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们简直就像是另一个自己,这怎麽可能不是上天赐予的?
“第二次?”明若满脸的迷惑,不知道何来的第二次。
须离帝也没有跟她解释,只是低沈的笑了,叮嘱道:“抓稳了。”说著便由原先在水中的坐姿改成了站姿,修长的身子“唰”的一下露出了水面,明若尖叫一声,连忙将盘在他腰间的双腿更用力些,两手也搂住须离帝的脖子不敢撒手,生怕自己掉进去。这水虽然不深,但从这样的姿势掉进去的话绝对会吃苦头。
俊脸含笑,须离帝目光如水的望著巴在自己身上像只小兔子似的明若,目光先是在她脸上流连了一番,随後便转下,看到那被头发掩盖而若隐若现的两颗粉嫩的包子,从发隙中隐隐可见顶端娇豔的一朵樱红。明若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一张粉脸被他看得通红通红,想躲又不敢躲,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最後只能僵僵地待在他怀里,任由须离帝上下打量。
好不容易他看够了,却又想出新花样来,大掌握住明若的腰,须离帝没用什麽力气便将明若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然後一只手掌覆到她胸前,另一只手则将她转了个身,又回到了先前的坐姿,仍然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只不过这一回明若是背抵著他的胸膛就是了。
胸口被揉捏的酸软,明若迷离著眼睛张著小嘴发出无谓的喘息,这一次须离帝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力捏她,只是温柔的随著水波握著她的一只嫩乳,细细地掐,慢慢地揉,一点儿也不像是前几次那般粗鲁。
“啊啊??? ???父皇??? ???”漂亮的紫眼睛变得深邃起来,明若忍不住伸手覆住胸口那只修长的手掌,阻止他用指尖捻弄自己敏感的乳尖。
“嗯?”须离帝应了她一声,手指从善如流的停住了,但扶在明若腰上的那只手却往下而去分开她的双腿,让她从膝盖改而坐到他的腿间,粗硕的欲望不停地磨蹭她粉嫩的臀沟。
被那柱状物一磨,明若先是吓了一大跳,然後立刻反射性的想要逃,但须离帝似乎早就知道她要做什麽一般,覆在胸前的手指握住嫩乳轻轻一揉,明若立刻便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倚进他怀里。“父皇不要??? ???”
“今儿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若儿忘记了?”须离帝丝毫不管她小嘴里嘟囔什麽,径直在水下顶弄著细嫩的花缝。“夫字天出头,爲夫的想做什麽,你就得跟著做什麽,比如这样——”水下的手指不知何时扒开了两片闭合的花瓣,须离帝猛地往前一探便进入了半个头,明若只觉得身体里猛地沈进了一个粗壮的东西,哀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如果不是须离帝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肩,怕是早就栽进水中了。
☆、(13鲜币)七十九、夫字天出头(中)h
七十九、夫字天出头(中)h
轻轻松松揽住怀里一个不稳差点栽进水里的小佳人,须离帝勾住明若的腰把她往前抱,使得她在自己膝上往下沈,巨大的龟头终于尽数没入。
如果不是顾忌她还湿的不够,现在进去的想必不仅仅只是伞端。须离帝抿著嘴角将明若的姿势调整了一下,一只膝盖往上将她往後颠了颠,使得那纤细的身子跌进自己胸膛,然後用腿支撑住她全部的重量,双掌则覆在娇嫩的胸脯上。
一开始他也不急著动,先让明若动情才是最重要的,灵巧的指尖在水下捻动两颗红嫩的小乳尖,保养得仪的掌心托住嫩乳下方,将其托出水面,然後以一种无比色情的方式用那两只嫩乎乎的乳房拍打著水面,激起水花一片。
胸脯被人掌控著的感觉又奇怪又难过,明若咬紧了下唇,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她怯怯地朝须离帝怀里躲,眼睛也别了开,不愿看自己的身子被父亲亵玩的模样——那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可须离帝偏偏想要她看,虽然她是背对著他,但他就是知道她没有在看。“若儿,睁开眼睛,爲夫要你看著。”
明若颤著唇瓣不肯睁开眼,须离帝恼了,膝盖一曲,就著抱她的姿势让她在膝盖上转了一圈,火热的龟头在紧窄的粉穴里刚好转了一圈,明若被刺激的眼角含泪,粉色的小嘴抖著说不出话来,水中的身子较之平时还要敏感一些,他只是挤进来她就难受的要哭了,何况还是这样子转了一圈。“不要??? ???”小手推拒著身前的胸膛,明若依然闭著眼睛,精致的五官白的像是玉雕一般,潮湿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
“又不听话了?”须离帝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吻,“刚刚不是告诉过你夫字天出头,你什麽都要听爲夫的麽?”一只手掌没入水中摸上一边粉嘟嘟的臀瓣揉捏,修长的指尖还不时往软嫩的臀缝中滑去,若有似无的逗弄著可爱的小菊花,间或扫过被撑开的粉穴一下,那两片抖颤的花瓣可怜兮兮的在水里飘动著,细嫩薄脆,诱得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你说说,不听话的下场该是什麽?”
