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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这一生 佚名 4744 字 4个月前

出去走走才好。

皇太后笑道:“可不是,昨天下午我带着胡德全他们几个去御花园逛了逛,晚膳倒吃了不少,只是一个人终究没味,以后皇后要来陪陪哀家才是。”

秋琳笑着遵命。

恰好这时,有宫女奉上了百合莲子汤来。皇太后接了一碗在手里,笑道:“春日天燥,吃此物是最相宜的。”

秋琳接过,只是拿着调羹搅动着碗内的莲子。皇太后笑道:“哀家记得几年前皇后曾女扮男装进宫来玩,就是这般模样,后来才从皇上那得知,你不喜甜食,今儿个你放心吃,哀家特地让他们少放了些糖,皇后尝尝他们做的可还可口?”

秋琳听皇太后这么一说,前程往事涌上心头,想想现在的境遇不由心中一酸,却只得强忍住,舀了一勺,略尝了尝,百合淡淡的清甜萦绕在舌尖,甜味也是淡淡的,并不夺味,秋琳也就多吃了两口。

皇太后扭头对李嬷嬷道:“皇后不喜甜食,以后叫御膳房里留心着点,做些新菜式,点心略放些糖就好。”李嬷嬷忙答应。

皇太后兴致颇高和皇后谈笑甚欢。

皇太后突然说道:“这宫里的人不多,今年皇上倒是该再纳几个妃嫔才是,如此皇嗣亦可有望。”

秋琳听皇太后说要给承佑纳妃,心中早就浸了一缸子醋,虽如此也深思她这番话的意思,这皇太后明着暗着都拉拢若水,看来这若水终不是她李家的人,她心中难免有些猜疑。而皇上虽然宠爱若水,却也不专宠,皇太后这番话是要来试探自己?

秋琳笑着禀道:“但凭太后做主。”这后宫的事情明着是她这个皇后在做主,实际上都是皇太后在操控,即便她反对也是没用的,这点秋琳心里清楚的很。

皇太后有心拉拢皇后,笑着道:“这后宫还是要皇后看着,哀家老了,今儿叫你来,就是跟你说这个事的,以后后宫的大小事务就由你来打点。”

秋琳一愣,没想到皇太后竟然会这样说,忙躬身道:“臣妾不敢。”

皇太后罢了罢手:“让李嬷嬷去帮衬你几天,哀家也乏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秋琳心中一阵欢喜,她终于要执掌后宫了。刚想走却见翠浓朝着她诺诺嘴,她这才想起太后这番话是要有回报的。

忙又说道:“臣妾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皇太后朝四周瞟了一眼,胡德全会意的带着人都出去了,皇太后这才笑着说道:“皇后要说什么就说吧,这也没外人。”

秋琳道:“家父自小就宠臣妾,他一直担心臣妾在这宫中没照应,可今儿臣妾才算知道,皇太后是打心尖上宠着臣妾的,臣妾定会将此告诉父亲。”说着激动的泪已隐隐。

“你这孩子说的哀家也跟着心酸。哀家如何会不疼你,只是有些事哀家不能做的太明,你知道哀家的心意就行了。回了告诉你父亲,让他不用为你操心了,好好养着身体,多为皇上分担才是。”

“臣妾明白,父亲一定会明白太后的意思,为皇上多多分担的。”

“那就好,你也回去歇歇吧。”说着,就扶着李嬷嬷的胳膊往里走去。

皇后待她离开后,方搭着秋琳的手缓缓的离开慈喜宫。

第二日朝堂之上,承佑问道:“云州刺史一职,众卿家可有结果?”

李准上前道:“臣以为这都督李啸常年在云州辅佐前任刺史,对云州事物一清二楚,与其在调派人过去,不如让李啸代云州刺史一职。”

承佑皱了皱眉道:“这也算是一个主意,不知颜将军有何意?”

