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
“轻儿,如果你不想我们之间有裂痕,就要忘了他,试着去发现我的优点,而不是老拿我的缺点去和他比较,否则,你不会幸福,我也不会开心,没有人愿意活在别人的阴影中,特别是这个人还没机会打败,因为,他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法战胜的,只能靠你自己去忘记,你明白吗?”黄飞龙语重心长地说道。
“人都是由一段段的记忆组成的,如果什么都忘了,我也就不是我自己了,我不会忘记他!”轻禅肯定地说道。
黄飞龙的心一点点冷却,寒声道:“既然你忘不了,为什么要我娶你?你对我说这些,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你是想让我知道,一个要嫁我的人,心里将会永远装着别的男人?”
“那你呢?你比我更残忍,你心里装着那么多女人,却还口口声声说要娶我,你自己都没做到,有什么理由要求我做到?”轻禅仰着小脸针锋相对地说道。
“我怎么觉着这次见面,你是专门跑来和我吵架的?”黄飞龙松开轻禅的小手,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上一个问题!”轻禅固执地坚持着。
“那你想过没有,我的桃花债已经惹下了,如果我现在对别人说放弃,是不是对别人太残忍了?”黄飞龙冷静地说道。
“如果你爱我,就会为了我去伤别的女人的心!”轻禅认真地说道。
“这话有点耳熟,你最近是不是言情剧看多了,脑子有点发热?”黄飞龙说完,就想去摸摸轻禅的额头,被轻禅敏捷地闪过了。
“才不是呢,我自己想的。”轻禅说道。
“你想听实话吗?”黄飞龙认真地看着轻禅,问道。
“什么实话?”轻禅不解地问道。
“你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有多长?我们心灵交流的次数多吗?我们一起面对的事情多吗?我们拥有的美好回忆多吗?……”黄飞龙一口气问道。
他不想承认,他愿意娶轻禅,只是因为曾经灵魂互融,该看的看光了,并且也不讨厌她,要对她负责,但事实上,他对轻禅的内心了解,似乎比柳寒焉少许多,甚至还不如许梦甜和唐小柔,扪心自问,他甚至觉得轻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爱自己,那么,这样的一场婚姻,有意义吗?
轻禅冰雪聪明,黄飞龙每问一句,她的身子就轻颤一下,脸色越来越白,聪明如她,也突然明白,自己不停地索要婚姻,似乎只是为了得到一个保证,一个承诺,一个关于幸福的期待和幻想,而她自己,也并没有那么认真地带着必爱之心去了解对方。
“那你想怎么样?”轻禅感觉浑身无力。有些东西,拥有时可能不觉得什么,将要失去时却万分留念。
“我们都还年轻,婚姻这样的事情,没必要这么急的,再过几年,如果大家都了解彼此,接受了彼此,那样会更有感情基础,也会更稳定吧?”黄飞龙说道。
轻禅沉默,许久之后,才说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们都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我以后也不会逼你了,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只要我能帮的,你一个电话就行,同样,对于你,我也不会客气了。呵呵。”黄飞龙说道。
“嗯!”轻禅重重地点了点头,展颜一笑。
“这才乖嘛。”黄飞龙说完,下意识地牵住了轻禅的小手。
十指相扣,彼此都是微微一振,对视一眼,立即同时慌乱地躲开,此时,二人的内心,都有些凌乱,为什么会这样?平时牵啊抱啊,内心波平如静,感觉如同哥们一样,现在牵个小手,都像浑身在过电。
二人都没有松手,沉默地感受着内心的悸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中的气氛不仅没有变得疏远清越,反而越发地浓烈,黄飞龙的喉节上下滚动,亲吻的冲动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
“忍住,否则,就真的要被逼婚了,证据确凿!”黄飞龙告诫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呀?”轻禅心跳越来越快,秀眉轻拧。
就在这种美好又折磨的巅峰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二人的耳朵。“吵也吵了,闹也闹了,赶紧回来吃饭了。”这个声音,自然是轻禅的师傅幽姨的。
轻视陡然听到师傅略带调侃的声音,不光脸蛋红了,连脖子也红了,她甚至怀疑师傅自始至终都在盯着这边,这下丢脸丢大了。
“都怪你……都怪你……”轻禅握紧粉拳,对着黄飞龙的胸膛就是一阵猛捶,像擂鼓一样。
黄飞龙虚悬在原地不动,任由轻禅没有加注力量的小拳头,不停地捶打着自己,让她耍着自己的小性子。
“你怎么不躲呢?傻瓜!”轻禅娇嗔道。
“因为不疼,哈哈,走了,回家吃饭了。”黄飞龙说完,先一步飞向无忧宫,轻禅见了,也立即跟了过去。
两人像一对神仙眷属一样,各穿一件百变仙衣,任天风抚衣,任白云染发,一同飞向热闹非凡的无忧宫。
飞到无忧宫后,黄飞龙最先看到的就是幽姨,立即礼貌地叫道:“幽姨,你好,我又来了。”
“不用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吧,中饭快熟了,一会大家一起吃,你妈也在。”幽姨笑看着黄飞龙,说道。
“好的。”黄飞龙说完,跟着幽姨一起走进了她的小院,轻禅自始至终没有出声,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乖得不能再乖。
黄飞龙刚一走进小院,就看到母亲正坐在一张小圆桌上等着,桌上摆满了自己喜欢吃的菜,他自然看出,这些都是母亲亲手做的,所以,他立即凑上去,甜甜地叫了一声“妈!”
