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现在已经达到了。”她当时放在那锦囊当中的正是大祁护国圣女秘录中的一页,疑似是上代大祁护国圣女所写的那一页!
“你在说些什么?”黎夫人有些愠怒,更多的是疑惑,“我以为你是来帮我的……”
颜末笑得和煦温柔:“我当然是来帮您的,帮您毁了那二十年的自欺欺人。”
那双大眼微微眯起,看来像是笑得弯弯如同新月,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那眸光有多凌厉,黎夫人怔了一怔。
“黎夫人,”颜末慢条斯理,“您看懂了我给您的东西,就是承认身份了。”
“我早就暗示你了,不是么?”黎夫人冷冷一笑,“我也一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我的后辈,我是不会认错的。”说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纵使不再是大祁的护国圣女,那被训练出来的非凡嗅觉是永远消失不了的,颜末点点头:“既然我们都坦承了身份,事情就好商量了。”
“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颜末也不急,道:“黎夫人别想得有多严重,我只不过每次见着您对阿九时的样子,总觉得心中很是憋屈,我虽还与他还未成亲,却也是笃定了非他不嫁了的,他是我命定的夫君,我便看不得他凭白受人欺负。”
黎夫人哑口无言,眉间微蹙。
颜末继续说着:“我的阿九,在外面是多骄傲的男人,却每每提到您这位母亲的时候像是个没人疼孩子。”
“他、他不是我的孩子……”黎夫人咬牙,纤细的五指狠狠抓着椅子的扶手,“他是我仇人的孩子!”
“黎夫人,这话倒是没说错,但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护短地很,”颜末食指轻巧桌面,“动了我的人,我定是要表示下的。”
“你……”黎夫人咬着唇,眼眶微红地瞪着她,“你可知道他娘亲对我做了什么?嫁祸于我,陷我于冷宫还不够,竟将自己生的妖孽换走了我的孩子!”
“黎夫人!”颜末拔高了声音,“他是与你我一样的血肉之躯,不、是、妖、孽!”
脸上笑容消散了个干净,她最最讨厌的便是别人一口一句妖孽叫黎雁九。
黎夫人显然也是被震住了,片刻后回了神,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他不是么?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生下了他却不敢要,要调走我的孩子?就是因为他那双眼!”
颜末不屑地笑了笑:“不就是与那传说中的大焱邪神的眼睛长得一样,那又如何?”
“你是大祁的护国圣女,难道不知道那是不祥?”
“亏您是大祁曾经的圣女,我的前代,竟是如此懦弱,”颜末轻瞥了她一眼,“黎夫人,想想清楚,你的仇人到底是谁,是那位大祁太后,还是我的阿九。有恨就找害你的那女人报仇,拿个把你当母亲的人出气,您还真不愧是星宿宫培养的好圣女。”
“你……”
“我有说错么?”颜末冷笑,“我一直以为自己够没良心的了,想不到我的前代更甚。黎雁九对你没有任何亏欠,我今日来便是劳烦您从那二十多年里的春秋大梦里醒醒,大祁,您是回不去的了,那已经是不属于您的地方,您也别指望我会带您回去。”
她说着顿了顿,咽了咽口水像是下定了决定一般:“我此生、再也、不会、做回那大祁圣女。”
黎夫人猛地抬头,眼中的愕然转瞬就被失望所盖过,肩膀颓然垂下。
颜末从来就是狠心的,只不过遇到了黎雁九以后被他的包容所慢慢融化了原本的冰冷,而此刻却全然回笼,说起狠话丝毫不留情面:“恕我直言,将你打入冷宫不闻不问的那个男人才是罪魁祸首吧,莫非你至今还心心念念着他?连他死了都忘不了他”
黎夫人有些慌乱,最终还是低了头不回答。
颜末挑眉:“算我三八,但我还是要说一句,黎教主待您不薄。”
黎夫人保养地姣好的面孔浮现一丝愁色:“我……我不甘心。”
颜末着实不懂她的不甘心,若是她,一个不爱她的人,确然不值得被自己放在心上一心半点,但是相反的,若是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她就不容许别人伤他哪怕一点点。
“我是大祁的护国圣女,是大祁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圣妃!”黎夫人说着竟有些哽咽起来,“他既然娶我为什么任那女人害我……我不甘心……也许就是因为我的孩子,若我的孩子没有被成那个妖……被换成那个奇怪的孩子,他定会回来的……”
“要我说,”颜末怜悯地看着这个仍旧未醒的女子,“他将你打入了冷宫,这样的男人,还要他做什么?”
