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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双修来我吃肉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光,她走近他身边,俯下身子,近到几乎能够交换两人的气息:“不如再考虑下双修?”

他没来由地一怔,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霎那间瞳孔紧缩。

颜末也察觉到他周身气息有变,想要躲开一些却已经来不及。

唇瓣竟然被他以仰着脖子的怪异姿势叼住。

颜末在被那铺天盖地涌来的纯阳之气冲撞地欣喜万分地同时,心中不由地恨恨吐槽了眼前这只完全禽兽化的家伙——

没猜错的话,黎雁九估计现在被疯狂乱窜的内力折腾地神志不清估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顶多是本能使然,循着她身上的纯阴之气才有了这番动作?

既然各有所需,不如互利互惠。

她心下一横,跨坐在他身上,一把搂住他脖颈,却被他反客为主撬开唇舌攻城略地。

果然是隐性禽兽属性被激发了么……雄起吧,羞射禽兽超进化!

她只觉得有些晕晕乎乎,似乎方才笃定要从他身上要些甜头的念想也迷迷蒙蒙不真切起来。

怎么忽然浑身燥热?大概是因为纯阳之气渐渐渡到了自己体内吧……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被唇舌间颤栗的触感吓得退缩的手臂再次紧了紧,捧起他的脸颊……

却听嘭地一声。

她背脊一僵。

下一瞬后背就被环住。

颜末暗道失策。

她只想着自己来取他纯阳精气,却忘了,气息互渡的同时,她的纯阴之气也过渡给了他。

没猜错的话,在方才那一吻中,黎雁九的疯魔症状被缓解了?

换句话说,那家伙逆天的功力又回来了。

玄铁链什么的,对于一个功力恢复神智还残留疯癫的家伙来讲简直不堪一击好嘛……

她马上认清了自己所处的危险状况。

调戏失败。

☆、8人赃俱获

天色大亮。(←不要打我啊亲们)

黎雁九只觉得浑身酸痛地仿佛与亿万头草泥马搏斗了一晚般,悠悠转醒,只觉得窗外晨光格外刺眼。

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个回笼觉,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直让他醒了睡意。

惺忪的睡眼陡然清明,他立马坐起身来,眉头紧皱。

手摸到脑后,可以明显感觉到有个突起的肿块。

等等。

他记得自己昨晚在大祁新帝婚宴上喝了几杯酒,忽然功力逆行,之后便早早回房,等一下……左凌那厮竟然趁他内力被封的当口将他绑起来?!真是皮痒了!

于是便欲去揪那厮揍一顿,一把扯开床幔竟对上了左凌那张笑容暧昧的面孔。

尼玛的,这厮站在他床边作甚。竟有如此癖好,看来要离他远一点才好。

左凌倒是一派从容,脸上的微笑比起平日更添灿烂:“少主起来了。”

黎雁九狐疑:“你在这里干嘛?站多久了?”

“不久。护国圣女走后我便在这里候着少主起来。”

他听到什么了?!黎雁九大惊失色:“护国圣女?!”

左凌状似无可奈何,后又一脸鄙夷,稍稍扭过脸,小声:“真没想到少主是这种吃过就赖账的家伙。”

“喂!给我说清楚?!”等等,似乎……貌似……脑袋里为什么的确有着那么一点点飘渺的印象?颜末真来过?

左凌拍拍他肩膀,正义凛然:“少主,您可是我们南疆爷们中的代表,爷们中的爷们,吃了就跑就太愧对焱教族人了。是男人的,就要负起责任!”

黎雁九莫名其妙。

左凌视线越过黎雁九只朝床榻里钻,忽然眼睛一亮,挑高了声音:“哎呀,我说少主您害羞个什么呢,这物证都在,可是赖不掉的。”

物证?什么物证?

黎雁九惊悚地扭过头,视线直剌剌地就撞上了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衣。

“这件不会是少主您的衣服吧?”

他就算脑子撞坏了,也绝不会认为这件衣服会是自己的。

这尺寸给他当马褂都不够啊!分明就是女人的衣服啊啊啊!!

任是谁看到床上有这么件轻薄的女子衣物都会联想出一整出打上【哔——哔——】的成人戏的好嘛?!

