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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罗生 佚名 5136 字 3个月前

然是三个人,岳将军、刘兄弟还有我!”权利很爽快的抛弃了帐篷内的那五名武者,又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递给岳中骐,“这份是迷宫真正的地图,请两位好好收藏。”

羊皮上详细记载了进去之后的路线,行经途中会遇到的阵法、机关,连可能存在的上古荒兽都有特别标注,看来权利在这上面做了不少功课。既然有真正的地图,那必然还有假的,看权利的意思,一定会把假的地图交给被抛弃的五人。

“该说的都说完了,打扰两位实在不好意思!希望一会的晚宴能够见到两位,让我有机会赔酒谢罪!”权利微微揖手,转身离开。

静静的看着权利消失在沙丘背后,岳中骐的手攥紧又松开,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无力的耷拉下去。

从权利主动表明自己的立场开始,岳中骐和刘穆便陷入了完全的被动当中,杀或不杀,都是很难判断的抉择,尤其是这抉择的时间并不太多,晚宴开始之前他们必须做出决定。

参加晚宴,便是同意权利的说法。

拒绝参加,便是马上翻脸。

“早该在帐篷里就动手的,恨只恨一时的犹豫,给那姓权的留下了布局的时间,。”岳中骐无奈的叹道。

刘穆反倒显得十分镇定,岳中骐与权利交谈的时间里,紧张的心情已经平复,又恢复到初时的镇定,只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人——凌千羽,那个总能在瞬间掌握主动的家伙,如果换成是他,会怎么做?

“岳大哥别急,依我看那权利未必象他表现的那般镇定,如果他真有杀手锏来对付我们,又何必过来表明心迹,无非是想给我们施压,达到两个目的。”

“第一,让我们心有忌惮,不敢贸然对他动手;第二,我们被人看破,必定会因为紧张和恐惧自乱阵脚,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和他好好合作,帮他拿到他需要的东西。”

“这与我们的立场并没有正面的冲突,所以在杀与不杀之间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让他彻底成为我们的人!”

“这个可能性不大,大清洗之后没有谁会傻到与魔修交朋友,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岳中骐摇摇头。

“哼哼.............”刘穆阴笑着,缓缓伸出右手,“我可没想过和他做朋友,我是要让他也成为魔修!”

“这怎么可能?”岳中骐更不相信了,可突然见刘穆从指尖渗出一滴精血,上下虚浮散发出阵阵魔气,才恍然大悟,“你是说化血成魔!”

“正是化血成魔,不过岳大哥你知道,他的修为远胜于我,想要施展化血成魔,我还需要一个让他不能反抗的机会。”刘穆指向羊皮卷的一个标记,那是到达阵眼前的最后一处拦路法阵,旁边的注释写道:“解脱境以上武者五名,自金、木、水、火、土五方灌注元力,硬性突破,法阵破解之前,灌注者无法移动,需旁人守护。”

第十七章 定计

岳中骐听懂了刘穆的计划,也加入自己的分析,“我们这八个人里除你之外,其他人的修为都在解脱境以上,只要我在前面几个法阵略动手脚,干掉两个,到五行法阵的时候就只能靠你一人守护,权利做好了准备只当我们不敢杀他,却不知道你的功法还有让人入魔的效果,自然也就不会起疑,哈哈,果然好计谋!”

刘穆亦应声发笑。

心结一解,两人顿时轻松不少。

“现在时间还早,在宴会开始之前,我把道魔双修的功法传给你。”看来岳中骐还是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想早些让刘穆也学会隐藏自己。

这功法名为《镜花水月》,意指镜中之花,水中之月,皆是实物之倒影,不过既然是倒影,当然与实物完全相反的,也揭露了功法的主旨,把魔的修为以道的面目表现出来。

功法将修行者的丹田气海分为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道的修为是镜外世界,即表丹田,魔的修为是镜中世界,即里丹田,将它们隔断的镜面则是整个功法的关键,一层不属道亦不属魔的灰色地带。

记牢了功法,仔细一琢磨,刘穆突然发现,这功法与化血成魔的修炼竟极为相似,化血成魔是以血液修炼,镜花水月则是以正道武者的元力进行修炼,同样还是魔功的一种。

“创造功法的人是魔修,自然是以魔修的立场出发,这是一种以夺取元力为主的功法,与你的化血成魔大同小异。”岳中骐一眼便看出刘穆的疑问,细心解释道,“吸收的元力大部分用来构筑表里丹田的中间地带,剩下的则用来提升道的修为,我也是没办法找到那么多武者来修炼,到现在道的修为才一直不及魔。”

“这倒不错,与我的化血成魔相配,正好同时提升道魔修为。”刘穆说的兴起,把两套功法同时运行,不觉又魔性大起,如果不是身旁站的岳中骐,他定要动手杀人了。

岳中骐发现的早,及时运功将他压制,“看来你是太久没有修炼化血成魔,噬血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等离开营地之后,我会找些合适的武者供你修炼!”

