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娘,你要的二锅头。”小二哥危颤的端上二锅头。
“好,那……”某豆点头,伸手掏进口袋。
“不用对对子,这个我请你!”小二哥以为她又要对对子,吓得飞快逃跑,都什么人啊,把那如此精美的对子对出流氓的气质来,着实不易,也特吓人,而且怎么看他都觉得刚刚最后那一联是在针对他?他只是店小二,不要做“三八。”
“谢谢。”某豆功德圆满一笑,果然,普渡众生之余,众生也普渡了我!
☆、十九、人各有志
“姑娘。”正当某豆吃得欢天喜地的时候,一个危颤颤的声音传来。
“阿伯,你不会是反悔了吧?”某豆抬头看他,见是之前那个在下对联的老者,见他盯着桌面上的菜色,某豆连忙把那只烧鸡先拿起来。
“姑娘,不要误会,你的对子虽然奇怪,但也是工整的,老夫过来是想问一下姑娘你师出何处?”老者摆摆手,又捊捊那灰白的胡子。
“木有师父,姑娘我自创的。”放在现在,这些对子多得不胜数,但古人都是文皱皱的,加了点新元素的对子当然是挺新鲜的,虽然那对子的内容很强项,很变态就是。
“姑娘长得真聪明。”老者激动的拍了拍桌面。
“您老也长得很别致。”某豆点头,乖乖的顺着话表扬回去,倒是旁边的妖孽一不小心的喷了一口茶水,那茶水还喷在了某豆的衣袖上,惹来她一个怒瞪。
“不知姑娘可否让我把这些对子拿回去?”那老者像是没有看到般,自顾自的又问。
“当然可以。”他不是给了她一桌的酬劳吗?随便拿都行了。
“不知姑娘可否再写多一点这样的句子给老夫?”那老者继续问。
“啊?你确定?”这纯属搞怪对联啊,他要这个用来干什么?
“哎,老夫有一个女儿,这半年来都没有笑过,她从小喜欢对对子,老夫这次出来就是寻一些好的对子回去让她开心开心。”那老者坐了下来,摇头叹气的盯着某豆那儿狼吞虎咽的食相。
“你是个好爹爹。”某豆竖起拇指,“只是你家姑娘为啥会半年来都没有笑过?”
“哎。”老者一摇头一叹气的说:“年初的时候,老夫把她许给了王长进,礼老夫也收了,原本以为她会开心,毕竟王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以后嫁过去也可保她一生衣食无忧,怎知她听了这个消息不但不开心,反而要求我去退婚,她看上了隔壁家的阿财,可那个阿财只是一个穷书生啊,跟着他过一辈子能有什么出息?哎。”
“我明白了,是您老拆散了他们,所以你家姑娘不开心了。”某豆从食物奋战中抬头。
“老夫也是为她好啊,她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阿伯,我问你,那个王长进是名门正娶她吗?”
“不是,是做二房。”
“阿伯啊,你叫你家姑娘嫁给一个有了妻室的人,那她下辈子不是都要与他人分享同一个夫君?即使有荣华富贵又如何?那样她一辈子都是不会开心的,你既然这么有心去寻对子来逗她开心,那么,你也是不想你家姑娘过得不开心的是么?穷书生又如何?谁规定他日他不会考中状元?最主要的是你家姑娘爱的人是他,若果那个穷书生是真的爱她,那么他便不会舍得你家姑娘受半点苦的,能幸福快乐的过着安稳的日子,那是再多钱财也买不来的,人要懂得知足常乐,假若他们真的相爱,那您老要做的事就是放手成全!这要比你在这里寻对子要好得多!”某豆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了一大篇话。
“可是……”那老者显然有了些动摇。
“站在姑娘的立场上我可以告诉你,每个姑娘心中都会渴望着一份一生一世一双人,能与自己白首不相离的爱情,王长进再怎么对她好,那份爱也已是不完整的了,阿财再怎么穷,若那份爱是完整的,我相信,你家姑娘即使咸鱼白粥她也喝得异常开心;她若嫁进王府,地位低于正牌夫人,人家肯定给脸色你看,守着荣华富贵了,但你的内心却是荒凉如洗,这日子还不如自己过,嫁给一个能真心爱你的人嘛,即使少了荣华富贵,要一同为生活去奔波了,但你家姑娘的内心肯定是充实无比,你所谓的开心与你家姑娘所想的开心是不一样的,你若真的爱她,那就听我的。”某豆再次脸不红气不喘的连说一通,那神情专业得就像她是一个过来人般。
“姑娘真是一番话点醒了老夫,老夫就是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舍得她受半点委屈,只是,老夫却从没有想到,我们两人所想到的委屈却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内心荒凉才是一个人最大的委屈,如果有天她变成这样了,那我该如何去面对死去的老伴?”老者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哎,只是,我礼已收,王家又怎么肯去退了这门亲事?”