黎雁九瞬间只觉得人赃俱获四个字已经在他脑门上闪闪发光。

但是……为什么几乎没有印象。

他只记得自己那时候内力逆行,一阵强烈的剧痛后,就没了清晰的意识。

但是半梦半醒间,似乎又记得颜末跨坐在他身上。

唇齿交缠,似乎连这段记忆都变得愧丽绚烂。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薄纱外衫的触感,似乎是自己这双手将它俯下,而薄衫下是光滑白皙的年轻躯体……

左凌戏谑:“少主记起来了没有?”

“……”他眉宇间紧皱,记忆的片段零乱地不成样子,他功力逆行后完全就是走火如魔的状态,内力封闭,神智不清,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这么看来,自己还真他妈像吃了就跑的负心汉?!

但是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下半身,只觉得脑中一热。

尼玛的,他真的没有什么与平常不同的感觉啊啊啊!!

到底是做了还是没做?!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就算他是大祁人人敬而远之的邪佞魔头,欺负姑娘家什么的真心很不入流好嘛?!

“少主,你看,人家圣女大人也是个出神高贵的好姑娘,这凭白无故的被你这么欺负了去,未免有些委屈……”

平白无故?他目光凌厉地扫向左凌,笑得颇具危险性:“的确是平白无故。左凌,你倒是来告诉我,为什么好端端在神台为大祁皇帝祈福的护国圣女会来到我的房中?”

左凌向后挪了一步,神情真诚:“少主你昨日中了奸人诡计,我情急之下只好找护国圣女帮忙。她是纯阴之体嘛,你懂的,对您来说,她就是灵丹妙药。您看,现在您这不是龙精虎猛活蹦乱跳了~”

“左凌你脑子是长在裤裆里面了?!!”

“少主息怒,我们都是有文化有修养的人~再说了昨日幸好我去了神台,要不然护国圣女就真的被恶人掳走了,”左凌躲过黎雁九飞来的一脚

“其他人?”

“我昨天敢去神台的时候,正巧遇到有人袭击,却在我出现后马上消失了,看伸手不是普通人,属下会继续调查,但是比起这些,少主不觉得应该对护国圣女有个交代么?”

黎越皱眉:“她回泗水轩了?”

左凌一个翻身越过桌子,紧张地点点头。

黎越深呼了一口气,收了掌势飞速穿戴好衣物就要往外走。

左凌离他五步远,问道:“少主这是要去哪儿。”

黎越扭头甩过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却掩盖不了双颊上泛起的可疑小粉红,他吼了句“闭嘴”变大步而去。

行至驿馆门口,却被个小太监挡住了去路。

“黎少主请留步。”

太监来了八成没好事。

黎雁九只觉得额角一条,颇为头痛:“何事?”

小太监被他恶狠狠的神色吓得有些结巴:“陛……陛下有请……”

大祁新帝?他眉峰一挑,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被察觉了?

………………………………………………………………

那厢,崇云殿中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明明就是跪了一地的朝臣,却偏偏没有一丝丝的声响。

人人都知道这新帝虽然年纪尚轻,平日里性情也算是温和,但只要扯上那护国圣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都要惧他几分。

黎雁九步入殿内,只见赵桓一身明黄朝服,大佛似地端坐在宝座之上,一双看似温和的眸子却流出几分暗藏着的暗流。

他唇角微微一勾,行了个简单的礼:“不知大祁陛下找我来有何事。”

赵桓刚要开口,跪在朝臣最前头的右相沈天矮胖挫的身子一耸,冲着黎雁九就道:“陛下宣你,还需向你禀报缘由。”

黎雁九本就一肚子烦躁,这下反倒是怒极反笑:“你谁啊,老人家。”

沈天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老夫昨日还与你喝过几杯酒……狂妄后生……狂妄……”

黎雁九点点头:“哦,是您,抱歉。昨晚与您喝完酒以后,在下便身体不适早早回了住处。确实无甚至印象。”

沈天脸色一变,遂转过身对赵桓道:“陛下,昨日黎少主以身体不适为由刚回了住处,神台就遭人袭击,微臣不得不唐突说一句,这其中是否有蹊跷。”

黎雁九新底暗暗冷笑一声,面上坦然自若:“没错,在下的属下的确带走了护国圣女。”

一言击起万丈巨浪,本事静谧的大殿刹那间炸地想鼎沸的油锅一般。

或愤怒或隐忍,毫不遮掩的恶意朝黎雁九射去,甚至连宝座上的赵桓都不由自住的站起了身:“你!”

