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长出蘑菇来。
等他们放马回来时已经是傍晚,刘七也带着一车的草回来。三人合力将草堆放好后,各自领着属于自己的饭菜坐在一边吃起来。所庆幸的是紫辰没有看到多加的肥肉,饭菜也马马虎虎吃了一小半,然后各自回去梳洗。
简单洗浴之后,紫辰带着一头湿发站在半空之中欣赏大地的景色。不像现代那些用人工加工的景色那般色彩缤纷,反而有一种古朴的美感。就连空气都是那么的清新,一点污浊都没有。简直让人想一直待在天上。
快速向着看中的屋顶飞去,在天上待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免得待会有人不小心将自己当作神来拜。到时候那些神或许会考虑要将自己人道毁灭。急速飞行的身体猛地停下来,愕然地回头看着与自己相撞的某个不明物体,该不会是飞碟吧?
不过看他在屋顶的弹跳力不错,应该不是用不锈钢来做的飞碟。这么说来莫非自己将某个高手撞飞?一滴冷汗在她脑后滑落,古代的高手不会这么轻易被自己撞飞吧?肯定是一个三流的高手,否则怎么连自己也躲不过?
轻盈地降落在那个不明物体身边,狠狠一脚踩上去,“没死吧?如果死了就回一句。”刚才自己在飞行时可是召来风形成无形的盾牌。要是人撞在上面可是很好玩的。即使没有死也会好几天不用从床上爬起来。
司徒景艰难地抬头看着那个正用脚踩自己的人,努力想看清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刚才就是他撞得自己飞出去吗?那瘦小的人居然可以将撞飞这么远。自己根本没有发觉他的掌风,他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还没有死,还好,害得我以为真的出现空难。”紫辰收回脚坐在他的身边,“三流高手大侠,下次不要选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出来散步,不然很容易遇上空难。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这般有良心跑来问你有没有事。”
虽然自己很想将他丢在一边独自离去,但是人是自己撞倒,说怎么也要上前看一下是否出人命。免得日后自己在散步的时候被鬼追着讨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这个人怎么一脸的怒气?好像要将自己吞下肚子去解气,莫非自己踩中他的痛处?
“你是什么人?”司徒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只可惜试了几次只能撑起上半身而已。他可是武林之中赫赫有名的高手,居然被这个名不经转的小孩说成三流高手,如果传出去岂不是让自己贻笑大方?
紫辰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让他当场趴回屋顶上,痛得司徒景呲牙咧嘴。恨不得一脚将这个帮自己痛上加痛的家伙踢下屋顶。好小子,敢这样暗算本大爷,等本大爷养好伤一定要你好看。
显然紫辰那一身睡前的打扮让他误认为是男子。那也难怪他会认错,现在的紫辰可是披散着头发,一身青色的长袍,还是刘七帮她领来的袍子。因为过长所以被她当作睡袍来穿。即使行走江湖的侠女也不会如此朴素,所以某人顺理成章扭曲别人的性别。
“我看你还是给家人或朋友发一条通知,不然你真的会死在别人家的屋顶上。”紫辰摇头看着脸容扭曲的某人。真是一个没用的人,连一点点的痛楚也受不了,还怎么当大侠?依自己看来他当大虾的可能比较高。
“你要去哪里?”司徒景一手拉着他的衣袍,绝不让这小子逃跑。有胆子伤人就没有胆承认错误?“当然是回去睡觉,明天可是要早起。”紫辰低头看着他的手,“三流高手大叔,请你放手,我可不喜欢别人拉着我不放。”
如果不是看在他重伤在身,否则自己一脚就将他踢下去。连奈奈也不敢与自己有任何的碰触。他竟然这样捉着自己的衣服不放,他还是不是男人?如此的拖泥带水,绝对不可能有女人会喜欢他这个窝囊废。
“不放你又能奈我何?”司徒景打死也不会放手。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离开,司徒家的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己倒要看一下他凭什么说自己是三流的高手,还有他究竟是出自什么门派,一身的功夫是如此的诡异。
闻言,紫辰微微一笑,“我是不会将你怎么样,但是你也应该听过,小人总是在出其不意的时候踩你一脚。”话毕瞬间起脚将司徒景踢下屋顶,让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活该,谁让他不放手。
☆、三 复姓司徒
司徒昊难得一次早起,只不过不是为了打理山庄而是为了看胞弟的笑话。“昊少爷,你已经笑了半个时辰,景少爷快要拿刀砍你。你还不决定停下来吗?”小萤提醒某人不要太过分,否则只有挨揍的份。
