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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这一生 佚名 4728 字 4个月前

留在京城博取皇上信任更为安全!”

“嫣儿有良策?”承麟问道。

苏嫣挑眉一笑,无尽妩媚。

“嫣儿觉得现乃多事之秋,内忧外患,皇上自然无暇顾及王爷了!”

承麟赞许的点头,“那就辛苦嫣儿了。”

“为王爷分忧是妾身应该的。只是妾身现在变成这副样子,王爷是不是觉得很难看……”苏嫣本身的容貌可说是倾国倾城,而若水的容貌只能说是清新秀丽,这两者的落差她自己有时都不能适应,何况是坐拥美色的王爷,府中的张、刘、林氏的容姿都可说是更胜一筹,所以她说的时候低着头,不停的搅动着锦帕,有些不安的偷偷瞄了一眼轩辕承麟。

轩辕承麟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闪过筱若的影子,他抵着苏嫣的下巴,将她的头缓缓抬起,那一瞬间,他明白一直以来他从未将筱若当成苏嫣最大原因就是这对眼神,打个比方,筱若的眼神就似珍珠散发着淡淡的优柔的光,嫣儿的眼神就似黄金,抢眼而灿烂,却耀的让你睁不开;他抚摸着那双眼,从来没有过的轻柔,让苏嫣欣喜若狂,回应以一笑,风情万种。可是在承麟的脑海中想到的只是那皎洁的珍珠。

“主子,淑妃已安然回宫了。”雁北回禀道。

早前宫中的眼线早就将苏嫣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了他,其中就有苏嫣从来没提起过的关于康旭的事情。“你找人盯着她!”他吩咐道,他不允许他的人对他有任何的隐瞒。

“属下知道。”雁北恭敬的答道。

造反不是闹着玩的,十几万人的粮食衣服兵器都要准备妥当,这些都需要时间,为了争取时间,轩辕承麟这才冒险到了京都,这场游戏他输不起也不能输。

“主子,有人跟到这儿了!”雁北在承麟耳边低语道,“是太后的人!”

承麟浓眉深锁,回京到现在他还未去给太后请安,看来他是要演一出好戏给她看看了,“雁北,叫小二准备两盒上好的杏仁酥,本王要带去孝敬母后!”

“是,属下这就去!”

“嫣儿,嫣儿……”好半天筱若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她,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记忆中恶心的脸庞,一惊,后退了一步。

苏立文笑着道:“哎哟,我以为我认错人了,原来真是我的妹妹啊!越发漂亮了,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说着他靠了上去。

芽儿发现筱若脸上的尴尬,忙挡在苏立文前面:“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敢惊扰我家夫人!”芽儿猛然的一喝,苏立文一愣,停在了那里。

筱若幡然醒悟道:“芽儿不得无礼,这是我兄长,多年未见,不要失了分寸。”

芽儿这才应声退下。

“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妹妹的丫头都这么有味道!”说着苏立文发出一阵阵阴阳怪气的笑,走到芽儿跟前,伸出手要摸芽儿的脸带:“不如将她给我当小妾!”

“这等姿色给了大哥实在是委屈哥哥了!”筱若眼中难掩嫌恶之情,巧妙的推开他的手,将芽儿拉到身后,厉声道:“还不去给我买些王爷爱吃的糕饼来,该死的东西,都不知道出来干什么的!”

芽儿怕她吃亏,迟疑了一下,见筱若朝她使了个眼色,这才告退。

“大哥不是在丰县,什么时候来京城的?”筱若问道。

苏立文拉着筱若进了一家酒馆,叫了两碟小菜,这才说道:“妹妹一定不知道,我舅舅柳大人现在是御史大夫,更是皇太后身边的红人。这不准备让我参加开春的科考,也好谋一份差事。”话语间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突然又觉得不对,加了一句道:“舅舅给我弄个官那还不是小事,关键是他是御史大夫,不能授人以柄,我参加科考也就是镀一层金,你说是吧?”

筱若嘴上说着‘甚是’心里却在想:要让你这种人当官了,那百姓还有活路吗?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苏立文又跟她随便说了几句,都是些炫耀之词,筱若不得不敷衍几句,想着要如何脱身,突然苏立文问道:

“嫣儿,你回来怎么没回苏府?”

