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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威武 佚名 4998 字 4个月前

,偏偏顶了自家小小姐的脸,恶心死了。居然还骂小小姐狐狸精,你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要不是顾忌这场合,红尘早把那女人按到地上猛揍了。路上就听紫陌和黄泉说这女人恶劣的地方,现在看来明显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啪”的一声脆响,谈彩闷哼一声,低下头躲避四面射过来的疑问的目光。

许多人还不知道这声脆响是什么。

红尘看着被谈彩垂下的头发挡住的肿起的脸颊,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爷,你这一掌打得真重,打得真好,不愧我尽力帮你挡着小小姐身边的桃花。

☆、056 以家族起誓

萧容空在顾惜晚身边才站了一会儿,便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好看的眉轻轻皱起,目光再次细细的在顾惜晚脸上滚过一遍,萧容空才转身走向萧朗几人的方向。好久没见到她了,真是看不够。

以前在书里看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话只是感觉一片茫然以及困惑,如今算是彻底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见不到她的这几日,真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前所未有的煎熬。

顾正涵面部跃上凛然的神色,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萧容空的背影,眸中有戒备一闪而过。在以古的这些年他虽然从未和萧容空正面接触过,可是这位上仓晋王的事迹以及行事作风可听过不少,惜晚是什么时候认识萧容空的?

“堂兄?”萧朗示意身边的侍女给萧容空斟上一壶酒,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你怎么来了,今天我叫你的时候你不是说还有事吗?”

“事情做完了。”

眼神没有从顾惜晚身上移开分毫,萧容空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

萧朗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作为从小与萧容空一起长大的人,他能清楚的看出来萧容空对顾惜晚的与众不同。

堂兄停留在女子身上的目光从来没有超过三秒,不论是他貌若天仙活泼张扬的的九妹,还是半月楼的机关算尽心思深沉的邀月,从来都没有哪一个女子能让堂兄的目光停留,明显这个顾小姐与堂兄是认识的,而且在堂兄心里有很特别的地位。

萧朗笑眯眯的眼神又开始打量顾惜晚,那燃烧的一炷香剩下不到四分之一,顾惜晚下笔的速度却比木颖雪快上许多。这顾小姐真是有趣,明明半柱香之前愣在那里和发呆一样,怎么现在下笔就和默诗一般?这里如此多的才子学士,想要以默诗蒙混过关根本没有可能。可是她这创作诗词的速度也太……

浅浅一笑,萧朗心中的疑惑更大对顾惜晚的兴趣也更深。特别是……与他身边这个表妹长得一模一样,更是让他感兴趣。

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旁整天作威作福嚣张跋扈的堂妹,萧朗眼中无法抑制的出现一丝厌恶。

似乎堂兄第一次见到她就暗示她是假的萧遥,他当时只以为堂兄不喜与女子牵扯,不愿意背负上这种被别人安排好的婚姻而找的借口,现在看来似乎真是是另有隐情了。

“她们两个在比试什么?”

萧容空问的平静,萧朗可没错过他眼眸深处跳动的愉悦。天呐,堂兄面瘫的功力日益炉火纯青,自从堂兄的成年礼以后,他便再也没能从堂兄脸上的表情看出他的心情了。

顾惜晚对堂兄的影响,明显比他想象的大。

收回怔忪的心神,萧朗一瞬不瞬的盯着萧容空的脸,笑答:“秦斐行选了那个顾小姐做正妃,木小姐不服,似乎皇后也对顾小姐不满意,所以就有了这个比试。”

神情未动,萧容空停了半晌,又问:“比什么。”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堂兄刚才的情绪波动,是叫做不悦吧?为什么不悦?因为秦斐行选择顾惜晚做正妃,还是木颖雪对顾惜晚的挑衅?

“比试的内容是,以秋为题,以一炷香为限,以做出诗词的数量和质量分胜负。”

听完萧朗的解释,萧容空便再没有开口。

红尘一脸与有荣焉的道:“小小姐真厉害,作诗都不带想的,哪像那个木颖雪,想半天才写一句,胜负早该分出来了。”

“粗使婢子知道什么!”谈彩显然还没有学乖,不过也忌于萧容空在这里,声音很小,“刚才那贱人发呆了半柱香时间,现在写这么快,明显是无计可施抄袭呢!”

