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1 / 1)

七嫁皇妃 佚名 4585 字 4个月前

,是林御天感动了她吗?唯有爱才能化解仇恨。

烯月猛地喷出一口血,鲜血染红了林颖昊的衣襟。

林颖昊下意识的用手接住了烯月下坠的身体,眼中满是疑问。

他一直知道烯月受了伤,但从不知她竟然伤的这么重。他只是听说若水病的很重,快要死了。难道。。≈颖昊神色复杂的看着怀中的烯月,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林颖昊将烯月小心翼翼的安置在自己的床上,他则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烯月,没有传召太医。

睡梦中的烯月似乎在做噩梦,不停地嗤语。

林颖昊俯身想要听清楚烯月口中说的是什么,洛辰,为何烯月昏睡时,口中唤的男人始终是洛辰。

或许是感觉到了温暖,烯月茫然的伸出手,拥住了林颖昊的身体。

将头靠在林颖昊的胸前,烯月毫不掩饰的失声痛哭。

“洛辰。。。我好痛苦。。。我不想成为影卫。。。我不想杀人。。。我只想和姐姐救出娘亲,过平静的日子。。。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为什么我们要相遇。。。我的娘亲不愿见我。。。”

烯月靠在林颖昊的胸前不停地哭泣,这是林颖昊第一次听到烯月的真实想法。

她不想杀人,却成了杀人工具。

她只想和亲人在一起,她的姐姐却因她而死,她的娘亲因为他的挑拨,而仇恨她。

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却不得不分开。

林颖昊从不知道烯月背负了这么多,从小他就讨厌烯月,讨厌她的笑容,讨厌她的无忧无虑,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影卫,却因为姐姐的庇护,为所欲为。所犯下的错误却要玖月背负。

林颖昊突然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烯月,她伪装的微笑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

烯月本就受了伤,又因为不停地哭泣,在林颖昊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林颖昊小心翼翼的拿开烯月的手,胸前感觉到了湿意≈颖昊从不曾知道烯月竟然这么会哭,将他的衣襟都弄湿了。低头时才发现,沾湿他衣襟的不仅有烯月的泪,还有烯月口中涌出的鲜血。

她竟然又吐血了,林颖昊转身走了出去。

再次走进自己的寝宫时,身后跟着一位太医。

太医在林颖昊的注视下,缓缓地走向烯月♂轻地执起烯月的手,想要替烯月把脉。

即使意识还没有清醒,烯月却感觉到了太医的动作。

伸手用力的甩开了太医的手,烯月强迫自己睁开双眼,她不能让任何人把脉。

“我不要。。。太医。。。”烯月用锦被将自己整个人盖住,不让太医在靠近自己半步。

林颖昊剑眉微蹙,不知道烯月为何这么抗拒见太医。

快步走到烯月的面前,林颖昊用力掀开了蒙着烯月的锦被。

“你想死吗?”林颖昊抓住烯月的手大声喝道,却发现烯月的掌心有一道很深的刀伤。

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想死,我也不想看太医。”烯月说的理所当然,烯月的意识还未清醒,只是胡乱抗拒太医的诊治。

林颖昊似乎发现了烯月的不对劲,态度不在强硬,而是坐在了烯月的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问道:“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烯月看了一眼林颖昊,漆黑的双眸却没有焦距。

“娘亲的病只能换血,我是娘亲唯一的亲人,只有我的血才可以救娘亲。”烯月小声的说道,轻轻地将双手握紧,不在让人看到她掌心丑陋的伤痕。

太医看了烯月一眼,又很快的低下头。

林颖昊转头看向太医,厉声问道:“那个女人究竟得了什么病?”