“不错,因为没有血液修练内功,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练习步法,难怪在帐篷里见血之后会暴露身份,以后我会注意的。”刘穆深吸了一口气,回忆起炼化血液时的畅爽感觉,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远出的地平线上夕阳隐没,最后一丝残红也都消失了,天色渐渐暗下来,晚宴的时间快要到了,两人收拾心情,大步疾飞的直奔良水营地而去。

整个晚宴没什么出奇,饭菜虽然是精心准备,可比不得刘穆每日按摩之后品的那桌小菜,吃来索然无味;讨论的话题也没什么出奇,无非是自我吹嘘和互相吹嘘,只到临近宴会结束,才给每人发下一副地图,这地图自然是假的。

权利早前就说过,这是三个人的精诚合作,宴会什么的无非是走下过场,再者也是看看刘穆和岳中骐的态度,现在看他们来了就已经达到了目的,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晚宴结束之后又简单寒暄一番,预定了行程前的会面日期,岳中骐和刘穆便离开了良水营地。

没有马上赶回齐扬城,却是朝着齐扬西北的方向进入到沙漠更深处,据岳中骐所说,那里有一处沙盗盘踞的匪穴。

此时天色昏暗,视线所及仅到十步之外,还有阵阵风沙席卷,可谓举步维艰,岳中骐却凭着自己对塔克沙漠的了解,一直循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同时放出微弱的魔气,用来指引刘穆。

行了一路,岳中骐的速度突然加快,原来是使用了步法,正是以前传授给虎贲兄弟的箭体弓身,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蹿便飞出数丈,落地之后又再次射出,一起一落间完全拉开与刘穆的距离,“兄弟,来追我试试,看看你的步法修炼的如何。”

好胜心一起,刘穆也发动步法,虽然凌空虚途较之箭体弓身更为精秒,在刘穆使来总差些火候,施展到最大极限离岳中骐总有一段差距,而且速度越快,风沙的干扰越发强烈,尚算熟悉的步法竟然不时出现错漏,更是拖慢了速度。

“步法的修炼没有阻力可不行,现在感觉如何!”岳中骐行了一段便放缓速度,待刘穆快要追上又发力拉开距离。

这看似玩笑的比赛,让刘穆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以前的步法修炼没有任何干扰,以至于无法突破瓶颈,现在有这风沙干扰,加大了修炼难度,无疑是冲破瓶颈的最好办法。

两人一前一后,在这不辨方向的沙漠上疾行了大半个时辰,就在刘穆感觉体内魔元力快要耗尽时,总算在黑暗之中看到几缕微弱的火光。

岳中骐停下来,让刘穆好好的打坐回气,同时介绍匪穴的大致情况,“这处匪穴大约有百十来人,除了几个头目是造化境武者,其他都是些只有蛮力的混混,他们全都是你用来修炼的对象。”

“凌千羽没有传授你攻击武学,想必是有别有用意,我手中虽然有几种上等武学,但毕竟不了解你的内功特性,不敢让你胡乱修习。进去之后你只管用自己的手段杀死他们,我只在一旁守侯,一来可以观察一下你的内功特性,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功法,二来防止有人逃走,泄露秘密。所以不到万不得以,我是不会出手的,一切还要靠你自己。”

迄今为止,死在刘穆手上的人不少,可被他亲手杀掉的却只有两个,摊主和幻妖,一个是手无寸铁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一个虽然不是普通人,却也没多大实力,还是死在是阴谋算计之下,总结起来,他到现在没有凭实力杀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对手。

想到马上要以一人之力对战一百人,不由豪气顿生,全身热血沸腾传出雷鸣之声,魔元的恢复速度陡然加快,空虚的丹田刹时间充盈澎湃,直想放声长啸,不过为了接下来的杀戮顺利进行,只能把这份豪情继续憋在心中。

刘穆不是卤莽的混人,倘若出场的太过高调,被这一百多人围住,那绝对是死路一条,即便岳中骐会出手相救,可那也就失去了这次修炼的意义。

回想起平日里在校场见过的士兵潜伏训练,他也有样学样,身体贴着沙地,如同四脚蛇一般匍匐而行,轻手轻脚向火光接近,一直行了有两里多路程,才看清这火光的来源——破陋土城上插着的十几支桐油火把。

