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变出两根我看看!
“你吃醋了?”妖孽突然奔出一句,然后暧昧一笑,温柔的摸着她逢乱的头发:“削待卫,你想看我的就早说嘛。”
“你?”某豆眼皮掠过他的裤档处:“两厘米都不够!”然后一脸鄙视的想要走出去。
“碰!”门被棠叁僎的掌风关上。
“削土豆,你死定了……”后面是阴阴的语气传来,某豆脚底一凉,这才想起这家伙一生中接受了无数的恭维,无数的金银财宝,突然这么的下他的面子他肯定受不了,而且,他的武功好像挺高啊,掌风关门?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内力?看来这花瓶太子并不是外表这么花枝招展啊,得罪他最终活受罪的肯定是她这个可怜的小待卫,她不想再批一千个屎样的土豆啊,于是马上转身改口:“不,我说错了。”
“嗯。”太子满意点头。
“最多三厘米。”……
妖孽一怒,面带鄙视的掠过她的胸前,“小笼包。”
于是,某豆也跟着被华丽的鄙视了……
☆、十二、龙袍加身
太子宫,晚一两人回到宫里的时候,棠叁僎允许某豆与他同桌吃饭,于是,吃饭的时候,某豆专挑那些不过三厘米长的土豆吃,还边吃边暗示他;目光无耻到极点;妖孽也极品,专吃那道小笼包,边吃边盯着她的“小笼包”瞧,那无耻的眼神与某豆如出一彻。
于是,整整一桌菜的下来,两人就吃空了两道,然后一致的放下了筷子,步了出去,看得管家大汗淋漓,太子为嘛只吃小笼包?是不是生病了?
美丽的后花园里,妖孽与某豆坐在腾椅上赏花赏月赏秋香,突然,某豆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条小木棍放到了桌面上,注意,这棍子也不超三厘米,妖孽也倾城一笑,从地上捡起一手小石子,再从手里拿过一粒放在桌面上,这含意也不言而喻。
某豆再折了手中的长木棍子,再放到桌上,与刚才那根并排,妖孽也从手中挑过一粒石子再放桌面,你放,我放,再放……不多一会儿,整张石桌上摆满了满满的小木棍与小石头,管家再次汗流满面,声音颤抖的说:“要不,你们亲自去验证下?”看了一个晚上,管家总算从两人满是鄙视的目光中看着这两人在比赛来。
“不要。”两人答得也异口同声,某豆站了起来,不打算再和他幼稚下去,却又在瞬间坐了下来,脸边那笑容越来越大的盯着妖孽。
“作什么?”妖孽直接无视她那变态的笑容。
“我冷……”某豆看着他那厚厚的黄金太子袍。
“啊,我不冷。”妖孽挥退了管家,想要继续躺一会儿,不让人打扰。
“我想要穿衣服。”某豆紧盯着他那件看似很漂亮的金色衣服,希望他懂得怜香惜玉。
“关本王什么事?”太子舒服的躺了下来,眯着眼开始睡觉。
“哥哥。”……某豆咬手指。
躺着的妖孽被她冷得一震,随即又笑笑,一张俊脸探过去:“哥哥都是用在床上叫的。”
“那你脱不脱?”某豆保持萝莉状,天杀的大姨妈,她站起时才发现满裤子湿湿的,还有温热流下来,她睡觉的地方离这里又远,一路这么的回法,她肯定成笑话。
“不脱。”某豆黑下脸,撩起袖子就朝他扑过去。
“啊……”和谐了……
良久,“我叫你不脱。”某豆斜眼瞥了瞥妖孽,发现他满脸是笑的看着她。
“你早点说嘛。”妖孽暧昧的盯着她的裤子,还有那件长长的太子袍罩在她的身上,显得像一个小丑。
“人家是姑娘嘛。”某豆难得纯情了一回,却换来那妖孽更大的笑意,于是一怒,伸脚就踹他。
“好吧,我送你回去。”棠叁僎难得大发善心,穿着明黄的里衣就与她一同往回走。
“太、太、太……”一路的宫人看着两人的穿扮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你说,两人脸上带着和悦的笑意,但某豆身上穿了太子袍,真正的太子却只穿着里衣大半夜的在这里愰荡,能不吓人?
