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的。
然後,胸前一凉,脆弱的系带应声而断,肚兜被人从身下抽走,明若的上身已然全裸。她尖叫了一声,不敢起身,只是可怜地趴在地上,纤细的双臂摊在头顶,两只可爱柔嫩的娇乳被压得扁扁的。
“真香。”当著明若的面,须离帝将手里的肚兜凑到鼻端轻轻一嗅,薄唇漾出无比淫邪的弧度。“若儿的体香父皇真是喜爱极了。”说著便伸手去拉她的亵裤,明若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小小的玉足猛地缩在了一起,细白的双腿猛然往前曲,但碍于上身没了遮蔽物,又不敢起身,只能像只小虫子般往前蠕动。
须离帝好笑地看著那圆润可爱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心里却爲她到了这地步还要违逆自己而勃然大怒,将肚兜甩开,长指一勾,亵裤的系带已然缠绕在他指端。
他脱女子衣物的本事可谓炉火纯青,後宫衆妃都盼著他的宠幸,从来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但不乏某些小国送来的不愿侍寝的各色美人,虽然一个个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可惜最後都被证明这不过是她们想挑起他兴趣的手段。狠少有女人能让他沾染一个月而不觉得腻味,眼前这小东西便是个例外。
明若回身揪住自己的亵裤,哭得好不可怜,这时候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自己的上身是不是全然暴露了,她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被扒光,绝对不能!
须离帝淡淡的看著她哭花的小脸,冰冷的指尖摩挲著亵裤边缘:“父皇说过,要把你扒得干干净净。”
“不要??? ???若儿求父皇不要——”明若猛地爬起身朝他磕头,白玉般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尽管那铺著厚厚的毛毯,但狠快的,她的额头便已经红肿了一大块,足以见她有多用力。
须离帝冷冷的看著明若向著自己磕头,她甚至连赤身裸体都不顾了,只知道使劲儿的拿脑袋去撞地,爲的就是不要他碰她!
薄唇抿起,他出手如电,瞬间握住一颗因爲她剧烈磕头而摇晃不已的嫩乳,用力一捏,冷笑道:“不要?朕偏要!”说著另一只手便去解她的亵裤,明若停下了磕头的动作,鲜红的血液从她白玉般的额头往下流淌——但是她已经顾不上了,细白的双腿使劲踢动,双手则死命地去推须离帝的手,谁曾想这样一来却彻底将他惹怒,那双深紫色的,与她一模一样的凤眼里瞬间释放出磅礴的怒气,解她亵裤的雅兴没了,须离帝直接掌风一扇,脆弱的布料应身碎裂开来。
现在,明若已经是完完全全被扒光了。
“你哭什麽?”须离帝倾身向前,修长的指尖抹去她额头的血。“父皇不爱看你受伤,这样的举动以後最好少做,你无须给朕下跪。”
明若没有心思去听他说了什麽,她怕的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但无论她再怎麽蜷缩,整副娇躯都已经毫无遮蔽。
须离帝没费什麽力就将她抱了起来,指尖所触及处尽是柔嫩到了极点的肌肤,这让他狠是满意。
明若被丢到了床榻上,那张她睡了整整一十七年的床榻,而今夜,这张陪伴了她十七年的床榻将亲自见证她被亲生父亲凌辱的过程。
☆、(12鲜币)六十、受辱(六)h
六十、受辱(六)h
“不要——”刚被放到床上,明若便捂著胸口往床里躲,赤裸的双腿莹白如玉,紧张的连脚趾头都缩了起来。
看著那张涕泪纵横的小脸,须离帝低低地叹了口气,状似惋惜,眼底却充满肉欲。“若儿,你乖乖地,父皇就不爲难你。”
泪珠一颗颗往下掉,明若努力想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儿,以期能够最大程度的遮住一丝不挂的娇躯,她哭得好厉害,偏偏一点儿声音也不发出来,漂亮的眼睛狠快变得红肿,可怜兮兮的像只掉进陷阱里的小兔子。“不??? ???不??? ???”她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著不,双腿曲起,大眼里满是惊悚与恐惧,内心深处隐隐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理智上却硬是不肯屈服。
“乖。”须离帝安抚了她一下,伸手去摸她纤细的脚踝。明若吓得立刻想将小脚再往里曲起,但这样一曲,却使得双腿中间那道裂缝变得清晰起来。她可怜兮兮地缩在床脚,一双深紫色的漂亮凤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须离帝看,时刻戒备著他的接近。但终究不敌,明若甚至不知道是爲什麽,自己的双腿便被彻底拉开,私密羞耻的粉穴瞬间如花朵般绽放在须离帝眼前,她大骇,连忙踢动双腿想要甩开须离帝的手,但那只修长的手掌就像是钉在了她的脚踝上一般,除了膝盖来回晃动导致桃源时隐时现以外,没有任何成效。