“很简单啊,你只要去药铺买点药涂在你家姑娘的脸上,让她能在这几天内起些红疹,分别给王长进与阿财看,如果一个人爱的只是你家姑娘的容貌,那么他肯定会自己先退出,这样,你不就知道谁最适合做你的女胥了么?”
“有道理,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老夫知道该如何做了。”那位老者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了放在桌子上,“这是姑娘应得的,告辞。”
“不客气。”某豆挥手,浪费了这么多口水,收一锭银子,应该不算霸王了吧?
“这是你内心的想法?”妖孽慢吞吞的开口。
“什么?”
“不选择荣华富贵,只求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棠叁僎看着某女又开始自觉的与食物奋战很是摇头。
“谁说我不求荣华富贵的?我又不是傻子。”某豆抬头看了他一眼,摸了摸那一锭银子,“我没有那个美丽的遇见,所以我的路还是直走的,而且,我也不喜欢穷书生。”某豆把脸探过去,笑容暖暖的看着他。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某妖孽也把脸探近她的,眼睛还眨着眨着的放电电她。
“这类型的。”某豆把手中的那锭银子伸到两人的前面。“一生一世人嘛,谁都想,不过在这里,有可能吗?古代三妻四妾的,能有这样的爱情不多了,何况我也没有遇到,我干嘛先自寻烦恼?没男人?得,有钱得了,姐照样会混得风生水起的。”偶来还能调戏几个美男,她划算了。
“哼,财迷。”某妖孽下了一个定论,把脸移开,慢悠悠的喝茶。
“每个人所向往的生活方式都不同啊,就允许你做黄鑫终结者,不允许我是黄金圣斗士啊?”
“嚓咔。”某豆狠狠一口朝着那烧鸡咬去!
“不要忘了,姑娘你目前为止囊中只有这么一锭银子,想要学本太子这样?得,叫你爹娘把你捏泥重造得曲线美一点,下辈子脑袋再放聪明点。”
“碰。”某豆看着那一锭银子华丽倒地。
不带这样损人的!
☆、二十、人格分裂
“相信我,我就是黄金圣斗士,本姑娘的赚钱功能值就是百分之一百。”热闹的大街上,某豆如魔音穿耳般在某妖孽身边不断的说道。
“本王拿什么相信你?你那锭银子吗?”妖孽瞥了她一眼,悠哉悠哉的漫着步子,漫不经心的摇着扇子,美丽优雅的度着步子于大街上。
“那是我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你少用你那钛合金眼看着我那锭银子,小心它是碍石做的,辐射死你。”某豆收起那锭银子,阻挡一切猬锁不明目光。
“什么?”妖孽停下脚步,不明所以的盯着她。
“那是专业术语,懂不?”某豆一副我想你不懂所以不要再多问不然我会鄙视你。
“好,你既然那么有本事,现在就去给本王再找一锭这样的银子回来,找得到,本王把这个赏给你。”妖孽掏出一锭黄金。
“俺立马去。”看着那锭金光闪闪的黄金,某豆精神抖擞,转头就看着大街四周,寻找目标,准备下手,突然在看向最多人的那个地方眼角一亮,毫不犹豫走上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脱下待卫服扔给一旁跟着的手下,顺手夺走了某妖孽手中的扇子,揉乱了一点头发,才信心满满的走上去。
“爷,要跟上么?”一个待卫走到妖孽旁边问。
“不用,就在这里。”
“来来来,相府发放碎银济世,排好队,一个个来,不要抢。”一个朱红色的大门口外,几位家丁正在分发着碎银,身前排满了老百姓,一个个人等着相国大人发下的这一锭碎银子。
突然一位穿着白衣的年轻小伙子走到了那扇朱红的大门前,摇着手中的扇子,盯着那扇大门喃喃的道:“人人都说苍澜国宰相乐善好施,今天看来,百闻不如一见啊,也不枉小生千来跋涉而来了,唉。”那小生说了一句话后,神情一变,脸色一臭,一屁股坐到地上,“只是可怜小生上京赶考半路遇上山寨土匪,不仅抢了小生本为数本不多的钱财,还把小生的衣物也脱了去穿,打了衣物就算了,在半路还差点被人买入小倌当、当……唉。”众人听着他差点被买进青楼当小倌脸色皆一紧,看看,长得白白嫩嫩的,的确是个不错的货色呀,如果进了那种地方,那他赶考的梦可就要破碎了咯。
