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原来如此……痛苦吗?好像开始有点痛……
三师兄愤慨完,又向我凑了凑:“师妹,你和大师兄洞房的时候也痛吗?大师兄有没有……”
“停!求你了三师兄!别问了!你以后自己洞房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去看大师兄了!你快睡一觉休息休息吧!”说完我赶紧连滚带爬从床上起来,向外走。
“师妹!你等等!”身后三师兄更上来,抵住门不让我出去。
你饶了我吧三师兄!我都想给你跪下了!
三师兄没有继续问我刚才的问题,举起手中的白色帕子:“师妹,这个怎么办!”
噗……女尊国也有落红这么一说?男人有落红吗?虽然我和大师兄有前科,但是当时完全没注意到这回事,转天床上也被大师兄收拾干净了。那帕子上要抹什么?是血吗?
我试探的问道:“落红?”
三师兄点点头,看来是血……
我四处找了找也没看到尖锐的物品,我问向三师兄:“有刀吗?”
三师兄一弯腰,唰的从鞋中抽出一把短刀,我重重的吞了下口水……洞房花烛夜,他带把刀……
我拿过刀咬了咬牙,在手指上划了一道,三师兄看着我的动作惊叫了一声,我拿过他手里的白帕把血抹在上面,再还给他。
“好了,我走了,晚安!”
推门出去,左看右看确定没人,我匆匆溜走了。
☆、淇淇节操掉了
偷偷摸摸闪进了大师兄的院子,大师兄屋内的灯还亮着,我不在果然不听话!身为孕夫这么晚还不睡觉!
推了推门没有锁,大师兄正倚靠在床边不知道想什么,见我进来有些诧异,我嘿嘿笑了笑,扒了自己的喜袍,跳上床钻进他被窝里,顺手把他拉进被子里,搂住,闭眼睡觉。
手下大师兄的身子侧了过来,声音也带着诧异:“你怎么到我这来了。”
“不放心你啊~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我依旧闭着眼睛在他怀中蹭了一下。
“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洞房花烛夜,你就把言如一个人留下了?”
听到他这话我很不解,睁开眼睛:“不能吗?又不是真的洞房?别提洞房了,要被三师兄折腾死了~”
“他怎么了?”
“他非要问我洞房是什么样的!这种事我怎么能告诉他啊~!让他未来妻主告诉他吧!”抱怨完我继续闭眼睡觉。
大师兄调整下姿势,环上我的腰,良久轻声说道:“不管真假,他现在许给你了,将来嫁人就难了……你还是好好对他吧……”
“大师兄你说什么啊?这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三师兄小孩子不懂事,你怎么也眼见他胡闹呢?我还昏迷着就把这婚事定下来了,他若是真想出宫就继续逃出去好了,为何非要嫁人?你也不拦着点!我醒过来抗旨都不行了!现在又让我好好对他……”我说着就松开了揽着他的手,有些气闷的埋进被子里。
大师兄叹了口气,拉下我遮在脸上的被子:“言如虽然生在皇家,但心思很纯净,性子也开朗,不像我和言朝一般心思重,如今我和言朝都嫁给你,将来他跟在我们身边又要将他置于何地?其实在我看来,他对你也是不一样的,自你来了以后,他长大了不少,许是当了师兄,他也更懂事,之前你受伤,他哭了很久,埋怨自己没照顾好师妹,若不是他执意要你当驸马,圣上也不会把那么多的珍稀草药赐给你。依我看,这都是早晚的事……”
我发现有孕以后的大师兄变了些,以前不是还坚持不许我再收人吗?怎么如今劝着我对三师兄上心呢?听说怀孕以后的男人比较,喜欢猜忌,难不成他觉得三师兄要我当驸马是暗暗的喜欢我?
我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眼前我是没看出三师兄对我有什么意思,我也只是把三师兄当孩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不要瞎想了,孕夫这么晚了还不睡!”
大师兄看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弹了下我的额头:“你倒是会教训我了。”
“你肚子里的肉可有我的一半!你做的不对我自然要教训你了~来来~孩子他爹快睡吧~”
我说着要揽他睡觉,大师兄挡开我的手:“等等。”
“怎么了?”
“那落红的事解决了吗?”
原来是这事啊,我把划破的手指头伸到他面前:“解决了!我把手指划破了!你看!”
