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走个过场,只是这过场因为陆嘉勋想要转移注意力也走的很认真,只是学习的这段时间,训练量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每天陆嘉勋都是第一个起来,最后一个睡下的。同屋的嫌他瞎折腾,年纪轻轻就升到这个位置,以后还会有大好的前途等着他,干嘛这么拼命,陆嘉勋每次听到都只是笑笑,说是闲得慌,同屋的撇撇嘴,继续该喝酒喝酒该吃肉吃肉去了,反正这样的培训总是各个军区集中到一起,他们彼此之间既无竞争力,学习完以后再见面的机会也渺茫,处的好的顶多出去旅游的时候有个熟人罢了。
陆嘉勋每天晚上静下来,凌语就从他的脑袋里钻了出来,那晚以后他仔细想想,怎么想怎么不对,可又想不起来是哪儿不对,每天晚上梳理这些的时候,他和凌语那些美好回忆就会自动重播一遍,可是每次都中断在凌语摔门而出的那一幕,到最后,陆嘉勋几乎是怕了这样的回忆,回到侵蚀到头就睡。
上次的总裁班还有一些课程没有上完,凌语被关键硬压着去听课,结果这次的课程很奇怪,学校用一辆大客车把他们直接拉到一个地方,一下车,震耳欲聋的喊声和过于整洁的校园刺激着凌语的神经,她怎么也没想到在总裁班的最后一节课竟然选在了军校这个地方,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迷彩和橄榄绿,凌语唯有苦笑,好在,这里不会碰见他。
带队的老师和军校的有关负责人交接了一下,凌语他们就被带进去了,他们好奇的打量着整个校园,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军人也好奇的打量着他们,凌语心不在焉的听着讲解,四处打量着周围,一队学员整齐划一的走过,虽然他们都挂着学生肩章,可里面已经不乏早生华发的了,年纪看上去都不小了,只是那虎虎生风的气势却是这些军校里这些从未拿过枪杆的所不能比拟的。
凌语不自觉地搜寻起来,不料却真的看到那张脸,凌语定定的看着,陆嘉勋敏锐的觉察到那道目光,眼睛看向凌语所在的那个方向,吓得凌语赶紧一低头,也不知道陆嘉勋到底看没看见,等凌语抬起头,陆嘉勋早已跟着队伍离开。
在听完讲解员长篇大论的讲解完这座军校悠久的历史以后,凌语他们被让进了一间大教室,凌语和关键兴致缺缺,凌语是想赶紧离开,关键是看中了军校里的制服mm,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家伙。
凌语正在下边玩着手机,外面响起整齐划一的走路声,凌语下意识的抬头正好看见学员列队一列一列的走进来,凌语在看见某个人的时候刷的一下低下头,心里默默吐糟了句“我去”
“凌总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从开始到现在,一个公司老总好容易逮着机会和凌语搭上话,这样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可是凌语这时候不想和他说话,她,只想找个地儿藏起来。
“没有,只是手机掉地上去了”凌语晃晃手里的手机,估摸着陆嘉勋也该坐下了的时候,才慢慢起身坐好,一起身恰好就对上了陆嘉勋探究的双眼,凌语避无可避,低着头眼神躲闪的坐到位子上。
旁边的男人还在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凌语早已无心去听,只是觉得旁旁边那道锐利的眼神似乎要射穿了他。
不知道讲台上的讲师说了句什么,人群一阵骚动。
“小语,你自求多福吧”关键一副同情她的语气在凌语耳边小声说道,凌语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阴影就笼罩了她,瞬间她身边的气压低了好几度,凌语慢慢,慢慢的抬起头,对上陆嘉勋的眼睛。
“好久不见”凌语话还没说完,陆嘉勋就不客气的坐到了她的身边,凌语不明所以的四处打量。
“不用看了,讲师让我们交流一下各自的领导经验”陆嘉勋冷冷地开口。
“哦”凌语尴尬的答道。
接下来,两人陷入无穷无尽的沉默,谁也不先开口,只是旁若无人的互相注视对方,陆嘉勋更是要把凌语看到身体里。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陆嘉勋率先开口,可是语气不容置疑,凌语心里一突,冷冷的否定了他。
“这么说我妈说的都是真的”陆嘉勋的表情有一丝的狰狞,仿佛忍着极大地悲痛和怨恨。
“是”凌语简单的回答让陆嘉勋的心颤了一下,死寂了下去,可是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他的心口就要涨得溢出来。
“不可能”陆嘉勋就是不相信凌语真的会这么做。
“可是我确实那么做了,谁让你妈妈看不起我,我有的是钱,干嘛要去看她的脸色,更何况,你每天连家也不能回,以我的条件,何不找个更好的”凌语高傲的看着陆嘉勋说出这一番话来。
“够了”陆嘉勋大吼一声打断凌语的话,教室里的人听到陆嘉勋的吼声纷纷停止了谈话,都望向他们这边。
“那位同学,有什么事吗”讲师不悦的看着陆嘉勋。
“没事,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我想去医务室”陆嘉勋瞪着凌语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哦,那赶紧去吧”讲师知道这里面他谁的惹不起,干脆放行,凌语目送着陆嘉勋离开,却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站起来让他留下。
凌语到底还是没上完那节课,借口公司有事就离开了,反正他们这个总裁班实际上就是让他们这些冤大头花钱的,最多就是拓展一下人脉关系,至于学没学到东西,他们可就不管了。凌语心情低落的走出去,刚走到楼梯拐角就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闻着熟悉的味道,凌语停止了挣扎,靠近了那个怀抱。