沙漠里这样的土城不少,原本都是小小的居民聚集地,后来因为战乱和风沙侵袭,居民都慢慢迁徙,留下一处空城,到后来被沙盗占为巢穴。

这座土城不算大,且四处城墙都有各种各样的豁口,沙盗们只简单的在豁口处插上几排篱笆,便算是修葺完毕,连最紧要的城门,也只是以简陋的木板来代替,隔着篱笆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城门附近并无守卫,一旁的小屋里不断传出喝酒和笑骂声,应该是值守的沙盗,可惜风沙声音太大,听不太清到底有几人。

施展步法,踩着城墙上的坑洼,一溜烟就蹿了过去,落地之后感觉脚下软软粘粘的,原来踩到一坨不知道谁拉的屎上,这屎还是新鲜的,一经踩破,臭味马上随风飘散,刘穆心中直叫晦气,忙在一旁的城墙上蹭起来。

突然感觉身前大亮,转身一看,原来是小屋的房门被推开,灯光动屋内射出照在他身上,一个沙盗拧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怔住,倒是那沙盗先反应过来,扯着破锣嗓子高吼一声:“是谁?”

第十八章 杀盗修炼

“该死!”刘穆暗骂一句,移身过去抬手插入沙盗的胸膛,瞬间把他全身血液炼化精光,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沙盗的声音说大不大,却足以穿透这小小的土城,如同煮沸的油锅里落入一滴冰水,瞬间便沸腾起来,黑暗中的房屋陆陆续续被灯光点亮,黑压压的人群象蚂蚁一样从房中冲出,挥舞着各色兵器向刘穆包抄过来。

想要逐个暗杀已经不可能了,刘穆索性不在掩饰,彻底释放魔气,魔元力灌注全身,长啸一声,催动步法冲入人群,利用步法的优势闪避攻击,再趁机反攻,上撩下爪间血花四溅,身周三尺血流成河,来不及炼化只能先将血液吸附在臂膀之上。

但步法的优势毕竟只是取巧,很快便因对方的步步紧逼失去了闪避的空间,身上渐渐开始出现伤口,随着空间的进一步缩小,伤口也越来越多,好在这群人虽然身体略强,但终究还是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虽然频繁的挥舞刀剑不断击中刘穆,却始终不能完全突破这魔元力灌注且被龙气滋润强化过的身体,反倒是越来越多的皮外伤激发了刘穆的杀戮欲望。

脸上露出狰狞的微笑,魔气夹裹着殷红的鲜血在指掌间流淌蜿蜒,缓缓弯曲成爪,如闪电般击出,当首一人正砍的过瘾,不防这一爪穿透胸膛,抓住那剧烈搏动的心脏。

“把他的手砍掉,快把手砍掉!”那人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向同伙求援。

刀剑雨点一般朝手臂斩落,却一一被血液阻隔。那血液在魔元力的作用下时而柔滑似水,在攻击命中之前借力打力,转变刀剑攻击方向,让沙盗被迫的自相残杀;时而坚硬如钢,被刀剑正面击中力量无法消卸时,化作坚硬的盔甲完全抵抗伤害,巨大的反震力还将刀剑折断,碎片溅射又伤了不少沙盗。

“原来化血成魔还可以这样用!”刘穆看着这层神奇的血液裹手,狂喜自不必说,但更多的却暗骂自己暴殄天物,一直都知道这功法可以控制血液,却从来都没想过真正将血液当作攻击手段。

一把捏爆沙盗心脏,将手缓缓抽出,沙盗体内的血液尽数被融入裹手,在刘穆的操控下不断变幻着形状。

这古怪而血腥的手段,让围攻的沙盗傻了眼,加之多人受伤,恐惧之下竟慢慢的退开,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爆碎心脏的人。

“哈哈哈...................反正都要死,有什么好躲的!”

刘穆嚣张的放声狂笑,眼神凶戾的四处扫视,选择着下一个攻击的目标。

手中则一刻不停的操控着血液的变化,或化为利剑,或化为大刀,或化为长戟,又或者融入身体成为隐藏于皮肉间的盔甲,但最终还是重新化作血液裹手,畅快淋漓的近身攻击才是他最习惯的。

没有任何征兆,刘穆动了,身形鬼影一般忽左忽右闪动着,双手狂乱的抓扫,带起凌厉的劲风,他没有刻意的攻击谁,与所有人都是稍一接触便马上离开,似乎是没有目标的随性之举,却在每一次接触的瞬间都给他们留下深可见骨的爪伤,血液从伤处喷洒,在空气中凝聚成淡淡的血色雾气,连沙漠里猛烈的夜风也不能将血雾吹散。

刘穆信步其间,一边狂笑,一边攻击身边的沙盗,不断的加深着雾气的浓度,他刻意的让伤痕留在身体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沙盗们竭力躲闪着,恐惧疼痛的叫喊着,嘈杂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