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吧,自己跟他何时这么熟了,小凌子都叫起来了,第
二吧,这跟自己所认识的袭一轩,完全两个样子,第三吧,也是最重要的,我小么?小么?自己问自
己,然后也跟着进了王府,阅子弘没有说一句话,按道理他是玄月的太子,理应招待才对,心下也不
知道在想什么,人都进去了,才反应过来跟着进了翰王府
☆、斗嘴成习惯
由于袭一轩先往里走,那姿势,那叫一个得瑟,后面的阅凌看着,笑得更逗,袭一轩直接进客
厅,坐在下面,很明显把主座和副座让给了翰王和阅子弘,这点让阅凌蛮惊讶的。
阅凌坐在袭一轩对面,笑意很深,因为刚刚的事情,还无法让她蛋定下来,袭一轩看着对面的阅
凌,她笑起来,真的很美,那一瞬间,袭一轩忘记移开他的眼睛,下人送茶水上来也没注意,原本准
备好的开场白也没有说,就这么望着她。阅凌更逗了,笑得更开心,很久没看见这么逗的人了,阅翰
咳嗽了两下,提醒阅凌注意下形象,阅子弘看着阅凌,其实他也很想笑,但是身份的关系,不能像阅
凌这般明目张胆的笑,但是嘴巴却一直保持着轻笑,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却不是因为他,有那么一
瞬间心里闷闷的。随即,连那淡淡的微笑都不见了。
阅凌听着阅翰的提醒,也没笑了,只是淡淡的对袭一轩:太子殿下,为了您的人身安全着想,下
次还是不要那样走路的好,说完轻轻地吟了一口茶,脸上没有了刚刚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放
佛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袭一轩却不在意的道:若那样能博红颜一笑,以后就那样走了,又有何妨。阅翰此刻也不知道袭
一轩来玄月是为了什么,但是看着那无关紧要的笑容,显然松了口气,阅子弘受不了被赤裸裸的无
视,忙客气道:袭狱太子亲临我国,乃我国之幸,只是不知,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袭一轩一脸痞痞的笑,视线依旧没有离开阅凌:“就来玩玩,没事,别招呼我,我很随便的”
几个人虚伪的客气了一翻,便决定了,袭一轩暂住翰王府,阅子弘极力反对,可见翰王爷没说什
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但是往翰王府跑得更积极了,阅凌整天也就药铺和家两边跑,袭一轩成了
阅凌的专属保镖,靠近阅凌的男人,除了阅子弘和阅翰,一个个都很好心的帮阅凌拒绝在三米之外。
相处了几天,阅凌和袭一轩几乎天天斗嘴,什么都能吵一块去。好比....现在
阅凌:“你爹娘在制造你的时候肯定在开小猜,不然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脑残”
袭一轩:别这样说呀,我看病呢,很正经的跟你说,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消化方面出了问
题,吃什么拉什么,昨天晚上在你家吃的东西,全拉了,你给我开点药。
阅凌一副你没药可救的眼神看着袭一轩:抱歉,你的情况太严重了,我无能为力,但是我还是可
以建议你吃粪便,我们拉的是粪便,既然您吃什么拉什么,那就回家吃粪便去吧。
旁边的阅子弘那叫一个开心,虽然看着他们斗嘴他很郁闷,但是看着阅凌打击袭一轩,他却很
开心
袭一轩不要脸的精神,简直无人能敌,有时候看着他的嬉皮笑脸反而让阅凌羡慕嫉妒恨
了,多希望自己可以和他一样,看着他天天笑料百出,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炫富的季冬
药铺不是特别忙,下午三人来到安囟楼,很安逸的喝着茶,吃着糕点,因为坐在靠窗的位置,所
以对下面是一目了然,远远便看见一个男子,身穿大红色衣服,给人第一感觉蛮清秀的,但是你认真
看就会发现,此男人炫富啊,十个手指有六个手指是戴着各种各样的宝石戒指,腰间挂满上等好玉,
了了一看也有七八块,靴子上面有把匕首,估计是防身的,但是这匕首也招摇了一点,匕首上面都镶
钻着宝石,而这人却是人人心中都想狠狠踩上几脚的季冬,天下第一首富,季老爷的独生子,
阅凌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手中的扇子拍了拍袭一轩的胸口,贼贼的开口道:嗳、你看见那人,
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可能是无意可能是随意,这个动作加上口气,感觉两人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袭一轩:打劫他的冲动 说完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阅凌若有其事的点点头道:是啊,我看见他第一眼就想打劫他
袭一轩:怎么能这样说呢,咱们什么身份,不干这样的事,不过呢,最近手头的确有点紧,加
上最近消化不是太好,还要点银子抓药,跟他拿点来花花还是可以的,你说对吧?