“你、你、太太……”
“太、太、姑姑……”一路回来,什么样的表情都有,两人丝毫不在意,一个比一个笑得要灿烂。
“请无视。”
“请忘记。”
“请忽略。”豆氏官方招牌笑容大现,友好的提醒路人不要太八卦。
“听到没有。”长长的回廊走过了,妖孽突然朝着呆了的众人大吼。
“是。”众人顿作鸟散。
“以德服人呐。”某豆扯上他的衣角。
“嗯,全部回来,我们重演。”妖孽再次大吼,众人汗,这牛x的太子敢情玩上瘾了……
☆、十三、重重有赏
第二天一早,某豆便被人叫起床,赴去与妖孽一同吃饭,也不知这妖孽近来脑袋是不是抽风,每餐都要她这个带刀小待卫陪吃陪喝,整个太子宫内的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着她还有那太子:这年头,原来太子好这口呀,非要人家一个姑娘扮成待卫,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隐性s与隐性m?偏偏某妖孽强大到直接无视那眼光,还一个劲儿的朝她碗里夹菜,在那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中只有某豆知道其实那些菜都是妖孽不喜欢吃的,全部友好地送给了她。
某豆吃得太饱,出来了解一躺,回来的路上却发现大子宫门有一个像是被猪强奸过的声音传来。
“我要见太子,放开我,我要见太子,我要讨回公道。”
“什么事这么吵?”某豆皱着眉头看着那麻烦人物,这年头事真多,不过,正合她意啊,于是淡定的以削待卫身份走向宫门。
“是削待卫呀,这人自称是什么外国使节,硬闯太子宫,应该是脑袋昨晚被门板夹过,才这么不知死活。”整个太子宫的人都知道,这削待卫是个女的,而且还是太子的入幕之宾,不能得罪。
“外国使节?”削待卫开始打量着那个衣衫烂缕的人,头发缝松,无论近看远看,的确像是脑袋被门板夹过,于是转身,拍拍屁股走人,她不要跟脑袋被门夹过的家伙一般见识。
“削待卫是我呀,外国使节。”见她拍屁股走人,那人马上大喊,“我来给我家公主订婚的,记得吗?”
“订婚?”听到这个词,削待卫一顿,上几天的确有那么一个外国使节来订亲的说,哦,那个葵花公主。“哦,我记起来了,你是葵花国使节。”
“咳,是朝阳国。”那使节适时更正。
“朝阳与葵花……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向着太阳,削待卫步过去把他扶了起来。“使节啊,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瞧,你都长成这样了,也难怪我认不出你嘛。”
“呜呜,请削待卫带我去见太子,太子,一定要为我作主呀。”那人又危颤颤的跪了下去。“我刚到两国边界处,却突然被人打劫,身上的财物以及那订亲的章书也给人抢了。”使节抹泪。
“好吧,我带你去见他。”某豆欢快答应,看来又有好戏看了呀,挺好!
大殿内
棠叁僎正在缓缓的品着茶,一旁的总管弯下腰:“太子,今年皇上的寿礼可要准备什么?”
“还没有想好,父皇寿辰是个重要的日子,必定要特别点的。”
“是。”总管大人点点头。
“今年谁能想到新点子,能令父皇欢笑,本皇必定重重有赏。”某豆拖着某使节进来的时候便听到这段对话,顿时某豆眼光一片乱闪,“重重有赏。”这诱惑极大啊,于是乎,扔下使节,忘记了她刚要来的目的,用百分之一百的热情态度扑向妖孽。
“告诉我,重赏是神马?”扑到某男腿边,某豆笑得目光打颤。
“除了当皇帝,本太子没有什么办不到的。”某太子也笑得极其高贵无比。
“好。”某豆圆满了。
“太子,呜呜……”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脚边响起。
“你怎么还在这里?”某豆错锷,这人不是应该功成身退了吗?使节欲哭无泪了,这位亲,不是你带我进来的吗?
“你是谁?”某妖孽抬头看了一眼某豆,才低头问他。
“太子殿下,我是朝阳国使节,前些天来过。”
“哦。”妖孽端起茶,再轻啜一口,“是吗?”
