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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神色,“放心,元勰已经给徐謇写了信,我们只管等他来就是了”。

天刚亮的时候,徐謇赶到了。他给翰儿诊治了一番,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有给翰儿的背上扎满了银针。

我有些焦急,开口问道“徐将军,翰儿的病到底如何?”

“小公子一会儿便能苏醒”,他轻轻说道,又在背上补了两针。

陈泽成一脸感激的躬身作揖“多谢徐将军”

“你先别忙着谢我”,徐謇话锋一转“小公子得的是奇症,性命堪虞,但按照我的医治,能保他半年之命”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站不稳了,“请徐将军救救翰儿吧”

“彭城王开了口,我自当是尽力”徐謇有些为难的说道“可小公子得的是天下无医的绝症,即便是曾师祖华佗再世也没法救啊”

华佗再世都不能救,听到这话,我们的心都凉了。

不一会儿,翰儿醒了,徐謇收拾妥当准备离开。门外忽然进来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女人在元勰府当差的,我见过。她开口道“夫人,我们奉王爷之命来接公主”。

他们不由分说的把乐儿带走,连再抱一抱那孩子的机会都不给我。

陈泽成似乎反应了过来,疑惑不安的看着我,“他们这是……”

“没什么,只是接乐儿去宫里住一住,他好歹是拓跋宏的女儿,理应住在宫里”,我努力的安慰着他,只觉的心里生生的疼,为自己,也为他。

陈泽成是个明白人,也不多问了,只是紧紧抱住我。我忽地想到了什么,挣开陈泽成,追上徐謇,“徐将军留步”

“夫人”徐将军疑惑的转过头看向我,“不知何事?”

“先皇驾崩之时,果然毒入骨髓吗”,我知道我也许不该怀疑拓拔的话,但禁不住想弄个清楚。

他听到我的问话,先是微微一惊,而后面色平和的说道“夫人,先皇既已仙去,又何必问这些呢”

我行了个礼“将军,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夫人,在下无话可说”,徐謇似乎并不想多说。

可他刚刚的神色仿佛告诉了我答案,我半信半疑的想要继续问个清楚,“子虞”,陈泽成在身后喊了我一声,“别问了”

徐謇趁机匆匆告辞了。

陈泽成走到我跟前,细细看着我,“你能答应我,永远不要再问这些过去的事情吗”

“我——”,我虽然明白选择了他,就应该把过去忘掉,可有些事情就如心中的一根刺一般,不弄清楚,它总是在那里扎得难受。

“既然已经做了选择,过去有那么重要吗?”,陈泽成说着,有些隐隐的忧伤,我不忍心再多说什么,还有翰儿眼下的情况,不能再让他分心了。

“我答应你,过去的事情不再问”,也许他是对的,过去已经不重要了,不管事实是怎样的,不管有没有阴谋,不管拓拔对我是真清还是假意,或者是半真半假,这些都不重要。

不去问,就当过去是美好的。

第一百零一章 续命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情绪一直都不太好,陈泽成一边安抚着我的情绪,一边照料着日渐虚弱的翰儿。

我有些亏欠,本该我来照顾他们的,结果倒连累了他。

“师傅”,忽然听见外堂传来女人的声音,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我出到外堂,原来是潘美姬,满面春风的左右环顾,见到我,脸色一沉,“我师傅呢”

“你找他何事?”

“听说师傅的儿子患了奇症,我来瞧瞧”。

对了,我倒是忘了,她可是懂药理的,虽然手段有些邪毒,但说不定能把翰儿瞧好呢。想到这里,我的语气也就软了几分,“你师傅在里面照料着呢”

她有些趾高气扬的提步往里走,“我可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暂且放你一马,但你别忘了,师兄的仇可还在呢”,我不理会她的话,浅浅笑了笑,把她引到里间,“陈泽成,你看——”

“你喊他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潘美姬高声惊问,我本就心里堵得慌,被她这么一惊,更是难受。

“没想到,她还称呼你陈泽成,如此直呼名讳,这算哪般?亏得还是成亲不久的新婚夫妇呢”潘美姬愤愤的神色中又多了一丝得意,又看向我“若跟师傅不亲近,何以又抢了去”

