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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饮恨长歌文/青溟染
作者:
内容介绍:
晚钟醉月,流霜飞雪,天若有情天亦老,最是醉心痴情人。
他是金国檀家王爷继承人,空有贝子身份,却是不受全家待见,终于被逼反出家门。寒月箫亦音亦侠,情路坎坷,凄凉可奈何。
她是楚国有名的瓷圣流霜,幼时的惨祸使她半身筋脉尽被震断,然却凭着温润平淡之气,坚强生活。水墨绘丹青,人生惨痛,此间与谁说
青烟染墨,琉璃半落,一生一世一双人,比翼双飞去。
他是名震江湖的少侠,一身正气,邪徒莫敢近身。若不是遇上了她,怕是浪迹江湖,不知身在何处。月霜刀划破夜空,误会重重,风雨过后月胧明
她是金国的最受宠爱的公主,江湖上的竹仙,双重身份使得她处处小心。直到身份暴露的那一刻,欲辩无言。身世恨、共谁语?
繁花弄影,瑟风戏叶,情网忽笼风流人,终抱美人归。
他是楚国堂堂摄政安阳王,叱咤风云,政坛的龙凤人物;江湖上的晨离楼主,与金国霸政势不两立,受到人民支持。奈何潇洒过甚,一眼堕入情网后,难得佳人芳心。风流误、究谁错?
她是金国第一女侠,快剑如风,人称无影剑。一番少女爱慕之心破碎后,终于转向他人,却惊异发现他的第三重身份。芳心碎,落谁家?
三对不同的江湖少侠,三段不同的感情纠葛,饮恨长歌,漫天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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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人物贴一
新文人物比较多,现在暂登一些主要开场人物的简介。这样亲们可以更好理解故事的发展。
姓名:花弄影
身份:金国第一女侠
称号:无影剑
简介:为人仗义豪爽,武器为四大宝剑之首水落剑
姓名:檀翊钟
身份:檀府长房嫡长子
爱人:钟漠芜(也许以后会有)
姑姑:檀茹蕙
叔叔:檀承嗣
简介:七岁父母双亡,叔叔继承王位,自小遭受淡漠
现今反出檀府,为人淡漠,自爱人去后大恸,终身不娶
姓名:檀茹蕙
身份:金国皇后
夫:金太宗颜晟
侄:檀贝子—檀翊钟
居:凤鸾宫
简介:金太宗发妻;性格温良
历代皇后皆出自檀家
与浅妃明争暗斗
姓名:离落明
身份:江湖游侠
武器:月霜刀(已知招数:月影横斜,月落乌啼)
简介:因故人相邀,卷入长安暗流中
与檀翊钟熟识
来长安途中,诛杀采花双蜂,并结识竹仙青墨。姓名:青墨
身份:江湖人士,竹澜苑主人,人送绰号“竹仙”(实为卿颜公主)
武器:擅暗器(竹叶);吹笛(泠姻笛)
仆从:竹仙四姝
1。琴语——擅长使琴
2。箜呓——擅长竖箜篌
3。箫岚——擅长箫
4。笙婔——擅长吹笙
简介:善于谋略,经营竹澜苑,表面上为文人雅士集聚之地,实为金国皇室情报所。
生性善良,好行侠仗义,诛邪魔五毒,从此声名鹊起,因时常一袭绿衣,暗器又用竹叶,人送绰号“竹仙”。
奉命追查风家后人。
倾心离落明
少时流浪,本名青衿,因结实钟漠芜,义结金兰,后因故与之分离,更名“青墨”姓名:颜卿墨
身份:大金公主
封号:卿颜
居:卿颜宫
父:金太宗——颜晟
母:苏贵妃(殁)
简介:金朝最受宠爱的公主,外人眼中体弱多病
实则双重身份。
自小流落民间,及笄后被颜晟寻回
姓名:颜晟
身份:金太宗
后妃:皇后——檀茹蕙
浅妃——晚寒钗
子女:卿颜公主——颜卿墨(最受宠爱)
简介:励精图治,吞并三国,力图称霸天下
生性多疑,释齐涵兵权
姓名:风行叶
身份:晨离楼楼主,实为大楚安阳王楚风
简介:神秘,常戴银色面具
姓名:楚风
身份:大楚安阳王
弟弟:楚国皇帝
简介:楚国的实际掌权人物,风流倜傥,每每回京煞是轰动
姓名:风晚晴
年龄:17
职业(貌似目前只有她有):制瓷
称号:瓷圣流霜
好友:花弄影
武器:疑似是她的轮椅
病史:下半身瘫痪