如画的眉目含著春日笑意,须离帝漫不经心地握著明若的脚踝,让她双腿大张,那处可爱迷人的嫩穴就这样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圆润的粉臀因爲挣扎左右移动,显得更是媚惑。
双手捂住胸部,明若没有任何方法去挣脱须离帝的手,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无异于是蚍蜉撼树,额头的伤开始隐隐的抽痛,她拧起眉尖,觉得神智都开始恍惚起来。“放开我??? ???”十只可爱的小脚趾蜷缩又伸直,伸直又蜷缩,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那双铁锁一般的大手。私处如此赤裸裸地呈现在父亲面前的羞耻感让明若几乎晕眩过去,她努力并拢膝盖想遮住,但却被须离帝掌风一撩,再度大敞。
寥寥的柔软毛发蜿蜒而下,栖息的服帖在嫩白的私处,两片粉豔的花瓣紧紧地闭合著,尽管双腿被迫撑开,但那张小小的嘴巴还是不容人侵犯的闭合著,顶端隐藏著的粉色小珍珠安安静静地沈睡著,丝毫没有动情的迹象。沿著粉色细缝往下,须离帝甚至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小巧的後穴正一张一吸的瑟缩著,可爱的不得了。
他盘起一条腿,轻而易举地压住明若一只小脚,空下来的手掌则当著她的面,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靠近那闭得紧紧的嫩穴。
“不、不要——”明若急得也顾不上胸口是否赤裸,伸手就去挡,但须离帝仿佛能够看到她心中所想似的,只是轻轻一挥,她便重重地抵在了墙上,嫩滑的背贴著冰凉的丝帐,眼睁睁地看著不怀好意的大手靠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不要、不要——”
已经晚了。
修长的手指拨开两片干涩的花瓣,须离帝扯开它们,锐利清冷的眼睛直直地望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水穴,只见里面的嫩肉不住地蠕动,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等待著他的喂食。指尖慢慢地插了进去,按压著四壁紧窄的肌理,寻找著她的敏感点。
“不??? ???呃??? ???”明若弓起腰肢,大眼眯了起来,睫毛上挂著浓重的水汽,那根手指好灵巧,小小的穴儿经不起那样的搅弄,颤抖著吐出一口又一口香甜爱液。
“好难受??? ???不要??? ???”
“呵,真难受还是假难受?”须离帝轻笑,触摸到一处较之其他地方稍稍坚硬些许的嫩肉,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抠了一下。“都流水了还说难受,若儿拿父皇当傻子麽,嗯?”他“嗯”的又长又轻,带了调侃和轻嘲,手指头在窄窄的嫩穴里四处探索著,明若四处闪躲的小屁股在他看来不过是增添情趣的方式而已。
“啊??? ???”明若哀哀地叫出来,她猛地收缩粉穴,不由自主地将那手指紧紧地夹在体内,眼角沁出泪水。“不、不要??? ???”她在父皇的手里流水了,这让她觉得无比的羞耻。
“乖。”须离帝倾身向前,亲了她颤抖的小嘴一下,然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嘴上还不依不饶的调戏:“果然还是清醒时候的若儿可爱,又能叫又能流水,父皇喜爱的不得了。”尤其是那种明明身体享受但精神却不肯屈服的矛盾表情,更是让他情不自禁地油然生出
一种迫切地想要占有与毁灭的欲望。
明若挥舞著无助的双手,努力想要坐直,但须离帝的手却好似钉在了她的私处,无论她怎麽躲怎麽扭,都逃不脱他的手掌心,反而加大了体内摩擦抠挖的面积。酸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须离帝明明狠随意就能制住她,但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笑吟吟地看著她扭来扭去的躲,每次移动粉臀,都会有丝丝水液流下来,狠快便沾染湿透了身下的被褥。
少女娇豔鲜嫩的躯体不著寸缕,满是春意漾浓的团在一起,她挥舞著双手,露出胸前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桃子,顶端一抹嫣红浓郁的简直叫人爲之叹息。而那两条纤直雪白的腿,则在男子的淫威下被迫敞开,露出中间粉色销魂的一条细缝。此时那条细缝正汩汩地吐著芬芳扑鼻的爱液,稀疏的毛发遮掩不住细小的穴口,男子修长的手指正插在里面翻江倒海的抠挖,掏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泽。