大师兄看我划破的手指皱起眉头来:“早就知道你们两个解决不了,处子的血怎么会和这个一样,有经验的嬷嬷一看就知道是作假,欺君可是大罪。”
“那怎么办!大师兄你也知道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哪里会懂这个……”
大师兄从被单下摸出一个锦囊递给我:“这个是有处子血的白帕,你一会儿拿回去。”
大师兄你是来客串多啦a梦的吗?连这都能搞到!
我好奇的翻看了下锦囊,不过没有打开:“大师兄!你从哪里弄来的?”
“倌院里每天都有□的小倌,这个自然是不难。”
收起锦囊,我献媚的亲了大师兄一口:“孩子他爹辛苦了~快睡觉吧~”
牵着他的手幸福的钻进被子,折腾一天了!终于可以睡会觉了!
“师妹,你还是回言如那里吧,万一夜里有人来查房就他一个人,怎好交代?”
谁会大半夜的来啊~我翻了个身假装听不见。大师兄又唤了我几声,我依旧假装听不见,最后大师兄被子一掀,直接把我从床上拎了起来。
“师妹,大局为重。”
于是,我就只能把那喜服床上,怎么来的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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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三师兄的院子,我心口一惊,居然有个老男人带着两个宫人站在婚房门口,那老男人好像是今天在皇太君身边的人!
见我走来,老男人迎了上来有些故作诧异地问道:“驸马这是从哪里回来?老奴在这里等了多时了。”
说谎说得多了,就是有种特别淡定的气质,我咳了一声,说道:“去找茅厕了,对这宫中不太熟,多耽搁了些,公公怎么在这里?”
“老奴想着驸马和殿下这会儿应该圆房了,来问问要不要沐浴净身,如此看来……”
圆完房还有洗澡这么一说吗!差点就被抓住了!幸好大师兄赶我回来了!
我微蹙眉头,摆出种忧国忧民的架势:“如儿奔波了一天有些累了,我不忍再让他太过操劳,先让他睡了一会儿。”
老男人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驸马果真体贴人,老奴也命人备了补身子的药汤,还望驸马和殿下喝了早些圆房,那元帕还要给皇太君送去。”
不愧是老油条,这种事说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哪有催着人圆房的!
“多些公公。”我说着推门进去,老男人带着两个宫人也跟了进来,把药汤放在了桌子上。
我快步走到床前,把已经睡着的三师兄叫了起来,他揉揉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师妹,你……”
我赶忙挡住老男人的视线,捂着了三师兄的嘴,低声道:“有人。”
三师兄闻言这才算醒了点神,向我身后看去,愣了一下赶忙整了整衣服和我下床。
见我们俩把药汤喝得一干二净,老男人才带着两个宫人退下,临走还说了些恭贺的话,寓意让我们快些完事,而后还添上一句:“洞房的灯烛要长明,驸马可不要熄了灯,一个时辰后老奴会命人送来净身的热水,取走元帕。”
这简直是胁迫我们洞房啊!
人走干净以后,三师兄急急揪揪我袖子:“师妹!怎么办!”
“把外衣脱了,上床!”估计那老狐狸还没走!装模作样的是必须的!
当我把外衣脱掉,三师兄还面色通红的站在原处,我上前去直接替他脱衣服,三师兄紧张的抓住我的手:“师妹……”
“师兄,做做样子而已,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三师兄闻言这才松了手,脱了他的外衣直接把他拉上床塞进被子里,继而放下床幔。
外面的灯亮着,即使拉上床幔床上的轮廓也看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老男人有没有在外面偷窥,我钻进被子压在三师兄身上,用手肘支着身子和他保持了一些距离,即使这样两人也是近在咫尺,我都能闻到三师兄身上散发出的胭脂味,他红着脸,瞪大他那一双麋鹿般纯洁的大眼睛看着我,让我有些心猿意马,罪恶深重……
“三师兄……你能不能叫几声……”
三师兄茫然地看着我:“叫什么……”
“就是……就是你和大师兄在房顶上听到的叫声……”
“你是说……要我假装洞房的那种声音吗?”
我点了点头。
三师兄闻言翻身把脸埋在被单里,闷声道:“我不要!我叫不出来!”
噗……那难道要我自攻自受……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明显的脚步声,这是在提醒我们快些吗?诅咒你祖宗八代!
