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的无所谓吗?
秦思嘲笑着自己的一生,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亲情,没有快乐,有的只是欺骗,苍白的人生。
秦思不知道,就在自己开发布会的时候,那边的人也在速度的宣告结婚的消息。
“请问秦思小姐,对于公司破产的事情您怎么看?”
“为什么这次没有见到瑾谦总裁?”
“请问······”
铺天盖地的问题就这样席卷而来,最不想要听到的问题,很是清晰的问着:
“请问秦思小姐,为什么会和自己的妹妹宣告不同的身份?”
“秦思小姐和阿颜董事长还有皇甫逸少爷是什么关系?”
这时候的秦思,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原本计划中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只是为什么会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她不知道,也许没有王秘书的帮助,现在的秦思早就晕了吧。
没有人理会在里面的人,甚至没有人去关心,现在的社会真的是世态炎凉。
秦思用着最后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现在的她依旧在那个宾馆里面,旁边没有任何人。
发布会现在秦思甩下所有的问题,独自逃了回来,多么的狼狈,什么时候,她也会这样狼狈地离开。
秦思不知道,那边,真的发生了很大的事:
“海兰高速发生一起车祸,现在是两死以上,具体情况还在统计当中,警方现在正在联系受害者家属······”
没有人真正的在意这场车祸,因为没人想到会是自己身边的人,只是突然出现的车牌号,让人无法忘记。
“怎么会这样子?这个车牌号?”
逸妈妈插兜得知这电视里面的画面,可是只有他自己一人注意。
坐在边上的徐邈妈妈不明白边上的好友在说什么,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这么的激动?
“到底什么事情,怎么会这么的激动?”
徐邈妈妈也很是着急,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而逸妈妈明显说不出什么话来,不知道该怎样来说?
“电视,电视,车祸?逸儿?”
还没有说完,逸妈妈就晕了过去,只是徐邈妈妈还是没有听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正好进来的徐邈,听得很清楚。
“小燕,小燕,你怎么了,邈快点送医院,快点。”
徐邈妈妈冲着发呆的徐邈大声地叫着,只是,现在早就让人失去了理智。
“哦,好,我去开车。”
说完,徐邈马上的冲了出去,不管是什么事情,哈其实眼前的事情比较紧急,因为他不相信,逸那么的不幸运。
没事的没事的,逸只是去外面散心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徐邈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宁愿相信逸妈妈是看错了,也不相信会这样,他没有看到新闻,自然不会相信。
“妈,你不用担心了,没事的。”
徐邈这句话,明显是安慰着自己的妈妈,又好像安慰着自己一样,他不敢继续往下想,这个事情太过残酷。
徐邈知道今天的娱乐新闻,他不知道,遥儿为什么会和阿颜订婚,阿颜有为什么会答应?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逸才会出去散心的。
只是还没等徐邈在说什么,响起的电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伤透了所有人的心:
“您好,皇甫逸先生现在正在xxx医院进行急救,请马上到场。”
这句话是那么的简单,没有任何的安慰,惊掉了所有的人。
徐邈不知道该怎样的说下去,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
一路上,徐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不知道怎么忘记自己母亲在后面叫自己,不知道怎么走道的急救室。
可是为什么,他不等自己,就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子?为什么?”
徐邈无力的抓着被白布蒙上的人,他想要看看,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好友,一直耍着自己的人。
他没有勇气,但还是用着最后的希望,想要看看这个人,也许,并不是。
只是上天好像没有听见徐邈的请求,那满脸血迹的人,真的是那个人,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徐邈看着这个人是那么的心痛。
“为什么?你快起来啊?”
徐邈失声的叫着,他不相信,这要让他们怎么接受得了?
即使满脸血迹,还是掩盖不住没有血色的脸,脸上冰凉的温度,深深地刺痛着徐邈,只是,为什么会是这样?
昨天的他们,还在一起聊天,为什么今天他就躺在了这里?
