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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嫁皇妃 佚名 4554 字 4个月前

“将军,婉碧不跟着您,你要快些回来,不要累着自己。”婉碧无奈的说道,声音中满是疲惫。为了守护烯月,她已经好久不曾好好休息。

烯月轻轻地点了点头,缓步走出了营帐。

首战就失败,金文瑞心中的怒气难消,他从未输过,却输给了一个第一次带兵的女人∧中的愤恨,唯有他自己明了。

随意的乔装,金文瑞潜入了烯月的军营。

金文瑞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军营中的士兵,心中满是鄙夷,更多的却是气愤,他竟然输给了这样的军队。

烯月一直站在原地,蹙眉看着乔装打扮的金文瑞。

他是太自信,还是太目中无人,竟然孤身一人,乔装打扮进入她的军营。

金文瑞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抬头却对上了烯月似笑非笑的眼眸。

金文瑞身子猛地一颤,站在原地,双腿似灌了铅,无法挪动半步。

从烯月的眼神,金文瑞知道烯月已经认出了他。

烯月一步一步走向金文瑞,即使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金文瑞,她却仍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主帅,她应该立刻下令让人拿下金文瑞,战争会立刻结束。

到时金麟国群龙无首,一举灭了金麟国,易如反掌。

但是烯月却什么都没做,只是缓缓地走向金文瑞。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有很多话想和洛辰说,最终却只说了这一句。

金文瑞没有一丝被识破后的害怕,只是笑着看向烯月,“我以为没有人会认得出我。”

烯月目不转睛的看着金文瑞,他一点都没有变。

“即使是举世无双的易容术,也一定会有破绽,更何况,这世上,易容术比我更甚者难有几人。”烯月缓缓地说道。

金文瑞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却又被很快掩饰掉。

好一个举世无双的易容术,但即使容貌一模一样,金文瑞亦知道她不是她。越是伪装,只会让自己更厌恶她。

“你的阵法很厉害,但是你的做法太仁慈,这里是战场。”金文瑞立刻转移话题,他怕自己会掩饰不住自己厌恶的情绪。

“你该回去了。”烯月小声的说道,她的仁慈,只是因为金麟国的主帅是洛辰。

“陪我走走好吗?”金文瑞迈上一步,温柔的说道。

炙热的目光,熟悉的气息,烯月舍不得拒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军营。

虽然林子很大,烯月却一直不停地走着,没有停下的意思。

无奈的伸手恰烯月的手,金文瑞不满的说道:“若是你讨厌我,又何必随我出来。”

“我没有讨厌你。”她没有讨厌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金文瑞拉着烯月在一棵树前坐下,斑驳的月光照射在两人的身上。

“凌霄国的人都说你是凌颖昊的男宠,你是女子,为何你甘愿被人如此误解?”金文瑞神色凝重的看向蓝烯月,这是他一直猜不透的问题。

烯月轻咬下唇,忍住想要将一切告诉金文瑞的冲动。

烯月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黑暗中,她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有孕在身的她,只来得及拉着金文瑞站起来。

金文瑞与烯月同时看到了那火红的小蛇,没有任何犹豫,金文瑞将烯月打横抱起,护在怀中。

只是这简单的动作,却让金文瑞失去了逃跑的时间。

“呜。”金文瑞发出压抑的痛呼声,抱着烯月的双手不住的颤抖。

烯月看到了快速离开的红色小蛇,心中满是害怕。

魅蛇,这里竟然会有魅蛇,世间最复杂的毒蛇。

被咬之人,若是无法发泄,一个时辰之内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洛辰,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烯月的声音早已带了哭音,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金文瑞不在逞强,放下了烯月。

金文瑞的脚裸处赫然有一个很深的红色伤口,殷红的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烯月想要扶住金文瑞摇摇欲坠的身子,却被金文瑞用力的推开。

“滚,立刻给我滚。”金文瑞厉声喝道,他也知道这蛇叫魅蛇,他宁愿死,也不可以背叛月夕。

烯月倔强的摇了摇头,“我不走,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求你别靠过来。。。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请你离开好吗?”金文瑞痛苦的看着烯月,恳求的说道。

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你是因我而受伤,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即使你日后会恨我,我也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烯月缓缓地褪下了身上的盔甲,月光被乌云遮住,黑色笼罩了一切,烯月看不到金文瑞的神情,却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

烯月缓步靠近金文瑞,她该庆幸乌云遮住了这皎洁的月光吗?

烯月扶着金文瑞躺在了她褪下的盔甲上,颤抖的双手始终解不开金文瑞的衣裳。

身体燥热难耐,金文瑞艰难的握住了烯月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要,烯月椭。”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滴落在金文瑞苍白的脸颊上,很快消失不见。

低头吻住了金文瑞喋喋不休的双唇,这一夜就让她彻底沉沦。

明日她依旧是蓝烯月,而他依旧是金文瑞,他们只是陌生人。

理智早已被毒性占据,金文瑞只想让自己从痛苦中解脱。

用力的抱住烯月,金文瑞翻身将烯月压在了身下。

看到烯月含泪的双眸,金文瑞似是想到了什么,却又很快被欲火所占据,他只想狠狠地占有身下的人儿。

痛吗?一点也不痛?那个男人是自己可以付出生命去爱的人,她腹中还有他们两人的骨肉。

烯月轻抚小腹处,用内力护住怀中的孩子。

七夜皇妃(5)

醒来时,已是黎明时分。

耳边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昨夜发生的一切那么清晰的在脑海中回荡。

他做了什么,他竟然背叛了月夕。

狼狈的站了起来,却看见了烯月苍白的脸颊。

为何她的唇上有血,是太痛苦了。

“洛辰,不要离开我。。。”泪水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声音很柔很轻,有太多的不舍。