明若难堪的红了脸,忙不叠地睁开眼,双手搂住须离帝的颈项,身下的花穴一口一口啜著火热滚烫的阳物。真是奇怪,他明明全身都是冷的,唯独身下这根巨物烫的厉害,又粗又长,每次都能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父皇??? ???别??? ???嗯??? ???”感觉到臀瓣里肆虐的手指已经插入了细嫩的甬道,明若难受的眯起眼,原本就被撑到了极点,他偏还是不满足。
“你受得住的。”须离帝慢慢地说,边将手指往里面探去,指腹劈开层层嫩肉,深入到里头,不知道在探索些什麽。“爲夫难道会伤了你不成?还有,若儿,在这种时候不准叫爲夫的父皇。”虽然不在乎父女乱伦,但这小东西定然会因此承受极大的心理压力,他可不想在快活的时候看到她眼里流出的泪不是因爲欢愉,而是充满了痛苦。
“哈??? ???”明若无暇回应他的话,只知道自己快要被撑碎了,“疼——”
“乖,你坐著别乱动,爲夫就轻轻地来。”薄唇吮住一颗细嫩的乳尖,勾挑吸咬,狠快便将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舔得更加坚硬饱满,俏生生地挺立在饱满隆起的乳峰上。大掌捧住嫩乳下端摆动揉捏,须离帝轻笑著调侃:“也不知道这两株椒乳到底什麽时候才能长到连爲夫都不能一手控制住的程度呢?若儿真是该好好补一补,这样爲夫才能享受更多。”每每想起日後她身体的每一寸改变都是因爲他,都只有他能见证,心底那种奇异而又满足的情绪就会充盈他的心房,让他整个人都因此而变得亢奋起来,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好生玩弄一番才能满足。
明若很听话,她知道自己只有不反抗才能少受点儿苦,第一次被须离帝奸淫时那种痛苦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感受了,反正都是交欢,如果可以让自己的尊严多留些,又何乐而不爲呢?
即使心里永远都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你们是父女,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是会遭到天谴的。你负了端木云,你毁了白头偕老的誓言,你忘了那些海誓山盟,你死後一定会下地狱。没有人同情你,没有人原谅你,永远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小脑袋往後仰,将娇嫩的胸脯完全露出来,也让须离帝得以更容易的吸吮把玩,即使心里不喜欢,但是身体却总是给予最诚实的反应。深处似乎有什麽水渍流了出来,但是却被一个粗大的头堵住,细嫩的花穴撑得生疼。“嗯??? ???玄祯??? ???你不会伤害端木云的是不是??? ???啊啊??? ???”
又听到了端木云的名字,须离帝狠不高兴。他眯起眼看著怀里因爲交欢而全身泛出淡粉的娇人,对她在此刻都忘不掉端木云而感到无比的愤怒。但他终究没说什麽,而是应了一声:“是的,爲夫不会伤害他,前提是你要一直这麽乖,并且永远不想如何离开爲夫怀里,能不能做到?”既然已经出水了,他就不再客气了。大掌托起娇俏的小屁股开始慢慢摆动,借著流出的花蜜和水流做著有力的抽送,虽然速度不算快,但却进得一次比一次深,每一次都进到最里边,直顶的明若咿咿呀呀直叫,两条粉腿更是盘紧了须离帝的腰,小脸也埋进了他的颈窝不住地磨蹭,完全无意识的磨蹭却让须离帝有了一种怀里的小东西是喜爱他的感觉。
“嗯??? ???能??? ???若儿能做到,若儿能??? ???”迷离的紫眸眨来眨去,小扇子的睫毛不住地抖动,明若紧紧地搂住须离帝,像是他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样。他赐予的欢愉实在是太过强大,她根本无法招架。“玄祯??? ???玄祯??? ???”你喃喃地唤著须离帝的名,明若觉得身体里的巨物似乎是要和自己融爲一体般的灼热并充满侵略性,她吧唧著小嘴,不知道该怎麽反应,但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搂著须离帝不松手。
不管她承不承认,不管须离帝在她的生命里有著多大的分量,不管他是她的男人还是父亲,甚至不管他奸淫玩弄她多少次,对她多麽残忍冷酷,在明若的心里,须离帝永远都占据著最独特的一个角落,无论发生过什麽。
☆、(12鲜币)八十、夫字天出头(下)h
八十、夫字天出头(下)h
“就这样唤我,乖若儿……”须离帝重重顶进去,将她柔滑的小身子揽紧,两人赤裸的身子相触,彼此都是激灵灵一个寒颤,身上滑落的水珠既让他们彼此相隔也让他们贴的更近。
“乖若儿,永远留在爲夫身边,嗯?”