“天天在外面打架,累了吧?赶紧坐下吃饭。”郑秀看着自己的儿子,慈详地说道。
于是,四个人围坐在小桌旁,边吃边聊。看得出来,母亲郑秀和幽姨关系处得不错,虽然一个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女人,一个是四十来岁的普通女人,但乍一看去,她们身上都有一种优雅从容的气质,心理上似乎没有年龄距离。
“小龙,你现在也到了神使境巅峰吧?进步真快,才半年不到,就比轻儿强了。”幽姨说完,看了轻禅一样,她知道这丫头表面上十分温和宁静,但骨子里好胜心极强,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刺激她,让她不断进步,进而超越自己。
“师傅,他可没我强,他打不过我的。”轻禅立即不满地反驳道。
黄飞龙听了,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想到轻禅先前在外面时的表现,立即将溜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装出一副谦虚大方的态度,说道:“幽姨,我确实是神使境巅峰,不过根基不牢,现在没有轻儿强的。”
“你不用谦虚,你们在外面的较量,我看得一清二楚,你们一个觉醒了时间元素,一个觉醒了空间元素,看似水平相当,但真拼起命来,轻儿绝不是你的对手,时间暂停,只能定住有限的空间,但你完全可以利用五灵剑,在她没有暂停的空间施展杀手,况且,你的瞬移,可以主动攻击,她的时间暂停,却只能被动防守,你若保持一定的距离,她根本就拿你没办法。”幽姨认真地点评道。
“哎呀,师傅你太坏了,居然教这个坏蛋欺负我!”轻禅不满地抗议道。
“那你就加把劲,争取在他之前突破到神尊境!”幽姨笑着说道。
“老女人,为了刺激自己的徒儿,不带这样拿我当靶子的。”黄飞龙心里腹诽道,不过,他也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赶在轻禅之前,先一步迈入神尊境,彻底告别被自己女人鄙视的命运!
第三百零八章 女人的委屈
花之美,在于有人欣赏,饭之香,在于让人垂涎。
这一餐,黄飞龙尽管时不时被幽姨拖出来刺激轻禅,但他依然吃得非常香,因为满桌都是妈妈的味道,他已经好久没吃到她亲手做的饭菜了,而且还是精心烹饪的。
午餐过后,黄飞龙便告别轻禅师徒,陪着母亲一起回自己的小院。
“你和那个小丫头是认真的?”郑秀在路上问道。
“哪个?”黄飞龙不假思索地问道。
“轻禅啊,那个小丫头虽然不错,但估计会有些小性子,不易驾驭。”郑秀点评道。
“小焉好驾驭吗?”黄飞龙反问道。
“这不一样,小焉心里有你,事事为你打算,处处为你着想,就算是耍些心机手段,也全是为了你,她并不自私,但这个小丫头,还做不到这一步。”郑秀说道。
“如果说选妻子的最佳人选,柳寒焉确实最为合适,可是,老妈,其她女孩也是各有千秋,你知道我比较贪心的嘛。”黄飞龙老实说道。
“贪多不烂,你先把一个吃到嘴里再说吧。”郑秀没好气地说道。
“咦,妈,你也突破到灵尊境了?”黄飞龙惊讶地问道。
“这个到是多亏了轻禅的师傅,是她帮忙的。”郑秀一脸感激地说道。
“这到是我的疏忽了,成天在外面打打杀杀,忘了给你增寿了。”黄飞龙有些自责。
“你也不容易,那暗灵会也不是好惹的,自己一定要小心,你骨子里比较自信,但自信过头,就是自负了,一定要把握好分寸,有些错误可以犯,有些错误犯一次,就是致命的,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然……不然妈也……”郑秀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已经完全表达清楚了。
“放心吧,你儿子已经二十岁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冲动和莽撞了。”黄飞龙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
“是啊,真快,开春就整二十了,快到你生日了。”郑秀说道。
