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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双修来我吃肉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的啜吮声伴着她喉中低浅的嘤咛,让他几乎想就这么将她拆吃入腹。

半扭着脖颈的姿势本就算不上舒服,他也终于吃饱了开胃菜,心满意足地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一口含住她饱满的耳垂,舌尖来回逗弄。

一手沿着她肚兜的下缘探了进去,手心柔软细腻的触感不管感受多少次都能让他迷醉其中,而即使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候,他都没忘了用另一只手握着他的伤腿,将其曲起,以免情到浓时碰到伤着。

颜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连在这种时候都能注意到他的体贴周到,心中汹涌的情愫像是沉淀了这么许多年,都是为了这个人,仿佛被情爱蛊惑,她握住那只游走在他腰侧的手,覆在自己最最温软之地。

他指根上有着常年握刀剑留下的剥茧,手掌覆在她的绵软上所带来的酥麻触感,让她轻咬下唇,仍旧挡不住情不自禁的呻/吟。

俯□在她背上落下细吻,手中握着那最为**的绵软逗弄,指尖不只是无心还是故意,总是擦过那粉色的诱人花蕾。

听得她一记惊呼,他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大孩子一般,沙哑的低笑带着湿热的温度覆在她颈侧。

她有些气恼地反着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阿九……我倒是小看你了。”

他充分展示了那副上了床就禽兽的可恶秉性,厚着脸皮咬着她耳朵:“是我的臭臭教的好。”

觉察到他的指尖拂过她的小腹,她小腹无意识地一抽,气息更是不稳,嘴上还是硬的很:“你……你倒是青出于蓝。”

想了想忽然觉得这厮要是食髓知味,开了窍以后要是变成左凌那副浪荡样那可就完了,一想到今天那个南疆公主见到黎雁九那副虎视眈眈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于是脱口而出:“你要是敢对别的姑娘这般……我便……”

“如何?”倒是想听听她的小手段。

“……就阉了你……啊……”话音刚落,他带着热度的指尖便滑入她双腿间,一指没入,勾起她带着颤音的惊叫。

这厮就这么趁她□的时候……

他像是终于摸到了些她的罩门,指尖温温柔柔地轻捻满揉,声音却因为高涨的欲/望而紧绷:“我才不是随便跟人上床的禽兽呢……”

现在正撩拨着她身子的禽兽不知道是谁啊?!颜末翻了翻白眼。

“臭臭这是在跟谁吃醋呢。笨蛋,”撤出了极尽禽兽的指(←啊喂!)一把将她翻了过来,一双因为情/欲而萌上一层光彩的眸子带着些笑意看着她,“只做你的禽兽,怎么样?”

她不知道今晚上自己是怎么了,往常明明该是她放浪地撩拨他让他羞赧难当情不自禁,但是现下好像全然调转过来。要是往常,她定是面部红心不喘地回答“好啊”,说不定还顺手吃他几把豆腐,现下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定是因为他乱说什么“吃醋”才让她如此反常……才不承认是被戳中了心思了呢,撇了撇头,她嘟哝着:“随你便。”

黎雁九眉头一挑,有了黑夜的掩护,完全没有了顶着大红脸被发现的负担,于是像是没了估计一般全然抛却了白天时的羞涩,托起她的背,俯首一口含住她娇嫩的乳/尖。

“唔……”她背着手咬着指节,腰肢难耐地扭动,下腹像是被人用藤条抽了一记,向上抬了抬身子,正好迎上了他的炙热。

最最柔嫩的一处与他的炽热勃发相触,几乎是一瞬间就燃起燎原大火。

黎雁九却并不心急,左凌那厮从来就是孜孜不倦地向他传授些男女之事的诀窍,今晚的她格外让他沉醉,片刻的隐忍,他只为了两人之后的饕餮盛宴。

“臭臭乖……别急……”他的指摩挲在她唇瓣,颜末本是想一口咬下去,但身体内窜起的颤栗却让那一口生生化作了暧昧糜艳的轻吮,脑中意识本就迷迷糊糊,就这么当时多了个发泄的物事,有一下没一下地连咬带舐。

于是,本就在禽兽化边缘的黎雁九,被她这么无意识的一撩拨,彻底兽性大发,三两下就退下了她身下的所有遮蔽,连带着温柔的吻都带上了一份炽热和霸道,在她起伏着的小腹上爱恋地留恋一阵,竟就这么地一路往下。

她这次是真被吓到了,抽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却无奈身子被逗弄地无力,被他轻易地分开了双腿。

