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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再靠近 佚名 4934 字 4个月前

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而且近来他和梁佟夏发生的种种误会似乎都是有人在可以安排。

所有的事情他想着先放一放,立刻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梁佟夏。

没有他的允许,她不能就这样带着没有他的记忆去重新开始。

再想到先前对她的伤害,林厉尧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他的夏儿该受了多大的委屈,承受了多大的痛楚啊!

林厉尧收拾行李的时候,方舒雨来了。

“你这是要去哪啊?”方舒雨想着他可能要去出差,也随手替他叠起衣服来。

林厉尧低着头没有看她一眼,语气冷的很,“去找夏儿。”

叠衣服的手突然停下来,一脸委屈地对着林厉尧,“阿尧,我们都订婚了。”你不该再跟她有什么牵扯了。

“订婚?!”林厉尧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阴冷着脸似笑非笑,“结婚了还可以离婚。何况只是一个根本没有意义的订婚。方舒雨,你别再我面前装腔作势了。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就可以瞒天过海。”

方舒雨心里如擂鼓,表面还强作镇定,“阿尧,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林厉尧突然逼近她,掐住她的脖子,幽深的眸子里是勃然的怒意与狠戾,“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真是该死。”

随着林厉尧手指的用力,方舒雨呼吸有些困难起来,但也没有挣扎。她明白林厉尧这一刻是恨透了她。

见方舒雨没有挣扎,眼角也被逼出了泪水,林厉尧松开了手,“不过我现在没时间,我要去找夏儿。等我们回来了,我再好好跟你算算之前你欠下的账。”

林厉尧浑身散发的寒气,让方舒雨不禁打起了寒颤。脖颈的晦涩难受远没有心里的痛来得真切,更让她疼。

林厉尧连带着行李把方舒雨一起拖了出去,把行李交给佣人,“把这个放到我车里,还有以后这里不准这个女人出现。”说着林厉尧随手就把方舒雨扔到了一边,“滚。”

佣人暗自无奈摇头,豪门恩怨多啊。

到底还是输了,输的灰头土脸,颜面无存。方舒雨走在寒冷的冬夜里,走着走着便哭了。

多么可悲,不但没有得到爱的人的半点怜惜,还做了那么的不可原谅的错事。

方舒雨已经不知不觉地站在了马路中间,报应会来的吧?!她仰起头,泪水又一波倾泻而出。

突然之间,刺眼的车灯光,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砰”的一声闷响。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开新文了,你们会支持的哦?嘿嘿。收藏收藏。

☆、第37章

仿佛有心电感应似的,林厉尧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梁佟夏的去处。

一路不停歇,辗转颠簸,大半夜的时候到了b市的砚山。

林厉尧的越野车还是停在了学校,然后徒步去了丁丁家。

已是大半夜了,可是丁丁家还是有微弱的光亮。轻轻敲了敲,从屋里传来沙哑的男声回应。

打开门看到门外满身风霜气的林厉尧,丁丁爸有些吃惊,“你是谁?”

“你是丁丁的爸爸吧?你好,我是林厉尧。我是来找人的。”林厉尧客气地介绍了自己以及来这里的目的。

丁丁爸爸把他引进屋里,告诉他,梁佟夏已经睡下了。

梁佟夏在这里,林厉尧悬着的一颗心也算稍稍放下了些。林厉尧又跟丁丁爸爸说了一下他跟梁佟夏的关系。一听他们是小两口闹了别扭,丁丁爸爸指了指梁佟夏在的小屋,“她在那个屋子,你进去吧。”

林厉尧说了谢谢,就进了梁佟夏的小屋。

早上醒来的时候,梁佟夏忽然觉察到了不对劲,怎么会有一条手臂搂在自己的腰间。侧过脸,一张熟悉的脸放大在面前,梁佟夏着实是吓倒了。

梁佟夏正盯着他发呆的时候,林厉尧也醒了,笑了笑,“早啊。宝贝夏。”

推开他,然后抓了抓了头发,用无辜又受惊的眼睛瞪着他,“你是谁?”

林厉尧倒不吃惊,只是轻轻地笑,“我是你的男人。”

“啊呸!欺负我失忆啊,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么个男人。”梁佟夏坐在小床上。

林厉尧继续躺着,撑起胳膊托着头,笑得风骚起劲,“失忆了我们大不了重新开始,反正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

精明如林厉尧,他知道梁佟夏根本就没有失忆。失忆了怎么还会记得来过这里?失忆了怎么还会盯着自己看了那么久?反正他做了那么多让她受委屈的事情,陪她演一处失忆的戏码又何妨?