这女人真讨厌!红尘厌恶地皱起眉,不愿意看着那张与自家小小姐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她性子冲动,她怕一不小心就上去把那蠢货给解决了。

香鼎里燃尽的灰烬伴随着“啪”地一声巨响,簌簌落下。

从来不知道乖字怎么写的谈彩又被萧容空扇了一巴掌。

谈彩翻了个跟头,四肢僵硬,脸朝地,以非常难看的姿势趴在地上。

“这狗是谁带出来的,滚出去。”

萧容空这话比直接在谈彩脸上打两巴掌还狠,谈彩脸色涨红,眼里泪光盈盈,双手一撑从地上爬起,嘤嘤的哭着跑了出去,丫鬟香儿紧随其后。

这边的动静足足让殿内的各人震惊的无法言语,这晋王萧容空太暴戾了吧,萧遥郡主不是他的未婚妻吗?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甩她耳刮子,还把她骂了出去……

“爷又给自己的负面形象添了几笔。”红尘笑嘻嘻地道,“不过这巴掌打的,我看着真爽。”

“幸灾乐祸。”紫陌斜睨她一眼,淡淡评价。

红尘对她做了个鬼脸。

殿内众人尴尬半晌,终于有太监从怔愣中清醒过来宣布比试结束。

两名侍女分别上前将两人所作的诗词呈给皇帝。

木颖雪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表情讽刺而轻蔑的看向顾惜晚。她方才用心作诗,晋王萧容空她都不管不顾,如今诗已呈于皇上面前,高下立断,一定能让顾惜晚狠狠丢了脸面。

“怎么样,我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写出六首好诗,你呢?”木颖雪得意洋洋的耀武扬威,“我看你发呆了很久,不会一首诗都没作出来吧?”

一炷香的时间写出命题诗六首,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已经算是很不错的速度了。怪不得木颖雪得意。

“哦,我也是六首。”

木颖雪一听,脸上的笑容僵住,狐疑的盯着顾惜晚,似是要从她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不可能!”木颖雪把她的话否定的斩钉截铁,“顾惜晚,别做垂死挣扎了,你不可能超越我,就算你真的写了六首,那一定是你抄袭的!”

“啊要不我们再打个赌,如果谁输了就给对方磕三个响头怎么样。”顾惜晚姿态淡然,语气里却隐含了一丝紧张,神色也有点慌张。

顾惜晚细微的神色没有逃过木颖雪的眼睛,她心中冷笑,暗道她故作镇定,另一方面也出于对自己才华的自信,便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好!一言为定!以各自的家族起誓!”

顾惜晚更神色更加局促,颇有想反悔的架势。

木颖雪抢先大声道:“木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如若殿上比试我输于顾惜晚,便跪于此处给顾惜晚磕三个响头!若违此誓……若违此誓……”犹豫了一下,木颖雪咬牙道,“便让木家上下不得安宁!”

众人一愣,只觉得木颖雪真是恨极了顾惜晚,明知自己必定会胜出还要这般欺负与顾惜晚,简直是不顾自己雍容大度的形象了。只是不知顾惜晚会怎么应对。

顾惜晚对着木颖雪咧嘴一笑,笑得她一愣,心上涌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顾惜晚一扫之前的慌张与犹豫,目光凛凛,笑意徐徐,话语缓慢,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狠狠撞进木颖雪心里。

“顾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如果我顾惜晚输给木颖雪,必定在此给她磕上三个响头!若有违此誓,便让顾家上下从此以后不得安宁!”

☆、057 谁胜谁负

萧容空冰冷的黑眸里突然泛起笑意,这丫头知道自己不是顾家人,发起誓来真是毫不嘴软。不过看着她这幅理直气壮的狡猾样子还真是可爱。

木颖雪心中的不安更甚,顾惜晚此时哪有一点心虚的样子,难道刚才的样子是她故意装的?

没有更多的时间让木颖雪细想了,只听皇后一声惊呼,满布着细密的皱纹的脸上尽是不敢置信之色,她坐在皇帝身边,以相当疑惑的神情打量起顾惜晚来。

“哈哈哈哈——才气纵横,冠绝天下!好诗!好诗!”皇帝的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花,脸上满布赞赏的神色。

木颖雪嘴角浮现高贵而雍容的笑,眼中得意尽显,下巴抬起一个浅薄的弧度看着顾惜晚,似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样子。

“看来你今天是必须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我磕头了。”木颖雪理了理镶了纯白色雪莲花的袖口,轻声以不可商量的语气道,“我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今天你若不履行诺言给我下跪磕头,可别想走出这大殿!”

