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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这一生 佚名 4666 字 3个月前

舒服了许多,也不管他们怎么看怎么想,朝着家人居住的房间走去。

轻飏不得不感叹女人的多变,上一刻还哭的一塌糊涂,这一刻却是若无其事,见她进去了,忙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凭着虞子墨多年的善举,他们一家得以在丰收客栈的后院以最低的价格即:每天500文钱租了三个比较清幽的房间,甚至还包含了一天的二顿饭。此时已是午餐时间,小二早已将简单的饭菜送到了房间。

通常在小五的房间里用餐,桌上放着一碟鸡炒干丝,一碟火腿,一碟腊肠,一碟熏鱼,一碟花生,另有一小锅清香扑鼻的香梗米粥。

小五挺过了那个难关,却依旧开不了口,那烟好像呛坏了他的嗓子,偶尔他会发出那种哼哼唧唧的声音,却也是哑的可怜,雅娴吃了药好了许多,不过还是不停的出虚汗,一天也吃不了什么东西,可是她依旧坚持着要自己照顾小五,小三此时正守着这两个人。

另一间房,围在桌前的是虞子墨,虞皓澈,李管家还有小四。

“姐姐你可回来了!爹正……”

“小四,坐下!快吃饭,吃好了去叫你三姐来吃!”子墨难得用这么生硬的语气说话。

小四朝着若水不停的眨着眼,若水心里清楚的很,挨着小四坐了下来。

轻飏进了屋见气氛不对,想退出去,不想被李管家叫住:“你上哪里去了?一早上也见不到人?”

“轻飏快过来吃饭,别饿着了!”子墨对这个英俊的后生还是很有好感的,客气的叫他坐在自己的旁边。

“爹,我……”若水没吃上两口,就将筷子放下。

“食不言寝不语!这规矩都不懂吗?”子墨将她打断。

“姐,先吃饭!”皓澈给她夹了块腊肠,“快吃啊!”

若水从来不吃这东西,看着这个又怎能吃的下去!索性放下了筷子。可是在子墨眼中却不是这样的,他刚走到外面就听人添油加醋的将若水的事情说了一遍,心里的气是越集越浓,见她又耍小姐脾气,这么挑吃,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啪”的一声,子墨将筷子猛的放在桌上,愤怒的责问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挑三拣四!你现在还是我虞家的女儿,还没做苏家的少奶奶呢!”

“爹,不是这样的,我从没有这么想过!”

他痛心叫道:“没这么想你却做了,你口口声声不愿意嫁到苏家,为此大闹一场,可是今天你又做了什么?你简直丢尽了虞家的脸,也丢了我的脸……是我这个做爹的教导不严,我愧对你娘!”

他越说越气愤,整个人都在颤抖,脸涨的通红……

“爹,你消消气,姐姐怎么会是这种人啊!”皓澈忙劝道。

“老爷,有话好说先顾着身体!”李管家也适时的添上一句。

“其实,若水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啊,老爷!”轻飏着急的抛出一句话,这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的更加的诡异。

“你给我说说清楚,什么叫为了这个家?我苏家还没到山穷水尽,卖儿卖女的地步!”子墨沉痛的说道:“说到底还是因为我这个父亲无能,对不对?”

“不是的爹,你是我们最好的爹!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要轻视你的意思!”看着这样的父亲,若水更是惊痛不已,这不是她的本意。

子墨握着若水的手,不觉酸楚起来:“我不配啊,如果要我卖了女儿才能活的话,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爹都懂,可是爹不求别的,只求我们一家人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你啊!”

说到底他的生气是源于自责。

这一席话又逼出了若水更多的眼泪,除了对自己的责备,还有对父亲的敬意,自己太冲动完全没有顾及到家人的想法,特别是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

“爹,都是我不好,我什么也不能为这个家做,还给你添堵,事实上我只是去苏家借钱遇到了苏立文,所以才有了外面流言蜚语,让你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她早已泣不成声。

“是啊!我陪着若水去的!钱也没借到!”轻飏帮衬着道。

想到女儿为了这个家跑去苏家借钱,弄的满城风雨,影响了她的清誉,以后可怎么办?子墨静静注视着女儿,心里那份歉疚如涟漪,一圈圈的扩大,声音也有了泪的成分:“若水,说到底还是爹没用,爹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你!”