“啊啊啊??? ???”明若捉住身下的被褥,纤细的十指揪抓著细致的被面,泪眼迷蒙。这样赤裸裸的把身体完全摊开在父亲面前,让他的手插进自己的身子,而自己非但不觉羞耻,反而动了情??? ???“不要??? ???呜呜??? ???”她哭得好不可怜,泪水糊满了美丽的脸庞,身下的嫩穴却始终含著须离帝的手指不肯放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须离帝勾起唇角,抽出在她体内已经弄得湿淋淋的手指,竖直向下,爱液便从他指尖往下流淌,那两瓣被他扒开插入的贝肉还在微微的哆嗦,里面鲜红的嫩肉被他带了出来,此刻正一点一点慢慢朝里面缩回去。
☆、(15鲜币)六十一、受辱(七)h
六十一、受辱(七)h
明若哭喊的更加厉害,但是没有用,须离帝不会怜悯她。那只从她双腿间抽出的大手只是稍稍离开了一会儿又再一次毫不温柔的插了进去。紧致的嫩穴禁不起他肆意的玩弄,狠快便红肿起来,两片嫩生生的贝肉被撑得开开的,因爲插入两根手指的缘故,原本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穴口被撑得像是一张张开的小嘴,不时地往外吐著透明粘稠的蜜津。“啊啊啊??? ???啊啊啊??? ???”明若哭喊著,挣扎著,求饶著,但须离帝始终不曾给予任何心软。
松开压住她一只小脚的腿,明若得了空儿,立刻收回已经被压得发麻的莲足,然後不管不顾地就想爬起来跑,可惜那插在穴儿里的手指猛地一抠,刚翻了个身的娇躯瞬间便软了下来,狼狈不已地趴倒在须离帝面前,嫩滑的美背与圆润的小屁股正对著须离帝的眼。
他的右手在她的穴儿里抠挖,左手则握住一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轻轻往上一提,便让明若的下半身脱离了床榻,整副娇躯变成了跪趴在他面前,小屁股撅得高高的,粉豔的细缝流著粘稠的汁液,更是显得淫靡不堪。
“不要——”明若大骇,连忙往前爬去,想要挣脱这样屈辱至极的姿势。但须离帝的手在她体内又是挤又是抠,另一只手掌还抓著她的小屁股,他给她扭动的余地,却不给任何摆脱的机会。
看著眼前漂亮的小屁股摇来摇去像是在勾引自己一般,须离帝满意地勾起薄薄的唇瓣,深紫色的眼里透出一抹笑意,形状美好的小菊花正一下一下收缩著,小小的穴儿里插著他的手,绝对插翅难逃。“若儿天生丽质,连这穴儿也生得举世无双,父皇著实喜爱的紧。瞧,里面又湿又热,还紧紧地裹著朕的手??? ???”他调笑的说著荤话,愈是看到她泪流满面的小脸心情愈是愉悦起来。“像是有好几张小嘴在吸著朕的手指一般,若儿的水也多,是不是狠期待父皇插你?”
明若的双手死死地揪著被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姿势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屈辱下贱,她恨极这样的状况,却又无力改变,除了流泪,她什麽都做不了。如果说先前她还抱著什麽残存的希望的话,在身子被折成这样的姿势之後,明若是彻底死心了,她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个木偶,就像是以前云郎带著她看过的皮影戏一样,四肢都掌控在别人手里,别人让她怎麽动她就得怎麽动,让她做出什麽样的姿势就得做出什麽样的姿势,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她趴在柔软的被褥上,嫩乎乎的乳房摩擦著冰凉丝滑的布料,顶端两株映红默默地挺立起来,双腿间被抠挖的酸软至极,爱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她看不见须离帝的脸,自然也不知他是何样表情,只知道这一刻如果能立刻死去也好过被其凌辱奸污。
修长的手掌重重地拍打了嫩臀好几巴掌,雪嫩的臀瓣立刻浮现出红印,因爲突如其来的拍打,原本便紧张著的粉穴更是紧缩起来,须离帝的手指都被吸得痛苦难当。他满意地审视著那被自己开发出来的嫩穴,手指勾挑出细细的银色水线,小指不经意地一勾,摸了摸稚嫩的小菊花。明若娇躯一震,霎时间像是疯了一般的挣扎起来,须离帝但笑不语,指头抚触著那细嫩的褶皱,威胁道:“若儿,你要是再乱动,可就别怪父皇先玩这里了。”说著,还意有所指的将手指抚到水润的菊花瓣上。
明若吓得立刻不敢再动,这屈辱的姿势让她神智都开始恍惚,小小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任由须离帝采撷,但放在被褥上的小手却握成了拳,苍白的唇角咬出了血丝。
“乖。”对她的识时务感到无比欣慰,须离帝抽出在甬道里肆虐的手指,一只大手往前顺势摸了过去,握住一颗圆滚滚的嫩乳,迫著明若双膝跪在床榻上,另一只大手则扣住她纤细的双腕,让她只有膝盖以下的部位靠在床上,上半身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两只娇乳因爲这样的姿势变得异常突出,滑腻的在他掌心里流荡。
这个姿势较之先前的跪姿更让人羞愤欲死,明若挣扎著想要抽回背在身後被钳制住的双手,却不得其法,剧烈的挣扎只是让一颗没有被罩在须离帝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