其实,重新开始更好。

梁佟夏差点就脱口而出,你不是有未婚妻吗?幸好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不然就露馅了。

除夕之夜,梁佟夏和林厉尧一起在丁丁家过的。

团圆饭之后,梁佟夏和林厉尧就回屋了。

梁佟夏倒也没有说什么不让林厉尧跟她一起睡的话。其实,分开这么久,梁佟夏还是很想念他的,想念他身体的温度,想念在他怀里的安全感。

两人挤在一张小木板床上,却是说不出的温暖。

梁佟夏背对着他,假装睡了。

林厉尧搂她在怀里。他知道她在装睡,所以这一番话也是故意让她听到的,“夏儿,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总是让你委屈。孩子的事,订婚的事都过去了。还好没有因为我的不懂事失去你。还好来得及,还好还能找到你。夏儿,我爱你,这一辈子我只爱你。”

林厉尧没有说孩子流产的事情。是的,他瞒下了言非说谎的事情。林厉尧这一生没有做过什么宽宏大量的事,唯一值得在他为数不多的好事中增添辉煌一笔的就是帮忙隐瞒了情敌做的错事。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根筋搭错了。

在这安宁静谧的夜晚,梁佟夏偷偷掉泪了。

因为还想见到他,还想爱着他,所以梁佟夏选择了不计较选择了原谅。

大年初二的时候,两人回了c市。

梁佟夏还在假装失忆,所以林厉尧也不强迫她,送她回了小庭院。

知道了方舒雨出车祸的事情后,林厉尧还特意去医院看了她。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方舒雨,林厉尧也说不上什么滋味。医生说,方舒雨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既然上天已经惩罚了她,林厉尧心里也就没有那么恨了。

梁佟夏是从淳熙那里知道方舒雨出车祸的。毕竟当过朋友,梁佟夏也去医院看了她。

梁佟夏去的时候,正好她的妈妈也在。方妈妈老了很多,一见到梁佟夏方妈妈就泪眼婆娑拉着梁佟夏说对不起,“佟夏,舒雨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她已经受到惩罚了。”

至于方舒雨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梁佟夏也不去深究了。

还好,她和林厉尧没有错过彼此。看到方舒雨躺在病床上的难受模样,梁佟夏觉得生命真的好脆弱。生命都这般脆弱了,为什么还要让怨恨来充斥着它呢?!

梁佟夏从医院出来,天下起了小雪,这是新年后的第一场雪。

风雪之后,便会是天晴吧?!

林厉尧的重新追求计划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每天请梁佟夏吃饭还得提前打电话请示,“夏儿小姐,今晚有空吗?我亲自下厨。”

通常这个时候,梁佟夏会忍着笑,拿捏着劲淡淡地回他一句,“看心情。”

饭后还有水果时间,林厉尧会不老实地凑近她,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她直接扭头冷冷地瞪他,“还没有追几天,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想把我追到床上去?哼,没门。”

林厉尧没脸没皮地摸摸她的头发,“看在我这么辛勤诚恳的份上,给我点甜头,算是赏我的。”

“赏你个大头鬼,我累了,你的房间给我睡。”梁佟夏起身上楼去了。

“我也要跟你一起睡。”林厉尧追了上去,只是又被梁佟夏关在了门外。这么快就让他得手,便宜他了,本小姐偏要拿着劲给他点苦头尝尝。

林厉尧在门口求饶了半天,梁佟夏到底还是给他开了门。

门一打开,林厉尧就捧着她的脸,深吻了起来。一路吻,深狂缠绵,仿佛怎么吻都吻不够。

翻云覆雨,一夜激情,怎么爱都爱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一路支持的人,我都记在心里了喽。

☆、第38章

梁佟夏刚念叨着林厉尧怎么还不来,一般这个时间点他早就跑来她的小庭院赖着不走了。刚念叨完,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果然是他。梁佟夏捂了捂鼻子,“你喝酒了?难闻死了。”

林厉尧温柔地对着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不得不喝。”

梁佟夏递给他一杯热茶,“去去味,也会舒服些。”应酬很累,梁佟夏也懂。可是想到上次他酒精中毒的事情,又不免有些担心,“不能喝酒就别喝,别人还能强迫啊。”她就不信,就凭他的地位还有谁敢强迫他喝酒。

“姜蒙给我挡了不少酒,我让司机送他回家了。”林厉尧手里握着茶杯,心里暖暖的。

梁佟夏坐在他身边,窝起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两个有什么奸情呢。”姜蒙他们两个有时候会互损几句,但是林厉尧做什么,姜蒙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再邪恶点地想,姜蒙好似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

林厉尧笑出了声,将茶杯放到一边,侧过身子搂着了她,“夏儿,那你要不要检验一下我是不是真男人呢?”