“臣以为,可行。”颜锦天的态度倒是在承佑意料之中,现在就看王丞相了,如果若水没猜错的话,王丞相定会出列反对,承佑心里这么想,眼睛就偷偷的往王丞相那边看去,却见他依旧纹丝不动,他心里有些着急,这云州刺史一职是不能在让李家的人做了,思及此心念一动,刚要开口,却听六部尚书王清河道:

“臣以为不可,李啸李大人做了这么多年都督之职我想没人比他更熟悉军务了,况且云州是大洲,事物必定繁忙,若让他身兼两职难免有疏漏,这样做于情于理都恐怕说不过去。还望皇上三思,另拔贤能。”

王丞相自然知道皇上的意思,他迟迟不出列是在考虑这个时候是不是真的能够去得罪李家?不过从王贵妃的言语间显然能听出皇上对王家的倚重,也因此他下了这个决定。

待到儿子说完后,王丞相见皇上脸色一松,心里就知道,看来王贵妃是没说错的。

“那王大人以为何人能胜任?”承佑问道。

王清河顿了顿道:“臣听闻忠武将军德才兼备堪当此职。”这忠武将军乃是颜锦天的表弟,此时他居然提他为云州刺史,难免让颜锦天一愣,不过颜锦天毕竟在官场混迹多年,自然想到了他们的用意,想挑拨他们的关系,他又如何会如了他们的意,忙说道:“不行,忠武将军带兵打仗可以,若要他治理偌大的郡,怕他难当大任。”

“李大人你说是吧?”颜锦天又将问题丢给了李准。

李准连忙道:“臣也以为不可。”

王丞相见时机成熟,忙说道:“老臣以为聂竟海虽是一介儒士,可是他见多识广,德行兼备,出任云州刺史一职定能胜任,若皇上不放心,臣以为可以晋升都督李啸为节度使,更好的辅佐聂大人。”姜还是老的辣,两边都不得罪。

颜锦天一愣,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反正他颜家在这件事上已经得到了想要的,那其他的他也不干预了。

李准虽然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可是李啸升为了节度使就能更好的掌握兵权,那就是说云州还是在李家的控制之下,想到此,他也就放松了。

王丞相父子一黑一白,将问题按着承佑的意思解决了,承佑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原委。

这边云州刺史一职定下后,次日承佑就下旨让聂竟海走马上任,并让他代为宣旨,委任李啸为云州节度使一职。

而云州这边柳守策当机立断乘着李啸还不知情就已经将所有的地契房契都还给了当事人,待到李啸听说出了这档子事,匆匆赶来的时候最后一张地契都发完了。

柳守策见李啸横眉怒目的赶来,忙对着那些在那谢他的人道:“大家应该谢谢李都督的明察秋毫,他听说此事后竭力协助本官查处此事,现在终于物归原主了,大家放心,以后有什么问题还可找李都督,他都会为大家做主的。”柳守策说完后走到李啸面前道:“今日还要谢过李大人。”

那些拿了地契的人都纷纷过来谢过李啸,李啸此时的表情不用说都能想象到,青一阵白一阵的。憋了一肚子气的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守策自然不会傻的等到他发飙,找了个借口,就走了。留下了李啸一人愣在原地,李啸急的直跺脚,那些都是钱啊!

想当初李啸囤积土地,和那些建筑商商量好将这里盖成商业圈,成了之后再转手,这其中的利益是可想而知的,当初好不容易将那些贱民赶走,现在让他轻而易举的将这些还给他们,他实在心里不平衡。他气的眼冒金星,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刑师爷走了过来,在他耳边道:“大爷来信了。”大爷自然就是他的大哥李准。

李啸这才缓了缓情绪,吐出两个字:“回府!”

99.卷四 梦里寻他千百度-第九十九章 再相遇

李啸得知新刺史并非李家的人,心中一紧,他们在云州盘踞这么多年,从未有外人插足过,皇上这次做了这个举动明显是针对李家的,难怪大哥一再叮嘱他要小心行事。

柳守策觉得奇怪,这李啸自那日以后竟然再也没出现过,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也庆幸李啸没来个秋后算账,柳守策见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带着人犯回京。

临行的那天,李啸倒是来送行了,还甚是客气的道:“这次真是给柳大人添麻烦了。”

柳守策也跟着客气了一番,便带着人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李啸重重的啐了一口痰,道:“这些损失老子早晚在你身上找回来。”李啸本就是个小人,这次强压着心头的气,那是因为新刺史就要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有任何差错。出气,那只是早晚的事。

柳守策回京的同时,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快马加鞭的往京城赶,此人便是出使达弩的颜康旭,历经半年之久的谈判终于以和平终结,双方达成协议,将天圣朝与达弩交界的地区开放,提供自由的贸易,让双方的人民能更好的得到自己所需的物质。另外为显示我天朝仁德,将派数名懂得种植的能手携带上好的种子前去帮助达弩开荒种地,种植。

“老爷,少爷回来了!”

