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70(1 / 1)

易鼎 佚名 4724 字 4个月前

,格杀勿论。”

“各省、郡、县都要配合,可调五百人的军队行事,五品官以下,有敢拖延抗命者,先斩后奏!”

“杀,不杀如何威慑天下!”

听了这话,各人都是行礼,高声说着:“杀,杀光叛逆一个不留!”

陈河年非常满意,喝着:“众人听令!”

堂内各人立刻跪下。

陈河年喝着:“立刻飞鸽传书,信使快骑,发下文告,名单上的各庙勾结胡人,罪大恶极,立刻起兵围剿。”

“预先派在各省的监督使,严密监督剿灭情况,有叵测之人敢罅漏消息,立杀之!”

“各省确定消息,七日后,也就是二月八日晨,各省一起动手,派兵围剿,按照皇上命令,不论老幼,全部诛杀,田产庙林,尽数抄没!”

“本官再说一次,行动要有法度,趁火打劫夺取民财、奸宿民妇者,格杀勿论,同时,要是民间有窝藏叛逆的人家,同样格杀勿论,不可使一人漏网!”

堂内百户齐声应着:“谨遵大人之令!”

这日晚上,沉香楼二楼雅间

沉香楼名字很雅,实际上就是一家普通酒店,所谓的雅间,装饰也非常普通,墙上糊了层墙纸,每一月换一次,四周墙壁上挂着几盏灯,上着蜡烛。

这中档次的酒楼,在金陵没有三千也有八百,却是客人很多,用料新鲜、菜价相对低廉,许多小康水平的人家和读书人,都喜欢来这里。

平真和通玄,先来了,壶里炭炉正将壶中的水烧得沸腾,一股茶香溢了出来,充斥着整间屋子。

平真喝了一口,就问着:“真的要动手了?”

“恩!”通玄只简单的应了声。

“不想皇帝还是下手了,杀伐果决毫无顾忌。”平真知道通玄有许多手段,也不细问,只是感慨的说着。

“已经算是有所顾忌了,前几朝灭梵,杀戮更多,血光不断。”

“可是皇帝手段更狠,以前灭梵,杀戮虽多,但往往没几十年,又再次复兴,比以前还要厉害,现在这汉人梵的计策,就断了根本。”平真感慨的说着:“观之让人心寒,这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这样大呢?”

二人坐着一张临窗的桌上,通玄远远一看,却笑的说着:“这就不多说了,你看,客人都来了。”

看的一点也不假,远远有着一行人过来。

马元、贺信、张焕都在其中。

“师兄,这马元和贺信,现在正式发诏,任为宫廷讲师,也就罢了,但别的几人,都是命数不差?”

“恩,张焕先前说过,就是有卿相可能的人,别的几个,都是我近在看见的人,师弟,我这相术和望气,虽不说是百发百中,但这群人中,十之七八都能有官作,这就是善缘了。”

见平真有些话说,通玄摆了摆手:“你别说,我知道分寸,我只是在贫贱时,和他们结个善缘罢了,不会给人结党营私的嫌疑。”

听了这话,平真笑着:“这我就放心了。”

话说,这次请人,虽是通玄暗中影响,但出面不是他们,是一个本地有些薄名的中年读书人张任安,就定性在私宴文会上。

片刻,一行人上来,二楼就聚了一大群人。

才上来,张任安就拱手介绍,而大家都是有功名的人,小的是秀才,大的是举人,或者有着官身,都相互见礼。

“这两位是咒禁司的道长,正七品。”说起来还是两人官最大,大家都纷纷见礼,不过别人还罢了,贺信却是专心儒学,不信这套,冷眼相看,见这二个道长,约三十上下,星冠羽衣,有几分仙风道骨,恶感稍减,但还是紧着脸,只拱了手,不肯多说。

平真通玄就笑着:“贫道只是过来见识一下各位的大才。”

张任安笑着:“既是这样,就请入坐。”

说着,就吩咐上宴,小二就来来往往,将一盘盘放得齐整,菜肴都算精美,入座后,就开始上酒用菜,这时,贺信见两个道人用菜和常人无异,因此冷冷问着:“两位仙长不忌口讳,又是何故?”

这莫名的敌意,平真早感受到了,听了这话,就“喷”的一笑,说着:“这位大人,你读书不精啊!”