若水紧紧的咬着唇,缓了缓,吸着鼻子说:“不是的,爹,你不要这样说,这个家我也有份的啊!可惜我什么也做不成,还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委屈你了,孩子……”子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若水哭倒在子墨的怀中:“爹……”

皓澈,小四也跟着湿了眼眶,几个人相看无语,心也牢牢的绑在一起,一家人一条心。

22.卷一 山雨已来风满楼-第二十二章 西林山行

黄昏时分,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进了丰县,来人正是苏博海以及大将军颜锦天。

石知县带着县衙里所有的人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将这行人给盼来,激动的忙上前参见,颜锦天此次回朝可以说是风头十足,在他未回来之前先皇就已经封他为太子太傅,官至一品,授予爵位。

然而太子未能登基,对外宣称病重,导致几位留京的王爷蠢蠢欲动,虽然现今由三王爷代理朝政,可是大家都清楚现在谁能拉拢这位手握重兵的大将军,那将来的皇位就是谁的。

苏家此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荣光:女儿是三王爷的宠姬,大夫人是监察御史的妹妹,侧夫人是大将军的妹妹;苏博海脸上是笑容不断,可是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此间种种难以与外人言道。

曲终人散,已是半夜。

苏家大院灯火透亮,三位夫人都很着急,等在客厅里,各有心思:柳氏担心自己和儿子的地位受到威胁;颜氏一想到许久未见的哥哥就坐立难安;雅兰考虑的是如何更好的巩固自己的地位。

“老爷回来了!”随着管家苏中的一声高喊,所有的人都挤到门口。

“给老爷请安!”众女齐齐行礼,苏博海高兴的对着她们虚扶一把,忙将颜氏拉到前面,体贴的道:“锦红来见过兄长!”

颜锦红已是泪眼婆娑,兄妹一别十多年,往事历历在目,青春却已不再复返,走的时候他瘦弱,文气,现在回来了,早已没有了那时的模样,整个人粗狂起来了,黝黑的皮肤,还蓄起了胡子,身上散发着威严,肃穆的气息。

在颜锦天的眼中,妹妹也早就不是当时那个可爱机灵的黄毛丫头,想到她给人做了二房,他就觉得亏欠了她,心里酸涩起来。

“锦红……”“大哥……”两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苏博海识趣的带着众人退下,刚到门口,柳品慧就拉着他道:“老爷这一路上也累了,去我房中休息吧!”

雅兰跟在他们身后,低头看脚,默默不语,一抬头见苏博海眼角的余光正在看她,冲着他莞尔一笑,那娇媚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咳咳!”苏博海假意轻咳两声,对着柳品慧道:“夫人,我还有事要与颜将军商量,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去雅兰房间坐坐就好。”

一直以来苏博海回丰县的第一晚必去她那里,没想到这次他居然要打破这个规矩,她咽不下这口气,可是也知道不能与他硬顶,只得贤惠的一笑道:“那也好,老爷明日再来坐坐,前几日我爹来了封信说要上京看看我大哥,路过这里,老爷可要与他见见?”

“好!”苏博海点点头。

“那我先回房了!”品慧有礼的退了下去。

苏博海望着她的背影,如何会不知道她的算盘?当年他苏家落难的时候,她父亲还在朝为官,承蒙她的父亲施以援手,还将女儿嫁给了他,正因为此,这么多年纵使品慧有万千不对,他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况且她的哥哥柳守策还是当朝监察御史,虽品阶不高,可其权势颇重,她是有意给他提个醒,怕他怠慢了她吧。

见他发呆,雅兰轻推了他一下:“老爷,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啊?”