黎夫人一愣,直直地看着她。
“另外,我这次来也是想要告诉你,”颜末说着站起来一边往外走,“阿九这个你一直讨厌着的儿子,正准备帮着你那素未谋面的宝贝儿子对抗你的仇人。”
“什么?”
颜末懒得再重复一遍,径直往门外走。心中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若是黎雁九帮着赵桓对付大祁太后,不就是在对付自己的亲娘。不过仔细想想,亲娘不如养娘亲,虽然黎夫人这位养娘也不怎么亲,但黎教主却是对他极好的。况且,那位大祁太后当初狠得下心将亲子送到仇敌手上,便也早就绝了这段稀薄的母子之情。
但她还是有些担心黎雁九,万一哪一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是会想她这样想,还是会后悔与生母为敌呢?
眉头紧皱,刚出门便扫见黎越寒从院外走了进来。
她有些错愕,马上就稳了稳神:“黎教主。”
黎越寒看到她也有些惊讶:“你怎么在?”
“与黎夫人颇为投缘,便聊上几句。”
黎越寒眸色顿时复杂了不少,忽然视线落在她身后,微微抿着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欣喜的弧度:“夫人……你……你怎么出来了?”
颜末一回头便见黎夫人经过他慢慢朝黎越寒走近。
威武雄壮的黎越寒黎大教主简直受宠若惊,往常哪里有被自己夫人如此迎接过,连忙走近一步,想伸手拉她却还是犹豫了。
黎夫人眼眶还是有些微红,低着头闷闷地带着些别扭:“你……进来坐坐吧……”
黎越寒哪里还顾得上颜末,轻飘飘地就跟着黎夫人进了屋。
颜末挑眉,难道自己那番目无尊长的话还真得有了那么一丁点的作用了?
回到住处,奉玉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嫁衣被叠地整整齐齐地放在火红的锦盒里,她摸着那嫁衣,唇角不由地绽开了一个弧度。
今天晚上,就算困地打滚,都要等黎雁九回来……一起……
她想他了。
于是黎雁九这天晚上回来,一推开们就见她只穿着嫁衣端端正正坐在门边,小心脏结结实实地猛撞了几下。
那张被烛光拢着光的娇俏小脸映着那一身火红的嫁衣,更添了妩媚,虽然那嫁衣还有一只袖子没缝好,却毫不影响他沸腾的血液在贲张的血脉中饥渴地叫嚣。
虽然他最近的确发现自己禽兽化越来越严重,但是不得不说,无论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女人只穿了件嫁衣半敞着衣襟都会疯的好嘛!
偏偏她平日里鲜少露出笑容的面孔上此刻露出了含羞带怯的浅笑:“你回来啦,累吗?”
这时候就算累地快死了都要说不累好么?!黎雁九反手关门,严肃认真:“不、不累。”
“哦?是么?”颜末站起身来,一步步朝她走进,每走一步,那本就被随意拢着的衣襟便随着动作敞地更大。
“……嗯,”黎雁九声音沙哑起来,眸色幽暗,搂过她的腰贴近自己,“臭臭怎么了这是?”
颜末贴着他,扬起脸,手臂勾在他颈后:“不累的话,就陪我玩吧。”
玩?玩?!玩啥?!!穿这样能玩的只有一件事好么……黎雁九呼吸急促,俯下亲了亲她鼻尖,明知故问:“玩什么?”
她贴着他唇角摩挲:“玩……怎么生个小娃娃……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关于黎夫人之前疯疯癫癫是真疯还是假疯,我可以说是间歇性精神病啥的么- -
阿九被欺负,圣女不爽很久了~嗷唔
话说下章我们讨论下如何生个娃娃……我的下限哟……
☆、60论小娃娃产生的几种方法
第六十章
颜末拨了拨他的衣襟,轻声道:“别告诉我你没想要个小娃娃……”
每次看到他领着叶叶的时候,都仿佛看到了他做爹后的模样,那画面温馨地让人心尖都发颤。
黎雁九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他怎么会不想,都快想疯了好么?一想到有个长的像她的小东西软糯糯地叫他爹爹,他就兴奋地想……想捂着被子打滚!
颜末始终不忘顺手调戏他,指尖顺着他衣襟摸进去,在他胸口划了个圈,大眼雾蒙蒙地瞅着他:“阿九……”
黎雁九暗沉沉地眸子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角,笑得似有些邪气:“今晚,咱们要不换个地方?”
