,褐色帽子,这都是文茜亲手缝制的,眼前的人分明就是爷,这是怎么回事?文茜摇头,两手紧紧的抓着十一阿哥的胳膊,突然她回过手,用劲的,狠狠的掐掐自己的脸蛋,掐出了红红的印子,好痛啊,真的好痛。

“你干什么?”十一阿哥心痛的抚摸着文茜被掐红的脸。

“你是人是鬼?”文茜流着泪大声的叫道,随后又狂乱地摇摇头:“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即然你出现了,你就再也不准消失了。”

十一阿哥紧紧的将文茜抱在怀里,看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