“一些往事而已!这几日在这可住得惯?”

“没有老爷的地方又怎么会住得惯呢?”雅兰撒娇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你啊……”苏博海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两个人相视而笑朝着房间走去。

苏博海换了一身月白绸缎的常服,双领对襟的式样上以珠玉为盘扣,极是悠闲的躺在罗汉长椅上品茗。

雅兰屏退了左右,亲自给他拿捏捶背,苏博海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隐约能闻到她身上那撩人的体香,惬意的很。

“雅兰,滕文的亲事办的怎么样了?”

“我正要跟老爷说,这个您看一下!”她从袖口中抽出那张契约。

苏博海好奇的接过这张纸,看完以后,没有雅兰预期的那样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这个媳妇我要定了!我就不见她了,你去告诉她,银子我只能给她500两,时间是半年,而且我要的是双倍的红利,500两!不然我就要抬着轿子去她们虞家了。”

“老爷这怕是不妥吧?”雅兰迟疑的看着他,猜不透他的心思,若水的契约书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提议,他居然点头应承,更是夸张的索要更多,这不是明摆着……

“我心里明白的很!”他摸着她的手背,淡淡的道:“雅兰,滕文毕竟是我的儿子,我不希望百年之后,他无依无靠,若水聪明伶俐,有她照顾滕文我也就放心了。她要做什么就让她去做,银子我不在乎,过程我也不在乎,结果只能是一个,我要她知难而退,而这个结果就要你帮我盯着!”他眯着眼,眸光中的阴寒难以掩盖,雅兰只觉得心里微微一颤,忙乖巧的低着头答应:“老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天蒙蒙亮,若水悄悄的起身,往西林山走去。

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是一些小贩,她总觉的有人在跟着她,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心开始慌起来,加快脚步,身后的影子越来越近,她跑了起来。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拉住那只手,一回头,对准那人胯下就是一脚。

“你干什么!也不看看清楚在动手!”他蹲了下去,直喊疼:“哎哟”“哎哟”

“轻飏?怎么是你?”若水没想到是他,见他痛苦的模样,急忙蹲在他旁边:“伤着哪里了?”

“你说呢?你可真够狠的!”他哭丧着脸故意逗逗她,幸好他反应够快,不然的话命根子都断了。

“怎么办?”若水看他那样心里真的急了,“我带你去看大夫!我真不知道是你在我后面,如果知道是你,我一定……”

“一定怎么样?”他好奇的盯着她。

“一定不会踢你啊!”

若水看着他的眼中竟是笑意,奇怪的问道:“你不痛了吗?”

“不是啊,很痛的!”他继续装。

若水明白过来,站起来,不确定的问:“真的?”见他点头,她抬脚就对着他的脚趾狠狠的踩下去。

“啊……你……疼死了……”他痛的叫了起来。

“叫你装!”若水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轻飏见形势不对,忙跟了上去,嬉皮笑脸的道:“别生气,我跟你开玩笑的!”

若水不理他,轻飏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跟在她身后,两人出了城。

“你怎么还跟着我?”若水没好气的问道。

“我担心你!女孩子一个人出门很危险的!”他笑着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更危险,万一那人是坏人怎么办?”

“你……”若水忽然停下来,指着前方:“和他相比你看上去比较像坏人!”

轻飏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他背上背着一个长方竹篮,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身穿粗布短衫,脚蹬黑色布鞋,脸正对着这边带着笑意,一副傻头傻脑的样子。

“他是谁?”轻飏撇了撇嘴快步跟上她。

“与你何干?现在知道我安全了,你可以回去了!”若水淡淡的说,听到他的耳中却不是滋味。

“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走我的,你走你的!不行啊?”他赌气的冲她嚷嚷。

“行!”若水只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不理他。

“若水姑娘我以为你不来了!”元华天没亮就等在这里了,就怕她不来,见她来了以后,很激动的迎了上去。

“我们说好的,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