生平:1。风氏家族遗孤,小时候随父亲学习雕玉,极为聪慧。
2。六岁时惨遭灭门,脚筋被挑断,经脉俱裂无法修习内功
3。被穆庄收养,教她制瓷之术
4。七岁时结识翘家的花弄影
5。通读各类经书,奇门八卦,机工巧术,没有内功却自己修出暗器之法
6。穆庄与五螽部落交好,风晚晴的得其照顾。
7。穆庄去世,风晚晴的制瓷术为世人称道,得瓷圣流霜称号
8。厨艺极差(其原因是由于经脉断裂而导致味觉失灵)姓名:苏晴暖(殁)
身份:贵妃
夫:颜晟
女:颜卿墨
简介:颜卿墨素未谋面的母妃
身世成谜
☆、【第一章】寒月冷无影 翩云曼惊鸿
阴沉之夜,月偶尔自云后露出丝丝沁凉的光。
一对金甲卫队自中都近郊林中穿过。万籁俱寂,只不时有夜猫子掠过林叶之音,回荡在人的耳畔,令人心中不安
“品衣大人。”一个稳重的中年镖师禁不住开口,长剑“哒”地一声出鞘,“这般夜色,自林中行走,怕是不安全吧。”言讫,担忧地望望身后几辆装有箱子的马车。
“无妨。你以为我们前来接应的宫中侍卫皆如你们这班镖师一样窝囊么?”品衣是金宫中数一数二的侍卫,在江湖上亦可跻身一流高手之境。此刻不屑地撇撇嘴,讽刺着大量这群镖师身上累累的伤痕,一壁嘀咕着:“明知是送给我大金皇帝的贡品,还只派了如此不堪一击的镖师护送。”
“谁想得到那风行叶会来我大金地盘上撒野,风行叶的功夫在整个江湖上能敌过他的人亦只是少数……”那镖师不服,忍不住低低辩解,“若不是我够机灵,怕不是只失一箱玉了……”
“好啦”品衣被他絮叨得有些烦躁,“如今有我们在,便是失了东西也有我们担当,那风行叶又不会再来,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谁料话音未落,空中便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已有见多识广的镖师叫出:“蝶花传声”
“金国第一……哎呦”未等那人叫出来者名号,便已是着了一下。
紫衣翻动,寒光照眼,剑影中夹着几枚蝴蝶镖,“叮”除品衣眼疾手快挡过一招外,余者皆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蝶镖击落武器,旋即剑尖点中穴道。
品衣叫道:“花女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苦相为难。”来者正是金国第一女侠,人称无影剑的花弄影。
花弄影水落剑一颤,再向品衣攻去,口中冷笑道:“不义之财,人人可取”品衣这才省得她原是向着这几车的贡品而来,手忙脚乱地挡着剑招,一时来不及开口。
月光照耀下,长剑如水,剑身微弯,犹如镀着一层薄冰。不愧为传说中的四大名剑之首
剑挟长风,向品衣左臂削去,品衣横刀相隔。不料花弄影中途变招,改向气腧穴刺去。品衣亦是慌忙撤刀,然而剑势轻灵,刀终究慢了一步
长剑堪堪向品衣身上刺去。蓦地,斜刺里两根修长的手指挟住剑刃,水落剑一顿,剑身弯起,竟是刺不下去。
来者“噫”地一声,旋即赞道:“果然好剑。”若是普通的青钢剑在他这一挟之下必断无疑。
花弄影顺着声音望去,来人白衣如雪,衣袂飘飞,在这黑夜中分外醒目。立足于一根枝叶上,身形随着风叶起伏,蘅芷的香气若有若无,恍若谪仙。
“檀贝子!”品衣此时方缓过神,欣喜唤道。
“女侠好胆气,在中都城外劫夺贡品。”檀翊钟飞身跃下,水落剑完成一道弧线,亦是未断。花弄影长剑被挟住,一时香汗淋漓。却忽觉对方手指一松,长剑顺势收了回来
花弄影自知那人手下留情,只不甘心就此罢手,挽了个剑花,又欲再刺。却见檀翊钟好整以暇地负手望天,此刻浮云退去,明月乍现,霎时满地银灰,清冷无依。
花弄影见他似有愚弄之意,不禁微些恼怒:“士可杀不可辱。我若真是技不如你,也无话可说,你若是赢了我,这贡品便叫你们押去给那狗皇帝便是”
檀翊钟一声长啸:“我辈行事,不拘所束。你叫我替他们出头夺回贡物,我偏不肯。”
花弄影按剑而立,心道:我便希望你莫管此事,只怕你说的好听,却要突袭。当下凝神只望向檀翊钟。
檀翊钟又是一声冷笑:“你劫你的贡物,与我何干?”金眸冷淡,语气透满了漠然。转头望向品衣:“你知此事该如何上禀。”