离去的脚步蓦然汀,金文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停下,双腿似是灌了铅,再也无法迈出一步。

他想等她醒来,他舍不得一走了之,他竟然会舍不得。

眼皮很重,烯月却仍是醒了过来,她知道,如果不睁开双眼,她会错过一些她一辈子都想珍惜的东西。

“你没走?”是因为太感动吗?所以连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金文瑞俯身将烯月扶了起来,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金文瑞按着烯月的肩膀,喃喃的追问道。

烯月淡然一笑,认真的答道:“我不能看着你死,你走,你留在这里太危险,而且,我们始终是敌人。”

“你好好保重!”金文瑞柔声说道,转身离开。

烯月静静地站在原处,直到金文瑞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体力似乎真的已经达到极限,从树林回到军营,烯月的眼前就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人,听不清任何声音,只能强撑着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样。

迈着疲倦的步子回到自己的营帐,刻意的伪装却始终逃不过婉碧的双眼。

只是此时的烯月没有任何精力再去和婉碧解释,只是疲惫的睡在了床上。

婉碧缓步走进烯月,轻柔的褪去她的鞋袜,小心翼翼的为她盖上被子。

“将军,昨夜你去了哪里?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婉碧含泪说道,犹豫许久,婉碧终是忍不住追问道。

“婉碧,求你别再问了,好吗?”头昏昏沉沉的,烯月实在没有办法应对婉碧的质问,即使知道婉碧是真的关心她。

“将军。”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烯月,但是看到烯月疲惫的样子,她实在不忍在逼迫她。

“你好好休息。”婉碧唯有选择离开,不想打扰烯月休息。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烯月看到天已大亮,烯月揉了揉酸涩的眼角,起身走出了营帐。

“岑将军。”烯月叫住了想要离开的岑锦哲。

岑锦哲不甘的汀了脚步,不情愿的走向烯月。

“岑将军,金麟那边有什么动静?”烯月担忧的问道,昨夜金文瑞一直和她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行动。

“没动静,如果将军没事,我先走了。”岑锦哲不悦的答道。

烯月微微颔首,她知道岑锦哲对她的成见很深。

烯月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她不该继续沉溺于金文瑞的禁忌游戏中,然而他终究是她心中所爱。爱情会让人迷失理智,浑然忘却现实的残酷。

忘却自己是凌霄国的主帅,忘记金文瑞是敌方的主帅。

原以为自己可以忘情,却不知道忘记一个人竟是这般痛苦。

金麟国似乎是因为首战失败失了士气,没有任何进攻的迹象。

烯月自是不会主动宣战,两军对峙,比两军交战强上百倍。

烯月按兵不动,激怒了士兵,更激怒了凌颖昊。

看着桌上的军令,烯月无奈的笑了,一天之内竟然下了十二条军令,凌颖昊竟然逼着她开战。

将桌上的军令扫落在地,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烯月从不知道自己按兵不动,竟然会换来金麟国的全面进攻。

毫无防备的军队无法抵挡金麟国势如破竹的士气,到此刻,烯月才发现,金文瑞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接近她,打乱扰乱她的思绪,只想灭了凌霄。

原先准备的阵法完全没有用上的机会,被冲散的士兵甚至来不及武器就死在了对方的刀下。

整个军营中到处都是金麟国的士兵,凌霄国的军队早已溃不成军,地上到处是鲜血,连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人仍在誓死抵抗。

眼前的惨状让烯月连剑都握不住,她只是不想让更多的人死在无谓的战场上,却反而害了他们。

烯月将婉碧带到仍在浴血奋战的岑锦哲身边,命令道:“岑将军,婉碧交给你了,请你替我保护好她。”

“蓝烯月,你看到了,这就是你仁慈的下场。”岑锦哲满目血红,恨不得将手中的剑砍在烯月的身上。

“带她走。”烯月厉声说道。

“将军,你不走,婉碧也不走,如果要死,婉碧会陪着将军。”婉碧带着哭音说道,紧紧地抓住烯月的手。

烯月用力的甩开婉碧抓着她衣袖的手,将她推到了岑锦哲的怀中。

“岑将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带着剩余的士兵离开,我一人留下就可以。”烯月镇定的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

将靠近身边的士兵一个一个杀死,岑锦哲厉声问道:“你一个人如何对付整个金鳞的军队。”

“还不走,你想让更多的兄弟死在战场之上。”烯月用力的推开岑锦哲,替岑锦哲挡住了对方的剑。

岑锦哲犹豫的看了一眼烯月,大声喝道:“我们撤退。”

听到岑锦哲的话,士兵们都随着岑锦哲离开,只留下烯月一人。

烯月抬头就看到了那人熟悉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

金文瑞不屑的看向烯月,嘲讽的说道:“你让你的军队都撤退,你一人之力,如何阻挡我的军队。”

烯月缓缓地闭上双眼,将心中的深情藏在心中,抬起头,眼中不再有任何感情。

“将军,你忘了我最擅长的不是易容术,而是用毒。”烯月一字一句的说道,在这个军营中,她早已放满了毒药。

刚才她就启动了机关,这种毒,无色无味,亦不会杀人,只不过会让人浑身无力,要经过一月的休养,才可复原。

烯月始终无法狠下心,将金文瑞赶尽杀绝,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军队有休养生息的时间。

金文瑞不信的看着烯月,她什么都没做,中毒,既然中毒,为什么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种毒无色无味,刚开始没有任何感觉,如果你们立刻撤退,你们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到营寨,若是执意要赶尽杀绝,休怪我手下无情。”说出如此无情的话,只有烯月明白自己心中的痛。

金文瑞浑身散发着杀气,一跃到了烯月的面前。

凌厉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