黎雁九泰然自若:“在下话还没说完。”

沈天激动地满脸老褶子乱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黎雁九朝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道:“若不是我的属下将护国圣女带走,现在你们恐怕看到的就是她的尸首了吧。”

“哈,你的意思莫不是说是你救了圣女一命?!”沈天像是听到了极品笑话一般冷笑,嘴上却字字恶毒,“你焱教历来就是邪魔歪道,说的话从来就不可信!更何况那些个神官身上的银针,经人认定皆是你们焱教之物,你还有何话要说?!”

“我有话要说,不知可说不可说呢?”

所有目光倏地循声望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吸了口凉气。

右相分明说护国圣女失踪,连禁卫军都说搜寻无果,怎的突然就冒了出来?

许多道视线带着质疑逡巡在沈天身上。

“你……圣女……”沈天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明明收到的消息不是这样的……

颜末面带微笑,眼中却没有情绪,一步步不紧不慢行至沈天面前,视线陡然凌厉起来:“神大人,见到我活着回来,震惊地连礼仪都忘记了么?”

沈天哆哆嗦嗦作了揖。

颜末见他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睥睨着他道了声“免礼”。

一旁的黎雁九着实很想大笑出声。

想来这护国圣女气人的本事的确不赖。

赵桓显然也是对颜末的出现很是吃惊:“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何禁卫军都找不到?”

情急之下,竟将自己的一番焦急表露地淋漓尽致。

颜末神色淡淡,挑着视线看了眼黎雁九,拽了拽他的衣袖:“喂,你不打算说么?”

黎雁九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倒是想说,但问题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嘛?!昨晚上间歇性失忆的人很苦逼好么?

颜末也不给她犹豫的机会,转而对赵桓道:“昨晚我的确是遭到袭击,幸好黎少主回房时路经神台,察觉到情况有异便派属下将我救了回去。”

黎雁九看妖怪一样看着她。

把事实重组后变成谎话的说得自然流畅什么的,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赵桓眉头紧皱:“那你为何彻夜不归?”

“陛下怎么知道我彻夜未归?陛下不是应该与皇后娘娘在新房么。”

“我……朕,”他一时语塞,怎能告诉她因为她的失踪,自己根本没有心情圆房……不管是为了拢络右相势力还是自己的颜面,都不能说,于是改口,“禁卫军找了你一夜都未见踪迹。”

颜末点点头:“没错。我留在了黎少主下榻的驿馆了。敢问陛下若是遭到了袭击,还会留在原来的地方么?黎少主武功高强,护我一晚。着实是劳苦功高。只不过他怕我名节受损,才避而不谈。怎可因为这样就怪罪与他?”

一番义正言辞说得黎雁九都差点以为自己真是个无名英雄,但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一个真理。

不以双修为前提的颜末,不是真颜末。

☆、9求赐婚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首先请个假,明天我要回家去,回到家比较晚了,于是请假一天,周六会恢复更新的~抱歉,鞠躬~

话说,前面男女主互动会不会不够?表急哟~接下来就是两个家伙的世界了啊哈哈哈哈哈

偏偏有人不识时务,完全无视皇座上那人满脸的不悦,不怕死地走了出来:“陛下,虽然圣女言之凿凿昨晚夜袭事件与焱教无关,但我禁卫军已经对那些伤了神官的银针做了详尽的比对,确定是焱教之物。”

黎雁九一个眼刀甩向那身披银甲的禁卫军统领,戏谑:“这位大人,敢问你要是处心积虑隐藏踪迹意欲行刺他人,会蠢到用自家的代表兵器么。”

“这……我怎会去做那种龌龊事?!”

“刺客用我焱教兵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蠢得没边了,二就是有意要嫁祸我焱教,”他说着有意无意朝边上的沈天瞥上一眼,“右相大人说是不是?”

颜末登时分了几眼余光给黎雁九,倒是没想到这只纯情青年在识人方面与他英雄所见略同。

沈天沉了沉脸不说话。但他毕竟是两朝老臣,要说势力,这朝堂上至少有一半人曾拜于他门下,连赵桓这大祁新帝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帮衬说话的人肯定是少不了的。

果然,殿内稍稍沉默了片刻,便有人上前,正是礼部尚书柳翰,这人倒是有几分才学,不过趋炎附势又十分好色,鉴于此人曾经多次调戏奉玉未遂,荣幸地登上了颜末最讨厌朝臣第二名。

不过,此刻他似乎正致力于将自己变得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