“我再问一次,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陆嘉勋在凌语耳边愤怒的低吼着,可是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凌语多想摇头告诉他,他说的都是违心的,是被逼无奈,是为了他才狠心这样的,可是她终究却只能点点头,陆嘉勋慢慢松开她,凌语觉得一个世界已经彻底离她远去。
突然,凌语被转了个身压到墙壁上,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封住了,陆嘉勋像是疯了一样啃着凌语的嘴唇,凌语被吻得不能呼吸,却舍不得这种感觉,因为怕有人上来,陆嘉勋还有所顾忌,这次没有脱凌语的衣服,只是在脖子上狠狠地吻出几个小草莓来才罢休。
陆嘉勋吻够了,停下仔细的注视着凌语的双眼,凌语被他看得有些瑟缩。
“你知道吗,虽然你得了什么最佳女演员的奖,但在我面前,从来不是个好演员”陆嘉勋说完吻了吻凌语的眼睛,又仔细抹去凌语嘴边残缺的唇彩,恰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喧闹声,陆嘉勋一个闪身就消失了,独留下凌语在旁边胆战心惊。
应lee的邀请,凌语一回去就去了法国,这次她没有去酒店,也没有会自己的房子,反而住到了lee的庄园,幸好lee每天白天不在庄园,否则凌语就要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看着窗外的工人们忙里忙外的给葡萄剪枝,维持次年的葡萄树形和果实结果的数量,凌语终于按捺不住心情跑了下去,对着那些个工人叽里咕噜了一番就加入了他们,凌语这小身板当然是抵不上这些常年劳作的工人们,最多也就是拿把小铲在旁边松松土,可是有人说话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法国一直是个充满阳光的国家,三四月份的天气不冷不热,凌语穿着一件及膝的碎花小裙,头发梳成简单的麻花辫,头上带着蝴蝶结复古女式大檐遮阳草帽,真个人显得青春靓丽。
lee正好下班回家,恰好就看到凌语活泼可爱的一面,lee连忙下车,连衣服都顾不得换,匆匆忙忙的就赶到凌语身边,凌语正背对着他,一边和宠物狗玩着,一边和正在工作的工人交谈,丝毫没注意lee的到来,直到工作的工人突然默不作声,凌语才后之后觉的看到lee。
“你好,我美丽的公主”lee说着执起凌语的一只手吻了上去。
“啊,今天这么早”凌语看到lee的时候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今天的模样会让lee更加的锲而不舍。
“有没有兴趣今晚陪我参加一个宴会”面对lee邀请,凌语只能礼貌的接受。
“小姐,你太大意了”许阿姨跟着凌语来lee的家做客,只是这名义上是做客,实际上为了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我知道,不过也好”凌语精疲力竭的瘫倒在沙发上,一抬头就看到许阿姨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只好在检查完所有的地方小声的告诉她。
“中国有句古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小姐你是要……”许阿姨还想往下说,凌语赶紧给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门前猛地拉开门,lee的管家直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先生让我把这送给您”说着,就把盒子聚到凌语面前,凌语示意许阿姨接过来,然后同样冷漠又不失体面的说了句“代我向他说声谢谢”lee的管家点点头表示知道,lee的管家刚要走,凌语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啊,对了,他还说什么了吗?”lee的关键回过身,千年冰封的脸上变得五味杂陈,但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没有,小姐,除了让我把这个那给您,他什么也没说”凌语装作失望的点点头。
“谢谢,我知道了”然后转身拿起盒子就进屋了。
“她说了什么”管家一进门,lee端着一杯酒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
“没说什么”
“真的?”lee的脸瞬间冷下来。
“只是临走的时候问了问你有什么话带给她”管家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但是lee早已心花怒放。
“你应该知道她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不正常”管家严厉的的口吻破坏了lee的好心情,也让他更加清醒,可是这些都不能让lee放弃得到凌语的决心。
“是,我知道”lee还没到被冲昏头脑的地步。
“你疯了,难道你不明白干我们这行的有多危险”可是对管家歇斯底里地表现,lee,只是置若罔闻。
“我非常明白,但是钱和她,我都要,而且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lee自负地说道,至于那些无关小人,就让他一辈子懊悔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能我是忘了放上来吗,表喷我,我徜徉在淘宝里,真忘了!!!