将军府灯火通明,颜康旭在快要进城的时候就给家里去了口信,这颜锦天虽然气恼儿子居然敢跟他唱对台戏,可是通过这几个月的思考,他倒是觉得儿子比自己聪明,如果按着自己的想法即便是整个朝政都把持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必将招致天下不满,还会累及女儿,而自己所做的无非是想让自己的儿女地位更加的稳固,那既然有更好的方法,他又何必冒天下之大不为呢?

这个理是这个理,可是颜锦天就一直在担心儿子的安危,毕竟这打仗打了几十年,现在换了个皇帝,说和就能和?他心里也没底,他一直让人去打探和谈的进展,却不得而知。

这些年他与康旭一直是上阵不离父子兵,虽说时有摩擦,却从未像这次这般杳无音讯,现在终于回来了,听说康旭不日就会进城,颜锦天就一直命下人守着,好似怕儿子走丢一般。

听到下人的叫声,颜锦天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外衣都未披一件就匆匆往外走,行至门口,又突然止步,走回了内屋,坐在床上。

“老爷,少爷到门口了。”管家颜良在他房门外连续喊了几声却未见回应,心里正担心,却听里面传来声音:“我已歇下了,叫他去休息,不必来见我了。”

“是!”颜良一边走一边纳闷,这老爷一直惦记着少爷,如今人都到家门口了,怎么就不见了呢?

颜锦天站了起来,立在窗口,人说近乡情怯,他倒好了,一把年纪了倒是见子情怯了,不由的摇摇头,有些苦笑,突见康旭风尘仆仆的走过他的窗前,只听他在门口驻足,说道:

“爹,儿子回来了,这些日子让您老担心了。”说完,将长袍一拉,跪了下去,重重的一拜。

月光之下,那身形长长的印在门上,颜锦天竟早已老泪纵横,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一般,得子如此,足矣。

“少爷,老爷歇下了,你赶了一天的路,赶紧去歇着吧!”颜良上前拉他。

康旭站了起来,道:“爹,我知道你生我气,怪我没跟你商量就做了这个决定,可是我真是为了颜家好,我就想着等事情结束了,回来跟你谢罪。”

颜锦天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我知道了,你回去歇下吧。”

只此一句,颜康旭听的却一阵心酸,父亲的声音苍老了许多!

“爹,那你好生休息。”

次日早朝,朝中相安无事,只是有几个例行的折子,因此早朝之上,颜康旭便成了重中之重,承佑大肆赞扬了他的功绩,并晋封他为禁卫军统领,朝堂之上一片其乐融融之象。

御花园中百花争艳,苏嫣却无心观赏,随意的走着,竟不自觉的走到了玉液池旁,沿着玉液池慢慢的走着,阳光下的河水竟显得有些刺眼,原本有些热,被这风一吹,倒是有了几分凉爽。

苏嫣不由想起如今的局面:这表面好似回归了平静,可是这平静却蕴藏着无数的变数,颜康旭虽是颜锦天之子,却因他临时倒戈,让人摸不透他的底,这次他回来又深的皇上重用,连带着颜锦天脸上都有了光彩,这颜党一派的高兴自不必说。而这皇上对王家的态度虽说冷冷淡淡,可是却说不出哪里有点不对劲,问题定在王贵妃身上,看来她要好好的查一下这个贵妃;而这李家虽好似被孤立了,可有皇太后在,李家又如何会出局?皇太后表面上仍旧对她一如从前,实际上她知道,皇太后为了与皇后连成了一线,势必要疏远她。这宫中大权现在回到皇后手中,那她的日势必不会好过。

这一刻,苏嫣油然而生一股如履薄冰的感觉。

苏嫣望着刺眼的河面,眼前有些发花,脑子突然闪过一念头:这踩上去是什么感觉?

苏嫣犹豫了一会儿,随即朝前迈了一步,一只脚伸进了水里,河水透过鞋子,冰冰凉的从脚心一直传到身上的每个毛孔,那一刻,苏嫣竟然想着浸入这水中去感觉下那是什么滋味,她完全忘记了现在虽是初夏,近几日却不热,更重要的是自己不会游泳。

浑身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