“哪里?”她稍有惊讶,要是他敢说去外面,她就踹他不举。
黎雁九不说话,几步便把她放在了桌上。
颜末觉得他近来着实很有长进,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稍稍有点惊讶,见他左右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她了然地笑了笑,晃着腿,歪着头:“之前才刚让人把火盆拿出去,屋子里还暖着呢……如果冷的话,有你呀……”
有你抱我。
黎雁九很不纯洁地脑补了。
颜末一直都觉得他情/欲勃发却勉强自抑的模样最为诱人,明明就带着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气势,却又怕伤了她强自克制的模样,真是可爱地紧。既然他这么呆,她从来就不介意在这时候做压断他理智细弦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九,”她向前倾着身子,亲着他的嘴角,“你这个臭木头臭呆瓜……”
臭木头?臭呆瓜?黎雁九哭笑不得,哼了一声,手掌扣住她脑后,便反客为主。
敢嫌弃他么?倒是要让她看看什么叫做猛虎出笼势不可挡!
颜末本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唇边摩挲,他干脆含了她的唇瓣吮了一口,啵地一声纵使脸皮厚如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黎雁九双手撑在她两边,将她罩在阴影下,挑着眉看着他,舌尖很是痞气地舔了舔唇角:“臭臭,好玩么。”
颜末从来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见了棺材照样不掉泪,见自己成功把他的兽性勾了出来,很是得意,不仅不躲,还凑了上去,搂住他脖子,声音小得像是羽毛拂在他心口:“还不够呀……”
拂在在颈后的长指忽然勾住她的后领,宽大的嫁衣本就是松垮地罩在她身上,加之又是上好的缎面所制,本就无比顺滑,被他这么一勾,整件嫁衣便从她背上滑落下去,在她肘弯上被勾住,露出了整个肩胛,那火红的衣料堪堪绷在她胸前的娇美丰盈上,隐隐看到幽深的沟壑露出浅浅的端倪。
他的吻纠缠着她的唇舌,诱着她软滑的小舌探出来,又不由分说地吮住拖进口中一顿辗转蹂躏,霸道却温柔,热烈却又缱倦。
颜末今天并不像往常那般**奔放,穿上嫁衣,就像已经成了新嫁娘一般,温柔乖顺,柔若无骨地挂在他身上,由着他肆意索取。
他带着炽热温度的手掌从嫁衣的下摆窜了进来,抚上她光滑的脊背,带来的颤栗让她不由地扭了扭腰肢,欲拒还迎的小模样让他心头燃得正旺的那把火窜地更烈,按在她后背的大手简直要将她揉得嵌进怀里,两团绵软的柔嫩紧贴在她胸口,本就要落不落地挂在胸口的嫁衣终是散落开来,两只小白兔颤巍巍地跳出来,羞羞答答地在他胸口挤出丰满的弧度。
他的外衫上还带着外边的寒气,贴在皮肤上有些微凉。
“衣服上好凉,脱掉……”颜末离了他的唇,抵着他的胸口,稍稍离开了几寸,指尖勾着他的衣带打圈。
黎雁九眼神迷离地低了头,本是想顺着她的意褪了衣服,却一眼瞧见她胸前的嫣红俏生生地立着,顿时只觉得下腹一紧,想也没想,低了头就吻了上去。
“嗯……”颜末身子一抖,咬着下唇弓起身来,像是存心要闹她,朝后仰了仰推他肩膀,“阿九……衣服脱掉……磨身上……嗯……不舒服~”
黎雁九舌尖在她已然挺立的花蕾上拨了一下,再次稳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一手勾着自己的衣襟一顿胡扯,倒也是扯了开来。
“臭臭,想要我脱了?”见她一脸潮红地点头,他笑得很坏,“不如你帮我?”
颜末抬手正要拨他衣襟,却没想到胸口的绵软被他握在了手中,不轻不重地揉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指尖一抖,从他衣襟上错了开去,正要再伸手,却被他一把撩起了遮着腿的衣摆,落在她不着寸缕的臀上。
“你……你捣乱……”颜末总算是明白了他的心思,似娇似嗔地瞪了他一眼。
黎雁九得意地笑笑,托着她的臀往自己方向捧了捧,指尖逗着她胸口毅然绽放的花蕾,含着她耳珠,笑:“臭臭继续帮我吧……我可来不及自己脱。”
帮着干别的呢~某少主很是荡漾。
颜末今日不知怎的忽然不想执着与谁压倒谁这个问题,只觉得她的阿九,主导这男欢女爱之事时也勾人地很,于是搂着他的脖颈在他颈上不轻不重地吮着,双手下移,不得章法地扯开他的衣服,黎雁九更是无比配合,让伸手伸手,让露胸露胸。
看着眼前一片光溜溜的健壮胸膛,颜末很是满意,勾着腿在他腰侧瞎蹭,视线往下飘了飘,多少还是有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