顾惜晚心情很好,咯咯笑出声来,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也是同样的话。”

木颖雪冷哼一声,表情轻蔑,这狐狸精死到临头还嘴硬,真是不自量力。

“太傅啊,这几首诗真是脍炙人口经典绝伦啊,你来看看。”

木太傅神色和缓,带着自豪的表情行至皇帝身边,他这个孙女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一身才情自然不在话下,只是皇上这次居然对雪儿的评价这么高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看来雪儿这次发挥的不错。

众人摇头,皇上都这么说了,看来顾家小姐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这顾家小姐也是蠢笨,居然在明知道自己会输的情况下还与那木小姐定下誓言,这要是在殿上给木家小姐下跪,那简直就是在打顾家的脸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要多管的,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顾紫溪不满地撅起嘴,恶狠狠的瞪了一圈那些脸上带了幸灾乐祸表情的人,咬牙道:“一群笨蛋,姐姐一定会赢的,到时希望你们别惊讶的咬掉自己的舌头!”

溪儿的嚣张跋扈依旧未改,只是对顾惜晚的态度却与以前截然不同了。杜红纱闭闭眼,缓解下自己稍微有些难看的脸色,溪儿,任何人都不可以成为你的羁绊,即使那样做的后果是引起你爹的雷霆之怒。

木太傅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的笑意在看到皇帝手中的诗词时消失殆尽,那张苍老的满是能夹得死蚊子的皱纹的脸上表情异常难看,木太傅面庞略显僵硬,他用力扯了扯嘴角,滞涩道:“皇上,这诗是不错,可是这字……”

木颖雪一愣,字?什么字?她的字是爷爷一笔一划指点的,爷爷不可能嫌弃她的字难看,难道皇帝和爷爷讨论的并不是自己?难道皇帝说的才气纵横冠绝天下是指……顾惜晚?

只是一瞬间木颖雪娇美的脸上便苍白如纸,这是在开玩笑吗?还是她理解错了?

“这……这字的确是太难看了……”皇帝听了木太傅的话也皱起了眉,这么难看的字实在是他生平仅见。

“皇爷爷,这顾小姐的字是难看了点,可是她与木小姐比试时是说好了比试诗词的,可没说比谁的字好看啊。”秦岩呈笑着说道,“何况顾丞相也说了他女儿未进过学堂,写不出好看的字也情有可原。”

早就知道自己的字会丑的被人攻击,没想到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的居然是意料之外的人。挑挑秀眉,顾惜晚看向那个坐在皇帝身边温和微笑的秦岩呈。那样温和的笑和秦斐行真相似,难道他们秦家这样的笑容是招牌?

秦岩呈迎着顾惜晚的目光,对着她友善的点了点头,这带着明显善意的动作让顾惜晚眼眸微眯。

真是狡猾的人。

顾惜晚心中不以为然,这人替自己说话,看似是对自己示好,实际上只是因为如果木颖雪做了秦斐行正妃,那么便会让他们多了阻碍,自己只是顺手捡来的好工具而已。

皇帝点点头道:“岩呈说的有理,那么这次比试,胜出的人便是顾家小姐了。”

一室寂静。

居然是顾家小姐赢了?怎么会是顾家小姐赢的?木颖雪不是帝都第一才女吗?顾家小姐不是连学堂都未去过吗?第一才女木颖雪居然输给了这样一个女子,那简直就是在她脸上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啊!

殿中众人皆是一脸呆滞的表情,许久都无法言语,会不会……有没有那个可能……是他们听错了?

“不可能!”木颖雪愣了半晌捧着脑袋尖着嗓子叫唤,一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木太傅,“怎么会这样?皇上您是不是看错了?”

木颖雪真是急的口不择言了,居然直接质问起皇帝起来,话说出口她才反应过来,立马白了脸色,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都是顾惜晚那个小狐狸精害得!

木太傅也察觉到皇上的脸色不豫,慌忙出口呵斥自己孙女道:“雪儿!放肆!不要以为皇上宽厚仁慈你就可以说话不经思考!给我跪下!”

木颖雪巴不得有个梯子好让自己下台,当即顺着自家爷爷的话跪下,态度诚恳的认错:“皇上,雪儿鲁莽,请皇上恕罪。”

见木颖雪认错态度不错,皇帝的面色略有缓和,何况还有木太傅在这里替木颖雪极力脱罪,作为自己曾经的老师,总要给几分薄面。

而顾惜晚此时居然是一脸担忧,也跟着向皇帝求情道:“皇上,木小姐只是关心比试的胜负,一时心急冒犯了帝王的尊严,还望皇上不要责怪木小姐了。”

此话一出,木颖雪气的浑身打颤咬碎一口银牙却又无法反驳,这该死的顾惜晚分明是落井下石!她早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