“先生,请放开吧。”
医生看着眼前流泪的男人说着,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还真的是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纯洁的友情,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了。
徐邈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他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徐邈拿起了电话,拨给了混服役的父亲,真的不知道,他们该怎样接受这个事情,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伯父,逸出车祸离开了。”
徐邈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这个事实有多么的残酷,在最后的时候,没有人陪在他的身边,甚至连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
“怎么会?贤侄是不是在骗伯父啊?”
那边的人努力的平复着自己澎湃的心,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没了。
徐邈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逸的葬礼了。
无力的向外面走着,现在逸妈妈还在昏迷当中,他不知道该怎样和自己的母亲说?该怎样安慰她们?
他现在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物理,如果当初自己不让逸出去,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如果没有那些事情是不是就没事了?
徐邈的后悔,挽不回皇甫逸的命。
“妈,逸妈妈,我们去看看逸吧。”
徐邈没有看这两个人,只是无力的说着,不管怎么样,见到最后一面也是最好的,不是吗?后悔也没有用了。
逸妈妈眼角忍不住的流着眼泪,从醒来的时候,她就没有听过,为什么会这样?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最后的最后,什么都不是十
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有盛大的葬礼。
原本还在欢乐的筹备着订婚典礼,而现在却是突如其来的盛大的葬礼,不管是为了什么,逸妈妈都要自己的儿子快乐的离开。
只是,被通知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也是都要知道的。
灵堂上的黑白照片,掩饰不住皇甫逸嘴角上的笑容,可是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就这么简单,这个人就这样消失了?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麦穗失声的叫着,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自己放弃了,这个人应该过得快乐才对,怎么会变成冰冷的样子。
急忙的葬礼,只是一天之隔,就举行了,甚至没有人给他们留下喘息的声音,这是个多么残酷的事情。
齐远也很伤心,只是现在的他还需要照顾麦穗,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多得让人喘不过来,让人受不了这种伤害。
阿颜依旧的愣着,似乎并不相信,他们几个最好的,现在都聚在这里,为什么这个人还不出来迎接呢?
“你来干什么?”
逸妈妈看着门口出现的身影,很是不欢迎,而且自己并没有邀请,这个人,就是让自己的儿子离开自己的原因。
遥儿并没有见过眼前的妇人,只是觉得很是苍老。
是啊,皇甫逸的爸爸扶着自己的妻子,从妻子的语气当中,他就知道,儿子出车祸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和眼前的人有原因。
他虽然知道自己儿子的绯闻事情,可是还是没有见到真正的主角。
“对不起。”
遥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哭肿的眼睛没有丝毫的说服力,没有人愿意提起,只是他们好像并不受欢迎。
魏成和瑾谦陪着遥儿来的,只是现在遥儿的精力也不是那么的好,而且,他们不知道遥儿能不能承受得住。
“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我的儿子会回来吗?”
逸妈妈嘶声力竭的喊着,她现在只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活过来,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是好的,她真的不行看到自己的儿子自己一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
遥儿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她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的她,真的受不了了。
皇甫逸的父亲并不想见到这样的情形,更是不想再次子自己的妻子了,车声说道:
“请你们离开吧,让逸儿走的安心一点,也让她妈妈不要这么难过了。”
轻声的叹息,将所有的人的水花生都掩盖掉了。
他现在想是不是自己当初的觉得就是错的,如果不是自己非要逸儿上这边来,就不会这样了,没准这时候的逸还在家里快乐地活着。
“咱们先离开吧。”
魏成对着遥儿说着,对于遥儿坚持要来这里,魏成原本就是不赞成的,而现在这种局面也是他们不想见到的。
徐邈看着这三个人,更是注意到了遥儿苍白的脸,还有失去灵魂的样子。
但是事实是不能改变的,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
“不,我不要离开,我很爱逸的,真的。”
遥儿一听到要离开皇甫逸马上就惊叫了起来,纸质的向着皇甫逸的照片跑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呆掉的人看着上前抱着照片的人,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令人心痛。
“你放下,放下我儿子的照片,你这个凶手。”
此时的逸妈妈早就不是那个端庄,大方的女人了,现在的她,只是想要守护自己孩子的母亲,一个单纯的母亲而已。
皇甫逸的爸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现在的妻子看起来就好像老了二十岁一样。
“小燕,不要这样。”
男人无力的说着,他现在很是心疼自己的老婆,为什么就不能善待她呢,到底要他们怎么样?