贺信本来只是有恶感,听了这话,顿时大怒,冷冷的说着:“你说我读书不精,我还真是要请教。”

顿时气氛就冷了下来。

平真夹了一个鸡腿,笑的说着:“各位,要说这话,就要说史,我道尊立经教化,垂垂一千二百年,道尊立下六十八戒,从没有一条要禁荤腥,这点贺大人可能没有读过吧?”

通玄也笑着:“其实梵门也没有这条,梵祖立戒,只说不许亲自杀之,却不禁净肉,而这戒条,由颜国君主而来。”

“颜国君主虽称帝,但割据不过天下五分之一,自然不是真龙,见识浅薄,奉梵门为国教,建寺上万,养和尚三十万众,单是吃肉一项,就枯竭了国库,此人无奈,只得搞出了素食论。”

“嘿,上古有素食魔道,就以素食和梵祖争位,按照梵经,打入地狱,此人效法素食,就是梵门外道,自取死路耳!”

“是故身为开国之王,却饿死在阁台上,一代都没有传下去,这国祚之短,实在是自古未有。”

“不仅如此,祈都有一大国的太祖,号孔雀王,占地虽不如本朝,但也有一半以上,人口几和天朝相当,本是一强国,但举国信奉梵门,也是国祚崩坏。”

“贺大人本是儒生,不读外道之书也是正理,却不可为梵门所迷,更不可为梵门素食魔道所迷。”

二人说完,仰天大笑,在场的众人听了,无不悚然相顾瞠目结舌.

第二百七十八章 焚烧(上)

大成王朝宏武元年二月八曰

陈河年仰天道望满天星斗。

这真是晴朗的夜空,整个天空黑青石一样,密密麻麻繁星点缀着。

“大人,卯时已到!……”卯时又名破晓,指的是太阳初生的那段时间,也就是5点,但实际上在冬天,这还是夜中。

不过按照规矩,城门就要在这时打开,前后不能耽误一刻时间。

陈河年冰冷发今:“上马!”,

“是!……”十三司汇集着三百骑兵,总计五百骑,一起应命,翻身上马,奔驰而出,子百骑奔驰,地面前隐隐颤动。

这时,不少家庭都已经点灯准备起来,微弱的灯光下,可以看见早点的烟气,有的店铀甚至已经开了半扇门。

这时,五百骑在崭道上急驰而过,马蹄扬起,溅得泥土飞扬,这些骑兵个个身着纸甲,头截钦盔,他们身上凛冽杀气,让本来想骂两声的百姓都闭紧了嘴巴。

大概最近一段时日的气氛太过诡异,哪怕是大成王朝玫策宽容,可百姓依旧谨言惧行,无人敢太多议论。

祸从口出,这是古之道理。

金陵城奔驰而出五百人,身上穿着甲衣,带着长刀,还有人背着长弓,斜拖箭囊,有的甚至带着火铳,在一官的带领下,直接朝着城外奔去。

“看来,又要出事了!”临着城门口的茶肆,老极看到这一幕,轻声感慨着,别的人见了,都暗自揣度着发生了什么事。

“大人,前面就是尚觉寺!”,这骑兵先到达,是距离金陵城二十里的尚觉寺。

寺庙建在县域外,临着官道,平日香火倾盛,寺庙方丈与三大圣僧有着师徒关系在王弘毅下今监视的时曰里,屡和北方有着联系。

想到陛下临行前吩咐的话,陈河年对左右说着:“你们前去前面树林一超要是见到有持官今者,带他们过来……”

“……诺!”两个士兵听了,就要下马过去树林里行马不便。

正在这时候,只见几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道人一步出树林,朝这里笑了笑。

“你二人不必去了!”,看到这群人朝过来,陈河年说着,说话间这几人来到面前。

“见过陈大人!……”为首的道人行一礼。

陈河年不敢怠慢,对为首道人很客气,微微还礼:“不敢,见过通玄道长!”,

通玄和平真现在都是七品和陈河年实际上是一样官品,现在只是陈河年奉旨行事,有着半个饮差的身份,所以通玄这才行礼。

通玄行了这礼,微微一笑,说:“陈大人,我们这就一同去吧?”,

后面的几人有着道衣,有世俗,都是牵着马,陈河年对这些人,一拱手,这些人都走出自咒祭司,虽不常在世俗走动,却是陛下近臣,而且有些神秘法术,能不得罪最好还是不要得罪。