“王爷难得回京,事情多,等王爷忙完了,我就与王爷一同回府。”筱若淡淡的道。

“也是,现在不比从前了。”苏立文说完后,方觉失言,怕她不悦,岔开话题道:“你可知道,咱爹冒了个私生子出来了!”

筱若知道他说的定是元华,顺势打听道:“有这事?你说来听听。”

苏立文立刻气愤的道:“我也是到了京城才知道,说他是三娘的儿子。”怕她不清楚,苏立文重重的加了一句:“就是那死去的三娘。可是你知道他是谁吗?”

筱若摇摇头,假装很好奇:“难道大哥早就认识?”

“哼,不说这还好,说了我就生气!这小子在丰县就是一个臭猎户,当时为了虞家的丫头还跟我冲突过。”按着若水现在的身份,苏立文自然是不敢直呼其姓名,只得用虞家丫头代替掉,然后很生气的说了一些丰县的事给筱若听,筱若心里真觉得好笑,没想到有一日会这样坐着听他说自己的坏话,还不能有一句反驳,他的话在她听来成了说书,竟有些困意,不知不觉的走神了。

苏立文越说越来劲,却也发现她神情不对,也知晓自己多言,忙转而道:“最可气的就是爹,以前他疼那个傻子,现在就疼他!”

筱若听了这句倒是十分心安,试探道:“他常年在府外,一个猎户能有什么本事,况且大哥有柳大人照应,爹怎么会……?”

苏立文道:“哼,那个元华早年就结识了皇上还有淑妃娘娘,也不知怎么的皇上就用他当了侍卫!”

“你是说,他现在在宫里当差?”

“是啊,他在宫里当差,居然还是三品带刀侍卫,现在咱们苏家有谁还记得我这大少爷。”他一脸阴郁:“爹还说,等过年回家祭祖,就要昭告他的身份了,以后他就是我们苏家三少爷了。”

元华,你进宫是为了我吗?筱若不禁一愣,又想问一下若雪的事,突然苏立文站了起来,猛拍大腿,“完了,完了!”

筱若问道:“怎么了?”

“我看到你就把傻子给忘记了,刚才他是跟着我的!”

“滕文?”筱若也跟着站了起来,“我怎么没见着?”

苏立文此时脸色异常难看,来不及多做解释,忙道:“改日再续,我先去找他。”说着‘噌噌’的就飞奔了出去。

113.卷五 曾经沧海难为水-第一百一十四章 挨打

筱若随即也跟着苏立文下了楼,刚要离开酒馆却听到一声耳熟的惨叫声,那个声音她不会听错,那是滕文的叫声。

寻声而去,后院中,只见一中年女人扯着滕文的耳朵骂道:“哪里来的傻子,搅了老娘的好酒!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腾出另一只手,抓了个扫把就朝着滕文身上打去。

滕文被扯的耳朵通红,口中直喊着“痛,痛”,身上又躲不开那中年女人的打,更是惨叫连连。

筱若上去,一把推开那女人,吼道:“你不要再打了!”

将滕文拉到跟前,焦急的问道:“不怕,滕文不怕!是我,我回来了。”

滕文一边喊着痛,一边抬头看她,好似受了惊吓,将她推开。

筱若慢慢的靠上去,温柔的伸开手臂:“别怕,是我,我回来了!”

他怔怔的看着她,许久,突然大哭起来:“若水你终于回来找我了!”说着扑到了她的怀中。

筱若一惊,眼泪也跟着下来了,人说孩子的眼睛是最纯静的,他能看到别人所不能看到的。

那妇人在一旁冷眼道:“我不管你们是谁?这傻子弄脏了我的酒,你说怎么办?”她刚才瞧着这傻子身上的衣服倒是上好的绸缎,可惜身上没钱,也问不出所以然,这才一怒之下打了他,现在一看眼前的女子就知道,这绝对是个金主,她要好好想想让他们赔多少才合适。

“我赔你就是了!”筱若生气的道。

那妇人正等着这句话,脸上笑开了花:“算你便宜点,赔五十两!”