太医立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答道:“她的病是先天带来的,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发作,只有血亲之血才能救她。但是救她的那人寿命会骤减,或许只能活三个月,最多活不过十年。”

“最多不过十年?”林颖昊转头看向怀中的烯月,明知救了若水自己或许只剩下十年的寿命,为什么她还要去救,她的娘亲根本不想见到她。

“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延续她的生命。”林颖昊轻声追问道。

太医摇了摇头,“回皇上,或许这世上还有绝世神医,可以救得了她。”

“你想办法止住她的吐血。”林颖昊淡淡的说道,不在让太医替烯月把脉。

太医为难的看了林颖昊一眼,他未曾替烯月把脉,无法得知烯月究竟得了什么病。若是冒然开方子,若是害了烯月,他的项上人头就不彼。

“还不去。”见太医还跪在原处,林颖昊忍不住厉声喝道。

太医浑身猛地一震,快速的退出了寝宫。

烯月却仍是倔强的睁着双眼,林颖昊知道她很累,也知道她为何不愿闭上双眼的原因。

“你安心睡,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不会让太医替你把脉。”话一出口,林颖昊突然后悔了,他为何要对她这么体贴。他该恨她,只是在看到烯月嘴角的微笑,林颖昊突然释怀了。

小心翼翼的将烯月放下,林颖昊一直守在烯月的身边,这一次烯月不在唤着那个男人。

林颖昊第一次仔细的看着烯月,赫然发现,他很容易分清楚烯月和玖月。他记得烯月笑起来,嘴角有小小的梨涡。

太医的脚步声打断了林颖昊的思绪,林颖昊抬头看向手中端着药碗的太医。

太医犹豫的看着林颖昊,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林颖昊起身拿走了太医手中的药碗,冷声说道:“你可以走了。”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退出了寝宫。太医一直守在寝宫之外,他不敢离开,虽然他所用之药都极其小心,但毕竟不知道烯月究竟得了什么病。

林颖昊小心翼翼的将烯月抱在怀中,将药碗靠在烯月的唇上。

苦涩的药汁顺着烯月的嘴角流下,紧闭的双唇拒绝任何药汁。

林颖昊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烯月,突然将碗中的药汁一饮而尽,俯身吻上烯月的双唇,将口中的药汁一口一口恶毒喂给烯月,确定烯月将所有的药汁喝下,林颖昊才放开烯月的双唇。

虽然药汁很苦很涩,但是林颖昊却发现烯月的双唇是甜的,有一种花的香味。

林颖昊一直守在烯月的身边,怕烯月再次吐血。

或许是太医的药起了作用,烯月虽然昏睡却不在咳嗽,也不在吐血。

不知不觉间,林颖昊竟然靠在烯月的床前睡着了⊙来时,已过四更天,林颖昊缓缓地站了起来,该是准备上朝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烯月,林颖昊不想在此刻唤醒她。

走出寝宫,林颖昊用力的甩了甩头,自己竟然还请了太医替婉碧诊治≈颖昊在心中默默地告诫自己,不让婉碧死,是不想少了威胁烯月的工具。

若水已走,现在他手中的筹码只剩下烯月。

这一晚烯月睡得很安稳,她以为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会被林颖昊知道。

从未想过自己不想看太医,林颖昊竟然顺了她的意。

身体依旧很虚弱,烯月却仍是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切谈不上熟悉,却也谈不上陌生,这是林颖昊的寝宫。

烯月吃力的抓住床帏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林颖昊的身影。

这个时候他该是去上朝了,现在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她的主子。

“将军,您醒了?”烯月猛地抬起头,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婉碧,她没有死。

“婉碧,你没事?”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她的婉碧竟然还活着。

婉碧快步走到烯月的面前,拿起袖子替烯月拭去眼角的泪水。

“将军,婉碧无事,婉碧还要随将军去战场。”用力的抱住烯月,曾经以为自己快死了,但是林颖昊竟然派人救了她。

“是啊,我还要带婉碧去战场,在哪里,没有规矩,我们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烯月含泪说道,即使战场充满了危险,但是她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必的怀孕之事被人知晓。