炽热的吻落在身上最最私密和娇嫩的一处,那颤栗的触感让她抑制在喉中的呻吟几乎化作尖叫,那毁天灭地一般的销/魂触感让她难耐地摇着头,十指没入他发中。

“阿九……不要这样……那边不要……啊哈……”她从没想到在床笫之事上求饶落败的会是她,身下最诚实的反应却她难耐地想要更多,被情/欲刺激地湿漉漉的眼好似真的要落下泪水来一般。

他忽然抬起头,指尖摩挲过唇角,外面走廊上微弱的灯光映在他身上,着实将他衬得像只在蛰伏在黑暗中的妖孽。

看着身下被自己稍稍宠爱了一番就绽放地格外娇艳的她,他勾了勾唇角,指尖拂去她眼角的湿意:“臭臭,再说一遍想要我。”

她倒是真的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说了这样的话,此刻也不管个究竟,只觉得他身周那股因为□而更加勃发的“龙气”让她完全迷乱了神志,勾着她的脖子将他想听的话喂到他嘴里:“我想要你。”

得逞了的小禽兽阿九抬起她的腿,咬了口她鼻尖:“乖,勾着,小心撞到脚。”

她足够湿润,他也足够动情,一举贯穿后便是痴缠缱倦的一夜缠绵。

待他餍足,她已经昏睡了过去。

今晚的确是累坏她了,此刻情潮已经褪了几分,黎雁九回想起来竟有些赧然。床榻上凌乱的不成样子,见她皱着眉头的模样必定是身上难受睡得不踏实。

要是抱她去浴池难免会扰了她睡眠,于是披了外衫,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边想吩咐家仆打个热水来先帮她擦拭一下,却没想到才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一个听似有礼却难掩趾高气扬的声音——

“你们家少主是连本宫都不见么?”

黎雁九本就因为半天寻不到家仆而有些烦躁,此刻这话一入耳,不由地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在南疆,焱教教主嫡系能见君主而不行礼,她不过是个公主,倒是脾气挺大。本就对南疆皇室无太多好感,连若茵又是个被宠坏了的公主,他更是没什么好心情,于是稍稍敛了敛松散的外衫便走了出去。

“公主殿下找我有事?”

纵欲过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那随意披上的外衫和颈间若隐若现的吻痕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正忙着拦住连若茵的左凌本是一张懊丧脸,却在看到黎雁九这副模样的时候顿时眼睛一亮,瞬间像是看好戏一般,促狭的视线落在连若茵身上,还硬是要摆出一副真诚的嘴脸:“公主殿下,您看我没骗您吧,我家少主的确很不方便来着……”

连若茵妆容精致的面孔僵得难看,视线直勾勾地落在黎雁九大剌剌敞着的衣襟上。

那里有着一片嫣红的吻痕。

黎雁九扬了扬下巴,打了个哈欠,故作不解:“公主殿下见谅,我家宝贝才睡着,您若有要事,不如我们移步花厅?”

他可记着她之前在大殿里怎么埋汰他家臭臭来着。

左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还宝贝呢!少主你这是肉麻地要逆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这又是突破下限了么……这够肉了吧……话说看在我这么挑战自己的份上乃们就收藏了我了吧亲们哎~

那个,稍微迟到了几分钟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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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抱着臭臭最安心

要是真说起来,黎雁九大祁响亮亮的魔头头衔也的确不是白挂的,对付不在乎的人,通常犹如快准狠地犹如秋风扫落叶。

譬如现下这般,浑身上下分明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气息,却因为离了颜末,连带着那股缱倦暧昧的气息都被一股凌厉之气覆上。

要是可以,真心就想这么回房抱臭臭睡觉。

但是对方毕竟是南疆的公主,而且还是南疆君主唯一的、极尽疼宠的公主,要是被她家老爹知道自家女儿在焱教被欺负冷落,难免又是一番牵扯不清……啧,真麻烦。

那连若茵虽然傲气任性些,却也不是个没脑子的,黎雁九这副模样她就算再自欺欺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暗暗咬了咬唇,勉强扯出一个还算大方得体的笑:“叨扰黎少主了,本是想着近些年鲜少有机会与黎少主碰面,便来拜访。”

一旁的左凌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哪里有大半夜到大老爷们房里拜访的,睁眼说瞎话。

连若茵一口气硬是憋着:“刚好三弟对黎少主也颇为挂念……”

“三皇子?”黎雁九挑了挑眉,朝她身后张望了一眼,“似乎不在?”