阅凌眼睛也起了精光:对呀,打劫跟拿是两码事
阅子弘还真有点佩服这两个人,斗嘴的时候,六亲不认,嘴巴个个都能毒死人,一碰上这事,
两人貌似合作过无数次般,默契不合而拍,摇了摇头道:你们两个说说就好,别来真的,生怕他们今
晚就行动一样,连忙出声阻止。
阅凌打着哈哈道:怎么会,我们什么人,不会干这事的,放心吧,说完却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
了一眼袭一轩,刚巧阅子弘低头在喝茶,没有注意到那个眼神,
阅子弘没看见那个眼神,旁边的谢翔和清子却看见了,谢翔还在郁闷啊,他家主子又要折腾
了,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这脑袋就悬乎了,清子可不这么想,晚上能拿多少是多少,与其
这么在大街上炫耀自己的财富,不如与大家一起分享分享,没记错的话,昨天听见阅凌和阅翰在谈十
里外郊区金钱方面不太够的问题,这下,别说装修,就给他们每人点过日子的钱,恐怕也够了。想到
如此,便也淡淡的笑了笑。
太子终究是太子,国事重要,没一会便被皇帝老儿召进宫了,可阅凌那个郁闷啊,不禁出声
到:一样是太子,为什么阅子弘这般繁忙,某些人却这么惬意呢,看似无心的一句话,看似自言自
语,实则在讽刺旁边的袭一轩,也对呀,一样是太子,一个忙死,一个闲死,这生活,安逸啊
无奈,斗嘴又开始了,两个都不服输,都不让步,吵架对白更是让人想笑,清子看着自家主
子,谢翔看着自家殿下,两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吵吧吵吧,只要不要伤及无辜,他们倒也不介意看
戏。
☆、夜探访季府
晚风轻轻的吹送了落霞的身影,太阳的影子彻底的隐去,袭一轩来到阅凌的院子,看见阅凌正
悠哉的喝茶,几日相处下来,没有了束缚、拘束、就这么自然的坐下了,仿佛约好了一般。
阅凌没有张开眼睛,因为知道来者何人,淡淡道:现在还太早了,晚点再动手,口气淡到让
人以为她睡着了,在说梦话,袭一轩也不客气,不说话,不吵不闹,就这么喝茶,学阅凌,闭着眼
睛,阅凌是在享受这新鲜空气和轻风吹过脸庞的感觉,袭一轩是在享受,身边有她的感觉。
两人就这么躺着,没有人打扰,没有人说话,直到熟悉的对白响起:午夜三刻,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这句话响起,两人约好了一般,同时睁开了眼睛,望着彼此,给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笑
容。
两人轻功虽然阅凌胜一筹,但是功夫袭一轩却胜了好几筹,阅凌故意放慢了速度,两人形成
平行线,不紧不慢的往季府金库出发,
原本袭一轩以为阅凌还不算太狠,没拿他们家太多,只是拿了他们家九牛一毛不到,郊区
房子可以继续开工,乞丐们的生活,暂时算是稳定了,至少不用乞讨为生,谁知道阅凌回到王府说了
句:以后不愁没银子用了,缺了少了,就去他们家走一趟就可以了。袭一轩愣了,自己貌似把她想得
太善良了,摇了摇头,让自己以后别再出现这样的幻觉了,
很难得,早上到午时阅子弘都没有来找阅凌和袭一轩,两人昨晚一折腾,也都睡到中午才
起来用午膳,却听见阅翰说,原本身怀六个月的蝶妃昨晚遇刺,死了,蝶妃这人阅凌有点印象,脸上
总是挂着淡淡的笑,见过一次,因为那蝶妃人如其名,比那空中的蝴蝶,还多了几份飘逸,吃完午
饭,很难得的,皇帝老儿召阅凌进宫,皇上召见,袭一轩便没有跟去,阅凌倒让他去把昨晚的银子处
理了,言下之意就是给袭一轩个机会,当当好人,行善积德去,
阅凌不紧不慢,因为没什么大事,但是却没想到皇上叫她进宫是想让她查蝶妃一事,而
且还是暗地里查,然后在阅子弘口中得知,蝶妃在后宫不争不吵,皇帝老儿虽然不在嫔妃那过夜,但
是去蝶妃那的次数,较多,较平凡,都暗自奇怪,刺杀不晚不早,偏偏在六个月?这后宫的复杂程度
还真不能小视,一入宫门,深似海,终究是没错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阅凌始终认为,只要
愿得一人心,便可安然于天下,一生一世一双人,天涯海角定相随,要做就做唯一的那一个,三千里
面只愿取那一瓢,可是在这传统的古代,阅凌的想法显然是天真的,因为这的女人永远只遵守三从四
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三从就让阅凌受不了了,何况那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
功,如若如此,此生便宁可不嫁
☆、查蝶妃死因
袭一轩:这粥为什么就这么一点?
