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嘛?总觉得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咱们就走着瞧吧,我就不信你们也不好奇?
属于设计与绘画的那栋教学楼,另外的教室里,不一样的景象。
“逸,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去上她的课啊?”邈说。
“你说谁的课啊?”
“你装傻啊,当然是小双胞胎的课啊。”
“应该可以,咱不是有选修经济课么,可以和阿颜他们一起去上啊,怎么了?”
“不是,我是说小双胞胎妹妹的课,她不是学的绘画么?”
“你想去上啊,应该可以,你去吧,我不拦你。”
“你就不想去,不想了解了解?”
“咳咳,后面的同学请不要讲话,如果你不想听课,请不要打扰到其他同学,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这老大爷,我都无语了,管的事真多。”
“邈,你要是不想学啊,就去找双胞胎小妹啊,看老大爷怎么收拾你。”
这就是大学,无数人梦想的地方,普通学生奋战三年都想考进,却粉碎了无数人的梦想,让人碌碌无为。
灵感不是说来就来的,设计是要有一个好的头脑,充分的想象力,活用的思维,灵巧的笔法共同合作完成的任务,所以说,强求是无用的。
满教室里的学生,并不是都愿意学习,这里不是普通的大学,这里有着所有人的自豪,无论是家室,钱财,事业,都会有人为他们铺路,但是谁也不知道,今天坐在这里的人,明天会不会就退学,背负百万债务,从天堂掉到地狱,这里的关系,就是那么微乎其微,谁会是你永远的朋友,谁又会是你当前的利益,没有人猜的到。
“喂,逸,看外面的天,今天会下雨,咱们会不会挨浇?”
“不知道啊,也许会吧,我听说今天有雨,晚上应该会下吧。”
“真的?”
默默听课,认真的做着笔记,记下每一句话,不抬头,却又可以交流的人,永远可以在同一时间做好两件事。
“不知道呢。”
再次被噎到无语的某人,也不在尝试着找共同语言,一个人继续发呆。也许手机是一个好的发泄通道,游戏里面的人生永远都是那么美好,帮助人逃避人生。但事实却不是那么乐观,某人没有拿手机的习惯,即使现在正好想到可以玩的东西,资源匮乏的现状,也是很让人伤脑筋的。
画室里的魏遥,专心的听着老师讲的内容,绘画的技巧,赏析的要素,每一点都记得很清楚,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仅仅的为了那个人,那个从小喜欢写生,却一直下消失在她生命里的那个人,也是因为他的消失,自己才会回到这里,拥有一个家,也许并不是自己的单纯的以为,而是双方的原因也不一定。
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别的事情上,那段不可磨灭的记忆,即使自己努力忘记,却一遍一遍更加深了它的存在,脑海里的记忆,不是你想忘记就可以忘记的,那个小小的身影,跑掉了就不再回来。
“小小,快一点啊,我在前面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嗯,我知道了,你快点去吧,以后你一定会成为写生家的,我相信你。”
幼小的孩子,单纯的思想,即使在这样的环境生长,也有着一颗童心,一段快乐的记忆,这段记忆,是一段新生活的开始,也是童年快乐的结束。充满悲伤,无奈的生活。
“唉,同学,已经下课了,你恩么还没有走呢?”
“什么?”
“下课了,同学,收拾一下东西,赶紧回家吧。”
“哦,是,老师,对不起。”
“没事,要下雨了,赶紧回去吧,不然会被雨浇的。”
“好,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转身的那一刹那,仿佛听到了老师的低语。“唉,现在的孩子,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快步离开了那座教室,尽量的忽略那句话,不想为此伤心,想要忘记的,一遍一遍的萦绕在心头,像刻录的机器一样,一遍一遍的重复,清晰而又真实。
楼下的脚步声,告诉着每一个人,傍晚的来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又是一天的结束。等着姐姐一起回家,就像守侯一样,不想失去,又不想遇到,就这样静静的等待就好,逼向面临同样的事情,同样的场景。
第十八章 舞会
舞会是在晚上八点开始,将会持续两个小时,有专门负责主持,这次,代理校长也会参加,是这次的组织者。
门前罗列的各种豪华名车,华丽的礼服衬托着美丽的小姐和英气的帅哥,缓慢的步入礼堂,这件礼堂,是学校专门用来搞这种联谊活动的,韦德就是让各位同学增进友谊,更是为了使不同种公司交际的地方。
“秦思,你不会真的这样参加吧?”
