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事的,反正我也习惯了,以前也是每天做饭的。”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做饭的?”
“我也记不清楚了,应该很久了吧。”
柳岩没在问什么,不是不想问,因为这样才会了解的更多,可是,现在的思思好像很不喜欢谈论这些。
秦思又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还很小,经常被烫到,还被切伤手,可是就是这么的坚持下来了,不是自己愿意,是不得不那样。
厨房里安静的出奇,除外淘米,火焰燃烧的声音,什么声都没有。
依旧站在楼梯口,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人,专注的出奇。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沙发上的人,也回头看到了楼上的人。
瑾谦没有说什么,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好像对我很好奇?”
“是啊,要不要一起谈谈,没准我们还会找到共鸣,也说不定呢。”
“是吗?那你觉得我会和你谈什么?”
“谈什么?譬如说:我的身份?又或者是秦思?”
瑾谦无所谓的说着,也或许只是为了让魏成放低戒心。
“你觉得我会和你谈吗?”
“你肯定会的,要不要谈,就看你的了。”
“行,走吧,我们好好谈谈。”
最后的左后,魏成还是被瑾谦激起了好奇心,毕竟那个人是秦思的未婚夫。
到了瑾谦的房间,魏成随便的坐在了沙发上。
“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
魏成好奇的问着坐在床边上的人。
“我就是很好奇,同样是妹妹,为什么你好像很是不喜欢秦思?”
“你觉得会是什么呢?又或者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听到的而已,秦思以前是不是和你一起长大的?”
“不错,就算是吧,你能猜到这点上,很不赖。”
“谢谢夸奖,我还知道遥儿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是不是?”
“你调查过?”
“没有,因为我和你一样,小时候我就认识她们两个了,只不过,后来就没再联系过了。”
“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知道以前的事,而且,想法都一样。”
“想法都一样?你不要告诉我,身为她的未婚夫,你还会报复她?”
“我不觉得这是报复,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什么事实?”
“没什么,你又不会了解,你怎么会知道,就算你是他们的哥哥,也不一定会知道这些事,不是吗?”
“那外公知道吗?”
“我想,应该是知道的,你觉得以老爷子的实力,会查不出来吗?”
“应该会吧?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很有趣,你要不要考虑留下来看看?”
“你好像很有把握?”
“那是当然了,毕竟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告诉遥儿。”
“那是肯定的,你放心吧。”
瑾谦很是肯定的向魏成保证着,似乎这一切都像个大环,圈住所有人,但目标却是只有一个,那个付出得不到回报的人。
聊得开心的两个人呢,各有所思的看着对方,魏成,有那么点感觉,眼前的人对秦思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只是,这个秘密让他觉得更有趣。
两个房间,三个心怀各种想法的人,都没有在意原来的付出者。
厨房里,秦思在切着陈姨刚刚送来的洗好的菜,柳岩在烹炒着。
“柳岩哥哥,我相信以后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让你幸福的人。”
“是吗?很期待,但是那个人却不是你。”
“我不能这样,这样会毁掉你,我希望你尽快离开这里,放宽心。”
“我知道了,就当这是最后一次。”
“嗯,这是我们共有的秘密,我会记得你的。”
所有的话,所有的情,到最后只换来这一句终结了所有,原来爱是这么的廉价。
这栋好房子里的人,也许只有陈姨是最没有烦恼的。
“阿颜,你到底帮不帮我啊?”
一直缠着阿颜的麦穗生气的大叫着,不干心的问着。
第六十八章 倒霉麦穗又发囧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总是这样纠缠我,问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当然会有完的,可是你总是不回答我,我当然就没完了,你到底要不要接受我的拷问?”
“不要,你怎么这么无聊啊?你怎么不去给齐远做这个测试?”
“你放心,你们几个一个也少不了,只要先把你搞定,其他的就好办。”
“为什么这样说?”
“不为什么,因为我知道,只有先把你说服了,他们几个就会很快的。”
“为什么?”
“你笨啊,你这么冷,都被我说服了,他们就会乖乖的说了,要不然,我每个人都会费一遍唇舌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给你当案例的?”