“所以将军要好好养伤,把这碗药喝完。”婉碧拿起放在一旁的药碗拿到烯月的唇边。

烯月蹙眉看着婉碧,她不想喝那苦涩的药汁。

“将军,不喝药伤不会好,难道将军不想去战场。”婉碧执着的看着烯月。

烯月无奈的看了一眼婉碧,知道今天自己若不将碗中的药喝完,婉碧一定放过自己。

“拿来。”烯月伸出手接过了婉碧手中的药碗,蹙眉,将碗中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虽然自己医术高明,但她最讨厌喝药,她不愿试药,只愿意试毒,以至于现在的施毒功夫比医术更胜一筹。

突然口中传来一阵甜味,原来婉碧将一颗蜜饯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烯月的眸中闪过一丝泪光,原来婉碧一直对她这么好。

“将军,其实喝药一点也不痛苦对不对?”婉碧调皮的朝烯月账眨双眼。

“你呀。”烯月忍不住捏了捏婉碧小巧的鼻子,苍白的脸颊有了一丝红晕。

婉碧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上烯月的**,担忧的看向烯月。

烯月莞尔一笑,握住了婉碧的双手,柔声的说道:“他很好。”

婉碧笑着扶烯月躺下,小心的为烯月盖上锦被。

窗外突然传来怒气冲冲的脚步声以及劝说之声,烯月眉头微蹙,不禁握紧了婉碧的手。

婉碧侧身挡在烯月的面前,想要守护她的主子。

七夜皇妃(2)

门被用力的踢开,又被林颖昊重重的关上。

“奴婢参见皇上。”婉碧恭敬的说道,身体却一直挡在烯月的面前。

“皇上,您刚刚登基,怎能册封一个男子为妃。”

“皇上,你刚刚登基,应该先册封皇后,然后在册立妃嫔。”

“皇上,她只是一个影卫,能做将军,已是莫大的恩惠,怎能做贵妃。”

“皇上,他是一个男人,即使做了贵妃,您怎能让他执掌兵权。”

烯月不知道跪在门外的是何人,但是从他们的话中,烯月已经知道了他们为何如此激动的原因。

烯月吃力的坐了起来,看向满脸怒气的林颖昊。

林颖昊冷冷的看了烯月一眼,拂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浑身散发着阴冷之气。

“皇上,你这又是何苦?你有那么多可以羞辱我的方法,为何要选择这样一种让自己陷入两难的方法。”烯月靠在婉碧的怀中,虚弱的说道。

林颖昊抬头看了一眼烯月,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但君无戏言,他也不想改变。

林颖昊的沉默让烯月无奈的继续劝说道:“皇上,不用多久我就要上战场,金麟国和凌霄国马上就要开战。”

“蓝烯月,我的事情不用你来做决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林颖昊恨恨的说道,“他们爱跪就让他们跪死在宫外。”

烯月不知要如何才能劝说林颖昊,皇家最忌讳后宫参政≈颖昊不仅册封她为贵妃,还让她带兵上战场,难怪那些臣子要死谏。

他们不知她是女子之身,对她的防备更甚,怨恨更甚。

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自行了断,但烯月却什么都不能做,她现在已不是一个人,她的腹中还有她和洛辰的孩子,那个顽强生长的孩子是无辜的。

烯月不在说话,而是示意婉碧她想休息。

婉碧扶着烯月躺在床上,怯怯的看了林颖昊一眼,不知该退还是守在烯月的身边。

“婉碧你退下吧。”林颖昊的愤怒渐渐消退,挥手让婉碧退下。

婉碧担忧的看了一眼烯月,无奈的退了出去。

林颖昊若有所思的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烯月,他该恨她的,他所作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折磨她。

册封她为贵妃,又让她出征。朝中的大臣对她的不满自然会延续到战场上,他不消她活着回来。

烯月感觉到了林颖昊困惑的目光,林颖昊是应该憎恨她。

她的母亲带走了他的父亲,而她确实拆散她和姐姐的罪人。烯月不禁庆幸,不久之后她就要上战场,不用日日面对林颖昊。

这一夜注定无眠,林颖昊的存在就是一种压迫感让烯月无法入睡。

林颖昊心烦依旧跪在寝宫之外的大臣,明日的早朝可以取消。

到了该上朝的时候,林颖昊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烯月的床边。

烯月无奈的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