“啊,妈,我正要去找你呢,渔夫,你回来了?”柳寒焉刚走出院子,准备去找黄飞龙的母亲加深“婆媳”感情,就碰到了他们,立即热情地招呼道。自打搬进无忧宫后,为了稳固自己在黄家的正妻地位,她可是没少下功夫,成天粘着黄母,连最爱的网游《飞天》,也彻底放下不管了,惹得小胖子怨声载道。
“妈?你不会认她当干女儿了吧?”黄飞龙十分无语地问道。
“存心讨打是吧?儿媳妇也是可以叫妈的啊,来,小焉,到妈这里来。”郑秀开心地拉过柳寒焉,一起向她的小院子走去。
郑秀的左手牵着美丽动人的柳寒焉,右手牵着高大健壮的黄飞龙,一家三口,场面显得十分和谐。角落处跟出来的轻禅看到这一幕,咬了咬嘴唇,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傻徒儿,你不是要去找小龙玩的吗?怎么又回不了?”幽姨问道。
“我才不是去找他玩呢,他有的是人陪!”轻禅的语气酸溜溜的。
“感情是处出来的,一回生,二回熟,你不努力,怎么获得黄母的喜欢呢?在这点上,你真的可以向柳寒焉学学,那丫头有主见,识大体,我也很喜欢她,况且,你也不是那种害怕竞争的人吧?”幽姨平静地说道。
“师傅?你不喜欢轻儿啦?”轻禅撒娇道。
“你这丫头,听话老听半句,我虽然很喜欢你,但并不防碍我喜欢别人啊。”幽姨笑着说道。
“为什么都是这样,喜欢一个不够么?”轻禅听了,一个人小声嘀咕道。
“傻丫头,优秀的男人,就像优秀的女人一样,永远只是少数,就像好的宝贝,大家都想据为己有,可宝贝只有一个,这个时候,大家就只能各凭手段了,要么想办法自己霸着,若自己也守不住,就要学会共享。”幽姨语重心长地说道。
“可是凭什么呀?这不公平!”轻禅抗议道。
“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若你始终不愿意接受现实,你永远也不可能分享到真正的宝贝,男人多如牛毛,你可以轻松地找个不那么宝贝的嫁了,可是,这样的人,就算给你全部的爱,有时效果反而不如优秀男人的百分之一,试想,若是暗灵会的要对付你,那个普通的男人,就算把整条命都献给你,也不一定帮得上忙,可是黄飞龙,却能凭借自己强大的实力,从暗灵会手中救出你,护你周全,这就是差距,你只有认识到这种差距,才会接受这种所谓的不公平,而且,我想告诉你的是,黄飞龙远比你想象的要优秀得多,他的未来,无可限量……”幽姨说道。
幽姨知道这些话,可能会颠覆轻禅的认识,可是,她必须说出来,无忧宫到她手上,不光人丁稀薄,而且实力也大打折扣,这种空守宝山的憋屈感,让她心生愧疚。如今,黄飞龙将自己的亲朋好友都搬了过来,不光让这里充满了人气,而且还弄来了一些天赋不错的小辈,她相信,以黄飞龙的成长速度和凝聚力,一定会帮无忧宫聚集越来越多的精英,将无忧宫带到一个新的高度。另外,她有一点没有对轻禅说,上任宫主死前耗尽生命力预见的一幕,和黄飞龙的特征很像,他很可能就是那个破解末世危机的救世主。
因此,在幽姨眼中,相比百年后到来的末世危机,爱情和婚姻这些年轻人寻死觅活的事情,都是小事,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所以,只要能帮到黄飞龙,她会拼尽全力,倾其所有,搭上自己心爱的女弟子也在所不息。
“呜呜,师傅,我觉得自己好委屈,我就不明白,女人为何一定要这么委屈?”轻禅一个人默默地想了一会儿,居然哭了起来。
幽姨想了想,咬咬牙,存心欺骗道:“他能让你哭,也能让你笑,那么,他就是你爱的人,不管这过程有多少委屈,你一定要忍着受着,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等他成为这个世上最巅峰的存在,就算你只是他的众多女人之一,你也会为他取得的成就骄傲和自豪的!”
轻禅听了,仰起含泪的双眼,抹了一把眼泪,定定地看着师傅,呜咽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师傅,我们有代沟,你是旧社会的女人,当然觉得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我是新时代的女子。”轻禅说完,一个个跑回了自己的闺房。
幽姨看着轻禅的背影,琢磨了一会儿,轻声道:“好像也有些道理,记得当年我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