“更可怜小生上有老下有小在家中盼着我能早日功成归来,如今,小生却沦落到要半路乞食才得到这天子脚下,实在是可悲呀可悲。”那小生又摇头叹气的道。
“哎,公子哥,不要伤心,拿着这点钱财去换些食物吧。”那个分发的家丁把三个碎银递给了那个坐在地上大声哀叹的小秀才。
“啊,谢谢阿伯啊,哎。”那小公子又站了起来,张开扇子自命不失秀才风流的摇了摇,“相国大人之恩小生无以为报。”他越是摇呀摇的,众人越觉得他身上有着一段悲惨的过去。
“可是公子哥啊,你这扇子可是上等檀木而造啊。”众人中一个声音响起。
“啪。”扇子被关上,某公子哥又坐到地上,神情凄惨:“差点被人买做小倌时,那个妈妈让我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一个肥得漏油的老家伙,我当时拼死挣扎……再挣扎……挣扎挣扎……”
“然后呢?”众人跟着又问道,哪里还记得领银子的事?果然,八卦在哪里都是这么多人追随。
“然后,我把一张椅子砸了他的头,这才得以逃出来,呢,这把扇子就是他的……”那公子哥可怜兮兮的把扇递出来,看着那个刚才说这把扇子很上等的人,于是,众人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满满鄙视:就你聪明,专捅人家痛处去!
“哎,难道这个世界上黑心人都比好心人多了么?”某公子掐入极度打击中。
“公子哥,谁说的,呐,这个碎银我不要了,给你。”一个老年纪一点的阿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把刚领到的碎银放到了那公子哥的单薄里衣的口袋里。
“对,这世界上还是有好心人的,公子哥,你不要想不开啊。”又有几个人掏出刚得来的碎银往他的口袋装去。
“呜呜,谢谢,你们都是好心啊。”那公子哥把那个“好心人”三个字说得特响。
“我们也是好心人。”周围的再也站不住脚,掏出银子就往他的口袋里摔去。
“谢谢,谢谢。”那公子哥把头低低的,肩头一抽一抽的,于是众人觉得,一点碎银算什么?看,我救了一个在死边沿徘徊的人呢,真伟大!
“看开些啊,公子哥,用这点钱继续去考取功名吧,不要放弃了。”
“对,不就是差点被强了吗?没事,你就当被猪上了。”
“嗯,土匪而已,或许现在被朝庭捉拿归案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劝说,人潮断散去某公子摇晃的站了起来,拖着口袋中那沉得的战利口向一个方向走去。
“哈哈……”这妖孽不知从何处般来了一张椅子和桌子,正坐在一边的树荫下笑得毫不节制。
“哈哈……不要表扬我,哈哈哈。”此公子哥不是别人,正是某豆也,此刻的她走回到妖孽的身边。
“啪答。”某豆把口袋中的银子全数放在桌子上,全身抽筋般似的笑着,“群众的力量就是强大啊。”伸手大手,朝他伸去,用眼神视意:俺的黄金呢?
“削土豆,你人格分裂啊?哈哈……”某妖孽从怀中掏出那锭黄金,有这场精彩的戏看,回程票值了!
“我演得不是很牛x?”某豆从那个看着外星人般看着她的手下手中接过衣服穿好,抬头就问道。
“是,那牛看见你这样肯定变成疯牛!”那手下点点头,说得一脸认真。
“那是它得了疯牛病,与俺无关。”某豆翘嘴,狠狠的朝那锭黄金印上神圣的一吻,她果然是黄金圣斗士啊,瞥了眼某妖孽,某豆在心内大笑,不要崇拜姐,姐的专业可是影视策划,演戏?不小case……
“哈哈……”某妖孽再度大笑,再从怀中掏出一锭黄金:“呐,爷赏的。”
☆、二十一、又见如烟
赢了两锭子黄金,某豆心满意足的跟着某妖孽继续向前走,小步子飘呀飘的,整个人都自我感觉活在圣辉当中,不知不觉又飘到了那间“尘飘客”面前,某妖孽停下了脚步,从某豆中夺过他那把上等的檀木扇子,潇洒一把开,迈步走了进去。走了几步,却发现某待卫还停在那儿,傻傻的立着,转身:“进来。”
“小、小……”某豆看着那闪光的大牌,一下的想到了那个追着她跑的青楼“绝色”,压力就山大。