这么久以来,我都是这么称呼他的,不管是口头上,还是在心里,都是这三个字。可被潘美姬这么直接的点出来,确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说喊官人,相公,夫君什么的,直呼名讳确实有些不妥。“成哥”,我索性就厚着脸皮,走到陈泽成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她懂药理,让她瞧瞧翰儿,看能不能治愈”

潘美姬给翰儿检查了一番,说道“确实是绝症,听说徐将军能保他半年的性命,我能帮他再续半年”。

陈泽成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仿佛哀求般的眼神愣愣的看着潘美姬,好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果真有办法?若能,我必奉上我能给的一切”

她走到陈泽成跟前,微微得意的说道“我不需要你的一切,只要你”,她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凌厉的眼神中露出一股温柔,“我不为难你,也不为难她”,她又看向我,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我只是想与姐姐共侍一夫”

我和陈泽成都沉默了,不自觉的看着彼此,耳边再次传来潘美姬咄咄逼人的声音“相比起翰儿半年的寿命,这点要求也不为难你们吧”

“即便我们答应了你,可你又得到了什么”,我收回目光,我害怕看到陈泽成无奈的神情,“我和他之间,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

“这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是你从喜宴上把他抢走的,我以这样的方式要回来并不过分”潘美依旧我行我素,“我没打算要剥夺你们所谓的感情,更何况,我有信心改变成哥的心意”

她竟直呼陈泽成‘成哥’,连师傅都不喊了,她的气势甚至压倒了我挣扎的心,我转过脸看着陈泽成“你决定吧”。

我知道,我依然摆脱不了这样被人威胁的命运,我知道我又一次要失去,我终于明白,一个人要真正强大,就不该留那么多牵绊在这个世间。

我等待着陈泽成的宣判。

“不能答应你”,陈泽成铿锵有力的声音,让我忽地睁开已然有些绝望的微闭的双眼。

“我不能答应你”,他再一次强调着,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微微笑着对潘美姬说道“你请回吧”

我有些意外,非常意外,我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看到潘美姬气愤恼怒得有些扭曲的脸,忽然觉得,那个在洛阳面馆前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箭的男人又回来了。

潘美姬走了,愤怒而失落。

“翰儿怎么办?”,我不得不再次担忧起来。

“放心吧,既然她能治,我一定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来给翰儿治病,而不是让她来威胁我们”,他说道,又有些犹豫的看着我“我明天去一趟高肇府”

陈泽成第天一大早便去了高肇府邸,我在康乐堂照料着翰儿,他忽地抬头问道“娘,乐儿呢”。

“乐儿——”,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乐儿去了宫里”,陈泽成不在,我心里提着的一股劲儿完全懈了下来,想着我的乐儿,心里生疼生疼。

“有人吗”,外面传来声音,出来一看,原来是元勰。

他竟亲自登门,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王爷”我隐隐的担忧起来“莫非乐儿她——”

“不是乐儿,乐儿很好”元勰解释道“是有关藏宝图的,那张藏宝图是否有误,我们的人耗时这么久,仍然一无所获”

心里想着藏宝图这类之物都不会是明明白白的一张地图,必然都是暗藏玄机的,“这样的事情,历来都是要费些心力的,我看王爷亲自研究一下那藏宝图比较好。”

元勰思索着说道“你能不能把那李氏密录那给我,说不定还得从密录上下手”。

“李氏密录在秋水湖边的亭子里,你自己去取便是”我答道,“我先前取出了藏宝图就把密录放到那里了”

元勰既已得到了消息,便起身告辞。

“等等”,我喊住他,缓缓行了个礼,“如今我不在乐儿身边,无论如何,还请王爷多费些心”

“你放心吧,莫说她是皇兄的血脉,即便只是顾念着你,我也会视如己出”,元勰看着我,脸色柔和的说道“乐儿你就放心吧”

“多谢”,我再次行了个礼,只盼望他确能把乐儿视如己出。

“对了,春吉的事已经有了转机,你就不要挂念那么多了,自己顾好自己”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恍惚间有种错觉,仿佛过去的人和事离我越来越远了,就连我的乐儿也会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把我这个并不是熟知的母亲忘记。

陈泽成从高肇府回来了。他来不及歇下,就拉着我的手“子虞,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过穷苦的日子了”

“怎么?”我有些疑惑的问道,“莫非是拿了你的身家去求高肇”