“聪明,不愧是海事集团公子。”
“我告诉你,我不要。”
“唉唉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已经给你解释了。”
麦穗看着阿颜离开的身影马上就追了上去。
“我告诉你吧,阿颜,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的,有能耐,你就摆脱我啊?”
“我会的,我现在去洗手间,你去吗?”
“这个我可以放行,因为我敢肯定,你不敢躲在卫生间不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会?”
“那里是厕所,你当然不会。”
“你就不能文雅一点?”
“这很文雅啊,几乎在所有的不发达城镇,中上层的城镇,都会这样说的,其实,还有一种更土的称呼,你想不想知道?”
“你现在离我远一点,如果你想进去的话,我不介意。”
“哼,我鄙视你,就算那里是男厕所又怎么样,我还就不敢进了。”
阿颜听懂了麦穗的话,很高兴的走了进去,如果她要是敢进的话,那么他就不敢进去了。
原本安静的餐厅,因为麦穗的原因,也都在听着麦穗他们的对话,毕竟这是个很搞笑的话题,不过,厕所一词的出现,几乎没有人吃饭了。
“小姐,我们经理请你过去一下?”
“你们经理?谁啊?我又不认识。”
麦穗看着边上突然出现的服务员不解的问着,甚是奇怪。
“对不起小姐,就是那位,麻烦你了。”
“那好吧。”
麦穗瞥见了站在那里穿着西服高高帅帅的人,勉强的答应着,顺便走了过去。
“唉,你们两个说,那经理是不是看上麦穗了?”
徐邈好奇的问着桌子旁的两个人。
“不会的,没准是找麻烦的。”
齐远肯定地说着。
但这肯定的语气,立马遭到了皇甫逸的质疑。
“会是吗?我不觉得,麦穗也是很可爱的女孩啊,怎么会没人喜欢?”
“说的也是,远,你有情敌了。”
徐邈赞同地说着,皇甫逸的说法,也是很有说服力的。
三个人看着不远处的麦穗,都很是好奇,这是为什么?
“请问,经理找我有什么事吗?”
麦穗好奇的问着眼前的帅哥,心里想着:如果是好事,姐姐不介意会答应,要是坏事,你就死定了。
“小姐不用那么紧张,不是什么大事。”
“我可不会紧张,应该紧张的是你们吧,说吧,什么事?”
“小事,就是本饭店恳请小姐说话声要小一点,这里是公共场所。”
“嗯,我下次会注意的,今天是例外,还有什么事?”
“就是,小姐的言辞在这种场合不方便,小姐懂的。”
“你是说厕所一词不方便?”
“是,恳请小姐原谅本经理的冒昧,但这是忠实的建议。”
“好吧,看在你们态度这么恭敬的份上,我不计较了,我知道,你们会说我没素质,但这也不是你们应管的事。”
麦穗在说完这些,就气呼呼的回到了餐桌前。
“看什么看,小心我追着你问。”
“不会,我怎么会让你追着问呢?我一定会诚实告诉你。”
“真的?”
麦穗怀疑的看着徐邈。
“当然,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
“好,那我问你,你暗恋对象是谁?”
“秘密。”
“好,下一个,你初恋女友是谁,你五岁的时候暗恋的人是谁?”
“秘密。”
“那好吧,基于以上两个问题,你不回答,那我就将这些事公诸于众,看你怎么办?”
“随便,反正你也不会猜到的。”
“是吗?皇甫逸。”
麦穗这一个人名叫的,着实吓了徐邈一跳,这就是答案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邈激动地说着,语气相当的急躁,因为麦穗真的会做的出来的。
“皇甫逸,是不是你和她说的?”
见麦穗已经知道了,徐邈大声的问着。
“你以为呢?她不会知道的。”
“真的?真是吓死我了,死丫头,气死我了。”
“怎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瞒着我们,皇甫逸知道,是不是?”
“没有,哪有,是不是啊,皇甫逸。”
“嗯,阿颜出来了。”
皇甫逸这句话成功的解救了徐邈,还真是胆颤啊。
“阿颜,你往哪里走?我们都还在这里。”
麦穗看着即将出去的阿颜,不忿的叫着,逃避,赤裸裸的逃避,小人的行为。
“我现在有事,不能陪你们了。”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朵的掉我,齐远还不赶紧付账,走了。”
“走了?你确定?”