通玄修为增长了许多,他们本就是辅佐王弘毅的门派,王弘毅成就真龙自连带着他们整个门派都是受益,作为在世辅佐的人他是首当其冲的受益者,受着龙气滋润,他在门派这一代弟子中,修为已前五了,最重要的是前途广大。

此世界炼气士,分法师、高功、戒律师、炼师、真人、囯师。

现在通玄和平真,都已经达到炼师,精通内炼之法,由人转仙,囯师是不可能的事,王弘毅不会加封,但真人却是可能。

当然,这事看来,是几人得了大便宜,实际上要是事败,师门还可断尾求生,他们几人怕是连赶赶冥土的资格都没有了。

成修为大涨,败万劫不复,实是天下第一大赌。

眼下却是度过了这道关卡,即便再出什么变故,大势已成,也不至于陨落。

就算不露得意,通玄和平真,现在都带着几分轻松。

咒祭司的人过来,其实不过是万一,真到动手时,有着这些甲兵和十三司的人手,是不用他们动手。

“到了。”,看着眼前出现的宏伟寺庙,通玄轻声叹了口气。

并不是感慨别的,这些人既有心通敌,当带路档,又谋刺皇帝,被皇帝灭并不奇怪,但因此连累了道绕,却是让人免不得叹息。

“我们都在外面,这和杀戮,我们不必进去!……”看着甲兵和十三司番子将寺庙围了起来,通玄对身旁的人说着,只见这时,寺庙中果气翻滚,显今曰必是大杀之曰。

陈河年带着人到了门口,这时动静已经吸引了庙里注意,陈河年厉声喝着:“砸门……”

立时一队甲兵,如狼似虎向门口扑去,只听“轰”,的一声,只是片竟,寺门就被撞开,十三司番子,和带着火铳的士兵,顿时一涌而入。

这时,有着和尚出来,陈河年大步而入,也不看众人,高喝着:“……尚觉寺参与谋迸一事,和通胡人,弃百姓于不顾,罪无可恕,诛灭满门一一一一一一一

说着,就是一声命令:“放!”,

顿时”“啪啪啪……”火铳巨响,接连不断的惨叫声。

刚才冲出来的和尚,身上连开几个血肉换糊的大峒,跌在地上,一时不死的人,就惨叫起来!

看着这情况,还有和尚立时有人炸窝,有的向前冲,有的向后退,有的吓的腿都软了。

“射!……”震耳欲聋的火婉声再次响起,砧烟中,又有着一批和尚跌了下去。

“杀!”,甲兵校出长刀,大步而上,杀了过去,顿时杀声连绵不绝,不时责着刀刃刺入人体的声音。

通玄站在外面,听着这声音,脸上看不出表情,直到里面静了下来,他问着左右:“可有人遁逃……”

“不曾发现有人遁逃,也没有法术迹家!”,

通玄点点头:“这就好……”

向着尚觉寺内走去,一进寺门,一股血腥气迎面扑来。

通玄面色不变的大步走进去,一路走来看到的除了打扫战场的士兵和番子,就是满地的尸体。

“哎,又是何苦呢?惹恕帝王只有血流一地、尸横遍野,与其争一时钱芒,不如先顺了帝王之意至少能保住道绕。这天下非一人天下,再兴盛的王朝,不过三百年就会改朝换代!……”用着无人能闻的声音轻叹着通玄一路走过。

“道长,这里已全部察看过了,再无活口,可有人利用法术逃走……”陈河年见通玄走过来,问着。

通玄说着:“并未见到活人出入……”

至于死人,这非活人能管了。

隙河年听了,笑着:“既这样那赶紧去下一地吧……”

说着,命一些人留下将寺庙内的尸体处理,因这里离金陵很近,又临着村子,不能就这样简单就放了火。

于是陈河年对一个总旗下今:“这里周围都是林子,又是村子,放火容易引起火灾但又不能不放火,皇上有旨,必须执行,你留在这地,绕筹安排下。”,

顿了一顿,又说着:“注意点,庙产必须登记。”,

通玄这批人可是都在这里看着呢!

总旗躬身应着:“是!”,

陈河年手上的圣旨,上面已明白表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