“我估摸那潘美姬只听高肇的话,而高肇想要拢络朝臣,必定是需要大量的银钱,所以我拿了自己的身家跟他交换”,陈泽成说着,忽地蹙眉问道“你愿意跟我过那样的日子吗”

“如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笑道“嫁给暴发户就吃山珍海味,嫁给穷小伙就吃萝卜青菜”。

他听了我的话,咯咯笑了起来,“对了,潘美姬明天要过来给翰儿治病”陈泽成微微收住笑“说是要用特制的药物浸泡,约莫要浸泡调理十日,到时候她会住在康乐堂”

我答道“只要能治翰儿的病,都依你”,虽然隐隐觉得潘美姬必定不会放过这十日,一定会刷些手段,但想着能给翰儿续命半年,我还是欣然同意的。

第一百零二章 色诱

潘美姬住到了康乐堂,每天除了给翰儿治病调理,就是阴魂似的跟着陈泽成,或者是想着法子让我侍候她,倒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明日就满十天了,一切就要大功告成了,忽然有人送信来到康乐堂,信上画着乐儿的玉佩图样,并约我去城南的酒寮见面。

我有些心慌,怕是乐儿出了什么事儿。想着去跟陈泽成商量一下,可刚进房,就见他在和潘美姬一起调制着药液。此时正需要两个人分别往缸里按照固定的手法和用量添加两种药液,陈泽成怕是一时走不开。

我低声说道“成哥,我出去一下”。

他大约是顾不上我,头也没有回的说了声“好”。

来到指定的酒寮,没想到在里面等着我的人是高肇。

“国舅爷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是想请你喝喝酒”

“那光明正大的去请就是了”我微微压制着心里的愤怒,虽不想和他有正面冲突,他却两次三番的动着歪心思“何以牵扯到孩子,你到底把我的乐儿怎么了”

高肇给我斟了一杯酒,笑道“那是先皇的嫡亲血脉,我可不敢怎么样,那孩子现在是皇后管教着,你该是放心”

他表明上是让我放心,可实际上是告诉我乐儿在他的管控内,我必须得为他的命是从,“国舅爷有什么话请直说”。

他微微饮了一口酒,把玩着手中的酒盅,看都不看我,只说道“我想要藏宝图”。

“上次不要,今次来要,国舅爷行事果然特立独行”,我确实分辨不出他的用心。

“今时不同往日,我打探到元勰的人根本就没什么进展,我可不想跟着他耗,若能拿藏宝图亲自研究一下自然是好”

“你都说了,藏宝图在元勰那里,我又哪里来的藏宝图”我搪塞道,虽然心中清楚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

“藏宝图是你开启的,我不信你就丝毫不知道”高肇又拿起酒盅,自顾自跟我的酒盅碰了一下“你是聪明人,总归是有办法”

我也不想多做纠缠了,“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三天”高肇重重放下酒盅“三天之后我要看到藏宝图”,说罢起身离开。

我却满肚子的郁闷,只得狠狠的灌着酒。

夜幕降将至,我晃晃悠悠回到康乐堂,摸索着回到房间,迷糊间,床上似乎有动静,定睛一看,陈泽成正躺在床上,而潘美姬正意图不轨的在他身上摸索着。

我大喊道“你干什么?”,又看着一动不动的陈泽成“陈泽成,起来”

潘美姬波澜不惊的说道“别喊了,他听不见的”,全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仿佛正做着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忽地意识过来“你给他下药了”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就让你看出好戏”,她说着从床上跳下,一把抓住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我灌下一颗丹药,瞬间觉得身子软绵,不得动弹。

潘美姬诡笑地看着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的如意郎君是如何取悦于我的”,说着又回到床上,继续施展着不堪入目的轻佻动作。

“你太不知羞耻了”,我的愤怒显得异常苍白,在她的面前根本毫无作用。

潘美姬听我这么说,忽地纵身跃到我跟前,“羞耻?你别忘了,他本要娶的是我,是你不知羞耻的抢走了他”

她冷哼了两声,再次回到床上,缓缓脱掉陈泽成的外衣,慢慢匍匐着抱住他,柔柔含吻住他的耳垂,如此轻佻的动作,忽地,陈泽成动了一下,似乎正慢慢的苏醒,身体竟缓缓迎合着她,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动作忽然激烈起来,一把扯掉她的外衣,露出了粉色的肚兜而光洁的肌肤。

莫说他是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