这摆明了是敲竹杠,筱若原不想多事,一摸才想起,银票都在芽儿身上。

那妇人就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娘,开店到现在什么人没见过,精明的很,见筱若脸色一沉,她立马变了脸,哼道:“快给我把门守着,别让他们跑了!我瞅着你身上也没钱吧?别跟我说在下人身上,老娘不信这套。”

筱若四面一看,这个后院三个门,一个是通向大堂的,一个是通往厨房的,还有一个大门是通往外面的。在不远处的厨房间,有着大大的灶和锅,房里还有几个伙计,在烧火洗菜做着事,听到老板娘的叫声忙围了过来,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也不吭声,快速的守到了门边,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

筱若冷哼道:“不就五十两吗?至于吗?”随即将手上的镯子拿了下来,“这是上好的古玉,我保准你这辈子没瞧见过。”说着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老板娘的眼珠一下亮堂了起来,“你给我了?”

筱若点点头,老板娘贪婪的想要去抓,筱若躲开了。

“你竟敢戏耍老娘?”老板娘立刻翻脸,那几个杂役早就围了过来,筱若这才意识到这家店可不是什么正经店,忙道:“谁敢耍你啊,我这不正要取下来吗?”说着她将手镯递到那老板娘手中,随后假意摸了摸滕文的耳朵,凑近道:“我数三声,我们就往那边跑,谁先跑出去,就是赢,输了是小狗。”筱若就怕她反悔,乘着她分心之际,叮嘱滕文。

说好了以后,她突然焦急的道:“我的耳环怎么不见了?那可是上好的翡翠,谁能帮我找找!”说完假装在地上左寻右顾。

老板娘看着这镯子的水头上佳,就知道这耳环定也是好东西,忙喊道:“还愣着干嘛?快给我找!”所有人蹲了下去。

筱若看准了机会,细数三声,拉着滕文就朝着大堂跑去,那里人多,也容易跑掉。才到大堂门口,筱若一转头才发现自己拉的竟然是一个杂役,那杂役此时正冲着她咧着大嘴笑。

原来滕文听到她说耳环掉了,就蹲下慢慢的给她找了,而她只顾着逃,想当然的拉着应该在旁边的滕文就跑了。这一惊非同小可,那杂役一把将她拉住,“走吧,老板娘还等着你呢!”

“你放开我,放开我!”筱若挣扎着,捶打他,他纹丝不动,拉着筱若就往后院走。

那个老板娘用那油腻腻的手,去摸筱若的脸庞,说:“臭丫头,竟敢骗我,根本没什么耳环!”她看了看筱若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道:“我说,就这张脸蛋长的不错,我把你卖到妓院去,大概可以卖几个钱,贴补我的损失!去把‘星云楼’的张老板请来!”说着那个手就要摸到筱若的嘴边来。

筱若动弹不得,朝她呸了一口唾沫,老板娘大怒,甩手就是一个耳刮子,筱若只觉得眼冒金星,嘴角溢出血来。一旁的滕文大吼一声像一只发怒的狮子,双眼瞪的通红,挣脱了旁边的束缚,头朝着老板娘的肚子撞了上去。老板娘被他撞得跌倒在地,痛的哎哟哎哟的叫。

“给我打,把这傻子给我打死!”她吼道。

“不要!”筱若慌忙去护着他,滕文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不吭声只是笑着将筱若护在身下,任他们拳打脚踢,筱若看着他一拳一脚的挨着,哭着喊道:“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若水不哭,乖,不哭!”滕文的口中已经吐出了血沫沫,可是他还是笑着看着她,眼睛是那样的纯净,筱若想起了那只她放走的小鹿,它走的时候就是用这种不舍的眼神看着她,筱若一惊,哭的更厉害了。

那些人终于停手了,滕文好似没了气息,可是他的手依旧那样弯着。筱若大叫起来,“他要是有什么,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状如疯妇。

老板娘见那傻子不动了,心里也有些慌,毕竟她们衣着光鲜,真有什么来头,也不好办,她马上又想到,若这傻子死了,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也做了,随即又神气活现的手叉腰吼道:“还敢凶?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

突然,大堂过道的门被打开了。

“大胆还不放开我家夫人!”芽儿带着人及时赶到。

原来芽儿跟着筱若出来的时候,身边就跟着两个护卫,筱若逛街,不喜人跟着,所以那些护卫都是远远的护着。芽儿离开筱若后,就没敢走远,带着那两个护卫一直等在酒馆下面,却见苏立文匆匆出来,半响未见夫人出来,忙带着人在楼上找了一圈,未果。心急火燎的想着:夫人是不是自己先回府了?匆忙出来,踩到了大堂里筱若在挣扎之时掉下的钗子,芽儿就知道夫人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