齐远看着麦穗不确定的问着,因为···
“我确定,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不是,我们还没点餐呢,也就是说我们还没吃饭呢。”
“哦?是吗?怪不得我们这么饿,算了,下午再问,先吃饭。”
捂着饿的空空的肚子回到了餐桌边上,拿起菜单,看着菜。
“麦穗,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阿颜啊?”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些简单的问题。”
“哦?什么问题?”
皇甫逸真的是很好奇,问了这个问题,麦穗已经追了阿颜一整个上午了。
“你也想听是不?”
“嗯,你问我,我肯定会回答的。”
“真的,不许不耐烦,知道不?”
“嗯,我一定会坚持到底的,无论是什么无聊的问题,我都会回答的。”
“好,那现在开始,齐远点菜。”
已经知道问题的齐远很是认真的看着菜单。
问题开始:
“你喜欢那种东西:萝卜、白菜?”
“白菜。”
“西红柿、黄瓜?”
“西红柿。”
“大米、小米?”
“麦穗,你不会是想问我这个吧?还有多少个这样的问题?”
“就是这个,怎么了?”
“阿颜回答了几个这样的问题?”
“不多,十个。”
“那还有几个?”
“嗯,大概还会有二十个问题,你嘛,我就减少一点吧,就问二十个。”
听到这样的回答,皇甫逸终于知道什么事无聊,什么事多嘴了,自己没什干什么要招惹这个人啊?
“怎么了?”
“没,我先看菜单,补充补充能量。”
无奈,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
第六十九章 阿颜总裁
这件事就这么的乌龙结束了,当然,麦穗的计划也泡汤了,阿颜那死小子根本就没来上课,让麦穗很是气愤。
“喂,你们说,我有那么恐怖吗?阿颜因为这个连课都不上了?”
“肯定是你下走的,至于为什么我们还留在这里陪着你疯玩,就是不想伤害你啊,还不快来感谢我们?”
徐邈得意地说着,貌似还有邀功的成分。
“拉倒吧,我和齐远这么多年了,他都没邀功呢,你邀个屁啊!”
“注意言辞,文明文明。”
“这我当然知道了。”
麦穗小声地说着,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觉得阿颜没来上课,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办的,你们怎么看?”
皇甫逸很有见解地说着,良好的判断力让他有着不一样的优势。
“是啊,以前他总会和我们说的,今天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所以没时间告诉我们。”
“嗯,齐远说的有道理。”
麦穗和想了想,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难道阿颜也去相亲去了?”
徐邈怀疑地说着。
“你以为别人都是你啊?总是去相亲。”
“相亲又怎么了?又不是我自愿的,而且功劳还有你们一份呢,还说我?”
“是吗?不过我不介意,有免费的戏看,不看白不看。”
“你···”
徐邈被麦穗堵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无奈,谁让这是事实呢。
“我说你们两个为什么每次都会这样吵呢?”
皇甫逸无奈地说着,但是唇边的笑还是暴露了他的想法。
“因为我一碰到她,火气就噌噌噌的往上涨。”
徐邈气愤地说着,以前的自己可是有良好的教养的。
“是吗?你上辈子指不定是怎么求佛祖的呢?”
“我还求佛祖,我巴不得永远不会见到你呢。”
“是吗?可惜,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废话,这还用你说,我们现在就认识了。”
“徐邈,你知道吗?佛家有一种说法叫: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你上辈子只不定回了多少次眸看我呢?”
“是吗?那还是真新鲜,不过我敢肯定,那是因为我睡觉落枕了,不得不一直看着你。”
“切,谁信啊?你还会落枕呢?”
“那是必须的,我怎么就不会了,我也是枕着枕头睡觉的。”
“废话,你不说我也知道。”
今天下午皇甫逸和齐远特意的两人坐在了一起,以免会有做三明治夹层的痛苦。
认真听课我的两个人,和斗嘴的两个人,都已经忘了现在的阿颜。
“我不管你怎么说,现在你已经到可以接管公司的年纪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就将公司给我?”
“这不能怪爸爸,你也知道,公司上市这么长时间,现在的危机你也看得出来。”
“危机?你说的危机,就是想要自己自由?”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