“我也很想不笑,可是小萤想想,自认武功高强的二弟居然会被人从屋顶一脚踢下来,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你说这不是很好笑吗?”司徒昊再次爆笑出来。这可是自己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实在是让人停不下来。
“昊少爷,这样笑是不对,至少你也不要当着景少爷的面前笑得那么开心。多多少少也给景少爷一些面子,否则传出去让景少爷怎么做人?”小萤无比正经向着自家主子说教,可惜她的说教让人更加忍不住。
司徒景脸色铁青地看着兄长,“你不是有贵客要来吗?坐在这里笑下去不怕得罪贵客?你可不要将山庄也送上去给别人赔礼。”现在就让他笑个够,等自己可以下床,绝对要将他揍成猪头的样子,看时候谁笑谁。
司徒昊对着他又笑了一顿之后,才带着贴身丫鬟离开房间。一路上还传来他的笑声,让司徒景恨不得冲过去将他掐死。都是那个小子害的,如果他不将自己踢下屋顶,司徒昊就不会跑来看自己的笑话,全是他的错。
此时正在马房打扫的紫辰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不解地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在不过是秋天而已,怎么自己觉得冷?眼珠一转,难道说昨晚那只倒霉鬼在诅咒自己不成?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完全不需要担心。
“小辰,厨房的人来说要你去帮忙,他们那边人手不够。”刘七带来消息。今天似乎有贵客来,厨房的人真的忙不过来,连小辰也叫上了。不过他们让小辰去帮忙就不怕帮倒忙吗?小辰可是厨房的灾星。
只要她一走进厨房就会不断有东西被摔坏,就连灶台也会无端地裂开。所以厨房的人绝对不敢让她靠近一步。管家也下令绝不可以让小辰过于靠近厨房,除了吃饭的时候,否则不能在厨房周围见到小辰的身影。
紫辰应了一声,放下扫把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向着厨房走去。自己只不过小试一下身手,谁知道厨房会变成那个样子。
让她深深明白到古代灶台的垃圾程度。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豆腐渣工程,一点抗打的能力也没有。亏自己还减轻力道,谁料连五分的力道也会它报废。
刚走到厨房门口立刻有人拦着她,“将这些瓜果端给客人,你不需要进来。”那人匆匆忙忙将一盘弄好的新鲜瓜果递到她的面前。她可是专门站在这里等候紫辰的大驾。紫辰接过瓜果便离开,她就知道这些人不会让自己进厨房。
走过一条长长曲折迂回的走廊,紫辰终于来到大厅。还没有走进去便听到里面的谈话声,语声虽然很小很低,即使走近也不能尽数听见,但是她不需要刻意就可以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哪怕用最小的声音也一样。
紫辰停下脚步,此刻的自己左右为难,显然里面的人正在密谈什么,如果自己走进去恐怕会招来他们的不悦,到时候自己的小命似乎有那么一点危险。倘若不走去,手上这一碟瓜果又怎么办?总不能搁在这里吧?
正在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掌风毫不客气地向着她袭来。紫辰眉头一皱,眼一眯,风立刻变作坚固的盾挡住那一道掌风。她才不管里面的是什么人,她自知道自己的小命可是比什么都要珍贵。
掌风一被挡回,厅内的人也飞掠而出,站在厅门口看着站在一边的小丫鬟。“刚才就是你站在这里?”司徒昊沉声问道。如此小的小孩,不可能是将舒墨轩的掌风挡回去的人。
舒墨轩可是暗盟的暗帝,在武林拥有尊贵的地位。他的武功修为可是江湖上位列第一,没有人可以挡住他凌厉的一掌。
紫辰头也不抬,端着瓜果走进去放在桌上,“我只不过被人拜托过来送瓜果。你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我。”转身往外走,事情办完,自己也可以回去看一看白马,它好像生病了,草料吃得很少,自己有点担心。
舒墨轩自然不会让她如此轻易离开,一闪身挡在她的面前,“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师尊是何人?”在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功力,步伐也不像是懂武功之人。但是刚才一掌就是连自己的师尊也不可能抵挡住。
紫辰抬头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一般的帅,只可惜对自己起不了任何作用,“凤羽紫辰,这里的一个小小马夫。如果说是教我学习的人,那么他算是你口中的师尊吧。”有时候坦白一下也不要紧,反正他找不到那个人,更加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能力。
“凤羽紫辰?你是凤羽族的后人?”司徒昊惊愕地看着眼前毫不起眼的人。她居然是凤羽族的后裔?舒墨轩勾起唇角,“凤羽族的人会在这里当马夫?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不成?会如此轻易相信你的话?”