品衣心中一凛,不觉退在一边,暗叫倒霉,如今看檀贝子的意思,少不得都赖在风行叶的身上了。忽觉胁下一麻,也已被花弄影点中了穴道。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总之,你这个人情我领下了,日后阁下但有吩咐,我花弄影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飞身掠上一台马车。
“呵”檀翊钟低低一笑,腾地一个转身,转眼隐没在林丛之中。
花弄影怅怅望了他远去的背影,剑鞘一甩,疾驰而去。
月光下,只剩了几个被点了穴道的镖师侍卫。只闻夜空中夜猫子的“咕咕”叫声,煞是熬人。花弄影将马车赶至翠屏山檀公祠前,此处甚是偏僻。跳下马车,将箱子搬下,看着那打着封条的贡品,一时不知如何处置。各种贪官富商的不义之财她都曾劫过,这天字第一号贪官——皇帝的东西,还是第一次。她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花女侠可是遇上难处了?”清冷的男声似自耳畔响起,花弄影不禁一惊,转过身来,只见一名青年公子立于祠前,青袍曳地,面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看不清眉眼,便淡道:“不必公子多事,我自有办法。”
“是吗?那在下便静待女侠的办法好了。”那人折扇一张,倚在祠门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双眼不知是在打量花弄影,还是在扫视那箱贡物。
花弄影偏头不理,那人又道:“莫不如女侠将那箱东西卖给在下。”
花弄影一凛,紧紧握住水落剑:“你是何人?”
“呵呵呵……”那人笑得花弄影心中极不舒服,水落剑出鞘,“花女侠何苦生气呢?在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敢买下女侠这箱东西。”
“敢买?”花弄影隐隐觉他知了什么,长剑当胸,“你知道这箱中是什么东西,何出此言?”
“女侠莫要隐瞒了,这当然是北五省联合给金国狗皇帝送的贡品,为了防止出差错,连着大楚所赐之物、岁币,一并送入中都。按理说这东西的护送应是越多的人越保险,只是那宋朝的皇帝懦弱不堪,怕这东西太过招摇反而不美,便派了他心目中的几名高手护送,反而弄巧成拙。”
一时山上回荡着他豪气的语音,花弄影此刻已然知晓他是同道之人,却仍是些许不放心,不肯立时承认:“公子说笑了。”
却见那人指着箱子,笑道:“那箱上尚有封条未揭。”花弄影“哎呦”一声,暗暗后悔。
那人趁机又道:“女侠便将它卖与我如何?正巧我需要它,女侠也可拿着银子去济救万民。在下敢说,这世上除了在下,还真没有人敢买卖这东西。”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山下四人抬来两个箱子,那人打开来,满箱的银光灿灿,竟是两箱银元宝,“女侠,如何?”
花弄影玉牙一咬,左右已被他瞧破,便是卖与他吧。当下一言不发,将两箱银子装上马车。剑鞘在马臀上一拍,扬长而去。
男子摇摇头,吩咐着打开封条,验查贡品,随手拣出一支如意麒麟坠,扔给身旁的近卫:“拿去给你的小儿子玩儿吧。”将贡品换入带来的紫檀缀金棺中。
山下缓缓驰来一辆马车,金棺恰恰嵌入马车座位之下。男子拍拍手,道:“你们先行,在扬州城内候我回京。”
霎时不知何处冒出十多名黑衣人,只听他们同声应是,转瞬便同粼粼马车声一同消失在夜幕中。
清月流转,不觉,天已破晓,此刻的中都城皇宫内,却是乱作了一团。
黯郁的天色隐没了星辰,阵阵狂风摇动着才纤细的枝条,枝头才开没多久的杏花不堪风雨相催,零落委于尘埃,满庭碎芳,不知谁人堪怜。水中倒映出残月的影子,被斑驳的枝条割碎成疏疏落落的残影,随着涟漪荡涤起伏。
已是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