梁佟夏呸了他一声,“流氓。”然后又推了推他,“快去洗澡,浑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今天是和胡胜去喝酒。”林厉尧想抱着她,跟她说话。

“胡胜是谁?”明知故问,梁佟夏没有忘她现在还是在失忆的状态呢。

这小女人玩失忆还真是玩上瘾了,林厉尧轻笑着,“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本来是要用他来对付我的情敌的。”

“哦?”梁佟夏故作不解地疑问。

林厉尧耐心地给她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大体原委,“胡胜这下不肯走了,贪心地想要姜蒙再给他几块地盘。”

听完之后,梁佟夏却没好气地回他,“活该,这就时自作孽不可活。”

林厉尧不怒,反而把梁佟夏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嗯,我欠缺考虑。那段我不懂事的时光里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活该。”

这么煽情的话无疑触得梁佟夏的心房软软的,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这么多是是非非之后,梁佟夏更需要是一份平平淡淡的简单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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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梁佟夏已经坦白自己在装失忆了。不过林厉尧讨得梁佟夏欢心的革命任务仍需努力。

林厉尧约她,梁佟夏答应下来,“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你得听我的。”

“嗯,听你的。”

不过梁佟夏却让林厉尧先开车去了商场。林厉尧没有问她干什么,只是随着她一起。

后来林厉尧知道了,她是去买衣服,而且是买情侣装。

已经是初春了,梁佟夏挑了一套,黑色的小皮衣内搭棕色格子衫,烟灰牛仔长裤。两人里里外外换下之后却像一对年轻的小情侣。

太久没有穿得这么年轻休闲了,林厉尧似乎有点不适应了。

梁佟夏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子,“嗯,很年轻,像我认识那会儿了。”她挽起他的胳膊,对他明媚地笑,“我们重走一回青春路。”

不顾店员的在场,林厉尧直接捧着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梁佟夏推开他,“有人啊。”

“我亲我老婆,谁管得着。”林厉尧笑得好不得意。

老婆这个词,让梁佟夏心里先是一惊又是一暖,“谁是你老婆,想得美。”

林厉尧揽着她肩膀,两人重走青春路去了。

林厉尧连车都没有开。两人直接坐着公交,去电影院看电影。

当初那些年,为了跟踪梁佟夏,林厉尧可没有少坐过公交。他至今仍记得她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头靠在窗户上,戴着耳机听歌,是个安静又让他爱怜的女子。

这次毫无例外地她拉着他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可这次她的头却靠在他的肩上,从包包里掏出ipod,两人各戴一个耳机。林厉尧侧头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对他笑了笑,然后十指紧扣。

从电影院出来两人又去吃了街边烧烤。

林厉尧身上从来没有商人那些故作风雅之气,那些年他也做过落魄富二代,所以在任何环境下他都能从容地适应。

当落魄富二代时,他没少吃这些路边摊,甚至连多喝瓶酒都会让姜蒙请他。

林厉尧将这些事讲给梁佟夏听,“可是我认识你的时候,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么落魄啊?”

“你认识我那会我已经替姜蒙打工了,而且我总是时不时威胁他给我长工资。”林厉尧边说边把烤鱼里的刺挑出来然后放到梁佟夏的盘子里。

“原来你那会就这么无赖了。”梁佟夏心情好,就多喝了几杯热热的米酒,喝得心里暖暖的。

吃完烧烤,梁佟夏喝得有点晕了,但没有喝尽兴,所以叫嚷着非去“夜色”接着喝。

拿她没有办法,林厉尧打车带她去了。

梁佟夏连包间都不进,坚持在酒吧人多的地方喝。

林厉尧一阻止她,她就会对着他傻笑,“亲爱的,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高兴,你让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