☆、64第六十四章
lee满意的看到凌语穿着他送的礼服,lee一开始还纠结是送凌语什么,直到在橱窗里看到这件正红色的礼服,lee就知道,凌语今晚一定像那无边无际的罂粟一样艳丽绽放。
lee伸出手臂,凌语笑了笑挽了上去,lee的眼光不错,正红色的长裙衬托着凌语雪白的肌肤,裸肩的设计将凌语的优美的锁骨完全展现出来,礼服的一侧一直开叉到大腿根部,但是飘逸的裙身又恰到好处的遮掩住了□的双腿,凌语笔直的双腿隐在裙中若隐若现,自有一番独特地韵味,凌语配合着画了一个清新而不失靓丽的妆容,长长地卷发也高高盘在脑后,整个人高贵优雅又**神秘。
lee挽着凌语刚走出一步,回过头来,伸手就打散了凌语精心编制的盘发。
“这样更好看”lee微笑而又欣赏的看着凌语,的确,散下长发的凌语确实多了一分妩媚,如果出去lee眼中的贪婪,凌语会很高兴的接受这份好意。
lee绅士的为凌语打开车门,凌语笑了笑,坐进去,心里确实忐忑的,她知道lee这种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在某些时候和陆营长有些相似,但是他毕竟不是陆嘉勋,陆嘉勋可以陪她过锅碗瓢盘细水长流的生活,lee却是典型的法国人的浪漫,浓烈,要么在爱情中沉醉,要么就在爱情中死亡。
凌语在车上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就已经稳稳地停在一座华丽的私人俱乐部门口,门口有侍应生得体的为你拉开车门,lee挽着凌语刚一下车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lee”一个有着浓密胡须的男人叫住了lee,他快步的走了过来,丝毫不顾忌身后的女伴穿着十几厘米高跟和紧身鱼尾裙为了跟上他而小跑着。
“这位是?”那个络腮胡男人一看到凌语,眼神也忍不住闪了闪,lee当然看懂了男人目光背后的含义。
“对不起,这是我未婚妻”lee有意识的向凌语那里靠了靠,那个男人看到lee这么维护凌语自然也明白凌语在lee心目中的位置,他只是笑着点点头,算是和凌语打过招呼。
“我怎么从没见过他”凌语和lee走进去的时候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应该问我为什么说你是我未婚妻吗?”lee故意揶揄道。
“你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凌语明白lee是想故意逼她承认自己的这一番心意。
“如果我说我想把这变成真的呢”lee板起脸,认真的看着凌语,那样子由不得凌语说不。
“别人的思想是最难管的东西,所以,我选择干脆不管”凌语似是而非的一番话让lee重新燃起希望。
“你这算不算变相的答应,我,追求你”凌语听到lee的话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lee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挽着凌语就走了进去,不管凌语是真情还是假意,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直接拒绝了,对吗?
这次聚会规模不大,只是一个圈子相熟的在一起聚聚,凌语这个黄色人种的面孔一出现在他们这个圈子,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听瓦夏说你找了个未婚妻是黄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