“阿九我在这里哟~好久不见方才在大殿上你竟如此冷淡,不如现在来玩会吧~”某三皇子坐在不远处的小亭子边上,光着脚丫子欢乐地拍水玩。

连若茵脸绿了,恨铁不成钢地怒瞪自家的不靠谱弟弟。

“……”这货到底来干嘛的,真想一鞋底子抽丫这些没事破坏人家**夜暖的混蛋们脸上有木有?!黎雁九火气噌噌攀升,“公主殿下有空还是多陪陪令弟。”智障儿童麻烦管好不要放出来乱窜行么……

连若茵本就是因为之前在大殿上被刺激了一番,冲动之下本想找黎雁九就忽然定亲的事情问个清楚,此刻不仅撞见了明显欢爱过后的黎雁九,还被他暗暗堵住了话,于是不禁脑中一滞。

黎雁九唇角赴宴地勾了勾:“天色已晚,若是无要事,不妨明天再说吧,时辰不早了,公主殿下逗留在外也颇有不便,左凌,还不护送公主殿下回房。”

在不远处荡起双脚的连如夜一脸不明所以的弱智相:“阿九别嘛~有了姑娘就不要兄弟了吗~还有啊,我家姐姐可是对你颇为挂念呢~”

呢你妹!黎雁九真想把他丢出去,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余专来添乱的货,看那一脸荡漾地傻笑他就很火大好么?!这厮明明就是知道自家姐姐要来找他不痛快还乐颠颠地看热闹的好么?!这种不见义气的所谓好哥们真心想丢到池子里养荷花!

左凌好歹也是当了黎雁九多年的下属,此刻哪里会察觉不到他快要连旁人一块烧起来的怒气,连忙端着一张笑脸,桃花眼弯弯:“公主殿下您看这天色不早了……”

连若茵就算任性,那股冲动劲这是也熄了大半,黎雁九有意给她个台阶,她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却没想到一直事不关已在不远处瞎搅和的连如夜忽然利落地站了起来,拖下外袍擦了擦湿漉漉的脚丫子,一双大眼亮晶晶地对着黎雁九笑,声音清朗而愉悦:“阿九,我觉得你的那位小娘子颇为面熟呢。”

本是转身欲走的连若茵一听也停下了脚步。

敢乱说半个字老子今晚就废了你。黎雁九眯眼,唇角毫无笑意地朝连如夜勾了勾。

连如夜摸了摸下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自己的脸:“阿九啊,我怎么觉得你的小娘子长得跟我挺像的。”

你他妈的给我去死一万次啊!!!黎雁九心中咆哮,瞪了一眼面部扭曲憋不住笑的左凌,转而对连如夜正色道:“三皇子,明日我就吩咐教中的药师为您配些补脑的药剂。年纪轻轻的竟然……哎……”

话语间颇为惋惜。

连如夜一张嬉笑的面孔顿时皱成了包子,愠怒:“好啊,阿九你竟然说我脑子有病。”

左凌看傻瓜一般地朝这位皇子投去一眼。这什么坑爹货,有这么帮着别人骂自己的么。

“三皇子听话,你母后定也教过你早睡早起身体好。”黎雁九对左凌使个眼色,随即一拱手便管自己进了屋去。

一回房忽然想起自己原本是要找人准备热水,于是又是一番折腾,幸好颜末实在是累坏了,睡得很沉,连他给她擦拭的时候都只是稍稍翻了几个身。

他颇为留心地看了看她肩上曾经出现那朵火莲印记的地方,现在别说什么刺青,白皙光滑的连毛孔都找不到。

想起方才连如夜的话,他心中说没有担忧是假的,连如夜那家伙恐怕是他在南疆皇族中为数不多真正交好的人了,对那家伙,他不说了如指掌,也是了解的。看起来是不靠谱的个性,说话不着调又常常做出些怪异的行为,但那敏锐的观察力连他都自叹弗如,也难怪即使满南疆的人都以为三皇子举止荒诞,南疆君主仍旧视其为宝。说不准,这家伙心里面比谁都要通透明了。

比如今晚的惊人之语,黎雁九毫不怀疑连如夜已经发现了什么。如果颜末真如他之前猜测的是南疆皇族后裔,那就说得通她在样貌上与连如夜以及连若茵的那些微的相像……

只凭相貌,连如夜定不会贸然说出那番话,唯一的可能就是已经得到了某些消息。而见过颜末肩上印记的除了他黎雁九以外,只有当时在蛊城意外出现的乌红与中了蛊的蛊城城主长女骨朵。

莫非那乌红当时金蝉脱壳成功反倒是阴差阳错落在了连如夜手上?

蜡烛快要燃尽,似是嫌弃那扰人的光线,颜末皱了皱眉,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黎雁九忽然回过神。

啧,他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在哪里作甚,谁来欺负他的人就是找死。这么一想,连忙吹了蜡烛。

还是上床抱臭臭最安心了。

颜末自是对晚上那一段闹剧似的小插曲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