而现在的逸妈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声的说着:
“老公,快,把这个人轰出去,我不要见到她。”
逸妈妈此时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此时的逸爸爸,根本就不想再说什么,只是唯一的希望就是请遥儿他们三人离开。
徐邈看着这边的情况,即使有不舍,但是为了逸妈妈不再受什么刺激,徐邈也这样说了出来,没有犹豫:
“你们离开吧,这里并不欢迎你们。”
就算是这样,遥儿还是疯狂的想要祭拜一下皇甫逸,可是,这里的人并不想让她这样做,遥儿挣脱着,但只是徒劳而已。
瑾谦和魏成死死地抱着胡乱挣扎的遥儿。
“遥儿,跟哥哥回家,回到家就好了。”
魏成大声地说着,而这里面的人都开着这场闹剧,但是此时这里并不是以这种事情的发生,不是吗?
逝者已矣,不要再过分的追究,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安慰。
魏成和瑾谦强硬地将遥儿待了出来,即使遥儿再怎么的挣扎,还是回不去。
渐行渐远,遥儿再也看不到那个男孩了,曾经那个男孩答应她,一定会娶她的,他说要给他幸福的。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要她怎么活得下去?
“逸一定还活着,他不会就这样撇下我的。”
遥儿小声地说给自己听,没有眼泪,仿佛眼泪早已经流干了一样,干涸的眼眶,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搂着遥儿的魏成并没有在意遥儿说什么,只是单纯的以为遥儿再给自己安慰,殊不知,现在的遥儿,早就变了。
一路上没有什么言语,有的只是遥儿说的那些听不清的絮絮叨叨的话。
此时的秦思,也是很狼狈,狼狈与众人的围攻,即使逃掉了发布会,可是眼尖的记者,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时机呢?
“还真的是没有路了呢?”
秦思自嘲地说着自己,就算现在自己呆在台北,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这样。
只是,现在的秦思没有关注任何的新闻,因为害怕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可是就是这样,她错过了所有的事情,只剩下唯一。
她不能回到外公那里,因为那里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家,具体来说,他根本就没有家,借这个词对于秦思来说太过奢侈。
可是,越想要沉寂,显示越残酷:
“小姐,请和我回家。”
李叔站在车子的边上恭敬的说着,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但在秦思看来却是那么的难过,即使是这样都还不想让自己安静吗?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
秦思并没有说什么,打开了车门就随着李淑将车子开向了目的地,只是,秦思没想到来的地方却是墓园?
这是秦思的秘密,每年都会来祭拜的墓,而这里住的也是瑾谦的妈妈,而她却不知道,只是凭借哥哥的一句话,就坚持了那么多年。
她现在觉得很可笑,明明没有什么关系的两个人,生前死后都能有这么多的联系。
秦思下了车,向着自己外公的方向走着。
“你来了,再看看这个人吧。”
老爷子的声音在这里突兀的响了起来,没有人说话,秦思只是看着,而这些东西,和自己准备的东西都差不多。
她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这么的心疼,很是疑惑。
“为什么要来看瑾谦的妈妈?”
秦思语气冰冷地说着,她不明白,这些年来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很像是小丑在表演,而自己是主角,他们都是看客。
老爷子带着墨镜回头看了秦思一眼,似乎并不想听秦思说的事情一样,但还是回答了出来:
“这个人,小时候对你很好,而且她是你妈妈的姐妹。”
老爷子缓慢地说着,只是说的这些内容,秦思并没有什么事情,恩情与否,都和她没有关系不是吗?
很久很久以前,秦思或许会记住,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记不起来了,那这些感恩又有什么用呢?
“你为什么要让魏成告诉我,让我每年来祭拜?”
秦思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她并不觉得眼前的这个老人有这么强的感恩心里,即使感恩,也用不到将公司让给瑾谦,然后让公司破产吧?
老人并没有说什么,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