“这样又怎么了,不是很好么,我每次参加学校的舞会都这样,只要不是参加商业的聚会就行,就没事。”
“遥儿,是这样么?”
“是,基本上我就没见到过姐姐穿别的。”
“哦,一会儿我们离她远一点就行了,就装不认识她就行。”
“瑾谦哥哥,这样不好吧。”
“没事,一会你跟着哥哥我,就行了,我怕你被别人骗走。”
“知道了,那姐姐呢?”
“我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
戴上了各自的面具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其实在这里每张面具基本上都是一样,不通过的是男女面具和颜色,所以每个人都只是凭借服装来认身份的。
遥儿挽着瑾谦的胳膊走在了前面,自己远远的走在了后面,一身运动装的秦思,并不像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挽着走进了这里,厅里的人自顾自的聊着,也有人在注视了从门口进来的人,但是,不能不说,这引起了不小的争论。
完美的绅士风格,一身白色西装,像童话中的王子一样,即使有着银白色的面具,但这并不能削减人的气质,反而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感觉。
挽着完美形象王子的公主,高挑的身材,一席粉红色的连衣裙,披散着的头发被刻意弄卷,美丽而又大方。
享受这种人的目光走了进来,礼貌的微笑着,这里的人,每个都各有特点,不同的风格,但这也是一种机会,一种可以向心目中的人邀舞和亲吻的机会。
不同于此的秦思,吊着高高的马尾辫,血红色的狐狸面具,一身装束显得妖媚而又不羁。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参加这次学校主办的假面舞会,我是这里的代理校长,也是这次舞会的主办人,希望各位能够充分了解这里,了解自己的同学。”
“好了,就说这些,相信各位都知道这些规则,在这里我就不说什么了,这里的最新环节,请各位到这里来领取标签,到无悔的最后会有特殊的地方,请各位静心期待,好了,各位随便。”
随着校长话语的说完,有的人便陆续的开始领号码,别在腰间,以便确认,不得不说,这其实跟选手差不多。
这里会有各种音乐,最多得就是华尔兹音乐,不能不说,学校还是很偏向华尔兹的。
自助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小吃,酒,还有水果,也有很多不想参加这种舞会的人,便选择了这里,吃的天堂。
“唉,阿颜,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皇甫逸问道。
“你不是猜到了么,还问?”
“不确定而已。不过,他们三个人哪去了,就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
“可能去找心仪的对象去了吧。”
“哦,还真是奇怪,不过我们也吃点东西去,总是参加这种活动,还真是无聊死了。”
“嗯。”
其实皇甫逸也不是一个乖乖孩,即使表面温柔,但这也不过是一种伪装的假象而已,每个人都是双面性格,一个表象,一个深藏。
两个人也去了零食的聚居地,阿颜只拿起了一杯威士忌,这杯johnniewalker说明了校长有多么的重视这次的活动,多么的在意,可是这爷是个谜,在这里,代理校长的权利,可以说是和校长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皇甫逸吃着糕点,很自然的拿起了一杯果汁喝了起来。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心仪的人,如果不是自己找,那就只能听从父母的安排,不能反抗。
拿着威士忌的阿颜,走进了正在拿着叉子吃苹果的秦思,像是一位绅士一样,黑色的西装衬着高挑的身材,修长的手指印着绯红的酒。
“你好,认识一下吧?”
“嗯?你是在和我说话?”
“是。”
“没兴趣。”
“为什么呢,拒绝的这么快?”
“你觉得在这里会结交到什么人么,可以交到的朋友?”
“我觉得可以,而且,我相信你就可以。”
“是么,可惜,我不认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更何况是让别人相信。”
“你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你还是上那里去邀女孩子吧,再见。”
没理会和自己交谈的人,转身离开了这里,渐入人群,去寻找自己的妹妹。
“阿颜,你没事吧?被拒绝了?”