阅凌:因为就熬了我喝的
袭一轩:敢不敢再自私一点?
阅凌:自然是敢
袭一轩:不管,我也要
说完便去抢,抢过来的第一时间是吐了口口水进去,然后若无其事的坐着喝粥。
阅凌咬着牙齿,看着他那欠扁的样子,也快速的往碗里吐了口水进去,她喝不到,他也别想喝,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关键是这皮蛋是她自己弄的,古代那里给你整个皮蛋熬皮蛋瘦肉粥
啊。阅凌看着袭一轩这贼样,有种把他下面两颗蛋弄来熬粥的冲动,
袭一轩抬起头有点无辜道:其实你可以多吐几口口水,我不介意的。这口气听着,不知道的人还
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这无辜样,看着就让人心疼,阅凌无语问苍天,只能跟着翰王喝白粥,学学
自家爹爹吃斋,翰王爷早就习惯了这个画面,几乎天天吃饭都要闹上一闹,他也不管,看着反而觉得
有趣。
吃完早饭,回到院子,想起昨晚写完的医术,多半都是来自21世纪的知识,让清子拿去药铺
给秦枫,毕竟不能让人家跨国找她学习,最后毛都学不到啊,良心多过意不去啊,如果这话是说出来
的,袭一轩肯定会顶嘴问她,为何拿人家银子不会过意不去。
袭一轩就跟个跟屁虫一样,除了睡觉茅房皇上召见不跟着,随时都在她身边,她也习惯了,就
连晴子泡茶,不用看都习惯性弄双份,阅凌躺在摇椅上,想着蝶妃的事情,一个头两个大,什么都不
知道,怎么下手啊,上帝啊,苦差事总是落在她头上,可她却不知道,这才是她任务的开始。
袭一轩昨天其实是跟着她进宫的,只是躲在暗处而已,自然知道她此刻在烦什么,昨天银子的
事情交给谢翔,一回来就让情报网的朝秦去查了有可疑的人。
别烦了,我帮你查过了,最有可以的四个妃子,惜妃,筱将军之女,此人虽不善言语,但是心
计极深,有次蝶妃当众给了她难看,她家里的势力是可以办到的,女人,小气、记仇,动机也有了。
原名筱惜,现任贵妃一职,还有萘妃,虽然是个才人,但是出身在寨子沟,是皇上一次狩猎的时候带
回来的,救过皇上一命,身手是不错的,有人看见蝶妃的刺客,是往萘雨宫方向去的。这个叫萘子
的,自然也脱不了嫌疑,还有个唇妃,也是个贵妃,大家都说本性善良,单纯,一点也不知道掩饰自
己的情绪,皇上曾经宠幸过一段时间,但是我相信,能在深宫里活到现在的女人,要么对别人一点威
胁都没有,是个傻子,要么就是装傻,是个地地道道的行家,所以她绝对不像大家口中那般单纯,最
重要的是,她在朝廷没有势力,她爹是原本的丞相,前年查到与贼子勾结,家里查封了,全家除了唇
妃,都被发配到了北疆,最后一个冷曦,冷妃,脾气暴躁,蝶妃不受宠之前跟她是不折不扣的好姐
妹,蝶妃受宠了,就再没多大来往,有次蝶妃喝多了,还笑话她出身卑微,有疑点的就这四个了,
阅凌听完长篇大论,这还是袭一轩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而且那严肃的表情,跟平时痞子样的
他,完全两个样子,惊讶之余还是有认真听的,所以现在,从这四个女人下手?但是阅凌更好奇的
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烦什么?而且这些情况,不简单啊,一夜之间可以查到这么多东西,这男人真
的跟平时一样嘻嘻哈哈么?怕是,这男人才是最危险的。
☆、办事效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