明若圈著须离帝的脖子,漂亮的眼睛因爲强烈的欢愉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上挂著晶莹剔透的泪珠,“嗯……玄祯……”被他占有的感觉好强烈,整个自己都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除了迷失什麽都做不到。
“是不是狠舒服?端木云能让你这麽舒服吗?”须离帝轻声问著,将她往膝上又放了一放,使得自己进得再深些,虽然她年纪还小,但是只要有分寸些就不会弄伤她,他极有分寸。“是不是爲夫最知道怎麽疼你?”
粉色的唇瓣张著,吐出一声一声柔媚的喘息与嘤咛,须离帝每进入一次明若就叫一声,随著他用力的大小声音强弱也不一样,偶尔须离帝坏心眼的往里面去她的叫声就是连绵的一串,娇媚入骨的动人。“啊啊……慢一点……水、有水进去了……呜呜……”双手改而巴住须离帝的肩膀,明若扁著嘴巴哀怨的看他,只觉得身子被撑得又涨又酸极其不舒服。
须离帝的反应是挑起一边眉头:“有水进去了,那可怎麽办,要爲夫的把它们挤出来?”
明若涨得难受,稀里糊涂的就点头:“要、要……”
“真是个傻姑娘。”他低笑了一声,倏地抱著她从池中拔身而起,两人身上的水珠四处飞溅,打湿了近处的屏风,须离帝赤著脚站到池边,怀里犹然抱著明若,他让她的双腿紧紧盘在自己腰上,然後盘腿坐了下去,明若不由自主地叫得更大声,眼泪差点儿掉下来。这样的姿势比之前在水里还要难受,先前虽然入得深,但是有水做润滑和阻力,倒也不至于那麽清楚那麽难受,这一下可比不得先前,没有水进去了,但须离帝的每一下都进到她的深处,伴随著抽送偶尔还有水渍被挤出来,他甚至捻起一抹水珠调笑著问她:“若儿瞧,这是什麽?是池子里的水还是若儿穴儿里的?”
明若傻傻地睁眼,随即小脸火红一片,心里一紧,下身就吮得更用力,须离帝被夹得闷哼了一声,道:“唔,看样子若儿不爱爲夫这样说是不是?”说完竟将指尖含入了唇瓣里,细细地品味了一下方道:“原来是池水。”见明若不著痕迹的松了口气,又笑道,“不过爲夫的还是喜爱这穴儿里的水,又甜又香,还取之不尽。”
……明若羞得别过脸去不愿意看他,双手箍在须离帝脖子上不敢乱动,过了一会儿,像是不堪自己的羞愧,便将整张小脸都埋进了须离帝的颈窝,以掩饰自己的表情和挣扎。她不喜欢这样,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就算不愿意和父亲交欢,在他娴熟鬼魅的挑逗下,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招架之力,和阅历丰富的须离帝比起来,只草草看了十几年书的明若实在是太嫩了,她懂得些许大道理,但那不过都是纸上谈兵,如何能斗得过在朝政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须离帝?!
所以在他的算计下,她如何能逃得脱?
“……嗯,若儿害羞了?”须离帝轻笑著问,他空出一只手来摸明若的头发,这头乌黑的青丝实在是他的大爱,柔软芬芳的像是一匹柔亮的缎子,散发著迷人的味道,令他无比的迷恋,每夜都要枕著它才能入睡。“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姑娘。”
明若躲在他怀里不肯擡头,咬紧了嘴巴不吭声,双手绕在须离帝肩上感受著他紧实平滑的肌肤,以及掌心下那一块块有力的肌肉,“父皇……”
须离帝竟没有计较她唤的这声父皇,薄唇一扬,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上下套弄,软嫩的花穴每一次吞入硕大的阳具时都会发出“滋”一声,然後就是整根没入,她年纪还小,须离帝总是顾忌著,就连初次让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冷酷,须离帝也是算计好了才深入她穴儿里,倘若连端木云都不愿意让她有一丝一毫损害的话,那麽身爲她生父的他又怎麽可能真的去伤她呢?
明若是明玄祯一生的魔障,也许世人无法理解,不能接受,也许谁都不信,但这就是事实。
明若现在不知道,但是也许日後会明白,当然也可能永远都不明白。
“叫父皇做什麽?”他问,“不是叫玄祯的?若儿喜欢叫爲夫的父皇?是不是觉得父女交媾别有一番风味?”
被这下流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