“知道,还问。”
“也不用转换这么快吧,对我就这种杀人的眼神。
皇甫逸小声的抱怨着,没敢再看阿颜的眼神,免得自己被冻死。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而阿颜就在回味着那些话。
舞池中,舞动身影的男女,都在和自己的玩伴一起,挥霍着青春,释放着自己,有的甚至边舞边拥吻,就是凭借谁也不知道谁是谁,才会有人这么大胆。
秦思望着舞中央的旋转的两人,觉得那么的相配,但是事实却是这么的残酷,在别人眼里的金童玉女,现实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遥儿和瑾谦,还在快乐的跳着,享受着这短暂的快乐。
“嗨,小姐,可不可以请你跳支舞?”陌生男子邀请着秦思。
“不用了,谢谢。”
转身离开了被拒绝的男子,相信自己并不适合在这里呆着,便独自的出去了。
另一面,在舞池中央跳舞的两个人并没有在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跳舞的女孩,眼光清凉而又充满不同寻味。
齐远也在和麦穗跳着舞,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便不再跳了,毕竟这些事也只不过是无聊的舞会,更像是给不同男女创造相亲的舞会。
“齐远,你是不是喜欢秦思啊?”
“麦穗,你乱说什么呢?”
“没有,这是我的直觉,我很相信我的直觉。”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又怎么会知道。”
“狡辩。”
“我可不是一般人。”
麦穗没有想到,这句话,改变了她的一生。
第十九章 特殊的景物图
“哇,瑾谦哥哥,你好厉害,都不用看实物图,就能画下来,还这么像!”
“没什么了,这些环境是我小时候生长的地方,所以记得就清楚了。”
“哦,那也是很厉害的,我就画不来,可是,哥哥是什么时候会画画的?”
“也没有多久,其实哥哥从小就会画,也许是小时候的记忆吧,现在都记不清了,好长时间没画过了。”
“为什么啊,哥哥画这么好。”
“也许是从哥哥的母亲去世的时候就不再画了吧。”
“对不起,瑾谦哥哥,我不应该问的。”
“没什么,现在哥哥不是有你这个家人吗,不用在意这些了。”
两个人的交谈,没有影响到秦思的心情。
秦思望着那些素描的场景,那些仿佛是自己的梦里的场景,旁边的公路,就是小女孩出车祸的地方。
“瑾谦,你的家里在哪里啊?”
“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
“你想去吗?我可以带你去。”
“不是,不是这样的,出车祸的小女孩,是谁?”
“姐姐,你在说什么?”
“哦,没有,没什么。”
即使秦思在否定着可是记忆却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像电影一样重放,就是秦思的自言自语,瑾谦也听到了,但是没有在意。
这幅画,不如说是在提醒,提醒着这一切,对于秦思的反应,瑾谦很是满意,毕竟自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记起,记起这一切罪恶。
秦思浑浑噩噩得过着,想着梦里的画面瑾谦和遥儿在各自画着想画的一切,没再理会秦思。
仿佛有什么指引一样,自己来到了里间没有在意过的床边,以前都没有仔细看过,这里会有一张双人床,很是诡异。
仿佛惊醒一样,叫着外面的两个人。
“遥儿,瑾谦,你们看,这里怎么会有一张双人床?”
“什么啊,姐姐?”
瑾谦跟着遥儿来到了画室的一角,极其不显眼的一角,看到了里间。
“姐姐,这里怎么会有个里间啊?”
“我也不知道,而且还有一张双人床。”
“你们以前没有见过么?”瑾谦问道。
“没有以前我们连这里间都不知道。”
“哦,看这样子,应该有很长时间了,有一层薄土了。”
“姐,你说是不是每间都这样啊,只不过是我们没在意罢了。”
“可能吧,不过我们把它清扫一下,还可以在这一休息。”
“是啊是啊。”
得出这样的结论后,遥儿很是兴奋,这样连偷懒都有地方了。
瑾谦望着兴奋的遥儿,有一点点的无奈。而秦思仿佛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都那么的神秘。
这是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
“喂,请问你是哪位?”
“思思,不记得柳岩哥哥了么?”
“哦,是柳岩哥哥,有什么事么?”
“什么嘛,小思思就这样啊,态度不好。”
“知道了,真是的。”
“小思思,中午有时间没有啊,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嗯···可以一会儿,你到校门口接我来吧?”
“好啊,正好我在上课,下课去接你。”
“嗯,那先这样啊,我是偷跑出来打的电话,现在要赶紧回去了,拜了啊。”
“嗯,再见。”
挂上电话,那两个人很识趣的没有问是什么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