我咬了咬牙,说道:“三师兄你趴好了,捂上耳朵……”
三师兄想问什么,但看到我纠结的表情他什么话也没说,按照我说的做了,转身趴下捂住耳朵。
我吸了口气,脸涨得通红,自行做起了起伏动作,外加几声……尼玛!这比真做还尴尬有没有!这比真做还辛苦有没有!这比真做还想让人吐血有木有!
没过多久,我就感到自己全身在发热,沸腾的血液在身体里奔腾,只是因为这个动作就这样,这不科学啊!
我身下的三师兄也在微微发抖,整个身子越缩越紧,浓浓的热气萦绕在我们二人之间,这太痛苦了!我有几次没控制好自己的动作撞在三师兄的身上,他吓得抖了好几下,我也尴尬的想挂面条自尽!
身体越发的有些奇怪,仿佛有某种热流从内向外散发了出来,身|下逐渐有种酥麻的感觉,整个小腹都是的……我突然想到了那汤药……难道那药还有催|情的效果?
我赶忙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手肘和器盖一时酸麻,我跌在了三师兄身上,三师兄大叫了一声,转过身与我面对面,他面上也是不正常的红晕,原本通透的眼睛早就不复清明,唇被他自己咬的通红,他环上我的腰,如邀宠一般酥糯的叫了声:“师妹……”
这无疑像个重拳击在我本就已经不太坚固的理智上,那红艳的双唇如同诱人的蜜糖,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品尝的冲动,我怔怔的看着他,欲|望如沼泽般拉我一点一点深陷。
他身体开始不安份的扭动,一声一声呢喃着:“师妹。”没过多久额上就蒙了一层细,眉宇中皆是急切和茫然。
他不受控制的顶动一下身子,顶在我已经湿润的地方,呼出一口灼气,我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唇脂的芬芳在口齿间弥漫开来,不知不觉已经加重了力道,唇齿的辗转已经弥补不了身体空缺的感觉,急需什么来填补……
身体永远比大脑反应要快,他的身上薄薄的一层里衣已经被我揉散,里面还有一层亵衣,将亵衣推之胸上,两颗红豆早已充血起来,用舌尖轻舔他的红豆,未经过人世又被药物腐蚀的身体极为,唇中溢出一连串的,弓起身子将红豆送入我的口中……
身体中叫嚷的欲|望要破空而出,发狠的在他胸膛上啄了几口,拉下他早已松垮的裹裤,少年最青涩的地方瞬间袒露出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的肌肤是白的,就连玉根都显得白皙,泛着红润的色泽,极为好看……
他扭动着身体,艰涩的唤了声:“师妹……”
本来一双澄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有种别样的娇媚。
伸手握住他的玉根,他身体激灵了一下,顶端冒出晶莹的玉露,修长的玉臂搂上我的腰身,将玉根向我手中传送,又嘶哑的低吟了声:“师妹……”
动情的三师兄原是如此勾人心魄……将顶端置在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口,见他脸上的急切愈演愈烈才缓缓纳入体内,渐渐被填满的感觉也让我舒服的出来……
他突然痛呼一声,想要将身体撤离出去,我咬咬牙紧揽住他的腰,附在他耳侧小声安慰道:“一会儿就好……”
他睁开湿润的眸子,留下一行清泪:“好痛……”
附在他耳侧轻声哄着他,身|下继续着动作,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也寻到了其中叼头,随我律动起来。
一声高吟过后,我猛的撤开身体,他身体里射出的白浊夹杂着明显的血丝,原来这个才是处子血……
☆、启程
一大早被外面敲门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光裸的背脊映入眼帘,猛地坐起身,被子被带起来,身边人的露出的肌肤就更多了,昨夜一幕幕映入脑海……
生米已熟……
外面的敲门声还像催命一样没完没了的响,焦躁的揪了一把头发,穿上衣服,替还在睡的三师兄盖上被子,去开了门。
昨夜那个老男人带着好几个宫人挑着一大桶热水站在门口。
“驸马,我们来给您送净身的热水。”
看到他我就没好气,不用你说!我有眼!
回去把床帐拉好了,才让他们进来:“你们轻点,把水放下就走吧。”
宫人们放下热水,老男人从我手里拿走了白帕,那笑容要多奸诈有多奸诈,要多阴险有多阴险!本欲留下伺候的宫人面面相觑,老男人做了个手势,他们便退下了。
“驸马和殿下要早些打理好,一会儿还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