使节一个腿软,“削待卫可以做证的。”
“嗯?”妖孽那温柔的目光掠向她。
“哦,他说他是葵花使节,被人打劫。”某豆开始装傻。
“朝阳的,不是葵花。”有人弱弱于应声。
“我叫总管打些银两你便是。”妖孽挥手。
“不是的,太子殿下,我是来求那订亲金书的,我、我的被人抢了。”
“我们家太子殿下啥时候送过那东西?葵花使节你是不是脑袋又被门板夹傻了?”某豆抢先开口。
“我、我是在你们国被人打劫的。”身无证物,眼前这两主像是要懒账他也没有办法了。
“注意,你是在回程过了两国的边界线上被人打劫的,不干我们事。”某豆斜眼,“葵花使节呀,我偷偷告诉你,邻国的燕领前些天来向我们太子求亲,人家那公主生得可是国色天香,你们家那位葵花公主?还得努力呐。”某豆贴近他的身边,果真偷偷的告诉他,只是那声音偷得有点大而已。
“你的意思是燕领国的人打劫我们?”使节抓了一个重点。
“有可能。”某豆点点头,“放心吧,我们家太子很抢手,目前还没有定下来,叫你们家公主加油了,实在不行就去整容吧。”
“谢谢削待卫提醒。”外国使节朝太子行告退礼,便快步而出,估计真打算回去好好研究他家公主去了。
“啊,殿下,从今以后主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再也不跟你作对。”某豆再次扑倒他的脚下,十二万分拜服。
“儒子可教。”妖孽满意点头了。
某豆有感:沙僧:沙僧真实的反映了一个中国传统干部能上不能下的状态。尤其是对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的区别上。沙僧下凡是因为犯了错误,而且玉帝还是给出路的,发配他去取经也只不过是走个形势做给天庭众仙看看,倘若真想整死他也不必如此的大费周折,虽然玉帝并未对沙僧明言,但这个外带忠厚内藏奸诈的小人早就看出来了,所以在取经路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平时挑着但子在唐僧跟前晃悠,有谁能说他不辛苦,战时一边逃命一边疾呼“保护师傅”,有谁能看出他不忠心。故面,沙僧同志教育我们无论混到什么份上,只要跟领导搞好关系就行。
☆、十四、皇宫游记
次日,妖孽太子过皇宫的时候,某豆也死懒着脸皮跟了进去,还用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察看场地。这个察看场地是因为某豆信口旦旦的说今年皇上的寿辰她有办法令皇上笑口大开,并拍着本来就不是很大的胸保证,如果做不好,就罚她去批一天一夜的土豆,然后再把那一天一夜地土豆吃完!于是乎,太子同意了。
“太子殿下,你去请安,我去随便逛逛行不?”某豆刚进宫门便停了下来,朝着太子笑得人蓄无害。
“好。”太子也干脆,脱下腰间的令牌递给她,“见牌如见本太子。”
“灰常谢领导!”某豆一百八十度大躬恭了,这东西可以保她在皇宫内横着走也没有人敢拦了,于上乎,直接挂到胸前。
“领导?别给我惹祸。”妖孽潇洒转身,身旁跪满一地的宫女太监也跟着他离去。
“哈哈……”某豆傻笑,这要上货真价实的古人皇宫啊,想不到她也有来这里游玩的一天,看着那宫墙的漆红大门啊,琉璃般夺目的辉煌宫殿,某豆双手向后反搭,慢吞吞的步行着,见到她的宫女太监在看到她胸前那闪亮亮的太子腰牌时,齐齐下跪,跪得某豆虚荣心一下彪到百分之二百,那个抬头挺胸收腹的走着,迈出她人生中最优美的步子啊,到哪哪就有人跪着,她也不说话,狡点的眼睛忽悠的闪着,哪里人多往哪个方向走,走过各种各样的美丽假山流水,恢峨壮大的宫墙,每到一个特色的地方,她就挑起地上的石子狠狠的写下“薛图窦到此一游!”写得不变乐乎,可惜的是,她足足转了大半天也没把这皇宫转完,累到两脚抽风,大手一挥,不走了,来人,上轿!
于是,坐在轿子上的某豆更风光了,看着她那胸前的牌子,谁都要跪,在路上遇到向她走来的太子宫总管大人,也一同的邀他一起游皇宫,还要他作详细的介绍,可怜的总管大人敢怒不敢言,谁让太子要他来看着她呢,可怜的导游不是那么好当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某豆豪言大叹,“小二,来瓶人头马。”
“……”一帮人低对地,不想看她,姑娘,这是皇宫,不是酒楼啊,不仅没有小二,神马人头马也木有。
“咳,上最强大的酒。”某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飞快改正。
“是。”酒很快便被端上。
“这是神马酒,真不错。”某豆一口喝完,然后大赞。
“这是鹿鞭酒,很强大。”那太监恭敬回答。
“神马?你给我壮阳酒?要本姑娘一夜御十男么?”某豆怒,小腿在轿子上乱蹬,蹬得抬轿的人苦不堪言,姑娘,我们只是打酱油的,与您木有深仇大恨啊……
“是姑娘要最强大的酒的。”那太监哭了,他明明是照她说的办啊。
“强大是最贵的意思,你这个色狼,花姑娘抱多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