紫辰也是笑脸相对,“我的姓氏不是我可以决定,如果你真的有任何的异议,我建议去和我的双亲说,不过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他们,更加不知道他们是死还是活。如果你们找到他们的话,请帮我问问这些年来他们该死的跑去哪里。”
没有人比自己更加想见到他们,只因为自己拥有那种能力就将自己丢弃,他们还是自己的父母吗?还是说他们是狼的转世?留下名字就算是对自己的弥补吗?自己宁愿成为无名氏也不愿意拥有他们的姓氏。
舒墨轩有些愕然,自己在她的眼中竟然看到怨恨,是她的双亲所造成的伤害吗?让她如此的耿耿于怀,但是对于生育自己的父母,她就没有一丝的感恩吗?她到底经历过什么让她如此的激动不已?
“喂,你们问够没有?我还急着回去照顾白马。”紫辰双手抱胸看着两人。他们有时间是他们的事,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反正自己就是被人瞧不起,他们一直视自己为怪物,从来都不会关心自己。
“放肆。”司徒昊挥手向着她的头顶拍下去。区区一个下人竟敢在主人的面前对贵客如此不敬,传出去岂不是要自己颜面扫地?更何况是当着舒墨轩的面,万一让他生气,山庄上下一百口人就难逃一劫。
“放肆的是你。”紫辰瞬间来到他身后,毫不客气一脚将他踩在地上,“从来没有人敢说我放肆。司徒昊,不要以为自己是庄主就可以随意杀人。我可不是任你宰杀的对象。只要你敢对我动杀念,死的人绝对是你。”
他以为武功就可以打败自己?自己的躲闪可以比光速还快,那位可是十分满意自己的训练结果。只要自己想就可以将敌人瞬间杀死,没有一个人可以拥有与自己媲美的能力。这就是那位为何会纵容自己选择任务。
司徒昊被她踩得吐出一口血,从来没有想过轻轻的一脚会对自己产生如此巨大的伤害。难道说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孩有着常人没有的巨力不成?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庄里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提起来我倒忘记一件事,平时打理庄务的人是你吗?”紫辰又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踩人的感觉真不错,难怪贝贝他们那么喜欢去踩人。下次自己也要学学他们,说不定多踩几脚会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喔。
“不是,你问这个做什么?”司徒昊差点没被她给踩死。舒墨轩站在一边看戏不加以阻止。反正这是别人的家务事,自己插手似乎不怎么好。更何况那个女孩可是指名找司徒昊不是自己,所以自己即使插手也做不了主。
紫辰有点不好意思地收回脚,“对不起,踩错人。本来我是想踩那个管理庄务的人,不是你这个倒霉蛋。不过你姓司也和他脱不关系,要不你帮我踩他几脚吧。”没想到居然会踩错人,看来自己真的要找管家大叔好好研究一下。
“他复姓司徒。”舒墨轩难得一次好心地提醒某人不要弄错了姓氏。刚才她不是叫了别人的全名吗?为何会将别人的姓氏叫错?这个丫头是不是故意这样叫,让司徒昊的伤势更加严重?嗯,有这个可能。
“耶?复姓?我还以为他姓司名徒昊。”紫辰愕然地看着地上那个似乎昏过去的人。马大哥他们都是这样称呼他们,司少爷什么什么的。难道说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复姓?这么可能?他们可是山庄的长工耶。
舒墨轩忍不住大笑起来,“司徒昊,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宝贝?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人才。看来这一趟是来对了。”居然连自己主子的姓氏都不清楚,实在是让人忍俊不住。
☆、四 乞丐马夫
利落解开绳索将马匹放出来活动,然后坐在一边的石头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坐在旁边的某人,“为什么你每天都来?姓司的不是说你只在这里住一天吗?”都已经三天了,他老人家还在这里老神定定,实在是不解。
“你家主人复姓司徒,不是姓司。”舒墨轩提醒又忘记姓氏的某人,“明天晚上可是一年一度最热闹的花灯夜,自然要看完才离开。不过你的花灯做好了吗?”人人都在忙个不停地准备花灯,她还是那般的悠闲,难道说她的花灯早就做好只等明天的到来?
紫辰无聊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